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姐妹修羅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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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姐妹修羅場-中

  「出海?」

  小樽是港口城市,靠近的是97.8萬平方公里日本海。

  武田貴子愣了愣。

  小腿微微用力,太太從床上滑到坐在鏡子邊的龍川徹身上。

  未塗乾的小腳一晃一晃,太太穿著一身輕薄的紫色吊帶睡裙。

  現在是五月初的時候了,天氣不冷不熱,太太的小肩香艷。

  「有什麼事情還得出海?」

  太太嘴巴嘟囊的說了一句,看向鏡子裡面。

  自己盤在他的腿上,對方穿著接待用的西裝。

  灰色跟紫色。

  正式跟休閒。

  給人雍容少婦接待小情郎的感覺唔的身體一軟,武田貴子腦袋軟綿綿的搭在對方肩膀上。

  「誰知道呢?反正我不去。」

  龍川徹把手機隨手一丟,打算明天再回復。

  自己明明說過就晚上有空,這女人還下午三點。

  明顯故意的。

  「你不去?」

  太太昂起腦袋看向龍川徹。

  纖維布料跟綢緞傳來細微摩感,太太故意往前湊了兩步然後問道:

  「為什麼?」

  「餵。」

  太太的小手帶著一點涼意,龍川徹感覺到太太指腹上的細微紋路。

  「問你呢,為什麼不去?」

  對方一跳一跳的,太太眨巴著眼晴感覺有些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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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按揉麵團一樣。

  龍川徹深吸口氣然後說道。

  「她大概率是因為小說簽約的事。」

  「小說?簽約?」

  太太一用力,龍川徹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抱歉。」

  不小心的用力讓太太笑了笑,她親了親男人的眉角以示安撫。

  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的緣故,太太覺得對方原本冷漠的感覺越少,親近感越盛。

  西子,我居然愛上了你的兒子?

  每每想到對方是自己閨蜜的兒子,太太就一陣臉紅心跳。

  託孤都托到床上去了,想想也是沒誰了。

  「對,明天那個法國編輯也要去。」

  把自己從太太手上抽出來,龍川將對方放到床上。

  對方葫蘆似的身材總有種妖嬈感,手肘後撐在床上的樣子讓身前的肥美感更盛。

  腰肢纖細,往上往下都能跨出完美的弧度,龍川徹真不知道她是怎麼長的。

  「喲,又是外國女人,又是我那個高冷姐姐。』

  太太塗了大紅色甲油的小腳在剛剛捏過的地方攀附。

  「龍川老師艷福真是不淺。」

  某些有腳控的紳士對這種行為格外喜愛,不過龍川徹卻把太太撥開。

  「生氣了?」

  穿著西裝,把手放在太太的短裙兩側。

  龍川徹看著面色不愉的女人笑道。

  再大方的女人也有個限度,跟龍川徹有關係的女人越多,太太的醋味就越盛。

  「我對你的要求就只有別瞞著我這一點了。「

  太太用手背貼著龍川徹的臉,目光又溫柔又無奈。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龍川徹多一個女人。

  而且對方還是她的姐姐。

  「抱歉——抱歉—」

  龍川徹捏了捏對方的手,想親親對方卻被躲開。

  「髒,剛剛碰過那裡了。

  女人抽回龍川徹要親的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床頭燈染的太太的臉有些溫暖。

  龍川徹看著對方一路小跑去洗了手,然後拉著龍川徹鑽到被窩裡。

  「我還沒洗澡呢。」

  抱著太太豐的身子,龍川徹有種安心感,

  說實話太太今天中午沒有準時回來龍川徹心思莫名。

  不會跟她姐一樣跑了吧?

  龍川徹當時撐著臉想了很久。

  「不許洗,今晚就罰你邀過的睡覺。」

  抱著對方一條手臂,武田太太的軟彈都變了形。

  她也曾抱怨過,不過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喂,龍川徹。」

  關上燈,太太摟著對方嘀嘀咕咕的說小話。

  正在想著自己不洗澡到底是懲罰太太還是懲罰自己,龍川徹隨口問了句幹嘛。

  「你有沒有想過跟我們姐妹倆睡一個床?」

  太太的話音剛落,龍川徹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打開燈,看向躺在鵝絨枕頭上的女人,

  「幹嘛問這個?」

  龍川徹拿起床頭的水杯喝水,表情有些心虛。

  太太跟常務十分相似。

  但其實略有不同。

  太太的眼角掐著媚態,武田真妃是眉眼上挑,神色十分高傲的女人。

  這姐妹倆一個媚態盡顯,一個冷若白霜。

  龍川徹又多喝了兩口冰水下肚。

  「有~還是沒有啊?」

  梳妝鏡里,太太的身段盡顯柔媚妖嬈。

  龍川徹看她細的可憐的纖腰撐著上半身搭在自己身上。

  那段纖腰龍川徹握過,輕輕一掐就會掐出兩條白印。

  女人的腰腹柔軟,配合著——·

  龍川徹晃晃腦袋,感覺不能再想了。

  「當然沒有!」

  龍川徹正了正神色,顯得有些義正言辭。

  「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只想著你,不會去想其他人。」

  這時候說實話死路一條,龍川徹言辭十分鄭重。

  「你這句話只要有一半是真的,我就不後悔跟你在一起。」

  不同於龍川徹的假正經,太太的語氣十分輕柔,但是也十分肯定。

  龍川徹望著那雙柔媚的眸子,莫名想起《雪國》中對於駒子的形容。

  她不要身份,不要名望。

  甚至連愛情也不敢奢求太多。

  她只想待在那個人身邊。

  龍川徹舌苔上的水潤迅速乾涸,他捧著太太那張略微有些深情的臉想了想說道:

  「沉重的輕浮,嚴肅的狂妄,整齊的混亂,鉛注的羽毛,光明的煙霧,寒冷的火焰,憔悴的健康,永遠覺醒的睡眠,否定的存在-—."

  龍川徹看著女人,目光有些溫柔。

  「這是什麼意思?」

  太太對著龍川徹眨眼。

  「我·—」

  龍川徹曾經對太太說過一句「人們從詩人的詩句里選取自己心愛的意義。」

  但那是被太太逼著說的。

  此時,柔軟的床鋪上,龍川徹把腦袋搭在太太的肩頭。

  此時。

  誰也不知道太太為什麼中午晚回來一會。

  她可能是迷了路,也可能是在路口有些仿徨。

  龍川徹在對方的肩頭蹭了蹭,想了想說道。

  「昨日還為舊愛淚灑清晨的露水,今夜就把一片痴心向朱麗葉袒露,這是莎翁筆下的愛情。」

  「沉重的輕浮,嚴肅的狂妄,整齊的混亂,鉛注的羽毛——"

  太太愣了愣,念著莎士比亞的歌詞表情越來越亮。

  「嘖,真肉麻。」

  太太笑了。

  龍川徹第一次覺得對方笑的那麼好看。

  他把那雙塗上顏色的小腳放到肩膀上。

  海水,伴著月光。

  搖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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