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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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5章 會玩!

  鈴木次郎吉的個人展會因為兩個襲擊者的搗亂而不了了之,賓客盡皆散去,都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對此,鈴木次郎吉倒是並不在意,他在意的,自己是沒能抓到「基德」和「貓眼」。

  「可惡,又讓「基德」那個傢伙跑掉了!」

  鈴木次郎吉氣憤道。

  這是他距離抓到「基德」最近的一次,「基德」在逃跑的過程中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居然好幾次中了警方的陷阱,令他差一點就可以抓到「基德」,哪怕失敗,也逼得「基德」不得不跳崖逃生。

  當時海風很大,而且風向相逆,也不知道「基德」到底怎麼樣了,是生是死————

  呸!誰關心那個小偷的死活,他只是怕那個小偷死了,自己沒辦法抓到他,登不上頭條而已!

  而除了鈴木次郎吉這一塊,藥師寺涼子那一邊同樣沒能追上「貓眼」,「貓眼」這邊有人接應,而且用很多道具拖慢了藥師寺涼子和泉田准一郎的動作,再加上智能犯搜查系那群廢物幫不上一點忙,所以還是讓「貓眼」逃走了。

  「可惡!」

  最後,藥師寺涼子和鈴木次郎吉兩個人對著逃走的怪盜大喊道。

  不過雖然人跑了,但藥師寺涼子心中卻也認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基德」和「貓眼」,果然在警視廳內有眼線,而且,「基德」主要是在智能犯搜查系有眼線,而「貓眼」則是在「貓眼專案特搜組」有,這點從兩人選擇的逃跑路線就可以看出來。

  當然,因為藥師寺涼子在行動之前臨時調換了兩組人馬的防守,並且收繳了他們的行動電話和BB機,令他們只能使用隊內通訊,杜絕了任何人向外通風報信的可能,所以無論「貓眼」還是「基德」,在逃跑的路上都沒少吃苦頭。

  嗯,在抓自己負責的怪盜時總是處處吃癟,但是抓其他怪盜,那兩組人居然還有那麼點用,尤其是「貓眼專案特搜組」,除了在面對「貓眼」的時候連連失利,在處理其他案件的時候,表現實際上可圈可點。

  特搜組組長是原搜查三課的課長,雖然是「非職業組」,但卻兢兢業業,一路爬到了「非職業組」的頂點,擔任一課之長,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也是對她能力最大的肯定。

  特搜組的幹員淺谷光子,南城大學心理學的高材生,以她的能力,實際上更應該走「職業組」的精英路線,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自願調到搜查三課,然後就開始了人生的起起落落落落落————

  而特搜組的另外一名幹員,內海俊夫同樣不是等閒之輩,在警校以槍法、格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畢業一開始進入搜查一課,稱得上是精英預備役,但是在警校以槍法第一成績畢業的他在正式任職之後,卻患上了手槍恐懼症,怎麼都不願意再開槍,所以才轉入了搜查三課,在「貓眼」開始行動之後,人生同樣進入了「落落落落落」的模式。

  總之,這三個人雖然在面對「貓眼」的時候處處吃癟,但本身的能力卻是很強的。

  反觀另外一組人————嗯,藥師寺涼子評價,真就一群純純的酒囊飯袋,除了幹勁之外,一無是處。

  看來這次行動結束之後,確實該對警視廳那群飯桶好好整治一番了。

  李信等人任務結束,但因為莉安娜昏迷不醒,於是鈴木次郎吉便又請李信他們多留了一晚,李信也不好拒絕,留了下來。

  將莉安娜抱回她的房間,李信則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雖然房間內一片安靜,被窩中的隆起,還是擺明告訴李信,這裡有人。

  李信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把門關上,沒去掀被子,而是將床單掀起,將躲在被子下的人給掀下了床。

  「噗通」一聲,床上的人落到地上,來生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阿信哥你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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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被來生愛掀開,露出藏在下面的道服,嗯,是「不知火流」道服,而且是不知火舞那身。

  李信淡淡地對來生愛道:「小愛,你才是,你在做什麼?」

  來生愛正想解釋,突然想起自己從師父那裡學到的奧義,便屈身彎腰,雙手捧在胸前,擠出一道溝壑,用楚楚可憐的表情對李信道:「阿信哥,人家是看你剛剛忙完很辛苦,所以來慰勞一下你嘛!」

  將床單蓋在來生愛身上,李信用非常淡定的語氣道:「小愛,雖然現在已經是夏天,但這裡是海邊,海風大,晚上還是挺涼的,你家也不差錢,衣服用不著這麼省布料。」

  不知火舞的道服,懂得都懂,就兩條紅布而已。

  「阿信哥,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感覺自己受到了強烈的侮辱的來生愛大怒,她也顧不得什麼「不知火流」奧義了,從地上爬起,氣勢洶洶地對李信發火。

  李信對著來生愛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道:「小聲點,我隔壁房間有人在睡覺呢,別吵到她。」

  來生愛委屈地嘟起嘴,但聲音還是低了下來:「阿信哥你關心隔壁的人也不關心下我!」

  「你身體那麼健康,我有什麼好關心的。」

  李信兩手一攤,想了想,問來生愛道:「對了,你二姐沒事吧?」

  關於來生瞳,李信剛剛只聽說她逃走了,但具體什麼情況,李信就不清楚了。

  「二姐她沒事,那些智能犯搜查系的警察笨死了,還不如俊夫哥他們,二姐沒費什麼力就安全脫身,就是沒能得手有些遺憾。」

  來生愛下意識回答李信,然後才反應過來話題被李信帶過去了,不由更加生氣地道:「阿信哥你關心二姐也不關心我!」

  李信扶額,他聽鱷佬說過,思春期的孩子,最渴望別人的關注,這個年紀的孩子,做出的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其本質就是想要引起別人,尤其是家人的關心。

  而來生愛也正處在思春期,所以她古怪的行為,應該也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而做的0

  想到這裡,李信只能將生氣的來生愛抱住,摸了摸她的頭,對其道:「好了好了,我關心你還不行嘛。」

  對小孩子,就是要哄,這點家裡有好幾個孩子的李信已經輕車熟路了。

  被李信抱住的來生愛臉上一喜,但很快又露出的表情生氣的表情:「不夠關心!」

  李信無奈,問來生愛道:「那你想我怎麼關心你?」

  來生愛小聲道:「親,親我一下!」

  沒辦法,李信對著來生愛的額頭輕輕啄了一下。

  來生愛不滿,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不是這種!這裡,這裡!」

  說著,來生愛撅起了嘴巴,然後閉上眼睛,等待李信的熱吻。

  李信沉默了一會,突然抓起被單將來生愛裹了個結實,然後將來生愛扔出窗外。

  這丫頭,還得寸進尺了!

  第二天,李信同莉安娜向鈴木次郎吉告別。

  「阿信先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若不是你的話,這天空中的貴婦人」可就保不住了。」

  鈴木次郎吉對李信感激道。

  雖然沒有逮到「基德」,但是沒讓「基德」和「貓眼」得手,這對鈴木次郎吉而言也是一次大勝利,今天早上的頭版頭條非他莫屬,他已經讓司機將今天各大報紙加快送到他這裡,他要第一時間到他的頭條!

  「次郎吉先生哪裡的話,沒能幫你抓住基德」和貓眼」,我們才該說對不起呢。

  「」

  李信對鈴木次郎吉道。

  「話可不是這麼說。」鈴木次郎吉搖頭,「我一開始委託給阿信先生你的工作,就是幫我保住寶石,關於基德」和「貓眼」的抓捕工作,你本不用插手,這是我的工作。」

  ——

  抓住「基德」和「貓眼」,這對鈴木次郎吉來說真的很難嗎?不,一點都不難,以鈴木財閥在東瀛的地位、人脈,又怎麼可能真的奈何不來了兩個怪盜?難的,是他要親手抓住「基德」和「貓眼」。

  這是他的遊戲,所謂的遊戲,就自己給自己製造難度,然後將之克服,如果說開作弊器的話,那遊戲的本意就失去了,這對鈴木次郎吉來說反而無趣。

  嗯,這就是一個一天到晚給自己找刺激的精神老頭。

  「這次合作,我很愉快,很期待下次和阿信先生的合作。」

  鈴木次郎吉向李信握手道。

  李信很深情地和鈴木次郎吉握手:「我也是。」

  只是這麼隨便玩玩就能賺四百萬美元(莉安娜那份是她自己的,李信最多賺個抽成),這樣的活他可以一直幹下去,不嫌多的。

  「對了,作為這次工作的額外謝禮————」

  鈴木次郎吉從懷裡掏出一個戒指盒交給李信:「這個送給你了。」

  「這是————」

  李信接過戒指盒,打開後愣了一下,因為裡面裝著的,居然就是那個引得「貓眼」和「基德」爭相來偷的「天空中的貴婦人」!

  「次郎吉先生,你這額外謝禮也太貴重了吧!」

  李信覺得這謝禮拿著有些燙手,雖然李信不知道這枚寶石戒指的具體價格,但是能被鈴木次郎吉拿來開個人展會,怎麼也要幾百萬美元吧。

  呵呵,只能說,哪怕這個時候的李信,見識也還是少了。

  這枚「天空中的貴婦人」雖然體積不大,但因為寶石上的天然紋路,是以價值不能以普通的寶石計價進行估算,最起碼也價值上千萬美元。

  「沒事,拿著吧,反正它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途了。」

  鈴木次郎吉擺擺手道。

  這種令人為之瘋狂爭搶的寶石,他這裡還有很多,這枚「天空中的貴婦人」對鈴木次郎吉而言最大的用途,就是用來吸引「貓眼」和「基德」,現在它已經完成了使命,那對鈴木次郎吉來說,也就失去了價值,和普通石頭沒什麼兩樣。

  頓了頓,鈴木次郎吉用促狹的笑容道:「倒是阿信先生你,拿去送給小女友,這不是很好嗎?昨天晚上那位藤崎律子小姐不是已經向你施放愛意了嘛,拿著這枚戒指,直接拿下她不就好了?」

  李信尷尬一笑:「次郎吉先生你說笑了。」

  鈴木次郎吉笑了笑,然後突然認真了起來:「阿信先生,這寶石戒指還請你收下,不然的話,昨天那兩個襲擊者再過來,我可吃不消。」

  昨天晚上的時候,羅師父便已經告訴他,那兩個突然冒出來的襲擊者,實力都遠在他之上,最少也是特級奇人,如果不是李信,她們兩個哪怕將展會上的所有人殺光都輕輕鬆鬆,就更不用說什麼「天空中的貴婦人」。

  說實話,鈴木次郎吉也沒想到,區區一枚「天空中的貴婦人」居然能吸引來這樣的高手,或許這枚寶石戒指還有著什麼鈴木次郎吉不知道的秘密,但是已經無所謂了,這「天空中的貴婦人」對於鈴木次郎吉而言已經是一個燙手山芋,將它送給有能力接手的人,不僅能甩掉一個危險,還能結一份善緣,何樂而不為?

  李信很快明白了鈴木次郎吉的顧慮,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思索片刻,李信只能對鈴木次郎吉道:「好吧,次郎吉先生,那這枚戒指我便收下了,下次有什麼用得上我的事情,只要不是有違我的原則,我一定幫忙。」

  得到了李信的承諾,鈴木次郎吉喜不自禁,不由道:「那就多謝阿信先生了。」

  對鈴木次郎吉來說,李信的承諾,可比一塊冷冰冰的寶石有價值太多了。

  這時,麥卓和薇絲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兩人昨天晚上為了逼出李信留在她們體內的真氣,辛苦了一整晚,可把她們折騰得夠嗆。

  鈴木次郎吉見李信的兩個「日用品」————啊不,是秘書如此疲憊的模樣,不由道:「兩位小姐,你們這是怎麼了?可是我鈴木家招待不周?」

  雖然對麥卓和薇絲這兩個秘書並不重視,但兩人好歹是李信的身邊人,若是自己這邊沒招待好,對鈴木次郎吉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

  「不關次郎吉先生的事,是我們昨天晚上玩冰火兩重天玩的。」

  麥卓面無表情地道。

  「對,她是火,我是冰。」

  薇絲搭腔道。

  頓時,鈴木次郎吉看李信的眼神不一樣了。

  真不愧是年輕人,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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