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今天的白石澈決定成為女子國中生
雨中花琉璃最終還是睡覺了。白石澈多待了一會兒，聊了會兒天。
少女心滿意足的回到臥室入睡，馬尾小女僕謝天謝地。但白石澈沒能從雨中花琉璃的口中問到更多的信息。
妹妹很討厭。
大小姐這樣評價自己的妹妹，但也只說了對方性格惡劣這一回事。
管他呢，性格再怎麼惡劣的妹妹也阻擋不了白石澈升級的決心。
如果真的難以管教，打擾白石澈的吉他訓練————那白石澈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姐姐大人的威嚴。
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便是這麼一回事。
回到自己的身體，白石澈安然入睡一整晚。第二天他早早的起床，隔壁花城家大門緊閉，學校里花城櫻的座位空置。
因為白石澈特地來的很早，教室里空空的也沒幾個人。今天要到羽生奏那邊去。
雖然說決定不上學了，但是學校還是有必要來的，無故缺勤被請家長就不妙了。白石澈心想，
來了學校≠我要聽課——今天就趴在桌子上睡一天好了。
白石澈趴在桌子上。在這之前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打開面板選擇登錄羽生奏。
【連接成功！】
熟悉的暈船感襲來。白石澈適應了新的身體，他睜開眼，羽生奏坐在熟悉的轎車裡。
是經紀人的轎車。橫田和子坐在駕駛位上開車，車子勻速行駛在路面上。
「是你嗎？」羽生奏小聲的驚訝問。
「是我，早上好。」白石澈主動在心底說，「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以後叫我黑就可以了。」
羽生奏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反正以後也是要聊到這個問題的，不如就現在提前解決了。
「黑......小姐？」羽生奏輕聲咀嚼這個名字。
為什麼直接就默認我是女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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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你不太開心？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白石澈問。
「我還想我給你起名字的。就像是芒果那樣。」羽生奏小聲回答。
醒醒，我不是貓。你也不是我的主人！
「那性別呢？」白石澈問。
「因為你的聲音和我一樣。難道不是黑小姐，是黑先生嗎？」羽生奏不敢置信。
她的身體被占據時，白石澈和她說話都是心底默念。她聽到的白石澈的聲音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
占據自己身體的人是男性？羽生奏陷入了沉默，像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女孩兒反應變得更大之前，白石澈主動開口：「沒有，你怎麼叫都可以。我只是好奇。」
「黑小姐？」羽生奏鬆了口氣。
「在呢。」白石澈回答。
他沒想到自己也有偽裝成女性的一天。但羽生奏在生活里和男性接觸很少，拍廣告和接到的劇接觸的人也是女性居多。就這一點上女性的身份要比男性好用的多。
白石澈接受了自己的新人設。
「今天又有新工作嗎？學校風格的拍攝？」白石澈切換到下一個話題。
因為橫田和子在開車。他低下頭，看到羽生奏的身上穿著女子國中生的校服。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深藍色的百褶裙，裙子的長度在膝蓋的位置。女孩兒纖細的腳踝裹著黑色的小腿襪，小皮鞋擦的發亮。
有點像白石澈昨天晚上見到的花城萌。那個孩子身上的校服風格，和羽生奏現在的校服很相似。
不照鏡子也能想像出女孩兒現在有多可愛。
「沒有拍攝的工作，我今天要去學校上學。」羽生奏小聲回答。
上學也是由經紀人開車接送？白石澈驚訝，那女孩兒的媽媽呢？
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媽媽的工作很忙，她在北海道出差，還沒有回來。」羽生奏落寞的回答。
白石澈的另一個疑惑也得到了解答。怪不得在面板的場景里，羽生奏總是一個人呆在家裡。
不喜歡工作，一個人在家裡也沒有說話的人。所以面板的任務名是叫【陪伴日】啊。
「我今天想和你一起上學。」白石澈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以嗎？」羽生奏一愣，問。
聽到這種話，你只要回答『好』或者『不好』就行了。為什麼反而問我行不行？
這是你的身體！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我今天很無聊，想體驗一下國中生的生活，可以嗎？」白石澈說。
羽生奏沉默了兩秒，再說話時她的聲音都變大了一些。
「......可以！」羽生奏像是害怕白石澈跑掉。
契約達成。白石澈和羽生奏隨意的說了兩句，車窗外景物倒退的速度在變慢。道路兩側的櫻花樹變多了，粉色花瓣被風捲起來在窗外拂過。
十分鐘後，經紀人的轎車在白百合女子學院的門口停下。這裡是東京首屈一指的私立女子學校。
車輛停穩，白石澈推開車門。橫田和子開口叫住他。
「奏醬，上次廣告商的事情，你突然說不去。我專程花了很多時間道了歉，還挨了很多的罵。」
白石澈動作一頓，他看向前排。
橫田和子裝作很溫柔的說：
「但是這一切為了奏醬都是值得的。所以下次的拍攝工作，奏醬不能再那樣給其他人添麻煩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腦海里的羽生奏小聲回答。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我不在的時候又給羽生奏說了多少這種話？
橫田和子沒等到羽生奏的回答，白石澈背著國中生的箱式皮革小書包下了車。他走到前面的車窗處，車窗搖下。
「不想道歉就不要安排那麼多的工作，我不喜歡。」白石澈說。
女孩兒的話語聲音軟綿綿的，一點攻擊性也沒有。橫田和子握方向盤的手卻緊了緊，她愣神片刻，勉強的笑著說。
「說什麼呢奏醬，以前你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怎麼會多呢。」
這幾天羽生奏在她面前格外乖巧，像是變回了橫田和子熟悉的那個人氣童星——橫田和子試探了幾次都成功了，她都要以為幾天前女孩兒的突然反抗是一場夢了。
現在的羽生奏喚醒了她那段記憶。女孩兒讓她很陌生，像是另一個人。
「以前是以前。」白石澈說。
他扯了扯皮革書包的帶子，轉過身。
「再見，橫田小姐。我去上學了。」
不再去看橫田和子的表情，白石澈背著書包走入眼前的學園。
「.......我剛才好緊張。」羽生奏過了一會兒說。
我在說話又不是你在說話，你緊張什麼！
「那你別緊張。」白石澈說。
白百合學園是東京首屈一指的女子學校。作為私密名校，它是那種『有傳統，有教養，門禁嚴』的貴族學院。
學部涵蓋小學部到高中部。走在校園裡的女生們衣裝整齊，裙擺整潔，姿態儀表都十分得體。
老實說，白石澈還是第一次進女校，而且是國中部——周圍都是矮個子長得很可愛的國中女生，這感覺新奇極了。
「你的班級在哪裡？」白石澈問腦海里的羽生奏。
羽生奏回答班級的問題，她是一年級生。白石澈來到女孩兒所在的班級，班上的女生們聊著天，有坐在門口的女生看到他。
「是奏醬！早上好啊，好久不見。」女生問好，
其他女孩子聽到了動靜，看過來。她們都看到了羽生奏。
「好久不見！奏醬最近的工作結束了嗎？」
「還有在去當模特嗎？」
「請給我一張簽名！」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靠了過來。
過分了，羽生奏在學校里也這麼受歡迎。但這裡不是明星的個人粉絲見面會，白石澈沒有答應她們的要求，最多就是相互問候。
不過令白石澈在意的是。他用羽生奏的身體回到座位上，有很多女生找他聊天。
雖然找羽生奏的人很多，但聊天的內容基本只有羽生奏的工作。班上的女生都羨慕極了，覺得羽生奏當模特做明星，拍電視劇——簡直就是她們夢想中的自己。
就不能聊點別的嗎！
「只是簽名的話，沒關係的。因為大家都很喜歡我，黑小姐幫我給她們簽名也可以。」羽生奏說。「不然她們會難過的。」
「等我走了你再給她們簽吧。我的筆跡和你不一樣，會被看出來。」白石澈找了個藉口拒絕了。
有時候太懂得站在他人的角度上去想事情，也不是好事。
白石澈現在有點煩惱。所以說，羽生奏在班上難道就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嗎？
他不想無所事事的在女子國中聽課一整天，這算哪門子陪伴？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兩下。一個元氣活潑但語調生硬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喂喂？這裡是我的座位，能不能讓開啊？」
這聲音為什麼會這麼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白石澈一扭頭。
他看到了扎著短低雙馬尾的女孩兒，小臉蹙著眉很不開心。這個女生白石澈昨晚才見過，在他自己的身體裡。
花城萌？白石澈眨了眨眼，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小。
羽生奏和她居然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的學生。看樣子兩個人還是同桌。
白石澈花了一秒鐘接受了這個現實。
「怎麼會呢，我記得我的座位就在這裡啊。」羽生奏在腦海里疑惑的說。
白石澈複述了一遍她的話。
「換座位了啊，羽生你的座位在那邊。」花城萌手指向旁邊的座位。
羽生奏在腦海里小聲說了句抱歉。
「因為我來學校的時間不多，記不清楚了。對不起，黑小姐！」女孩兒歉意滿滿。
但是連自己的座位都記不清，你到底是多久沒來學校了啊！
「對不起。」白石澈用女孩兒的身體道了歉。提起背包坐到了另一邊去。
「哼！」花城萌哼了一聲，在她的位置坐下。
班上的女生都很喜歡羽生奏，但花城萌的態度截然相反。白石澈能感覺到，花城萌對羽生奏的抗拒之明顯。
真奇怪，昨天的花城萌可不是這樣的，白石澈昨晚覺得花城萌是個很好相處的可愛小妹妹。在學校里像是又不這樣。
唯一的區別是昨天是白石澈自己的身體，現在是羽生奏的身體——花城萌不喜歡羽生奏嗎？
「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有點討厭你。你們關係不好嗎？」白石澈在腦海里問羽生奏。
「我們以前是好朋友。但是我做了對不起小萌的事。」羽生奏小聲的回答。
是在開玩笑嗎？羽生奏的個性不像是會做壞事的人，她就是個只會回應他人的期待的乖孩子。
「我答應過要和小萌一起做很多事情，但是失約了很多次。所以我們就沒有在一起玩了。」羽生奏的情緒低沉。
「因為工作上的事嗎？」白石澈問。
「嗯嗯。」
橫田和子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只是讓你被廣告商臭罵一頓，還是太便宜你了啊。
白石澈再記一筆，橫田和子的罪惡星星+1。
花城萌不和羽生奏說話。白石澈試著和她聊天，女孩兒除了一句硬邦邦的『幹嘛？』就不說別的了。
雖然性格不同，花城萌活潑元氣得多。但她和花城櫻終究是姐妹，生氣時候冷冰冰的樣子讓白石澈幻視花城櫻，簡直一模一樣。
第一節課早課下課，白石澈沒有再等到會問羽生奏明星身份無關話題的同學。花城萌應該就是羽生奏在學校里唯一真正要好的朋友了。但兩人現在的關係並不好。
白石澈打開面板，面板的右上角多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他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請注意，你的身體正處於被打擾狀態——】
【請注意，你的身體正處於被打擾狀態————】
【人物【小宮有紗】正在呼喊你，擔心你身體不舒服。】
「？」
白石澈愣住。雖然青山都高校和白百合學園一個是高中，一個是國中。但兩者的課程表的上下課時間是一樣的，這個時候青山都也是早課下課時段。
他必須要暫時下線片刻。回到自己的身體，讓班上的同學不要太在意，不然睡的時間再久點自己指定要被送進醫院了。
之後再回來即可。
「我要離開一會兒，待會兒就回來。」白石澈說。
到時候再解決一下羽生奏和花城萌的友誼問題。
少女心滿意足的回到臥室入睡，馬尾小女僕謝天謝地。但白石澈沒能從雨中花琉璃的口中問到更多的信息。
妹妹很討厭。
大小姐這樣評價自己的妹妹，但也只說了對方性格惡劣這一回事。
管他呢，性格再怎麼惡劣的妹妹也阻擋不了白石澈升級的決心。
如果真的難以管教，打擾白石澈的吉他訓練————那白石澈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姐姐大人的威嚴。
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便是這麼一回事。
回到自己的身體，白石澈安然入睡一整晚。第二天他早早的起床，隔壁花城家大門緊閉，學校里花城櫻的座位空置。
因為白石澈特地來的很早，教室里空空的也沒幾個人。今天要到羽生奏那邊去。
雖然說決定不上學了，但是學校還是有必要來的，無故缺勤被請家長就不妙了。白石澈心想，
來了學校≠我要聽課——今天就趴在桌子上睡一天好了。
白石澈趴在桌子上。在這之前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打開面板選擇登錄羽生奏。
【連接成功！】
熟悉的暈船感襲來。白石澈適應了新的身體，他睜開眼，羽生奏坐在熟悉的轎車裡。
是經紀人的轎車。橫田和子坐在駕駛位上開車，車子勻速行駛在路面上。
「是你嗎？」羽生奏小聲的驚訝問。
「是我，早上好。」白石澈主動在心底說，「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以後叫我黑就可以了。」
羽生奏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反正以後也是要聊到這個問題的，不如就現在提前解決了。
「黑......小姐？」羽生奏輕聲咀嚼這個名字。
為什麼直接就默認我是女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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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你不太開心？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白石澈問。
「我還想我給你起名字的。就像是芒果那樣。」羽生奏小聲回答。
醒醒，我不是貓。你也不是我的主人！
「那性別呢？」白石澈問。
「因為你的聲音和我一樣。難道不是黑小姐，是黑先生嗎？」羽生奏不敢置信。
她的身體被占據時，白石澈和她說話都是心底默念。她聽到的白石澈的聲音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
占據自己身體的人是男性？羽生奏陷入了沉默，像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女孩兒反應變得更大之前，白石澈主動開口：「沒有，你怎麼叫都可以。我只是好奇。」
「黑小姐？」羽生奏鬆了口氣。
「在呢。」白石澈回答。
他沒想到自己也有偽裝成女性的一天。但羽生奏在生活里和男性接觸很少，拍廣告和接到的劇接觸的人也是女性居多。就這一點上女性的身份要比男性好用的多。
白石澈接受了自己的新人設。
「今天又有新工作嗎？學校風格的拍攝？」白石澈切換到下一個話題。
因為橫田和子在開車。他低下頭，看到羽生奏的身上穿著女子國中生的校服。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深藍色的百褶裙，裙子的長度在膝蓋的位置。女孩兒纖細的腳踝裹著黑色的小腿襪，小皮鞋擦的發亮。
有點像白石澈昨天晚上見到的花城萌。那個孩子身上的校服風格，和羽生奏現在的校服很相似。
不照鏡子也能想像出女孩兒現在有多可愛。
「沒有拍攝的工作，我今天要去學校上學。」羽生奏小聲回答。
上學也是由經紀人開車接送？白石澈驚訝，那女孩兒的媽媽呢？
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媽媽的工作很忙，她在北海道出差，還沒有回來。」羽生奏落寞的回答。
白石澈的另一個疑惑也得到了解答。怪不得在面板的場景里，羽生奏總是一個人呆在家裡。
不喜歡工作，一個人在家裡也沒有說話的人。所以面板的任務名是叫【陪伴日】啊。
「我今天想和你一起上學。」白石澈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以嗎？」羽生奏一愣，問。
聽到這種話，你只要回答『好』或者『不好』就行了。為什麼反而問我行不行？
這是你的身體！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我今天很無聊，想體驗一下國中生的生活，可以嗎？」白石澈說。
羽生奏沉默了兩秒，再說話時她的聲音都變大了一些。
「......可以！」羽生奏像是害怕白石澈跑掉。
契約達成。白石澈和羽生奏隨意的說了兩句，車窗外景物倒退的速度在變慢。道路兩側的櫻花樹變多了，粉色花瓣被風捲起來在窗外拂過。
十分鐘後，經紀人的轎車在白百合女子學院的門口停下。這裡是東京首屈一指的私立女子學校。
車輛停穩，白石澈推開車門。橫田和子開口叫住他。
「奏醬，上次廣告商的事情，你突然說不去。我專程花了很多時間道了歉，還挨了很多的罵。」
白石澈動作一頓，他看向前排。
橫田和子裝作很溫柔的說：
「但是這一切為了奏醬都是值得的。所以下次的拍攝工作，奏醬不能再那樣給其他人添麻煩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腦海里的羽生奏小聲回答。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我不在的時候又給羽生奏說了多少這種話？
橫田和子沒等到羽生奏的回答，白石澈背著國中生的箱式皮革小書包下了車。他走到前面的車窗處，車窗搖下。
「不想道歉就不要安排那麼多的工作，我不喜歡。」白石澈說。
女孩兒的話語聲音軟綿綿的，一點攻擊性也沒有。橫田和子握方向盤的手卻緊了緊，她愣神片刻，勉強的笑著說。
「說什麼呢奏醬，以前你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怎麼會多呢。」
這幾天羽生奏在她面前格外乖巧，像是變回了橫田和子熟悉的那個人氣童星——橫田和子試探了幾次都成功了，她都要以為幾天前女孩兒的突然反抗是一場夢了。
現在的羽生奏喚醒了她那段記憶。女孩兒讓她很陌生，像是另一個人。
「以前是以前。」白石澈說。
他扯了扯皮革書包的帶子，轉過身。
「再見，橫田小姐。我去上學了。」
不再去看橫田和子的表情，白石澈背著書包走入眼前的學園。
「.......我剛才好緊張。」羽生奏過了一會兒說。
我在說話又不是你在說話，你緊張什麼！
「那你別緊張。」白石澈說。
白百合學園是東京首屈一指的女子學校。作為私密名校，它是那種『有傳統，有教養，門禁嚴』的貴族學院。
學部涵蓋小學部到高中部。走在校園裡的女生們衣裝整齊，裙擺整潔，姿態儀表都十分得體。
老實說，白石澈還是第一次進女校，而且是國中部——周圍都是矮個子長得很可愛的國中女生，這感覺新奇極了。
「你的班級在哪裡？」白石澈問腦海里的羽生奏。
羽生奏回答班級的問題，她是一年級生。白石澈來到女孩兒所在的班級，班上的女生們聊著天，有坐在門口的女生看到他。
「是奏醬！早上好啊，好久不見。」女生問好，
其他女孩子聽到了動靜，看過來。她們都看到了羽生奏。
「好久不見！奏醬最近的工作結束了嗎？」
「還有在去當模特嗎？」
「請給我一張簽名！」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靠了過來。
過分了，羽生奏在學校里也這麼受歡迎。但這裡不是明星的個人粉絲見面會，白石澈沒有答應她們的要求，最多就是相互問候。
不過令白石澈在意的是。他用羽生奏的身體回到座位上，有很多女生找他聊天。
雖然找羽生奏的人很多，但聊天的內容基本只有羽生奏的工作。班上的女生都羨慕極了，覺得羽生奏當模特做明星，拍電視劇——簡直就是她們夢想中的自己。
就不能聊點別的嗎！
「只是簽名的話，沒關係的。因為大家都很喜歡我，黑小姐幫我給她們簽名也可以。」羽生奏說。「不然她們會難過的。」
「等我走了你再給她們簽吧。我的筆跡和你不一樣，會被看出來。」白石澈找了個藉口拒絕了。
有時候太懂得站在他人的角度上去想事情，也不是好事。
白石澈現在有點煩惱。所以說，羽生奏在班上難道就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嗎？
他不想無所事事的在女子國中聽課一整天，這算哪門子陪伴？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兩下。一個元氣活潑但語調生硬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喂喂？這裡是我的座位，能不能讓開啊？」
這聲音為什麼會這麼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白石澈一扭頭。
他看到了扎著短低雙馬尾的女孩兒，小臉蹙著眉很不開心。這個女生白石澈昨晚才見過，在他自己的身體裡。
花城萌？白石澈眨了眨眼，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小。
羽生奏和她居然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的學生。看樣子兩個人還是同桌。
白石澈花了一秒鐘接受了這個現實。
「怎麼會呢，我記得我的座位就在這裡啊。」羽生奏在腦海里疑惑的說。
白石澈複述了一遍她的話。
「換座位了啊，羽生你的座位在那邊。」花城萌手指向旁邊的座位。
羽生奏在腦海里小聲說了句抱歉。
「因為我來學校的時間不多，記不清楚了。對不起，黑小姐！」女孩兒歉意滿滿。
但是連自己的座位都記不清，你到底是多久沒來學校了啊！
「對不起。」白石澈用女孩兒的身體道了歉。提起背包坐到了另一邊去。
「哼！」花城萌哼了一聲，在她的位置坐下。
班上的女生都很喜歡羽生奏，但花城萌的態度截然相反。白石澈能感覺到，花城萌對羽生奏的抗拒之明顯。
真奇怪，昨天的花城萌可不是這樣的，白石澈昨晚覺得花城萌是個很好相處的可愛小妹妹。在學校里像是又不這樣。
唯一的區別是昨天是白石澈自己的身體，現在是羽生奏的身體——花城萌不喜歡羽生奏嗎？
「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有點討厭你。你們關係不好嗎？」白石澈在腦海里問羽生奏。
「我們以前是好朋友。但是我做了對不起小萌的事。」羽生奏小聲的回答。
是在開玩笑嗎？羽生奏的個性不像是會做壞事的人，她就是個只會回應他人的期待的乖孩子。
「我答應過要和小萌一起做很多事情，但是失約了很多次。所以我們就沒有在一起玩了。」羽生奏的情緒低沉。
「因為工作上的事嗎？」白石澈問。
「嗯嗯。」
橫田和子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只是讓你被廣告商臭罵一頓，還是太便宜你了啊。
白石澈再記一筆，橫田和子的罪惡星星+1。
花城萌不和羽生奏說話。白石澈試著和她聊天，女孩兒除了一句硬邦邦的『幹嘛？』就不說別的了。
雖然性格不同，花城萌活潑元氣得多。但她和花城櫻終究是姐妹，生氣時候冷冰冰的樣子讓白石澈幻視花城櫻，簡直一模一樣。
第一節課早課下課，白石澈沒有再等到會問羽生奏明星身份無關話題的同學。花城萌應該就是羽生奏在學校里唯一真正要好的朋友了。但兩人現在的關係並不好。
白石澈打開面板，面板的右上角多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他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請注意，你的身體正處於被打擾狀態——】
【請注意，你的身體正處於被打擾狀態————】
【人物【小宮有紗】正在呼喊你，擔心你身體不舒服。】
「？」
白石澈愣住。雖然青山都高校和白百合學園一個是高中，一個是國中。但兩者的課程表的上下課時間是一樣的，這個時候青山都也是早課下課時段。
他必須要暫時下線片刻。回到自己的身體，讓班上的同學不要太在意，不然睡的時間再久點自己指定要被送進醫院了。
之後再回來即可。
「我要離開一會兒，待會兒就回來。」白石澈說。
到時候再解決一下羽生奏和花城萌的友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