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中花琉璃
白石澈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電視裡的大小姐還健康的活著，沒有他設想中最壞情況那樣變成一具屍體。
壞消息是他看著湖面中倒映的少女，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人類。
怪物？
外星人？
日本神話傳說里的神秘妖怪？
狗系統！給我干哪兒來了，這裡還是日本東京嗎？
融化的半張臉，上面彩色顏料像是海洋里遊動的透明水母，觸鬚被陽光照射，散發出各色光芒。
白石澈被嚇了一跳，但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與不適。
..........適應了。
不過……這個，是在融化嗎？
還是說……正在「擬人」？
怪物的身體實在是難以解釋，白石澈摸了一下，感受著臉上膠質般的新奇感覺，確認自己……不，這具身體的臉不會像蠟燭一樣滴落後，暫時放棄了探秘的想法。
他在原地站了兩分鐘，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翠烏山是東京的一座不知名小山，但每年都會吸引許多登山客前來是有一定道理的。白石澈目之所及景色迷人，還能聽到山林間清脆的鳥鳴。
只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這裡只有他一個人。或者說只有雨中花琉璃一個少女，安靜的站在湖泊邊。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石澈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這不妨礙他活動身體，比起自己的身體除了肩膀沉重一些，沒有特別的感覺。
沒有什麼大礙後他選擇把手伸向少女的裙子口袋，但沒有摸到手機，這下子要想聯繫外界就很難了。
「是在找手機嗎？因為壞掉了所以就丟了。」
一個清澈澄淨的溫柔聲音在耳畔響起，語氣好奇。
白石澈動作一頓，扭頭往後看空無一人，他剛才就確認過這裡只有他一人。
「你是誰？嗯.....」
白石澈問道，開口發現嘴裡吐出的聲音和腦子裡的聲音一模一樣，他眉頭一挑，反應過來。
「雨中花琉璃？」白石澈問。
「是我哦。」少女用輕快的聲音肯定了他的疑惑，白石澈沉思片刻。
經歷過這具身體是非人類的事實的衝擊，身體裡還有個人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哦不對，白石澈心想自己才是臭外地的，他未經允許就進入了少女美好青春的軀體。
正當白石澈接受了這個答案，少女又突然補充道：「但我不是原來的那個我哦。」
白石澈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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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間理解不能。但似乎是少女的話語讓面板有了新變化，白石澈調出面板往上面看去。
【姓名：雨中花琉璃（？？？）】
【年齡：16（0）。】
【狀態：平靜、友好，對你的突然出現感到了好奇。】
【可進行對話。】
【初次見面，良好的第一印象必不可少。試著和她打個招呼吧？】
【提升少女的信任，有助於解鎖少女的更多情報哦。】
看上去像是稀疏平常的遊戲提示，但仔細一看名字後面的問號框，年齡後面的數字0，處處都述說著少女的不正常。
但白石澈也不是簡單角色。
他心想自己是通過系統降臨到這具身體裡，他是來培育少女的，從玩家的角度上他還是『雨中花琉璃』這個女兒角色的老父親呢。
雨中花琉璃就算真的是非人的存在，再厲害還能順著系統的網線找到他嗎？
白石澈在意少女剛才的回答，他問道：「你說你是雨中花琉璃，又不是雨中花琉璃。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的聽到的那種意思啦，我擔心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少女苦惱的說。
「你儘管說。」
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你還能嚇到我？
「我是雨中花琉璃，我擁有她的所有記憶，我記得我被一群很可怕的人綁架到了這座山里。」少女輕聲說。
原來是綁架案嗎，發生在一個月前的綁架案啊。白石澈心中瞭然。
「然後呢？」
「但我也不是真正的雨中花琉璃，我記得我一直生活在這座山里，在很久以前，我一直像是鬼魂一樣在這座山里飄著。」
少女思考著，白石澈安靜的聽她說：
「我還記得我當時看到她的時候，她被一群人綁住。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怎麼了，她快要死了，她只剩下很微弱的呼吸。那個時候，她也看到了我，我們好像融合了。」
深山的怪物，瀕死的少女，從少女身體中復甦的未知。這些元素疊加在一起，白石澈想到了一些恐怖片的經典橋段，
真正的少女早已被殺死，現在和他對話的只是操控少女身體的怪物？
他忍不住問：「那個時候，你殺了雨中花琉璃嗎？」
立馬得到了少女無猶豫的否認：「沒有，我什麼也沒有做。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是現在的樣子了。」
這樣啊，少女和未知的存在融合合二為一了？
這種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說是鬼魂，但長得實際上一點也不沾邊。白石澈又摸了摸臉，奇妙的橡皮泥觸感，像是能肆意把臉揉捏成各種想要的形狀，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是怪物啊。
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存在，也怪不得她對突然出現的自己毫無危機感，真是細思極恐。
雨中花琉璃說完，白石澈在面板上看到的內容又更新了。
【少女的狀態得到了更新。】
【姓名：雨中花琉璃。】
【狀態：思考中。】
【技能：生命能量lv3.........】
面板里多出一欄之前沒見過的技能表，生命能量........，老實說這個名字，很像是超級英雄電視劇里爛掉牙的超能力名稱。
另外按照一般遊戲的流程，過完開頭劇情之後出現的就會是........任務指引嗎？
白石澈繼續看了下去。
【雨中花琉璃的在意。】
【她對突然出現的你產生了好奇，你是少女迎來新生的三十天後，第一個能夠溝通的對象。】
【試著滿足她的好奇心，和少女培養更深層次的信賴吧！】
白石澈無力吐槽，這算是哪門子的任務指引，經驗呢？獎勵呢？垃圾遊戲怎麼什麼都沒有！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完了，我可以問你問題了嗎？」雨中花琉璃出聲道。
「可以啊，你有什麼想問我的？」白石澈回答。
「你是誰啊？」
正常情況下正常人面對非正常現象的正常反應，但雨中花琉璃並不是正常人就是了。白石澈心想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他突然來了一點惡趣味。
我是你的老父親?或者說兒子、戀人兼路過的不知名假面騎士？
「你覺得我是誰？」白石澈反問道。
「是和我一樣的存在嗎？正常的人類是沒有辦法做到進入別人的身體裡的吧？」少女問，她的記憶是這麼告訴她的。
「不，其實我是外星人。」白石澈認真的說。
「外星人？」雨中花琉璃感到疑惑。
「是啊，開ufo的那種外星人。不瞞你說，我居住在遙遠的銀河系之外的，一個人類尚未發掘的名叫m78星雲的神秘星球上，我開飛船路過地球的時候，碰巧發現了你，所以下來看看。」
白石澈用少女的身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原來是這樣呀。」少女接受了白石澈的胡說八道，平靜的反應讓白石澈很不滿意，
「你不驚訝嗎？」
「為什麼要驚訝？」
「我是外星人啊，一般人看到活的外星人，會驚訝或者害怕吧。說不定外星人會把你抬上手術台，把你解剖了，殺掉你。」白石澈故意嚇唬她。
「你會讓我上手術台嗎？然後把我切開？」少女好奇的問。
關注點是不是哪裡錯了！白石澈無奈了，心想自己真是餓傻了，在這裡嚇唬一個非人少女。
「暫時還不打算這麼做。」
他用一隻手抓著另一隻胳膊，深山的風吹在皮膚上有點刺冷刺冷的，要起雞皮疙瘩一樣。他看向周圍。
密密麻麻的樹幹，一眼望過去層層疊障，自成一方小小的天地。翠烏山還有這樣人跡罕至的地方啊，白石澈一邊驚嘆著，煩惱起賞金的事情。
他本來想著用系統定位雨中花琉璃的位置，藉此從青森集團那裡賺到一大筆錢。
他雖然定位到了失蹤大小姐的準確位置，但此雨中花琉璃非彼雨中花琉璃，她並不是人類。作為怪物而言，於情於理，把她丟在這片深山放任不管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樣一來，他用系統登錄雨中花琉璃身體的舉動，就沒有了意義。
要培養少女，總得做點什麼。
「其實，我是個善良的外星人。」白石澈先是鋪墊一句，讓雨中花琉璃摸不著頭腦的話。
「嗯？」少女疑惑，不明白白石澈的意思。
「我喜歡幫助別人，這樣會讓我感到快樂。但是我也不是什麼人都幫，我喜歡和好孩子相處。」白石澈說完頓了頓，才問，「你會主動攻擊別人嗎？」
「我不是會那樣做的人。」少女聽不懂白石澈的意思，但很誠實的回答。
「所以，你一直以來待在這裡，會不會冷？」接著白石澈向少女搭話。
「會有一點點。」少女平靜的回答。
「你真的擁有以前雨中花琉璃的所有記憶嗎？」白石澈又問。
「是的哦。」
「那你一直待在這裡，會覺得無聊嗎？」
「會有一點點。」
「那你，或者雨中花琉璃，還有什麼願望嗎？不會想一直待在這座深山裡吧？」
白石澈視線像是要穿透面前的層層樹影，看到外面的天空。若是要拉近彼此的關係，增進彼此的距離，關心的話語不夠，最好的方式肯定是提供幫助為對方完成願望。
事實上，白石澈的提問的確讓少女短暫的沉默了。
「...........」
她像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才用不再平靜的聲音輕輕的說，
「我想回家。」
好消息是電視裡的大小姐還健康的活著，沒有他設想中最壞情況那樣變成一具屍體。
壞消息是他看著湖面中倒映的少女，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人類。
怪物？
外星人？
日本神話傳說里的神秘妖怪？
狗系統！給我干哪兒來了，這裡還是日本東京嗎？
融化的半張臉，上面彩色顏料像是海洋里遊動的透明水母，觸鬚被陽光照射，散發出各色光芒。
白石澈被嚇了一跳，但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與不適。
..........適應了。
不過……這個，是在融化嗎？
還是說……正在「擬人」？
怪物的身體實在是難以解釋，白石澈摸了一下，感受著臉上膠質般的新奇感覺，確認自己……不，這具身體的臉不會像蠟燭一樣滴落後，暫時放棄了探秘的想法。
他在原地站了兩分鐘，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翠烏山是東京的一座不知名小山，但每年都會吸引許多登山客前來是有一定道理的。白石澈目之所及景色迷人，還能聽到山林間清脆的鳥鳴。
只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這裡只有他一個人。或者說只有雨中花琉璃一個少女，安靜的站在湖泊邊。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石澈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這不妨礙他活動身體，比起自己的身體除了肩膀沉重一些，沒有特別的感覺。
沒有什麼大礙後他選擇把手伸向少女的裙子口袋，但沒有摸到手機，這下子要想聯繫外界就很難了。
「是在找手機嗎？因為壞掉了所以就丟了。」
一個清澈澄淨的溫柔聲音在耳畔響起，語氣好奇。
白石澈動作一頓，扭頭往後看空無一人，他剛才就確認過這裡只有他一人。
「你是誰？嗯.....」
白石澈問道，開口發現嘴裡吐出的聲音和腦子裡的聲音一模一樣，他眉頭一挑，反應過來。
「雨中花琉璃？」白石澈問。
「是我哦。」少女用輕快的聲音肯定了他的疑惑，白石澈沉思片刻。
經歷過這具身體是非人類的事實的衝擊，身體裡還有個人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哦不對，白石澈心想自己才是臭外地的，他未經允許就進入了少女美好青春的軀體。
正當白石澈接受了這個答案，少女又突然補充道：「但我不是原來的那個我哦。」
白石澈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一時間理解不能。但似乎是少女的話語讓面板有了新變化，白石澈調出面板往上面看去。
【姓名：雨中花琉璃（？？？）】
【年齡：16（0）。】
【狀態：平靜、友好，對你的突然出現感到了好奇。】
【可進行對話。】
【初次見面，良好的第一印象必不可少。試著和她打個招呼吧？】
【提升少女的信任，有助於解鎖少女的更多情報哦。】
看上去像是稀疏平常的遊戲提示，但仔細一看名字後面的問號框，年齡後面的數字0，處處都述說著少女的不正常。
但白石澈也不是簡單角色。
他心想自己是通過系統降臨到這具身體裡，他是來培育少女的，從玩家的角度上他還是『雨中花琉璃』這個女兒角色的老父親呢。
雨中花琉璃就算真的是非人的存在，再厲害還能順著系統的網線找到他嗎？
白石澈在意少女剛才的回答，他問道：「你說你是雨中花琉璃，又不是雨中花琉璃。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的聽到的那種意思啦，我擔心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少女苦惱的說。
「你儘管說。」
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你還能嚇到我？
「我是雨中花琉璃，我擁有她的所有記憶，我記得我被一群很可怕的人綁架到了這座山里。」少女輕聲說。
原來是綁架案嗎，發生在一個月前的綁架案啊。白石澈心中瞭然。
「然後呢？」
「但我也不是真正的雨中花琉璃，我記得我一直生活在這座山里，在很久以前，我一直像是鬼魂一樣在這座山里飄著。」
少女思考著，白石澈安靜的聽她說：
「我還記得我當時看到她的時候，她被一群人綁住。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怎麼了，她快要死了，她只剩下很微弱的呼吸。那個時候，她也看到了我，我們好像融合了。」
深山的怪物，瀕死的少女，從少女身體中復甦的未知。這些元素疊加在一起，白石澈想到了一些恐怖片的經典橋段，
真正的少女早已被殺死，現在和他對話的只是操控少女身體的怪物？
他忍不住問：「那個時候，你殺了雨中花琉璃嗎？」
立馬得到了少女無猶豫的否認：「沒有，我什麼也沒有做。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是現在的樣子了。」
這樣啊，少女和未知的存在融合合二為一了？
這種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說是鬼魂，但長得實際上一點也不沾邊。白石澈又摸了摸臉，奇妙的橡皮泥觸感，像是能肆意把臉揉捏成各種想要的形狀，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是怪物啊。
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存在，也怪不得她對突然出現的自己毫無危機感，真是細思極恐。
雨中花琉璃說完，白石澈在面板上看到的內容又更新了。
【少女的狀態得到了更新。】
【姓名：雨中花琉璃。】
【狀態：思考中。】
【技能：生命能量lv3.........】
面板里多出一欄之前沒見過的技能表，生命能量........，老實說這個名字，很像是超級英雄電視劇里爛掉牙的超能力名稱。
另外按照一般遊戲的流程，過完開頭劇情之後出現的就會是........任務指引嗎？
白石澈繼續看了下去。
【雨中花琉璃的在意。】
【她對突然出現的你產生了好奇，你是少女迎來新生的三十天後，第一個能夠溝通的對象。】
【試著滿足她的好奇心，和少女培養更深層次的信賴吧！】
白石澈無力吐槽，這算是哪門子的任務指引，經驗呢？獎勵呢？垃圾遊戲怎麼什麼都沒有！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完了，我可以問你問題了嗎？」雨中花琉璃出聲道。
「可以啊，你有什麼想問我的？」白石澈回答。
「你是誰啊？」
正常情況下正常人面對非正常現象的正常反應，但雨中花琉璃並不是正常人就是了。白石澈心想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他突然來了一點惡趣味。
我是你的老父親?或者說兒子、戀人兼路過的不知名假面騎士？
「你覺得我是誰？」白石澈反問道。
「是和我一樣的存在嗎？正常的人類是沒有辦法做到進入別人的身體裡的吧？」少女問，她的記憶是這麼告訴她的。
「不，其實我是外星人。」白石澈認真的說。
「外星人？」雨中花琉璃感到疑惑。
「是啊，開ufo的那種外星人。不瞞你說，我居住在遙遠的銀河系之外的，一個人類尚未發掘的名叫m78星雲的神秘星球上，我開飛船路過地球的時候，碰巧發現了你，所以下來看看。」
白石澈用少女的身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原來是這樣呀。」少女接受了白石澈的胡說八道，平靜的反應讓白石澈很不滿意，
「你不驚訝嗎？」
「為什麼要驚訝？」
「我是外星人啊，一般人看到活的外星人，會驚訝或者害怕吧。說不定外星人會把你抬上手術台，把你解剖了，殺掉你。」白石澈故意嚇唬她。
「你會讓我上手術台嗎？然後把我切開？」少女好奇的問。
關注點是不是哪裡錯了！白石澈無奈了，心想自己真是餓傻了，在這裡嚇唬一個非人少女。
「暫時還不打算這麼做。」
他用一隻手抓著另一隻胳膊，深山的風吹在皮膚上有點刺冷刺冷的，要起雞皮疙瘩一樣。他看向周圍。
密密麻麻的樹幹，一眼望過去層層疊障，自成一方小小的天地。翠烏山還有這樣人跡罕至的地方啊，白石澈一邊驚嘆著，煩惱起賞金的事情。
他本來想著用系統定位雨中花琉璃的位置，藉此從青森集團那裡賺到一大筆錢。
他雖然定位到了失蹤大小姐的準確位置，但此雨中花琉璃非彼雨中花琉璃，她並不是人類。作為怪物而言，於情於理，把她丟在這片深山放任不管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樣一來，他用系統登錄雨中花琉璃身體的舉動，就沒有了意義。
要培養少女，總得做點什麼。
「其實，我是個善良的外星人。」白石澈先是鋪墊一句，讓雨中花琉璃摸不著頭腦的話。
「嗯？」少女疑惑，不明白白石澈的意思。
「我喜歡幫助別人，這樣會讓我感到快樂。但是我也不是什麼人都幫，我喜歡和好孩子相處。」白石澈說完頓了頓，才問，「你會主動攻擊別人嗎？」
「我不是會那樣做的人。」少女聽不懂白石澈的意思，但很誠實的回答。
「所以，你一直以來待在這裡，會不會冷？」接著白石澈向少女搭話。
「會有一點點。」少女平靜的回答。
「你真的擁有以前雨中花琉璃的所有記憶嗎？」白石澈又問。
「是的哦。」
「那你一直待在這裡，會覺得無聊嗎？」
「會有一點點。」
「那你，或者雨中花琉璃，還有什麼願望嗎？不會想一直待在這座深山裡吧？」
白石澈視線像是要穿透面前的層層樹影，看到外面的天空。若是要拉近彼此的關係，增進彼此的距離，關心的話語不夠，最好的方式肯定是提供幫助為對方完成願望。
事實上，白石澈的提問的確讓少女短暫的沉默了。
「...........」
她像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才用不再平靜的聲音輕輕的說，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