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掛起來，這是勝利的紀念品
第二天，烏野高中劍道部。
訓練開始前，體育館裡透著沉重的氣息壓在每個人心頭。
高橋龍也被警察帶走，桐生翔平與神宮寺家的衝突，這些消息在校內飛速傳播。
每個隊員心裡都清楚，他們即將要面對的，或許早已不是一場單純的高中生比賽。
「都杵著幹嘛？等我請你們吃早餐嗎？」
桐生翔平打著哈欠走進體育館，隨手將書包扔在地上。
他走到場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被他吸引過去。
然後，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隻白色的籠手。
「認識這東西嗎？」
他舉起籠手，慢悠悠地問。
冰室蓮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作為隊長，他比其他人更懂劍道圈的門道。
「神宮寺家的……特注籠手？」他的聲音有些發乾，「翔平，你……」
「沒錯。」桐生翔平打斷他，目光掃過全場。
「神宮寺真司派人送來的。」
轟！
一句話，點燃了體育館裡凝固的空氣。
「宣戰……這是正式的宣戰布告！」
「他想幹什麼？這是在羞辱我們嗎？」
「完了……神宮寺家真的盯上我們了……」
恐懼爬滿了高橋、松島，以及那些一年級新生的臉。
「你們在怕什麼？」
桐生翔平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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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一張張惶恐的臉，笑了。
「怕神宮寺真司？怕他那個什麼狗屁武道會？」
「還是怕輸了比賽，拿不到那三十萬，吃不上烤肉？」
最後一句，讓隊員們微微一愣。
「神宮寺真司」翔平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他是東京最強新人，是怪物，是國中冠軍。這些都是事實。所以呢？」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以我們就要跪下，把勝利和獎金拱手相讓嗎？」
「所以我們就要夾著尾巴，告訴所有人，我們烏野就是一群湊數的廢物嗎？」
「你們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體育館內一片死寂。
「不……不是！」第一個發出聲音的，是隊長冰室蓮。他漲紅了臉，拳頭死死攥著。
「沒錯！」
「我們才不是廢物！」
被壓抑的情緒找到了出口，隊員們的聲音此起彼伏。
桐生翔平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舉起那隻白色的籠手，走到了懸掛著「烏野之恥」速寫畫的牆邊。
他拿起錘子和釘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那隻代表著神宮寺家榮耀的籠手，狠狠地釘在了「烏野之恥」的旁邊。
「從今天起，它就掛在這裡。」
桐生翔平扔掉錘子，拍了拍手。
「每天訓練前，看著它。」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羞辱。」
「這是神宮寺真司，親自為我們送來的，勝利的紀念品！」
「等我們在IH預選賽上，把他和城南高中一起踩在腳下之後，我會親手把這隻籠手，還有我們贏來的三十萬，擺在所有媒體的鏡頭前！」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所謂的東京最強新人……」
「不過是我們登頂之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
「現在，大聲告訴我！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干翻城南！干翻神宮寺！」
狂熱的吼聲，幾乎要掀翻體育館的屋頂。所有人的恐懼和不安，都在這一刻，被轉化成了最瘋狂的戰鬥欲望。
清水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悄悄捂住了臉。
完了，哥哥的邪教組織，好像又壯大了。
小泉楓站在她身邊，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桐生翔平，眼神里的震撼揮之不去。
就在館內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刻。
嘎吱！
體育館的大門被推開。
福田教練拿著一份剛從教務處取來的文件，臉色複雜地走了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公告欄前，將那份文件，「啪」的一聲，貼了上去。
《令和元年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劍道競技·東京都預選賽對陣表》
所有人的呼喊聲戛然而止，不約而同地圍了過去。
密密麻麻的校名中，一行對陣信息，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第一輪，第一場。
【烏野高等學校 vs城南高等學校】
桐生翔平擠開人群，看著那行黑色的鉛字，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
他轉過頭，看向牆上那隻白色的籠手。
「呵。」
「連劇本都替我們寫好了麼。」
桐生翔平的話音落下，體育館裡安靜了兩秒。
下一刻，冰室蓮第一個轉身。
他走到護具架前，抓起自己的面，扣在頭上。
「訓練。」
只有兩個字。
松島愣了一下，也咬牙跟了上去。
「訓練！」「媽的，練就練！」
「第一輪就是城南又怎麼樣？反正躲不掉了！」
福田教練看著這群突然開始穿戴護具的學生，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走到場邊，拿起竹刀。
「全員集合。」
「今天訓練量翻倍。」
原本還在熱血上頭的眾人，表情瞬間僵住。
「翻、翻倍？」
「教練，這會死人的吧？」
福田教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你們剛才不是要干翻城南，干翻神宮寺嗎？」
「怎麼，喊口號的時候聲音那麼大，輪到揮刀就不行了？」
眾人頓時閉嘴。
桐生翔平站在人群最後，打了個哈欠。
然後，他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看我幹嘛？」
冰室蓮隔著面罩，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你喊得最大聲。」
松島補刀：「而且邪教頭子不能臨陣脫逃。」
清水站在門口，小聲道：「哥哥，加油。」
桐生翔平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行吧。」
他彎腰撿起一把竹刀。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求我帶飛。」
「那我就勉為其難，教你們一點真正能活下來的東西。」
福田教練眉頭一挑。
「活下來？」
「對。」
桐生翔平用竹刀點了點地面。
「你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打不過神宮寺。」
「而是遇到城南那種隊伍，連自己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這句話一出，剛剛燃起來的眾人，表情又沉了下來。
難聽，但沒人反駁。
城南高中不是普通強隊。
神宮寺真司所在的隊伍，絕不可能只有他一個怪物。
桐生翔平走到場地中央。
「所以今天開始，訓練內容改一改。」
福田教練眯起眼，「你想怎麼改？」
「第一，所有人暫停無意義的蠻力揮刀。」
桐生翔平豎起一根手指。
「第二，每個人必須明確自己在比賽里的作用。」
「第三，針對城南，練一套能噁心對手的打法。」
冰室蓮沉聲道：「具體怎麼做？」
桐生翔平笑了，他抬手指向冰室蓮。
「隊長，你的基礎最好，正面抗壓。」
「你的任務不是要贏，而是在對方先鋒最猛的時候，把節奏拖住。」
冰室蓮點頭。
「明白。」
桐生翔平又指向松島。
「你腳步快，但心浮。」
「你別想著一刀解決對手，專門練誘導。」
「騙對方先動，再搶第二拍。」
松島皺眉「這樣能行嗎？」
「聽我的，就有行的希望。」
桐生翔平繼續看向幾個一年級。
「你們基礎差，臨時補不起來。」
「所以別學那些花里胡哨的。」
「今天開始，練三件事。」
「護住中線、不亂退、被打也別閉眼。」
幾個一年級臉色發苦。
藤原詩織站在場邊，目光微動。
她第一次看到桐生翔平這麼指揮一支隊伍。
他把每個人都合理的安排在適當的位置。
哪怕是一年級新生，也有他們該站的位置。
「各位打起精神，現在訓練開始」桐生翔平說。
烏野劍道部的訓練徹底進入地獄模式。
連續切返，連續足捌。
一對二壓力訓練，三十秒極限攻防。
失敗者加練素振五十次。
福田教練原本還想阻止桐生翔平亂來。
可看了十分鐘後，他沉默了。
因為這套訓練確實有效，隊員們的失誤開始暴露，恐懼開始被汗水代替。
每個人都被迫在最狼狽的時候做選擇，而這恰恰是比賽里最缺的東西。
桐生翔平站在場邊，嘴角叼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運動飲料吸管，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只有他能看見的提示。
【檢測到團隊士氣大幅提升。】
【訓練效率提升。】
【積分+10】
桐生翔平眉頭微挑。
來了！
松島剛被冰室蓮一竹刀打退，抬頭就看見桐生翔平那種貪婪的眼神，頓時後背發涼。
「喂，翔平，你那是什麼眼神？」
桐生翔平微笑。
「沒什麼。」
「只是突然覺得，你們每個人都很有價值。」
松島更慌了「你別這麼說，我害怕。」
桐生翔平拍了拍手。
「休息三分鐘。」
眾人剛鬆了口氣，他立刻補了一句。
「三分鐘後，開始第二輪。」
哀嚎聲瞬間響徹體育館。
【隊員怨念波動增強。】
【訓練參與度持續提升。】
【積分+5】
【積分+8】
【積分+6】
桐生翔平看著不斷跳出的提示，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距離系統第一次抽獎，需要一百積分。
之前零零散散攢下的積分，加上今天這波訓練反饋，已經快夠了。
他抬頭，看向牆上那隻被釘住的白色籠手。
神宮寺真司送來的宣戰書，成了烏野訓練場上的靶子。
每一次揮刀，每一次倒地，每一次咬牙爬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會掃過那隻籠手。
羞辱？威脅？不！
現在它是動力源泉。
等積分湊夠，就能進行第一次抽獎。
他很想看看，在正式對上城南之前，系統能給他抽出什麼東西。
是戰術類能力？還是劍道技術？
又或者，是更適合他的什麼東西。
桐生翔平低低笑了一聲。
「神宮寺。」
「你最好別讓我抽到太離譜的東西。」
「不然第一輪，就不好看了。」
訓練開始前，體育館裡透著沉重的氣息壓在每個人心頭。
高橋龍也被警察帶走，桐生翔平與神宮寺家的衝突，這些消息在校內飛速傳播。
每個隊員心裡都清楚，他們即將要面對的，或許早已不是一場單純的高中生比賽。
「都杵著幹嘛？等我請你們吃早餐嗎？」
桐生翔平打著哈欠走進體育館，隨手將書包扔在地上。
他走到場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被他吸引過去。
然後，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隻白色的籠手。
「認識這東西嗎？」
他舉起籠手，慢悠悠地問。
冰室蓮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作為隊長，他比其他人更懂劍道圈的門道。
「神宮寺家的……特注籠手？」他的聲音有些發乾，「翔平，你……」
「沒錯。」桐生翔平打斷他，目光掃過全場。
「神宮寺真司派人送來的。」
轟！
一句話，點燃了體育館裡凝固的空氣。
「宣戰……這是正式的宣戰布告！」
「他想幹什麼？這是在羞辱我們嗎？」
「完了……神宮寺家真的盯上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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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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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讓隊員們微微一愣。
「神宮寺真司」翔平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他是東京最強新人，是怪物，是國中冠軍。這些都是事實。所以呢？」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以我們就要跪下，把勝利和獎金拱手相讓嗎？」
「所以我們就要夾著尾巴，告訴所有人，我們烏野就是一群湊數的廢物嗎？」
「你們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體育館內一片死寂。
「不……不是！」第一個發出聲音的，是隊長冰室蓮。他漲紅了臉，拳頭死死攥著。
「沒錯！」
「我們才不是廢物！」
被壓抑的情緒找到了出口，隊員們的聲音此起彼伏。
桐生翔平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舉起那隻白色的籠手，走到了懸掛著「烏野之恥」速寫畫的牆邊。
他拿起錘子和釘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那隻代表著神宮寺家榮耀的籠手，狠狠地釘在了「烏野之恥」的旁邊。
「從今天起，它就掛在這裡。」
桐生翔平扔掉錘子，拍了拍手。
「每天訓練前，看著它。」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羞辱。」
「這是神宮寺真司，親自為我們送來的，勝利的紀念品！」
「等我們在IH預選賽上，把他和城南高中一起踩在腳下之後，我會親手把這隻籠手，還有我們贏來的三十萬，擺在所有媒體的鏡頭前！」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所謂的東京最強新人……」
「不過是我們登頂之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
「現在，大聲告訴我！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干翻城南！干翻神宮寺！」
狂熱的吼聲，幾乎要掀翻體育館的屋頂。所有人的恐懼和不安，都在這一刻，被轉化成了最瘋狂的戰鬥欲望。
清水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悄悄捂住了臉。
完了，哥哥的邪教組織，好像又壯大了。
小泉楓站在她身邊，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桐生翔平，眼神里的震撼揮之不去。
就在館內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刻。
嘎吱！
體育館的大門被推開。
福田教練拿著一份剛從教務處取來的文件，臉色複雜地走了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公告欄前，將那份文件，「啪」的一聲，貼了上去。
《令和元年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劍道競技·東京都預選賽對陣表》
所有人的呼喊聲戛然而止，不約而同地圍了過去。
密密麻麻的校名中，一行對陣信息，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第一輪，第一場。
【烏野高等學校 vs城南高等學校】
桐生翔平擠開人群，看著那行黑色的鉛字，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
他轉過頭，看向牆上那隻白色的籠手。
「呵。」
「連劇本都替我們寫好了麼。」
桐生翔平的話音落下，體育館裡安靜了兩秒。
下一刻，冰室蓮第一個轉身。
他走到護具架前，抓起自己的面，扣在頭上。
「訓練。」
只有兩個字。
松島愣了一下，也咬牙跟了上去。
「訓練！」「媽的，練就練！」
「第一輪就是城南又怎麼樣？反正躲不掉了！」
福田教練看著這群突然開始穿戴護具的學生，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走到場邊，拿起竹刀。
「全員集合。」
「今天訓練量翻倍。」
原本還在熱血上頭的眾人，表情瞬間僵住。
「翻、翻倍？」
「教練，這會死人的吧？」
福田教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你們剛才不是要干翻城南，干翻神宮寺嗎？」
「怎麼，喊口號的時候聲音那麼大，輪到揮刀就不行了？」
眾人頓時閉嘴。
桐生翔平站在人群最後，打了個哈欠。
然後，他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看我幹嘛？」
冰室蓮隔著面罩，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你喊得最大聲。」
松島補刀：「而且邪教頭子不能臨陣脫逃。」
清水站在門口，小聲道：「哥哥，加油。」
桐生翔平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行吧。」
他彎腰撿起一把竹刀。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求我帶飛。」
「那我就勉為其難，教你們一點真正能活下來的東西。」
福田教練眉頭一挑。
「活下來？」
「對。」
桐生翔平用竹刀點了點地面。
「你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打不過神宮寺。」
「而是遇到城南那種隊伍，連自己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這句話一出，剛剛燃起來的眾人，表情又沉了下來。
難聽，但沒人反駁。
城南高中不是普通強隊。
神宮寺真司所在的隊伍，絕不可能只有他一個怪物。
桐生翔平走到場地中央。
「所以今天開始，訓練內容改一改。」
福田教練眯起眼，「你想怎麼改？」
「第一，所有人暫停無意義的蠻力揮刀。」
桐生翔平豎起一根手指。
「第二，每個人必須明確自己在比賽里的作用。」
「第三，針對城南，練一套能噁心對手的打法。」
冰室蓮沉聲道：「具體怎麼做？」
桐生翔平笑了，他抬手指向冰室蓮。
「隊長，你的基礎最好，正面抗壓。」
「你的任務不是要贏，而是在對方先鋒最猛的時候，把節奏拖住。」
冰室蓮點頭。
「明白。」
桐生翔平又指向松島。
「你腳步快，但心浮。」
「你別想著一刀解決對手，專門練誘導。」
「騙對方先動，再搶第二拍。」
松島皺眉「這樣能行嗎？」
「聽我的，就有行的希望。」
桐生翔平繼續看向幾個一年級。
「你們基礎差，臨時補不起來。」
「所以別學那些花里胡哨的。」
「今天開始，練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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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看到桐生翔平這麼指揮一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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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一年級新生，也有他們該站的位置。
「各位打起精神，現在訓練開始」桐生翔平說。
烏野劍道部的訓練徹底進入地獄模式。
連續切返，連續足捌。
一對二壓力訓練，三十秒極限攻防。
失敗者加練素振五十次。
福田教練原本還想阻止桐生翔平亂來。
可看了十分鐘後，他沉默了。
因為這套訓練確實有效，隊員們的失誤開始暴露，恐懼開始被汗水代替。
每個人都被迫在最狼狽的時候做選擇，而這恰恰是比賽里最缺的東西。
桐生翔平站在場邊，嘴角叼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運動飲料吸管，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只有他能看見的提示。
【檢測到團隊士氣大幅提升。】
【訓練效率提升。】
【積分+10】
桐生翔平眉頭微挑。
來了！
松島剛被冰室蓮一竹刀打退，抬頭就看見桐生翔平那種貪婪的眼神，頓時後背發涼。
「喂，翔平，你那是什麼眼神？」
桐生翔平微笑。
「沒什麼。」
「只是突然覺得，你們每個人都很有價值。」
松島更慌了「你別這麼說，我害怕。」
桐生翔平拍了拍手。
「休息三分鐘。」
眾人剛鬆了口氣，他立刻補了一句。
「三分鐘後，開始第二輪。」
哀嚎聲瞬間響徹體育館。
【隊員怨念波動增強。】
【訓練參與度持續提升。】
【積分+5】
【積分+8】
【積分+6】
桐生翔平看著不斷跳出的提示，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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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零零散散攢下的積分，加上今天這波訓練反饋，已經快夠了。
他抬頭，看向牆上那隻被釘住的白色籠手。
神宮寺真司送來的宣戰書，成了烏野訓練場上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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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視線都會掃過那隻籠手。
羞辱？威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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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看看，在正式對上城南之前，系統能給他抽出什麼東西。
是戰術類能力？還是劍道技術？
又或者，是更適合他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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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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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第一輪，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