第507章 本場MVP——「虎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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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7章 本場MVP——「虎魄」

  亞○遜熱帶雨林,一座任何探測儀器也找不到的山洞內————啊呸,錯了,是在李信的床下,「虎魄」刀靈忍受了那八個大光頭的凌辱整整六個月。

  六個月————六個月!你知道這六個月「虎魄」刀靈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嗎!

  往事不堪回首,哪怕是「虎魄」刀靈,想起那六個月的時光也是心有餘悸。

  它好不容易逃離那裡,才不要再回去呢!

  一瞬間,永遠狂傲的「虎魄」刀靈有點慫了,想逃。

  面對李信轟出的「驚雷禪·佛動山河」,世戲煌臥之助避無可避,正要正面迎戰,「虎魄」卻想暫避鋒芒,人刀異心,世戲煌臥之助行招之間破綻大露,讓李信瞧准了破綻,「驚雷禪·佛動山河」重重轟中世戲煌臥之助。

  施展《金剛不壞神功》後的李信力量本就強到可怕,而「佛動山河」又是「如來神掌」首四式中最具破壞力的一招,又有佛兵「驚雷禪」輔助,這一招的威力,強如世戲煌臥之助也無可抵擋,直接被打至口吐鮮血。

  若非世戲煌臥之助修行近百年,內功修為深不可測,這會兒就不是吐血這麼簡單,而是直接被震碎心脈,魂歸三途川了。

  但饒是如此,世戲煌臥之助也極不好受,一身實力大大受損,無法再發揮出最強戰力。

  望著手中渴望已久的「虎魄」,吐血的世戲煌臥之助此時竟是生出了無限的怨懟。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高明的劍士往往能夠人刀合一,人意即刀意,刀隨人走,而現在,「虎魄」卻總是和世戲煌臥之助唱反調,拖累了世戲煌臥之助的發揮。

  以他的武功,如果使用原本的雙刀的話,哪怕無法破掉李信的《金剛不壞神功》,起碼也可以不落下風,再加上他功力方面的優勢,將李信拖至解除金人狀態,未嘗不可戰而勝之,但就是因為「虎魄」,因為「虎魄」總是自作主張,總是不配合他,他才迎來了這次的慘敗!

  誠然,「虎魄」神鋒天下無雙,對於刀氣的增幅也是超過世戲煌臥之助以往接觸過的任何神兵,至於「虎魄」能夠吸收敵人血肉反哺刀主的異能,世戲煌臥之助還沒有享受到,若是真的,那對所有習武之人來說都是無可抵抗的誘惑。

  但是現在世戲煌臥之助已經明白,這把兇刀強是真的強,但禍主也是真特麼能禍主,這刀,他要不起!

  「去吧!」

  世戲煌臥之助將「虎魄」擲向李信,「虎魄」刀靈大驚,我不要呀!

  李信不知世戲煌臥之助是何用意,手結「轉法輪印」,「涅槃經輪」隨梵印而動,「迎佛西天」同「虎魄」對轟,爆發出強大的衝擊,將「虎魄」撞飛老遠。

  嗯?不對!

  「虎魄」上蘊含的力量遠不如李信想像中那般強大,居然被輕易撞飛,這令李信始料未及,他看向世戲煌臥之助,卻發現世戲煌臥之助早已從原地消失,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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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這就跑了————」

  李信嘖了一聲,確定已經感知不到世戲煌臥之助的氣息之後才從金人狀態退出。

  剛一恢復原本形態,李信便是身形一晃。

  這《金剛不壞神功》強是真的強,但消耗也確實恐怖,以他的功力居然也只能變身金人三十分鐘左右,而且變身時間會隨著受到的攻擊而減少,李信和世戲煌臥之助戰鬥的時間實際上過去還沒幾分鐘,但是李信現在的功力卻只剩下三成左右。

  「虎魄」神鋒舉世無匹,想要防住「虎魄」的劈砍,李信又怎麼可能真的絲毫代價也不付出呢?

  剛剛世戲煌臥之助劈向李信的攻擊看似無法傷到李信分毫,但實際上卻大大消耗了李信的功力。

  如果世戲煌臥之助持續不斷地攻擊李信,消耗李信,和李信打持久戰,李信或許就敗了。

  只能說,因為情報方面的不對等,世戲煌臥之助面對李信的時候總是選擇了最錯誤的

  打法。

  還有「虎魄」也是————

  李信走到被撞飛的「虎魄」跟前,將斜插在地上的「虎魄」拔起,「虎魄」刀靈露出驚恐之色。

  我不要呀!你走開啊!我不要和那些大光頭在一起吔!

  只可惜李信聽不到「虎魄」刀靈的話,他雖然可以通過靈視看到「虎魄」刀靈,但卻無法直接同「虎魄」刀靈進行交流。

  所以李信無視了「虎魄」刀靈的要求,將「虎魄」放回了他背過來的木匣,同時也將八柄佛兵放了回去。

  他來的時候就是將「虎魄」和八柄佛兵一起帶過來的,老乞丐怕李信的《金剛不壞神功》不足以應付世戲煌臥之助,便讓李信將八柄佛兵也帶上。

  李信施展《金剛不壞神功》之後很多招式無法動用,但是八柄佛兵各蘊含著一式「如來神掌」,李信可以以梵印催動八柄佛兵上的「如來神掌」,配上本就是佛門武功的《金剛不壞神功》,威力更是驚人。

  將「虎魄」放入木匣,李信拍了拍木匣道:「謝了,大功臣。」

  他這句大功臣是對「虎魄」說的。

  以李信對「虎魄」的了解,他深知這把兇刀有多不服管,將它交給世戲煌臥之助不是為了換回野上冴子,而是李信故意為之,就是為了讓它去拖世戲煌臥之助後腿,而結果也沒有讓李信失望,「虎魄」成功令世戲煌臥之助的實力打了起碼對摺,這才讓李信沒什麼驚險就贏下了這一陣。

  將木匣背上,李信正要離開,野上冴子卻是匆匆走了過來,對著李信雙手叉腰道:「喂,阿信,你不覺得你該給我個說法嗎?」

  此時的李信赤身露體,野上冴子神色不變,就這麼直直盯著李信,一點也沒有因為李信沒穿衣服而眼神閃躲。

  剛剛因為李信的緣故遭遇了一次綁架,野上冴子現在火氣真大呢!

  李信想了想,這次的事情確實有他的責任,於是道:「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連累到你了。」

  雖然說找自己假冒男友是野上冴子的事情,這次綁架事件一多半是野上冴子自己的責任,但到底還是有部分李信的責任在,李信還是很講道理的,對野上冴子說一聲對不起肯定是要的。

  聽到李信的道歉,野上馮子反倒是沒脾氣,如果李信這個時候羅里吧嗦一大堆,說那些推卸責任的話,野上冴子倒也好處理,但是偏偏李信向她道歉,她反而開始思考自己的問題,也不好繼續追究下去。

  「那個傢伙,是什麼人?」

  野上冴子問李信道。

  有膽量招惹李信這個超凡強者,而且和李信打到這種程度,必定也是超凡強者,自己被超凡強者綁架,還全身而退,野上冴子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驕傲呢還是該說一聲倒霉。

  李信沉思片刻,作為事件的經歷者,野上冴子有權利知道事情的始末,於是簡單道:「之前發生過衝突的超凡強者,叫什麼二天閻羅王」的,外號挺不吉利的,具體是什麼人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打聽一下吧,他綁架你是為了從我手中得到虎魄」,也就是那把刀,不過我想他現在應該老實了,以後都不會再打那把刀的主意了。」

  之前世戲煌臥之助如此果斷地棄刀,恐怕也是意識到「虎魄」對其實力的提升有害無益,起碼短期內如此,在有信心徹底擊敗李信之前,應該是不敢再來惹事了。

  野上冴子默默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裡,然後對李信道:「你說,我以後是不是還會遇到這種事情?」

  李信想了想,對野上冴子道:「要不你去和你爸說,你和我分手了,把責任往我身上推就行。」

  野上冴子瞭然,看來李信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繼續發生。

  李信是超凡強者,做的又是那樣的工作,註定會得罪很多人,他的那些仇敵對付不了李信,從他身邊之人下手也很正常。

  身為警察的野上冴子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刑事部的警察在逮捕某個犯人,犯人出獄

  之後對其進行報復,這種事情並不頻繁,但也不是沒有,而針對警察家屬的襲擊同樣也曾發生過。

  身為公職人員,對於這種事情,野上冴子本來就有所覺悟,只是這次遇上的對象,實在是強得有點過頭,居然是超凡強者。

  「之後再說吧,相比於被綁架,我覺得還是相親要可怕一些。」

  野上冴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後對李信道:「哦,對了,雖然說一早就有這個感覺,但是你身材還真是蠻好的,下面也挺大的,有空去和獠切磋一下怎麼樣?」

  李信:「————」

  女流氓啊你!

  黑夜下,世戲煌臥之助全力奔跑,身影風馳電掣,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

  想起今天這一戰的憋屈,世戲煌臥之助心中無限憤慨。

  自出道以來,他歷經大小戰役不下千場,雖然也曾飲恨敗北,但從未有哪一戰如今天這般令他不甘。

  想到憋屈處,世戲煌臥之助又一次吐血。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世戲煌臥之助咬牙,在心中做出了某個極為重要的決定。

  受傷的世戲煌臥之助回到自己在東京的道場,回到道場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療傷,而是從靜室的暗格中取出一卷捲軸,小心摩擦了起來。

  他原本不想練這門武功的,但是李信逼得他不得不做出如此選擇。

  打了兩個電話,世戲煌臥之助將捲軸放於身前,然後跪坐在靜室中,等待自己弟子的到來。

  等不多時,兩名劍士打扮的中年人行色匆匆地趕到了靜室,對著世戲煌臥之助道:「師父,您這麼晚找我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嗎?」

  這兩名劍士是世戲煌臥之助的弟子,對於練武之人來說,師徒之間的關係等若父子。

  世戲煌臥之助早年間也收過很多弟子,但是如他們這樣修行「殺人劍」的劍士,生活在殺戮之中,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死亡和明天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那些世戲煌臥之助的弟子不是死於任務,便是死於比武,又或者是被仇敵所殺,只有仍然在世的弟子,就只剩下這兩人。

  世戲煌臥之助一生未娶,也不好女色,所以這僅存的兩名弟子便是世戲煌臥之助在這世上僅存的親人,而現在,他有極為重要的事情和這兩位僅存的親人說。

  「裕一郎,建二,為師有話對你們說。」

  世戲煌臥之助對兩名弟子道,兩名弟子立刻跪坐在了世戲煌臥之助身前,俯身作聆聽狀:「師父,您請說。」

  見兩名弟子如此恭順,世戲煌臥之助眼中閃過疼惜之色,他緩緩道:「為師準備修練一門劍術,需要你們助我修行。」

  裕一郎、建二聽到世戲煌臥之助的話不由面面相覷。

  他們追隨世戲煌臥之助修行多年,雖然已經成為特級奇人中的佼佼者,但因資質所限,始終無法踏入超凡領域,又哪裡有資格助世戲煌臥之助修行?

  不過這是師父的吩咐,兩人遵從便是,於是裕一郎、建二對世戲煌臥之助鞠躬道:「是(嗐咦)!能幫助師父修行,是我等的榮幸,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請師父儘管吩咐!」

  「好,你們不愧是師父的好徒兒!」

  世戲煌臥之助忍不住微笑,只見刀光一閃,裕一郎、建二的兩顆大好頭顱便從兩人的頭上落下,而落下之時,兩人臉上甚至依舊維持著對世戲煌臥之助的恭敬。

  人頭落地,鮮血噴灑,落在了世戲煌臥之助身前的捲軸上,將捲軸完全染紅。

  「好了,那麼接下去————」

  世戲煌臥之助將眼角的淚水輕輕擦去,舉起兩柄佩刀。

  這兩柄佩刀雖然不是相伴自己幾十年的用得時間最久的佩刀,但也是他找了許久才找到的名刀,任何一把丟在外面都是會令那些有名的劍士搶破頭的珍寶。

  「嘭!」

  兩把名刀齊聲斷裂,碎成數截,世戲煌臥之助臉上看不到一絲心痛,反而儘是冷漠。

  將兩名愛徒斬殺,又自斷愛刀,做完這一切之後,世戲煌臥之助才終於將捲軸拿起,然後小心展開。

  「斷情絕義,用心斬訣————「X」,是你逼我的,我等練成這「用心斬」,我必要將你斬殺,以祭奠我的愛徒和愛刀!」

  世戲煌臥之助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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