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大聲密謀
第460章 大聲密謀
當聽到野上訝子要自己對付的人時，李信不由有些疑惑：「這應該不是你們警視廳的工作吧，這你也管？」
東瀛各地方警察相互之間的關係可不怎麼好，最忌諱這種跨轄區辦案的事情，橫濱的殺人狂被東京的警察抓住，這事要是說出去，人家神奈川縣的警察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了？
「也不是我想管的————」
野上牙子也是無奈，主要也是橫濱距離東京太近，那些大老爺們可不放心這個地方出現一個不受控制的殺人狂。
有特級實力的奇人不可怕，甚至是超凡強者也不可怕，他們有家有業，不想亡命天涯，那就必須遵守社會的規則，這樣的存在不僅不可怕，還能夠拉攏收買。
但是橫濱的殺人狂身份不明，動機不明，實力又強得可怕，這樣的人，萬一哪天他不高興，去摘那些大老爺的腦袋玩又該怎麼辦？
所以這次野上牙子的任務，實際上就是查明那個殺人狂的身份，看能不能拉攏，如果可以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在知道其身份之後也可以對其做出限制。
也是因為這次任務有那些大老爺的支持，野上牙子的資金才會這麼充足，開口就是五千萬日元。
當然，真要算起來，五千萬日元搞定一個最少也是特級奇人實力的超級高手還是很便宜的，更不用說出手的人還是超凡強者。
「怎麼樣，可以嗎？」
野上牙子問李信道。
思索片刻，李信點頭道：「好，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那個殺人狂平時在橫濱行動，而於雪就在橫濱的中華街，雖然聽野上冴子的意思，那個殺人狂殺的對象都是黑道中人，但誰知道會不會波及到普通人？既然有人給錢，那他索性去處理一下這個不穩定因素。
哦，對了，他記得懷義和馬劍星也住在橫濱的中華街，正好順路去看望下。
「那我們立刻出發！」
野上冴子起身道。
「等等，你知道那個殺人狂在哪嗎？」
李信問野上牙子道。
「不知道，所以這次去橫濱，我們還要想辦法引出那個殺人狂。」
野上冴子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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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次去調查殺人狂，可不敢一個人去，萬一被發現了，一準被幹掉，所以才找李信當保鏢—名義上讓李信對付殺人狂，順便連保鏢的活也幹了，一份錢辦兩件事情，只能說，比起野上冴子，李信還是太嫩了！
引出殺人狂？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你這樣要弄到什麼時候，等我下————」李信拿出行動電話，發了條簡訊後道，「好了，我們先過去吧。」
野上牙子疑惑地看著李信，但也沒說什麼，點頭道：「好，我車就在下面，我們開車去橫濱吧。」
李信點頭，然後很快後悔了，這車，好慢！他一兩分鐘就能跑完的路程，這破車硬是開了一個小時，路上還堵車了幾次。
從野上冴子的車上下來，李信對野上冴子道：「下次再也不坐你的車了。」
野上冴子：「！？」
我稀罕你坐咯！
帶著野上牙子來到中華樓，李信對野上牙子道：「我約了人在這吃飯，人還沒到，我們先坐一會吧。」
野上牙子點頭，然後就看到李信開始點菜，點的全是些最貴的菜。
「喂，你幹嘛！」
野上冴子瞪著李信道。
「點菜啊，你來飯店不點菜光吃飯啊！」
李信理所當然地道。
難得來中華樓正經當一次客人，李信當然要好好關照中華樓的生意，增加中華樓的營業額，反正又不是他掏錢。
你這真是把我當東瀛人整啊！
野上牙子氣得要死，但現在還需要藉助李信的力量，只能忍氣吞聲，同時，她也對李信路上提到的那個幫手很感興趣。
路上她已經問過李信要等什麼人，李信回答那是他找的幫手，可以幫忙找到殺人狂。
李信是超凡強者，他所說的幫手，一定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等沒多久，野上牙子便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看到一桌子美食，大的那個立刻兩眼放光：「阿信，你還準備了這麼多吃的啊，真是太客氣了！」
李信微笑以對，然後看了眼跟隨在葉月東名身邊的小女孩：「東名，這孩子是————」
綁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流著口水道：「我叫小凜，是東明師父的弟子————」
李信看著葉月東名道：「你自己都是半桶水，怎麼好意思收弟子的？」
「要你管啊！」
葉月東名老實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然後開始大吃起來。
見葉月東名這餓死鬼投胎的樣子，李信不由道：「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
「最近生意不好，身邊又多了張嘴，我現在一天就吃一頓半好吧！」
葉月東明叫苦道。
野上牙子看著這個明顯只是高中生的少女微微一愣，轉頭看向李信：「這就是你說的幫手？」
「葉月東名，管狐使。」
李信非常簡短地向野上牙子介紹了一下葉月東名的身份。
在橫濱活動的那個殺人狂行動如風，想要找到他，平常手段是找不到的，甚至高科技都不行，必須來點玄學的。
「管狐使！？」
野上冴子聽到李信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管狐使的大名，她自然不會陌生，管狐之術原本只是異術中的小道，但是放到信息化的現代社會，卻成為了一種極為重要的能力，只是因為傳承不興的原因，管狐使到了現代已經極為稀缺，只有幾家異術世家還流傳著完整的管狐之術，而那幾家都成為了香餑，被權貴們豢養著。
飯綱家就是憑藉著管狐使的身份在退魔師聯盟中占據舉足輕重的地位，連身為退魔師聯盟盟主的諫山奈落也不得不以聯姻的方式對其進行拉攏，而飯綱家還不太樂意，後來更是藉故解除了婚約。
聽李信說眼前這個高中女生是管狐使，野上牙子自然非常激動，這是多好的一個工具————幫手啊！
「野月都名———— 請奪知焦————」
葉月東名嘴裡咬著包子，用帶著湯汁的手向野上牙子伸出手。
野上牙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握住了葉月東名的手，露出非常和藹的笑容道：「你好，葉月小姐，我叫野上冴子，是個警察。」
「啊，是警察啊！」
葉月東名收回手，然後在紙巾上擦了擦。
她生意不好，就是一群多管閒事的警察總是來搗亂，不許她在學校周圍擺攤，晚上出門兼職驅魔師，還被他們當成「援助交際少女」狠狠訓了一頓，所以這會兒她對警察感官非常不好。
野上冴子：「————」
我都沒嫌你手髒，你怎麼就嫌棄上我了！
現在葉月東名鋨得慌，李信也不好和她說話，怕她嗆著，所以等到她吃得肚子圓滾滾的，靠在桌子上一動不動，李信才開口道：「東名，有個工作需要你幫忙。
「說吧，又要我幫忙找什麼東西。」
葉月東名熟門熟路地問李信道。
這段時間，「X」事務所這邊也接到不少尋物尋人的委託，鱷佬都轉交給了葉月東名，因為葉月東名不是「X」事務所的員工，所以李信和鱷佬只能含淚抽了葉月東名五成委託費。
「最近在橫濱出沒的殺人狂，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李信問葉月東名道。
在隔壁桌上上菜的女服務員突然耳朵動了動，上菜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簡單點說就是速度慢了許多。
而對此，這一桌的客人並沒有介意，甚至希望女服務員的動作再慢一點，畢竟她俯身上菜的動作，簡直是絕景啊！
「橫濱的殺人狂嗎？有啊有啊有啊！」
葉月東名不住點頭：「我學校里的同學說起過，聽說是橫濱的黑道遭了天誅，他們都還希望那個殺人狂來東京擴展一下業務呢！」
雖然東瀛的許多電影都將黑道拍成「忠義」的代名詞，注重刻畫黑道成員之間的忠誠和義氣，但問題是，特麼怎麼可能！
欺善怕惡，欺凌弱小，這才是黑道的本質，雖然在遇到天災的時候，東瀛黑道總是積極參與救援，但那只是在演戲而已，真要是那麼心繫國家，那就別干黑道啊，不收保護費，不放高利貸，不逼良為娼，不販賣毒品，不開地下賭場，去做正當生意啊，但是可能嗎？
不可能的，不干那些營生，黑道怎麼賺錢？
所以黑道的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天然就是有害的，哪怕黑道中有個別好人，但也無法改變黑道本身就是惡這件事。
橫濱殺人狂若是殺普通人，那自然會弄得人心惶惶，但他殺的是黑道，不說東京人，橫濱本地人都恨不得拍手叫好，畢竟他們才是被那些黑道禍害的人。
聽到葉月東名這麼說，身為警察的野上冴子臉上不由浮現幾分尷尬。
這話當著她這個警察說真的好嗎？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野上牙子正色道：「我知道那個殺人狂殺的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身為警察，對於這種犯罪行為，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所以希望葉月小姐你能幫助我們找到那個橫濱殺人狂。」
「這樣不太好吧，人家這是在為民除害，我要是幫你們，不是助紂為虐嘛！」
葉月東名搖頭道。
「就是就是！」
葉月東名的弟子小凜也在一邊點頭道。
「但是————」
「所以你得加錢！」
葉月東名比了一個「OK」的手勢，當然，這個手勢在東瀛實際上是「錢」的意思。
「啊————」
野上呀子愣了下，你剛剛說那么正氣凜然的，結果就是要加錢啊！
李信忍不住笑了下，好吧，果然是千佳羅的宿敵，在某方面兩人真是非常契合。
擦了擦汗，野上訝子道：「好的，錢不是問題，能得到管狐使的幫忙，還是很值得的，不知道你想要多少？」
葉月東名正想獅子大開口，要價「一百萬日元」，李信直接開口道：「一千萬日元，加錢之後就是兩千萬日元，我想這對野上小姐你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吧？」
葉月東名震驚地看著李信，這就是大人之間的交易嗎？開口就是千萬日元為單位！
李信不動聲色地伸手在葉月東名的大腿上摸了下，別誤會，不是在占葉月東名的便宜，而是在她大腿上比劃：「記得提成」。
葉月東名對著李信俏皮地眨了下。
兩千萬日元，李信抽五成她也能留一千萬日元，果然只有出賣良心錢才賺得多啊！啊哈哈哈！
「咳咳，野上警官，這已經是看在阿信的面子上的優惠價了哦！」
葉月東名假咳一下。
野上冴子深深地看了這對狗男女一眼，然後道：「好吧，成交。」
「——"
反正這次任務算是那些大老爺們的私下委託，走的也是他們的帳，不用花警視廳的錢，她也不去節省了，被坑就被坑吧。
而且也不算坑，如果去找飯綱家的話，人家要價起碼一億日元，相比較來說，已經很便宜了。
嗯，雖然李信已經覺得自己要價很高，但是相比於真正的行情，實際上他還是要便宜了。
李信和葉月東名在桌面下握手，然後葉月東名問野上牙子道：「那麼野上警官，你準備讓我怎麼幫你，我先說好，管狐雖然可以用來打聽情報，但是人海茫茫，你讓我找一個隱藏行跡的殺人狂，這我可辦不到，起碼也要等到他行動的時候，但也你知道，那個殺人狂來去如風，不要說他的真面目，連他的影子，都沒人看到過。」
野上冴子微微一笑道：「這個我自然早就準備，除了我們警方，橫濱的三大黑幫也在找那個殺人狂，準備向他復仇，相比於我們，他們才是這裡的地頭蛇，而且還是那個殺人狂的目標，我們跟著他們，不管是他們找到殺人狂，還是殺人狂找上他們，都能達成目的「」
。
你可真是個女狐狸！
李信和葉月東名看了野上牙子一眼，都對這個女人的陰險————智慧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三大黑幫人員眾多，只有我們幾個人肯定盯不過來，不過如果是管狐的話，我想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野上冴子一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對葉月東名道。
「沒問題，等我再吃兩口，我們就出發！」
葉月東名點頭，然後向著一旁的女服務員招手：「服務員，麻煩再給我上兩籠小籠包，太好吃了！」
「好的！」
在隔壁桌收空盤的毛莉夏微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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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野上訝子要自己對付的人時，李信不由有些疑惑：「這應該不是你們警視廳的工作吧，這你也管？」
東瀛各地方警察相互之間的關係可不怎麼好，最忌諱這種跨轄區辦案的事情，橫濱的殺人狂被東京的警察抓住，這事要是說出去，人家神奈川縣的警察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了？
「也不是我想管的————」
野上牙子也是無奈，主要也是橫濱距離東京太近，那些大老爺們可不放心這個地方出現一個不受控制的殺人狂。
有特級實力的奇人不可怕，甚至是超凡強者也不可怕，他們有家有業，不想亡命天涯，那就必須遵守社會的規則，這樣的存在不僅不可怕，還能夠拉攏收買。
但是橫濱的殺人狂身份不明，動機不明，實力又強得可怕，這樣的人，萬一哪天他不高興，去摘那些大老爺的腦袋玩又該怎麼辦？
所以這次野上牙子的任務，實際上就是查明那個殺人狂的身份，看能不能拉攏，如果可以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在知道其身份之後也可以對其做出限制。
也是因為這次任務有那些大老爺的支持，野上牙子的資金才會這麼充足，開口就是五千萬日元。
當然，真要算起來，五千萬日元搞定一個最少也是特級奇人實力的超級高手還是很便宜的，更不用說出手的人還是超凡強者。
「怎麼樣，可以嗎？」
野上牙子問李信道。
思索片刻，李信點頭道：「好，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那個殺人狂平時在橫濱行動，而於雪就在橫濱的中華街，雖然聽野上冴子的意思，那個殺人狂殺的對象都是黑道中人，但誰知道會不會波及到普通人？既然有人給錢，那他索性去處理一下這個不穩定因素。
哦，對了，他記得懷義和馬劍星也住在橫濱的中華街，正好順路去看望下。
「那我們立刻出發！」
野上冴子起身道。
「等等，你知道那個殺人狂在哪嗎？」
李信問野上牙子道。
「不知道，所以這次去橫濱，我們還要想辦法引出那個殺人狂。」
野上冴子回答道。
全網首發更新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她這次去調查殺人狂，可不敢一個人去，萬一被發現了，一準被幹掉，所以才找李信當保鏢—名義上讓李信對付殺人狂，順便連保鏢的活也幹了，一份錢辦兩件事情，只能說，比起野上冴子，李信還是太嫩了！
引出殺人狂？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你這樣要弄到什麼時候，等我下————」李信拿出行動電話，發了條簡訊後道，「好了，我們先過去吧。」
野上牙子疑惑地看著李信，但也沒說什麼，點頭道：「好，我車就在下面，我們開車去橫濱吧。」
李信點頭，然後很快後悔了，這車，好慢！他一兩分鐘就能跑完的路程，這破車硬是開了一個小時，路上還堵車了幾次。
從野上冴子的車上下來，李信對野上冴子道：「下次再也不坐你的車了。」
野上冴子：「！？」
我稀罕你坐咯！
帶著野上牙子來到中華樓，李信對野上牙子道：「我約了人在這吃飯，人還沒到，我們先坐一會吧。」
野上牙子點頭，然後就看到李信開始點菜，點的全是些最貴的菜。
「喂，你幹嘛！」
野上冴子瞪著李信道。
「點菜啊，你來飯店不點菜光吃飯啊！」
李信理所當然地道。
難得來中華樓正經當一次客人，李信當然要好好關照中華樓的生意，增加中華樓的營業額，反正又不是他掏錢。
你這真是把我當東瀛人整啊！
野上牙子氣得要死，但現在還需要藉助李信的力量，只能忍氣吞聲，同時，她也對李信路上提到的那個幫手很感興趣。
路上她已經問過李信要等什麼人，李信回答那是他找的幫手，可以幫忙找到殺人狂。
李信是超凡強者，他所說的幫手，一定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等沒多久，野上牙子便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看到一桌子美食，大的那個立刻兩眼放光：「阿信，你還準備了這麼多吃的啊，真是太客氣了！」
李信微笑以對，然後看了眼跟隨在葉月東名身邊的小女孩：「東名，這孩子是————」
綁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流著口水道：「我叫小凜，是東明師父的弟子————」
李信看著葉月東名道：「你自己都是半桶水，怎麼好意思收弟子的？」
「要你管啊！」
葉月東名老實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然後開始大吃起來。
見葉月東名這餓死鬼投胎的樣子，李信不由道：「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
「最近生意不好，身邊又多了張嘴，我現在一天就吃一頓半好吧！」
葉月東明叫苦道。
野上牙子看著這個明顯只是高中生的少女微微一愣，轉頭看向李信：「這就是你說的幫手？」
「葉月東名，管狐使。」
李信非常簡短地向野上牙子介紹了一下葉月東名的身份。
在橫濱活動的那個殺人狂行動如風，想要找到他，平常手段是找不到的，甚至高科技都不行，必須來點玄學的。
「管狐使！？」
野上冴子聽到李信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管狐使的大名，她自然不會陌生，管狐之術原本只是異術中的小道，但是放到信息化的現代社會，卻成為了一種極為重要的能力，只是因為傳承不興的原因，管狐使到了現代已經極為稀缺，只有幾家異術世家還流傳著完整的管狐之術，而那幾家都成為了香餑，被權貴們豢養著。
飯綱家就是憑藉著管狐使的身份在退魔師聯盟中占據舉足輕重的地位，連身為退魔師聯盟盟主的諫山奈落也不得不以聯姻的方式對其進行拉攏，而飯綱家還不太樂意，後來更是藉故解除了婚約。
聽李信說眼前這個高中女生是管狐使，野上牙子自然非常激動，這是多好的一個工具————幫手啊！
「野月都名———— 請奪知焦————」
葉月東名嘴裡咬著包子，用帶著湯汁的手向野上牙子伸出手。
野上牙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握住了葉月東名的手，露出非常和藹的笑容道：「你好，葉月小姐，我叫野上冴子，是個警察。」
「啊，是警察啊！」
葉月東名收回手，然後在紙巾上擦了擦。
她生意不好，就是一群多管閒事的警察總是來搗亂，不許她在學校周圍擺攤，晚上出門兼職驅魔師，還被他們當成「援助交際少女」狠狠訓了一頓，所以這會兒她對警察感官非常不好。
野上冴子：「————」
我都沒嫌你手髒，你怎麼就嫌棄上我了！
現在葉月東名鋨得慌，李信也不好和她說話，怕她嗆著，所以等到她吃得肚子圓滾滾的，靠在桌子上一動不動，李信才開口道：「東名，有個工作需要你幫忙。
「說吧，又要我幫忙找什麼東西。」
葉月東名熟門熟路地問李信道。
這段時間，「X」事務所這邊也接到不少尋物尋人的委託，鱷佬都轉交給了葉月東名，因為葉月東名不是「X」事務所的員工，所以李信和鱷佬只能含淚抽了葉月東名五成委託費。
「最近在橫濱出沒的殺人狂，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李信問葉月東名道。
在隔壁桌上上菜的女服務員突然耳朵動了動，上菜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簡單點說就是速度慢了許多。
而對此，這一桌的客人並沒有介意，甚至希望女服務員的動作再慢一點，畢竟她俯身上菜的動作，簡直是絕景啊！
「橫濱的殺人狂嗎？有啊有啊有啊！」
葉月東名不住點頭：「我學校里的同學說起過，聽說是橫濱的黑道遭了天誅，他們都還希望那個殺人狂來東京擴展一下業務呢！」
雖然東瀛的許多電影都將黑道拍成「忠義」的代名詞，注重刻畫黑道成員之間的忠誠和義氣，但問題是，特麼怎麼可能！
欺善怕惡，欺凌弱小，這才是黑道的本質，雖然在遇到天災的時候，東瀛黑道總是積極參與救援，但那只是在演戲而已，真要是那麼心繫國家，那就別干黑道啊，不收保護費，不放高利貸，不逼良為娼，不販賣毒品，不開地下賭場，去做正當生意啊，但是可能嗎？
不可能的，不干那些營生，黑道怎麼賺錢？
所以黑道的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天然就是有害的，哪怕黑道中有個別好人，但也無法改變黑道本身就是惡這件事。
橫濱殺人狂若是殺普通人，那自然會弄得人心惶惶，但他殺的是黑道，不說東京人，橫濱本地人都恨不得拍手叫好，畢竟他們才是被那些黑道禍害的人。
聽到葉月東名這麼說，身為警察的野上冴子臉上不由浮現幾分尷尬。
這話當著她這個警察說真的好嗎？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野上牙子正色道：「我知道那個殺人狂殺的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身為警察，對於這種犯罪行為，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所以希望葉月小姐你能幫助我們找到那個橫濱殺人狂。」
「這樣不太好吧，人家這是在為民除害，我要是幫你們，不是助紂為虐嘛！」
葉月東名搖頭道。
「就是就是！」
葉月東名的弟子小凜也在一邊點頭道。
「但是————」
「所以你得加錢！」
葉月東名比了一個「OK」的手勢，當然，這個手勢在東瀛實際上是「錢」的意思。
「啊————」
野上呀子愣了下，你剛剛說那么正氣凜然的，結果就是要加錢啊！
李信忍不住笑了下，好吧，果然是千佳羅的宿敵，在某方面兩人真是非常契合。
擦了擦汗，野上訝子道：「好的，錢不是問題，能得到管狐使的幫忙，還是很值得的，不知道你想要多少？」
葉月東名正想獅子大開口，要價「一百萬日元」，李信直接開口道：「一千萬日元，加錢之後就是兩千萬日元，我想這對野上小姐你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吧？」
葉月東名震驚地看著李信，這就是大人之間的交易嗎？開口就是千萬日元為單位！
李信不動聲色地伸手在葉月東名的大腿上摸了下，別誤會，不是在占葉月東名的便宜，而是在她大腿上比劃：「記得提成」。
葉月東名對著李信俏皮地眨了下。
兩千萬日元，李信抽五成她也能留一千萬日元，果然只有出賣良心錢才賺得多啊！啊哈哈哈！
「咳咳，野上警官，這已經是看在阿信的面子上的優惠價了哦！」
葉月東名假咳一下。
野上冴子深深地看了這對狗男女一眼，然後道：「好吧，成交。」
「——"
反正這次任務算是那些大老爺們的私下委託，走的也是他們的帳，不用花警視廳的錢，她也不去節省了，被坑就被坑吧。
而且也不算坑，如果去找飯綱家的話，人家要價起碼一億日元，相比較來說，已經很便宜了。
嗯，雖然李信已經覺得自己要價很高，但是相比於真正的行情，實際上他還是要便宜了。
李信和葉月東名在桌面下握手，然後葉月東名問野上牙子道：「那麼野上警官，你準備讓我怎麼幫你，我先說好，管狐雖然可以用來打聽情報，但是人海茫茫，你讓我找一個隱藏行跡的殺人狂，這我可辦不到，起碼也要等到他行動的時候，但也你知道，那個殺人狂來去如風，不要說他的真面目，連他的影子，都沒人看到過。」
野上冴子微微一笑道：「這個我自然早就準備，除了我們警方，橫濱的三大黑幫也在找那個殺人狂，準備向他復仇，相比於我們，他們才是這裡的地頭蛇，而且還是那個殺人狂的目標，我們跟著他們，不管是他們找到殺人狂，還是殺人狂找上他們，都能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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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個女狐狸！
李信和葉月東名看了野上牙子一眼，都對這個女人的陰險————智慧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三大黑幫人員眾多，只有我們幾個人肯定盯不過來，不過如果是管狐的話，我想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野上冴子一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對葉月東名道。
「沒問題，等我再吃兩口，我們就出發！」
葉月東名點頭，然後向著一旁的女服務員招手：「服務員，麻煩再給我上兩籠小籠包，太好吃了！」
「好的！」
在隔壁桌收空盤的毛莉夏微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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