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佐佐木不走尋常路
新宿，歌舞伎町。
殺手悄悄走到公寓二樓，他確認門牌號無誤後，一隻手從左邊口袋拿出僱主鑰匙，輕輕將鎖死的門打開。
同時，另一隻手從右邊口袋掏出裝有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
殺手將門慢慢地推開。
裡面一片昏暗，目標應該還在沉睡。
他將門推到剛好能夠讓人進去的程度，便謹慎地走入屋內。
就在這一刻，藏在門後的佐佐木小次郎一腳將他右手腕踹在牆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再也握不住槍。
但殺手反應相當迅速，第一時間想要用左手拔出另一把備用的槍。
「不許動。」
伴隨著低沉的聲音，刀鋒緊貼著肌膚，帶來絲絲的寒意。
殺手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佐佐木小次郎見他放棄反抗的念頭，替他將門關上，道：「這是你做過最聰明的決定。」
殺手額頭冒出冷汗，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會過來？」
「從那傢伙質問我為什麼要殺上田康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早晚會出賣我。」
佐佐木小次郎右腳加大力度，痛得殺手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說，你們一共有幾個人？」
「兩個人，一個在樓下開著白色麵包車接應我。」
「你知道僱主的身份嗎？」
「不知道，都是中介聯繫我的。」
聽到這個回答，佐佐木小次郎心裡一點都不意外。
他沒有繼續盤問，直接用刀柄重重敲打在殺手後腦勺，收腳。
殺手眼前視線一黑，無力地倒向前方。
佐佐木小次郎等他落地，一刀從後背斜著刺穿他心臟，再緩緩拔出刀。
刀尖讓鮮血染紅。
他注視著那一抹鮮紅，滿臉迷醉道：「真是美麗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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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小次郎之所以選擇聽從幕後的人來到東京，自然不是出於報恩的想法。
單純是對方願意給他提供殺戮的機會。
至於對方為什麼要殺俄羅斯航空的人，背後是烏克蘭，還是美國支持烏克蘭的企業，或者是第三方勢力，那都無所謂。
他只想看著血從人體飆出的畫面。
佐佐木小次郎彎腰撿起地面的槍，塞到口袋，他打開門，走到護欄旁，朝下面看一眼。
白色的麵包車停在路邊。
應該就是殺手的同夥。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二樓往下一躍。
咚。
車頂傳來沉重的悶響，像是有什麼重物砸了下來。
司機下意識地抬頭。
而佐佐木小次郎在撞擊車頂的時候，就已經往前翻滾卸力。
他滾到側面車窗，還沒有落地，就看見司機因抬頭向上，暴露出頸部大動脈。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客氣，紅櫻從敞開的車窗精準地刺穿司機大動脈。
拔出的那一刻，鮮血唰地濺在車窗玻璃。
佐佐木小次郎站在地上，雙腿發麻。
但他完全不在意，將刀尖在男人的臉上擦了擦，又掏出紙巾抹去血跡。
不將血擦乾收回刀鞘的話，很容易讓刀生鏽。
佐佐木小次郎可不想讓自己的愛刀沾染半點鏽跡。
他收刀，快步離開這條街道。
……
四月十一日，星期六。
清脆的上課鈴聲響起，飄到校外林中。
佐佐木小次郎迷糊地睜開眼。
有螞蟻爬到臉上，他隨意地拍死。
整個人坐起來。
上課的鈴聲已經停止，淡淡的陽光穿過枝頭，灑落在他臉頰。
佐佐木小次郎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旁邊的麵包和牛奶大口吃起來。
這是他昨晚從自動販賣機買的早餐。
佐佐木小次郎吃完後，左手深入草叢，將裡面藏著的兩把武士刀拿出，掛在腰間。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步走出樹林外，一路來到鈴木學園正門。
佐佐木小次郎想要進入校門。
保安室的保安看見有陌生人入校，立馬上前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誰的家長嗎？」
佐佐木小次郎懶得廢話，掏出殺手的槍對準保安。
啾。
一聲輕響，保安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
他低頭，用手摸了摸胸口，掌心滿是溫熱的鮮血，並且血越涌越多，完全止不住。
保安張嘴想要喊什麼，沒有力氣說話，整個人往後踉蹌退了兩步，便直接倒在地上。
佐佐木小次郎收起槍，踏入校內。
兩側的櫻花樹開得正艷，讓他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校內也栽種著櫻花樹。
那時候，他還滿足於用竹劍和人交手，不斷擊敗對手，奪得玉龍旗大賽的冠軍。
直到他發現，根本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獲得冠軍、對決中獲勝，這些都變得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心中滋生的空虛開始吞噬了對劍道的熱愛。
為挽留對劍道的激情，他提前向父親表明要參與家族工作。
用真刀殺人，不論強弱，鮮血從對方身體噴出的那一刻，都讓他覺得無比美麗。
到後來，他認為收錢殺人完全是純度低的表現。
父母、妹妹等人不認可他這個理念。
佐佐木小次郎親手送他們離開。
但沒有家族的關係網庇護，一個純粹的殺人犯是很難活躍太久。
他很快就被日本的警方抓住，送往了精神病院。
待在那裡的日子簡直就是地獄。
佐佐木小次郎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讓自己落入那樣的下場。
他的人生要像櫻花一樣盛放、凋零。
這就是他選擇到鈴木學園的原因。
儘管佐佐木小次郎不清楚明王幹的事情，為什麼警視廳會歸到自己的頭上。
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跳出來辯解。
所以他想看看，黑木在劍道方面到底是什麼水平，居然能讓人認為，他會為這個少年殺人。
佐佐木小次郎進入教學樓，發現這棟樓和自己過去讀的學校不一樣，完全沒有鞋櫃。
學生們可以直接穿外面的鞋進去。
中央有一個室內噴泉。
校長絕對是崇洋媚外的傢伙。
佐佐木小次郎心裡吐槽，左右看了一眼。
他記得黑木是C班的。
而C班在左邊，佐佐木小次郎走到C班的教室門口，裡面是歷史老師正在講解一段二戰的歷史。
佐佐木小次郎闖入教室。
歷史老師看了他一眼，面露疑惑道：「您是誰？」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回答，目光一掃教室內，落在靠窗位置的黑木身上。
「現在請靠近門的同學將課桌擋住教室前後門，我想和黑木真刀比試一場。」
「請你們安靜地充當觀眾。」
殺手悄悄走到公寓二樓，他確認門牌號無誤後，一隻手從左邊口袋拿出僱主鑰匙，輕輕將鎖死的門打開。
同時，另一隻手從右邊口袋掏出裝有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
殺手將門慢慢地推開。
裡面一片昏暗，目標應該還在沉睡。
他將門推到剛好能夠讓人進去的程度，便謹慎地走入屋內。
就在這一刻，藏在門後的佐佐木小次郎一腳將他右手腕踹在牆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再也握不住槍。
但殺手反應相當迅速，第一時間想要用左手拔出另一把備用的槍。
「不許動。」
伴隨著低沉的聲音，刀鋒緊貼著肌膚，帶來絲絲的寒意。
殺手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佐佐木小次郎見他放棄反抗的念頭，替他將門關上，道：「這是你做過最聰明的決定。」
殺手額頭冒出冷汗，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會過來？」
「從那傢伙質問我為什麼要殺上田康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早晚會出賣我。」
佐佐木小次郎右腳加大力度，痛得殺手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說，你們一共有幾個人？」
「兩個人，一個在樓下開著白色麵包車接應我。」
「你知道僱主的身份嗎？」
「不知道，都是中介聯繫我的。」
聽到這個回答，佐佐木小次郎心裡一點都不意外。
他沒有繼續盤問，直接用刀柄重重敲打在殺手後腦勺，收腳。
殺手眼前視線一黑，無力地倒向前方。
佐佐木小次郎等他落地，一刀從後背斜著刺穿他心臟，再緩緩拔出刀。
刀尖讓鮮血染紅。
他注視著那一抹鮮紅，滿臉迷醉道：「真是美麗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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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小次郎之所以選擇聽從幕後的人來到東京，自然不是出於報恩的想法。
單純是對方願意給他提供殺戮的機會。
至於對方為什麼要殺俄羅斯航空的人，背後是烏克蘭，還是美國支持烏克蘭的企業，或者是第三方勢力，那都無所謂。
他只想看著血從人體飆出的畫面。
佐佐木小次郎彎腰撿起地面的槍，塞到口袋，他打開門，走到護欄旁，朝下面看一眼。
白色的麵包車停在路邊。
應該就是殺手的同夥。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二樓往下一躍。
咚。
車頂傳來沉重的悶響，像是有什麼重物砸了下來。
司機下意識地抬頭。
而佐佐木小次郎在撞擊車頂的時候，就已經往前翻滾卸力。
他滾到側面車窗，還沒有落地，就看見司機因抬頭向上，暴露出頸部大動脈。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客氣，紅櫻從敞開的車窗精準地刺穿司機大動脈。
拔出的那一刻，鮮血唰地濺在車窗玻璃。
佐佐木小次郎站在地上，雙腿發麻。
但他完全不在意，將刀尖在男人的臉上擦了擦，又掏出紙巾抹去血跡。
不將血擦乾收回刀鞘的話，很容易讓刀生鏽。
佐佐木小次郎可不想讓自己的愛刀沾染半點鏽跡。
他收刀，快步離開這條街道。
……
四月十一日，星期六。
清脆的上課鈴聲響起，飄到校外林中。
佐佐木小次郎迷糊地睜開眼。
有螞蟻爬到臉上，他隨意地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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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鈴聲已經停止，淡淡的陽光穿過枝頭，灑落在他臉頰。
佐佐木小次郎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旁邊的麵包和牛奶大口吃起來。
這是他昨晚從自動販賣機買的早餐。
佐佐木小次郎吃完後，左手深入草叢，將裡面藏著的兩把武士刀拿出，掛在腰間。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步走出樹林外，一路來到鈴木學園正門。
佐佐木小次郎想要進入校門。
保安室的保安看見有陌生人入校，立馬上前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誰的家長嗎？」
佐佐木小次郎懶得廢話，掏出殺手的槍對準保安。
啾。
一聲輕響，保安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
他低頭，用手摸了摸胸口，掌心滿是溫熱的鮮血，並且血越涌越多，完全止不住。
保安張嘴想要喊什麼，沒有力氣說話，整個人往後踉蹌退了兩步，便直接倒在地上。
佐佐木小次郎收起槍，踏入校內。
兩側的櫻花樹開得正艷，讓他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校內也栽種著櫻花樹。
那時候，他還滿足於用竹劍和人交手，不斷擊敗對手，奪得玉龍旗大賽的冠軍。
直到他發現，根本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獲得冠軍、對決中獲勝，這些都變得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心中滋生的空虛開始吞噬了對劍道的熱愛。
為挽留對劍道的激情，他提前向父親表明要參與家族工作。
用真刀殺人，不論強弱，鮮血從對方身體噴出的那一刻，都讓他覺得無比美麗。
到後來，他認為收錢殺人完全是純度低的表現。
父母、妹妹等人不認可他這個理念。
佐佐木小次郎親手送他們離開。
但沒有家族的關係網庇護，一個純粹的殺人犯是很難活躍太久。
他很快就被日本的警方抓住，送往了精神病院。
待在那裡的日子簡直就是地獄。
佐佐木小次郎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讓自己落入那樣的下場。
他的人生要像櫻花一樣盛放、凋零。
這就是他選擇到鈴木學園的原因。
儘管佐佐木小次郎不清楚明王幹的事情，為什麼警視廳會歸到自己的頭上。
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跳出來辯解。
所以他想看看，黑木在劍道方面到底是什麼水平，居然能讓人認為，他會為這個少年殺人。
佐佐木小次郎進入教學樓，發現這棟樓和自己過去讀的學校不一樣，完全沒有鞋櫃。
學生們可以直接穿外面的鞋進去。
中央有一個室內噴泉。
校長絕對是崇洋媚外的傢伙。
佐佐木小次郎心裡吐槽，左右看了一眼。
他記得黑木是C班的。
而C班在左邊，佐佐木小次郎走到C班的教室門口，裡面是歷史老師正在講解一段二戰的歷史。
佐佐木小次郎闖入教室。
歷史老師看了他一眼，面露疑惑道：「您是誰？」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回答，目光一掃教室內，落在靠窗位置的黑木身上。
「現在請靠近門的同學將課桌擋住教室前後門，我想和黑木真刀比試一場。」
「請你們安靜地充當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