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難過的雨中花琉璃
...........？
白石澈陷入沉思。這個問題還真把他問住了。
事已至此只好選擇說謊了。但白石澈是個謊言苦手，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昨天有其他宇宙的入侵者入侵到我們星球了，我在和侵略者打架。」
白石澈一本正經的說道。胡說八道和撒謊是不一樣的。
話說這算什麼？可愛乖巧的女兒查老父親的崗嗎？
雨中花琉璃在臥室的落地窗前。少女身上披著柔順的長裙，她透過窗戶，眼睛正看著外面淡橘色天空中盤旋的鳥群。
白石澈身前的窗子裡倒映著少女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底部，瞳孔正變成一朵深顏色的層次不一的花，七彩糅合到一塊兒，顏色慢慢擴散到整隻眼睛。
看上去有一種獨特的冰冷詭異之美。他第一次看到雨中花琉璃這樣的眼睛，除了臉的變化之外的新變化。
雨中花琉璃的語氣不同於前幾次。她的情緒變化沒有掩飾。
「你生氣了嗎？」白石澈問。
「沒有，我只是有點兒難過。」雨中花琉璃回答。
話音落下。一聲悲慘的鳥鳴從天空傳來，一隻在天上揮舞翅膀盤旋的大鳥身子趔趄，像是被子彈擊中。
它無力的揮舞翅膀，身體卻不受控制，化作一條直線筆直的落下來。
白石澈愣了愣。因為剛才那一幕只是一個開始，第一隻落下的鳥像是一個信號。
越來越多的悲慘鳥鳴響起。在他眼中展現的，是不斷死掉的，如同石子雨那樣落下的鳥群。
「啊！怎麼了？突然之間這是...」
花園裡的女僕用剪刀修建花的枝葉。她被突然而詭異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慌亂的跑開了。
女僕不能理解的現象。白石澈想到很多猜測。
「這是你做的嗎？」白石澈問雨中花琉璃。
沒有任何前兆就出現這樣的事。思來想去，也只有雨中花琉璃能做得到，這也是怪物的能力嗎？
「不是我做的。是外星人先生你做的。」少女平靜的否認道。
這不也是你做的嗎！
「是因為我用眼睛看了它們？」白石澈問。
「嗯，外星人先生不看它們的話。它們就不會死了。」雨中花琉璃說。
你認真的嗎。只是因為難過就能造成這種影響？
聞言白石澈趕忙掉頭。他扭過身展開雙手，大字形的躺在少女的大床上。
窗外不再傳來大鳥的叫聲，臥室里變得安靜。問題像是得到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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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石澈的心跳卻莫名的快了很多。
被雨中花琉璃眼睛看到的鳥大面積的死掉了。那如果用這雙眼睛去看人會發生什麼？
總覺得會非常不妙。
「外星人先生？」雨中花琉璃疑惑的喊了一聲，「我生氣的時候不會去看人的，我知道不能這樣做。」
她半天沒聽到白石澈再講話。外星人先生不會又走了吧？
但是自己現在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我在想一些事情。我只是一天沒來而已，沒想到你會很難過。」白石澈鬆了口氣。
幸好目前大小姐是可控的。
他翻了個身。少女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臉蛋朝向白色的牆壁。
「外星人先生是我的第一個朋友。看不到你，我就會很難過。」雨中花琉璃誠實的說。
好坦誠！
「我也不是每天都會過來找你。」白石澈說。
「那外星人先生還有別的事要做嗎？是因為你說的外星侵略者，所以你才不能天天來嗎？」雨中花琉璃輕聲問道。
不要問到底啊，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白石澈眨了眨眼睛，思考中。
「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回事。」
「侵略者很難殺死嗎？可以讓他們永遠消失嗎？」少女問。
因為這樣，她就能天天看到外星人先生了。
「大概是不行的。」
「外星人先生的生活很不平靜呢。」雨中花琉璃做出評價。
少女的情緒緩和了。白石澈也不知道少女的眼睛現在是什麼樣，會和剛才一樣眼底像是綻開一朵花嗎？
他這幾次都拿雨中花琉璃當成天使投資人在用。本來今天也想再練一練吉他的技能，但少女的情緒不佳。今天就先不提這件事了。
白石澈打算和雨中花琉璃聊會兒天。
「我昨天沒有來。你一個人在家裡面，在做什麼呢？」
「看完了一本愛情小說。很有意思，男女主在故事的結尾一起殉情了。」雨中花琉璃回答。
「然後呢？」
「雖然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還是很感動，為男主角和女主角流淚了。」
為了故事情節而感動的用紙巾擦眼淚，這樣的舉動很可愛——少女本來就很有文藝少女的氣質。這下坐實身份了。
「外星人先生，你今年多少歲了？」雨中花琉璃問出了白石澈意料之外的問題。
怎麼突然問起這種事情了？是因為看的那本愛情小說嗎？
雨中花琉璃總不能突然間對戀愛感興趣了吧？像是青春期的小孩突然開智。白石澈想了想，謹慎的回答。
「我今年一千七百歲了。」
既然都是外星人了，年齡超級加倍一下也不過分吧。
「比我大一百倍！」少女用吃驚的聲音說。
「為什麼突然問我的年齡？」
白石澈好奇起雨中花琉璃的動機。
雨中花琉璃沒有停頓的回答：「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對外星人先生一無所知。
我以前也有好朋友，我們經常在一起玩。我們互相知道名字，知道彼此的家住在哪裡，認識彼此的父母。
外星人是我的第一個朋友。但是，只有你知道我的事，我對你的了解很少。
你的年齡，你的名字，我什麼也不知道。」
少女頓了頓，又說：
「這一點也不公平。」
如果此刻控制身體的人是雨中花琉璃。她大概會河豚一樣的把臉頰鼓起來，氣鼓鼓的看著白石澈，像是生氣，不開心一樣。
「那你現在知道了，有什麼感覺嗎？」白石澈笑了笑。
少女蜷縮在床上，臉上也露出可愛的微笑。
「不可思議。人類連一百歲都活不到，外星人先生居然能活一千七百年。」少女吃驚的說。
因為我是編的嘛。白石澈心想，要是你想聽的話我也可以說我一萬歲了。
「那外星人先生，叫什麼名字？我不想每次都叫你外星人先生了。」雨中花琉璃又說。
「那你就叫我黑吧。」白石澈取了自己名字第一個字的反義詞。
「那我以後就叫外星人先生做——黑先生了？」少女問。
「可以的。」白石澈說。
「黑先生，黑先生？」雨中花琉璃輕聲喊了幾聲。聲音逐漸變得高興。
黑先生對『先生』的稱呼沒有反駁。這就說明黑先生是男性？她表現的像是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嗯，嗯。我在呢。」白石澈應了幾聲。
他覺得雨中花琉璃的反應高興過了頭。既然少女這麼開心，也沒什麼事。
在雨中花琉璃這裡留下了年齡和代號的名字。作為消除少女難過情緒的代價，白石澈覺得可以接受。
白石澈又和雨中花琉璃聊了一會兒。他走到鏡子前，眼底的盛開的七彩色的花消失了。少女變回了平時的樣子。
他問雨中花琉璃接下來是否要去看書，雨中花琉璃否決著說。
「就在房間裡，和黑先生聊會兒天就好了。」
頓了頓。雨中花琉璃又說道：
「其實，我這周想要出門去看看，黑先生到時候可以來找我嗎？」
她回到家裡這麼多天了。家裡的東西她了解了大部分，現在迫切的想要出門。
以前的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雨中花琉璃一直很想出門去看看，之前的綁架案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發生的。
「你姐姐不是讓你不要出門嗎？」白石澈問。
「我為什麼要聽她的？」雨中花琉璃用單純且疑惑的聲音問。
白石澈陷入沉思。這個問題還真把他問住了。
事已至此只好選擇說謊了。但白石澈是個謊言苦手，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昨天有其他宇宙的入侵者入侵到我們星球了，我在和侵略者打架。」
白石澈一本正經的說道。胡說八道和撒謊是不一樣的。
話說這算什麼？可愛乖巧的女兒查老父親的崗嗎？
雨中花琉璃在臥室的落地窗前。少女身上披著柔順的長裙，她透過窗戶，眼睛正看著外面淡橘色天空中盤旋的鳥群。
白石澈身前的窗子裡倒映著少女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底部，瞳孔正變成一朵深顏色的層次不一的花，七彩糅合到一塊兒，顏色慢慢擴散到整隻眼睛。
看上去有一種獨特的冰冷詭異之美。他第一次看到雨中花琉璃這樣的眼睛，除了臉的變化之外的新變化。
雨中花琉璃的語氣不同於前幾次。她的情緒變化沒有掩飾。
「你生氣了嗎？」白石澈問。
「沒有，我只是有點兒難過。」雨中花琉璃回答。
話音落下。一聲悲慘的鳥鳴從天空傳來，一隻在天上揮舞翅膀盤旋的大鳥身子趔趄，像是被子彈擊中。
它無力的揮舞翅膀，身體卻不受控制，化作一條直線筆直的落下來。
白石澈愣了愣。因為剛才那一幕只是一個開始，第一隻落下的鳥像是一個信號。
越來越多的悲慘鳥鳴響起。在他眼中展現的，是不斷死掉的，如同石子雨那樣落下的鳥群。
「啊！怎麼了？突然之間這是...」
花園裡的女僕用剪刀修建花的枝葉。她被突然而詭異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慌亂的跑開了。
女僕不能理解的現象。白石澈想到很多猜測。
「這是你做的嗎？」白石澈問雨中花琉璃。
沒有任何前兆就出現這樣的事。思來想去，也只有雨中花琉璃能做得到，這也是怪物的能力嗎？
「不是我做的。是外星人先生你做的。」少女平靜的否認道。
這不也是你做的嗎！
「是因為我用眼睛看了它們？」白石澈問。
「嗯，外星人先生不看它們的話。它們就不會死了。」雨中花琉璃說。
你認真的嗎。只是因為難過就能造成這種影響？
聞言白石澈趕忙掉頭。他扭過身展開雙手，大字形的躺在少女的大床上。
窗外不再傳來大鳥的叫聲，臥室里變得安靜。問題像是得到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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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石澈的心跳卻莫名的快了很多。
被雨中花琉璃眼睛看到的鳥大面積的死掉了。那如果用這雙眼睛去看人會發生什麼？
總覺得會非常不妙。
「外星人先生？」雨中花琉璃疑惑的喊了一聲，「我生氣的時候不會去看人的，我知道不能這樣做。」
她半天沒聽到白石澈再講話。外星人先生不會又走了吧？
但是自己現在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我在想一些事情。我只是一天沒來而已，沒想到你會很難過。」白石澈鬆了口氣。
幸好目前大小姐是可控的。
他翻了個身。少女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臉蛋朝向白色的牆壁。
「外星人先生是我的第一個朋友。看不到你，我就會很難過。」雨中花琉璃誠實的說。
好坦誠！
「我也不是每天都會過來找你。」白石澈說。
「那外星人先生還有別的事要做嗎？是因為你說的外星侵略者，所以你才不能天天來嗎？」雨中花琉璃輕聲問道。
不要問到底啊，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白石澈眨了眨眼睛，思考中。
「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回事。」
「侵略者很難殺死嗎？可以讓他們永遠消失嗎？」少女問。
因為這樣，她就能天天看到外星人先生了。
「大概是不行的。」
「外星人先生的生活很不平靜呢。」雨中花琉璃做出評價。
少女的情緒緩和了。白石澈也不知道少女的眼睛現在是什麼樣，會和剛才一樣眼底像是綻開一朵花嗎？
他這幾次都拿雨中花琉璃當成天使投資人在用。本來今天也想再練一練吉他的技能，但少女的情緒不佳。今天就先不提這件事了。
白石澈打算和雨中花琉璃聊會兒天。
「我昨天沒有來。你一個人在家裡面，在做什麼呢？」
「看完了一本愛情小說。很有意思，男女主在故事的結尾一起殉情了。」雨中花琉璃回答。
「然後呢？」
「雖然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還是很感動，為男主角和女主角流淚了。」
為了故事情節而感動的用紙巾擦眼淚，這樣的舉動很可愛——少女本來就很有文藝少女的氣質。這下坐實身份了。
「外星人先生，你今年多少歲了？」雨中花琉璃問出了白石澈意料之外的問題。
怎麼突然問起這種事情了？是因為看的那本愛情小說嗎？
雨中花琉璃總不能突然間對戀愛感興趣了吧？像是青春期的小孩突然開智。白石澈想了想，謹慎的回答。
「我今年一千七百歲了。」
既然都是外星人了，年齡超級加倍一下也不過分吧。
「比我大一百倍！」少女用吃驚的聲音說。
「為什麼突然問我的年齡？」
白石澈好奇起雨中花琉璃的動機。
雨中花琉璃沒有停頓的回答：「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對外星人先生一無所知。
我以前也有好朋友，我們經常在一起玩。我們互相知道名字，知道彼此的家住在哪裡，認識彼此的父母。
外星人是我的第一個朋友。但是，只有你知道我的事，我對你的了解很少。
你的年齡，你的名字，我什麼也不知道。」
少女頓了頓，又說：
「這一點也不公平。」
如果此刻控制身體的人是雨中花琉璃。她大概會河豚一樣的把臉頰鼓起來，氣鼓鼓的看著白石澈，像是生氣，不開心一樣。
「那你現在知道了，有什麼感覺嗎？」白石澈笑了笑。
少女蜷縮在床上，臉上也露出可愛的微笑。
「不可思議。人類連一百歲都活不到，外星人先生居然能活一千七百年。」少女吃驚的說。
因為我是編的嘛。白石澈心想，要是你想聽的話我也可以說我一萬歲了。
「那外星人先生，叫什麼名字？我不想每次都叫你外星人先生了。」雨中花琉璃又說。
「那你就叫我黑吧。」白石澈取了自己名字第一個字的反義詞。
「那我以後就叫外星人先生做——黑先生了？」少女問。
「可以的。」白石澈說。
「黑先生，黑先生？」雨中花琉璃輕聲喊了幾聲。聲音逐漸變得高興。
黑先生對『先生』的稱呼沒有反駁。這就說明黑先生是男性？她表現的像是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嗯，嗯。我在呢。」白石澈應了幾聲。
他覺得雨中花琉璃的反應高興過了頭。既然少女這麼開心，也沒什麼事。
在雨中花琉璃這裡留下了年齡和代號的名字。作為消除少女難過情緒的代價，白石澈覺得可以接受。
白石澈又和雨中花琉璃聊了一會兒。他走到鏡子前，眼底的盛開的七彩色的花消失了。少女變回了平時的樣子。
他問雨中花琉璃接下來是否要去看書，雨中花琉璃否決著說。
「就在房間裡，和黑先生聊會兒天就好了。」
頓了頓。雨中花琉璃又說道：
「其實，我這周想要出門去看看，黑先生到時候可以來找我嗎？」
她回到家裡這麼多天了。家裡的東西她了解了大部分，現在迫切的想要出門。
以前的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雨中花琉璃一直很想出門去看看，之前的綁架案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發生的。
「你姐姐不是讓你不要出門嗎？」白石澈問。
「我為什麼要聽她的？」雨中花琉璃用單純且疑惑的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