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無權干涉
第162章 無權干涉
梓川夏彥的手機還在不停震動，讓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麻。
一條又一條的到帳提醒，嘲笑著他的無力。
嘆了口氣，將手機放回褲兜里但沒有靜音。
星野美咲那副「我也很無奈」的無辜表情，在梓川夏彥眼裡，簡直比任何挑釁都更刺眼。
「————太殘忍了。」
她還在說著風涼話，聲音甜美依舊。
「你知不知道————」
梓川夏彥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切斷了她的話。
他往前踏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半米以內，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星野美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有學生把自己的生活費都轉了過來？！」
這下，星野美咲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媚眼，第一次流露出純粹的錯愕。
「他們幾乎要餓死了！」
梓川夏彥感覺一股邪火從胸腔直衝天靈蓋。
他甚至有種荒謬的衝動，想抓著這個女人的肩膀使勁搖晃，看看能不能把她腦子裡那些扭曲的東西給晃出來。
「白井響昨晚告訴我，有人連飯都不吃了，全靠醫務室的葡萄糖續命！」
「你覺得這樣很正常嗎？！」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櫻花樹的枝葉還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為這場荒誕的對峙配上漠不關心的背景音。
過了幾秒，或許是半分鐘，星野美咲才緩緩低下頭。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她眸中所有的情緒。
片刻後，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無辜的模樣。
「可是————夏彥，這也不是我的錯啊。
66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
「我又沒有強迫他們這麼做。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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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選擇？
梓川夏彥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你用能力操控了他們的情感，然後告訴我這是他們的「選擇「？
「我沒有操控他們。
星野美咲輕輕搖頭，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我只是————讓他們的愛，有了一個可以寄託的地方而已。
梓川夏彥握緊了拳頭。
「嗡一嗡」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
只有一聲，然後就停了。
梓川夏彥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褲兜。
「聽見沒？又一筆。說不定是哪個傢伙剛發的工資。」
星野美咲不置可否。
「你明明可以停下這一切。」
「只要你願意，解除你的能力，那些人就能恢復正常。不會再有人為了你，連飯都吃不起。」
「可你不願意，對吧？
星野美咲徹底沉默了。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風吹過，捲起幾片粉色的櫻花花瓣，打著旋兒從兩人之間飄落。
「他們都是成年人了。
一個奇怪的女聲突然從側方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
「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怪不到星野美咲身上。
這聲音相當詭異，像是好幾個不同類型的少女聲線拼湊在一起，清脆與沙啞交織，每個音節的銜接都帶著一種怪異的撕裂感。
就好像，有很多人在同時說話，卻又被強行擰成了一股聲音。
梓川夏彥猛地回過頭。
不遠處的櫻花樹下，長椅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女人。
一身黑色的連帽衛衣，普通的牛仔褲，打扮得相當低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那個白色的半臉面具，從額頭一直遮到鼻樑，只露出線條乾淨的下半張臉和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異常冷靜，沒有任何情緒，就這麼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儘管看不清全臉，梓川夏彥還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她。
體育館裡，在被星野美咲能力影響的狂熱人群中，唯一保持清醒的女人！
當時她看見自己時，明明還慌張得不行，轉身就跑了。
可現在————
她坐在那裡，姿態悠閒，像是剛在公園裡散完步，順便坐下來看一場與自己毫不相干
的街頭戲劇。
你是誰？
梓川夏彥剛想開口質問，卻發現嘴巴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粘住了，根本張不開。
不只是嘴巴。
他的整個身體，從脖子到腳尖，都被摁下了暫停鍵，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就好似，時間被暫停了一般。
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是眼球。
面具女人似乎聽到了梓川夏彥的心聲，她從長椅上站起身，動作緩慢優雅，朝著他走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
66
那種詭異的合成音再次響起，每個字都讓人起一層雞皮疙瘩。
「重要的是，梓川夏彥，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她在距離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微微歪著頭。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干涉不了，最起碼，人類的法律上是這樣的，不是嗎？
梓川夏彥感覺自己像是被封進了琥珀里的蟲子。
大腦能思考，眼球能轉動，但除此之外，他與一座人形雕塑無異。
面具女緩步走近，那雙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平靜得可怕，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
「你總是能讓我驚訝，梓川夏彥。」
那種拼湊般的詭異女聲再次響起，每個音節都帶著違和感。
「對認知改寫有著抗性————甚至能夠目擊到我的存在。」
「甚至————我把星野美咲對愛的渴求，從一個微小缺口，拉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你卻依舊可以滿足她。」
那雙冷靜的眼睛透過面具的縫隙，直直地看向梓川夏彥。
她的聲音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意味。
「真是————有趣。」
「好了，我的即興視察到此為止。」
面具女似乎玩膩了，轉身朝著長椅的方向走去，姿態輕鬆得像是下班打卡。
走了幾步，她忽然頓住，側過頭，目光越過梓川夏彥，落在了同樣被靜止的星野美咲身上。
「星野美咲。」
那詭異的合成音調子一變，竟然帶上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溫柔。
「你沒有錯，你只是希望被愛而已。」
說完，她的視線再次回到梓川夏彥身上，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至於那些人怎麼表達自己的愛意，你管不了。」
「梓川夏彥他也無權干涉。」
梓川夏彥的手機還在不停震動，讓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麻。
一條又一條的到帳提醒，嘲笑著他的無力。
嘆了口氣，將手機放回褲兜里但沒有靜音。
星野美咲那副「我也很無奈」的無辜表情，在梓川夏彥眼裡，簡直比任何挑釁都更刺眼。
「————太殘忍了。」
她還在說著風涼話，聲音甜美依舊。
「你知不知道————」
梓川夏彥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切斷了她的話。
他往前踏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半米以內，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星野美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有學生把自己的生活費都轉了過來？！」
這下，星野美咲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媚眼，第一次流露出純粹的錯愕。
「他們幾乎要餓死了！」
梓川夏彥感覺一股邪火從胸腔直衝天靈蓋。
他甚至有種荒謬的衝動，想抓著這個女人的肩膀使勁搖晃，看看能不能把她腦子裡那些扭曲的東西給晃出來。
「白井響昨晚告訴我，有人連飯都不吃了，全靠醫務室的葡萄糖續命！」
「你覺得這樣很正常嗎？！」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櫻花樹的枝葉還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為這場荒誕的對峙配上漠不關心的背景音。
過了幾秒，或許是半分鐘，星野美咲才緩緩低下頭。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她眸中所有的情緒。
片刻後，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無辜的模樣。
「可是————夏彥，這也不是我的錯啊。
66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
「我又沒有強迫他們這麼做。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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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梓川夏彥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你用能力操控了他們的情感，然後告訴我這是他們的「選擇「？
「我沒有操控他們。
星野美咲輕輕搖頭，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我只是————讓他們的愛，有了一個可以寄託的地方而已。
梓川夏彥握緊了拳頭。
「嗡一嗡」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
只有一聲，然後就停了。
梓川夏彥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褲兜。
「聽見沒？又一筆。說不定是哪個傢伙剛發的工資。」
星野美咲不置可否。
「你明明可以停下這一切。」
「只要你願意，解除你的能力，那些人就能恢復正常。不會再有人為了你，連飯都吃不起。」
「可你不願意，對吧？
星野美咲徹底沉默了。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風吹過，捲起幾片粉色的櫻花花瓣，打著旋兒從兩人之間飄落。
「他們都是成年人了。
一個奇怪的女聲突然從側方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
「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怪不到星野美咲身上。
這聲音相當詭異，像是好幾個不同類型的少女聲線拼湊在一起，清脆與沙啞交織，每個音節的銜接都帶著一種怪異的撕裂感。
就好像，有很多人在同時說話，卻又被強行擰成了一股聲音。
梓川夏彥猛地回過頭。
不遠處的櫻花樹下，長椅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女人。
一身黑色的連帽衛衣，普通的牛仔褲，打扮得相當低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那個白色的半臉面具，從額頭一直遮到鼻樑，只露出線條乾淨的下半張臉和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異常冷靜，沒有任何情緒，就這麼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儘管看不清全臉，梓川夏彥還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她。
體育館裡，在被星野美咲能力影響的狂熱人群中，唯一保持清醒的女人！
當時她看見自己時，明明還慌張得不行，轉身就跑了。
可現在————
她坐在那裡，姿態悠閒，像是剛在公園裡散完步，順便坐下來看一場與自己毫不相干
的街頭戲劇。
你是誰？
梓川夏彥剛想開口質問，卻發現嘴巴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粘住了，根本張不開。
不只是嘴巴。
他的整個身體，從脖子到腳尖，都被摁下了暫停鍵，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就好似，時間被暫停了一般。
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是眼球。
面具女人似乎聽到了梓川夏彥的心聲，她從長椅上站起身，動作緩慢優雅，朝著他走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
66
那種詭異的合成音再次響起，每個字都讓人起一層雞皮疙瘩。
「重要的是，梓川夏彥，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她在距離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微微歪著頭。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干涉不了，最起碼，人類的法律上是這樣的，不是嗎？
梓川夏彥感覺自己像是被封進了琥珀里的蟲子。
大腦能思考，眼球能轉動，但除此之外，他與一座人形雕塑無異。
面具女緩步走近，那雙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平靜得可怕，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
「你總是能讓我驚訝，梓川夏彥。」
那種拼湊般的詭異女聲再次響起，每個音節都帶著違和感。
「對認知改寫有著抗性————甚至能夠目擊到我的存在。」
「甚至————我把星野美咲對愛的渴求，從一個微小缺口，拉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你卻依舊可以滿足她。」
那雙冷靜的眼睛透過面具的縫隙，直直地看向梓川夏彥。
她的聲音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意味。
「真是————有趣。」
「好了，我的即興視察到此為止。」
面具女似乎玩膩了，轉身朝著長椅的方向走去，姿態輕鬆得像是下班打卡。
走了幾步，她忽然頓住，側過頭，目光越過梓川夏彥，落在了同樣被靜止的星野美咲身上。
「星野美咲。」
那詭異的合成音調子一變，竟然帶上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溫柔。
「你沒有錯，你只是希望被愛而已。」
說完，她的視線再次回到梓川夏彥身上，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至於那些人怎麼表達自己的愛意，你管不了。」
「梓川夏彥他也無權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