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王者歸來
第115章 王者歸來
「校長爺爺怎麼一直站在校門口呢？」
「畢業典禮明明馬上就要開始了。」
「是在等什麼人嗎？」
學生們詫異的目光，再加上快趕不及的時間，讓白石主任頗為急切。
「老師，你該去主持畢業典禮了，學生們都等著呢。」
「少我一個又有什麼關係？」藤原校長搖了搖頭，「反正我的工作全都交接給你了，還有什麼是你不懂的？」
「這時候就別鬧脾氣了。」白石無奈，還是得好聲好氣地說道，「您今年都65歲了，本來10年前就該退休的，是大家堅持，您才能得以十次續聘。按照國家的法律，已經達到上限了。就不要讓我們為難了。」
「哼，反正我也已經沒有用了，這個學校不需要我了。」藤原校長蠻不講理道。
「去去，」他嫌棄地揮了揮手，「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白石校長。」
「老師！」
人老了就容易發小脾氣，更何況藤原校長現在無事一身輕，就把心中的怨念全都發泄在了眼前這個學生的身上。
「你也總該告訴我，非要待在這裡是要做什麼的吧？」
「他要回來了。」
「他？是誰？」
通往學校的那條路上，如同三年前一般，開滿了櫻花，風一吹過，就像是下起了粉紅色的雪。
春日裡，連空氣都好聞了，而不是東京漫天遍野的楊絮。
「68年的時候，為了經濟發展，政府部門本來準備砍伐這裡的櫻花樹，栽種楊樹的。
都是藤野校長堅持，這幅景色才能長久地保留下來，這是他留給未來學生的禮物啊。」
看到故鄉的景色，伏見川突然有些感慨。
他的身旁，淺野惠十指交扣，垂在身前，同樣打量著熟悉的環境，她說：「正是這些美景，才促成了美好的回憶吧。」
伏見川說：「也有人的原因。」
他開始懷念起曾經的朋友了，自從畢業後，高中的朋友們就漸行漸遠了。
這很正常，大家都經歷過，但依舊令人惋惜。
曾經的美好回憶，都有他們的身影存在啊。
「咦！川哥，你回來了！」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伏見川看過去，發現是三男兩女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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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之、俊司、啟太、舞、靜子，你們也來參加畢業典禮啊。」
「嗯，校長要退休了，我們怎麼也得來看看他啊。」服部孝之說道。
田邊啟太錘了錘伏見川的胸口，埋怨道：「真是的，回來也不聯繫我們。」
伏見川解釋：「事情匆忙，我和小惠也是剛回到家鄉的。」
舞目不轉睛地看著伏見川，眼波流轉：「比以前還帥了，有了成年男性的氣質呢，是不是，靜子。」
她推了推身旁的同伴，促狹道。
靜子沉默不語，但微微低頭遮掩的羞紅的臉龐，還是表達了她的想法。
「這是社畜的氣質啦，」伏見川嘆息，「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真的很辛苦，這次能回來，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咦？！」孝之誇張地張大了嘴巴，「川哥不是在東京上大學嗎？」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伏見川攤開雙手，站在人群的中央，一邊給他們講述自己在早稻田的故事，一邊走向校園門口。
隨著愈加接近目的地，他們隊伍里的人數越來越多，成了人群中非常顯眼的存在。
「？」
「真的假的！」
「好誇張！」
笑聲，感嘆聲，不時傳了出來，讓其他人更加好奇了。
這些前輩們，有的在上大學，有的開始工作，現在卻沒有平日裡的穩重，一驚一乍的，比高中生還要高中生。
人還沒有出現，笑聲就傳進了耳朵里。
白石對老師在等的人非常好奇，這人雖然稱不上古板不化，但也絕不是媚上的人。
就算是教育長，他也不用這般討好才對。
所以對正在爬上高坡，露出正臉的人，白石期待地等待著，也懶得理還有些時間的畢
業典禮了。
「在早稻田漫研社大家的共同努力下，CM漫展成功的收尾了——
有人在侃侃而談，說著漫畫展會的事情，與老年人完全沒有交集。
該不會等的人不是這群人吧？
剛升起這個念頭，白石用餘光瞧，老師這時候正抿著乾枯的嘴唇，下巴顫抖，顯然，他等的人已經要到了，眼下快要按捺不住了。
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白石向前快速走動，他俯視下方，一眼就看到了被許多人簇擁著的伏見川。
這時候伏見川也看見了他，兩人目光交匯，讓白石恍然大悟。
「原來是伏見回來了，難怪老師如此期待。」
「喂！白石老師。」
他看著正揮手沖自己打招呼的伏見川，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同樣揮手答覆道：「歡迎回家，伏見同學。」
伏見川是個怎樣的人呢？
他曾是聞名日本的天才神童，愛知縣家家戶戶都了解南無三這個作者名，他一度是愛知縣人的驕傲。
可是到他初中時，他在文學上面的天賦，很快就泯然眾人了。
倒也不是說表現平平，怎麼說他也是個優等生，只是，已經不值得期待了。
到他高中時，作為國語教師的白石，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南無三。
他並沒有傲慢或是畏手畏腳的樣子，反而滿臉帶著溫和的微笑，和許多人談天說地，處成了朋友。
與高中的混小子不同，伏見川心理年齡和成年人差不多，對於身邊的朋友都表現寬厚、體恤周到，所以他相當受歡迎。
就連自己這個老師，也在他的察言觀色下，了解到了自己的需求，主動幫自己建立起了和文學出版社的聯繫。
和他做朋友，什麼都不需要擔心，只需要享受這段友誼就好。
上到校長，下到高中生，他都能說上兩句話。
除了一些嫉妒他的人之外，當年工業中學的學生們，都對伏見川抱有好感。
他的回歸，既是優秀學生回來母校，也是好友重逢。
白石心情很好。
眼看就要到了，伏見川快走兩步，見到了出現老態的藤野校長。
「我回來了。」
「你工作那麼忙碌，正是關鍵的時候，浪費時間做什麼，」握著伏見川的手，藤野校長口中埋怨著，但嘴角的微笑，卻怎麼也壓不住。
「你這時候只需要說，「我很開心」，就好。」
他陪伴著藤野校長，身邊跟著一大堆人，大家一同走向禮堂。
誰看到這幅場景，會不想著打量幾眼呢？
鳥山明在朋友堀川的指引下，看向了那邊的人群。
只看一眼不要緊，當看到來人後，他的瞳孔不由得劇震起來。
「那是————及川老師————」
「什麼？你說什麼老師？」堀川感到莫名其妙。
鳥山明卻沒時間給他介紹伏見川的身份了。
他看著彎下腰，正和藤野校長貼著耳朵聊天的及川二老師，心中有了一個念頭。
「老師他該不會是為了慶祝我畢業而來的吧？
「怎麼可能！」鳥山明連連搖頭，驅散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可能是因為校長退休，作為知名校友，來學校演講的吧。」
「阿明，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堀川皺眉。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鳥山明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工業中學畢業典禮正式開始了。
伏見川胸口戴著胸花，坐在藤野校長身邊。
作為來賓，他的位置本應該不是在這裡的。
但誰讓藤野校長要退休了，做出一些小小的任性，沒有人會苛責。
點名、唱校歌后，藤野校長上台頒發畢業證書，隨後開始演講。
流程與伏見川那一屆完全一致。
「各位畢業生、各位家長、蒞臨的來賓：
今日，伴隨著這場畢業典禮，高三的諸位，將要離開工業中學，踏上人生的新道路了」
o
開場白之後，藤野校長對即將升學或是參加工作的學生，給予了一番人生祝福與教導。
即將告別校長這個崗位，說著說著，他逐漸眼含熱淚。
「這是我擔任工業中學校長的最後時光，長久以來，我一直嚴苛地要求大家，在這裡說聲對不起了。」
他深深鞠躬，許多人連忙站了起來，但在他的壓手示意下，大家才坐下。
騷動結束，安靜下來後，藤野校長語氣真摯。
「有我過去許多的學生，在今日特地來送我一程，我真的特別欣慰，這代表著我的工作沒有白費。」
「感謝藤野校長留給我們的美好回憶。」
伏見川不由得動容。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幾位助手，對他的情感，是否會有這樣的真摯呢？
或許不行，漫畫家與助手，雖然說是師徒關係，但更多的是上下級間相互幫助。
漫畫家有了助手，才能更好地完成自己的作品。
助手在漫畫家這裡獲得了一定的工資，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為將成為漫畫家打下基礎。
相比較純粹的師生情，更多的是利益相關。
「不過也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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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爺爺怎麼一直站在校門口呢？」
「畢業典禮明明馬上就要開始了。」
「是在等什麼人嗎？」
學生們詫異的目光，再加上快趕不及的時間，讓白石主任頗為急切。
「老師，你該去主持畢業典禮了，學生們都等著呢。」
「少我一個又有什麼關係？」藤原校長搖了搖頭，「反正我的工作全都交接給你了，還有什麼是你不懂的？」
「這時候就別鬧脾氣了。」白石無奈，還是得好聲好氣地說道，「您今年都65歲了，本來10年前就該退休的，是大家堅持，您才能得以十次續聘。按照國家的法律，已經達到上限了。就不要讓我們為難了。」
「哼，反正我也已經沒有用了，這個學校不需要我了。」藤原校長蠻不講理道。
「去去，」他嫌棄地揮了揮手，「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白石校長。」
「老師！」
人老了就容易發小脾氣，更何況藤原校長現在無事一身輕，就把心中的怨念全都發泄在了眼前這個學生的身上。
「你也總該告訴我，非要待在這裡是要做什麼的吧？」
「他要回來了。」
「他？是誰？」
通往學校的那條路上，如同三年前一般，開滿了櫻花，風一吹過，就像是下起了粉紅色的雪。
春日裡，連空氣都好聞了，而不是東京漫天遍野的楊絮。
「68年的時候，為了經濟發展，政府部門本來準備砍伐這裡的櫻花樹，栽種楊樹的。
都是藤野校長堅持，這幅景色才能長久地保留下來，這是他留給未來學生的禮物啊。」
看到故鄉的景色，伏見川突然有些感慨。
他的身旁，淺野惠十指交扣，垂在身前，同樣打量著熟悉的環境，她說：「正是這些美景，才促成了美好的回憶吧。」
伏見川說：「也有人的原因。」
他開始懷念起曾經的朋友了，自從畢業後，高中的朋友們就漸行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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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美好回憶，都有他們的身影存在啊。
「咦！川哥，你回來了！」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伏見川看過去，發現是三男兩女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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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之、俊司、啟太、舞、靜子，你們也來參加畢業典禮啊。」
「嗯，校長要退休了，我們怎麼也得來看看他啊。」服部孝之說道。
田邊啟太錘了錘伏見川的胸口，埋怨道：「真是的，回來也不聯繫我們。」
伏見川解釋：「事情匆忙，我和小惠也是剛回到家鄉的。」
舞目不轉睛地看著伏見川，眼波流轉：「比以前還帥了，有了成年男性的氣質呢，是不是，靜子。」
她推了推身旁的同伴，促狹道。
靜子沉默不語，但微微低頭遮掩的羞紅的臉龐，還是表達了她的想法。
「這是社畜的氣質啦，」伏見川嘆息，「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真的很辛苦，這次能回來，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咦？！」孝之誇張地張大了嘴巴，「川哥不是在東京上大學嗎？」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伏見川攤開雙手，站在人群的中央，一邊給他們講述自己在早稻田的故事，一邊走向校園門口。
隨著愈加接近目的地，他們隊伍里的人數越來越多，成了人群中非常顯眼的存在。
「？」
「真的假的！」
「好誇張！」
笑聲，感嘆聲，不時傳了出來，讓其他人更加好奇了。
這些前輩們，有的在上大學，有的開始工作，現在卻沒有平日裡的穩重，一驚一乍的，比高中生還要高中生。
人還沒有出現，笑聲就傳進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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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他初中時，他在文學上面的天賦，很快就泯然眾人了。
倒也不是說表現平平，怎麼說他也是個優等生，只是，已經不值得期待了。
到他高中時，作為國語教師的白石，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南無三。
他並沒有傲慢或是畏手畏腳的樣子，反而滿臉帶著溫和的微笑，和許多人談天說地，處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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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自己這個老師，也在他的察言觀色下，了解到了自己的需求，主動幫自己建立起了和文學出版社的聯繫。
和他做朋友，什麼都不需要擔心，只需要享受這段友誼就好。
上到校長，下到高中生，他都能說上兩句話。
除了一些嫉妒他的人之外，當年工業中學的學生們，都對伏見川抱有好感。
他的回歸，既是優秀學生回來母校，也是好友重逢。
白石心情很好。
眼看就要到了，伏見川快走兩步，見到了出現老態的藤野校長。
「我回來了。」
「你工作那麼忙碌，正是關鍵的時候，浪費時間做什麼，」握著伏見川的手，藤野校長口中埋怨著，但嘴角的微笑，卻怎麼也壓不住。
「你這時候只需要說，「我很開心」，就好。」
他陪伴著藤野校長，身邊跟著一大堆人，大家一同走向禮堂。
誰看到這幅場景，會不想著打量幾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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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老師？」堀川感到莫名其妙。
鳥山明卻沒時間給他介紹伏見川的身份了。
他看著彎下腰，正和藤野校長貼著耳朵聊天的及川二老師，心中有了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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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鳥山明連連搖頭，驅散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可能是因為校長退休，作為知名校友，來學校演講的吧。」
「阿明，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堀川皺眉。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鳥山明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工業中學畢業典禮正式開始了。
伏見川胸口戴著胸花，坐在藤野校長身邊。
作為來賓，他的位置本應該不是在這裡的。
但誰讓藤野校長要退休了，做出一些小小的任性，沒有人會苛責。
點名、唱校歌后，藤野校長上台頒發畢業證書，隨後開始演講。
流程與伏見川那一屆完全一致。
「各位畢業生、各位家長、蒞臨的來賓：
今日，伴隨著這場畢業典禮，高三的諸位，將要離開工業中學，踏上人生的新道路了」
o
開場白之後，藤野校長對即將升學或是參加工作的學生，給予了一番人生祝福與教導。
即將告別校長這個崗位，說著說著，他逐漸眼含熱淚。
「這是我擔任工業中學校長的最後時光，長久以來，我一直嚴苛地要求大家，在這裡說聲對不起了。」
他深深鞠躬，許多人連忙站了起來，但在他的壓手示意下，大家才坐下。
騷動結束，安靜下來後，藤野校長語氣真摯。
「有我過去許多的學生，在今日特地來送我一程，我真的特別欣慰，這代表著我的工作沒有白費。」
「感謝藤野校長留給我們的美好回憶。」
伏見川不由得動容。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幾位助手，對他的情感，是否會有這樣的真摯呢？
或許不行，漫畫家與助手，雖然說是師徒關係，但更多的是上下級間相互幫助。
漫畫家有了助手，才能更好地完成自己的作品。
助手在漫畫家這裡獲得了一定的工資，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為將成為漫畫家打下基礎。
相比較純粹的師生情，更多的是利益相關。
「不過也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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