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拍攝
陪同席。
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中村和彥的三浦真由美站在大野隆的身後，靜靜聽著三個人聊著有的沒的，目光時不時地朝著簡陋的化妝間看去。
「真是麻煩您了。」
大野隆朝著中村和彥說道：「沒想到今天居然是渡邊桑的高中畢業典禮，剛剛畢業就急匆匆地趕過來。」
「哪裡的話，明明是我該感激您給予我們工作的機會才是。」中村和彥恭謹道：「不過渡邊桑是第一次拍攝廣告，還請黑木桑多多包涵才是。」
「只是廣告而已，只要他能夠記住步驟就可以了，演技什麼的，根本就不太需要。」
黑木透擺了擺手：「反正女人們也只會看到渡邊桑的臉。」
「你看。」
他指了指廣告拍攝現場裡，那些承擔著事務性工作的女職工。
在一切等待妥當的間隙，她們的目光齊齊看著化妝間的方向，彷佛在等某個人換完衣服後出現。
黑木透見怪不怪地說道：「偶像本來就是如此奪目的，他們只需要貢獻自己的臉在廣告中出現就好了。」
中村和彥無奈道：「其實渡邊桑走的不是偶像路線。他是創作型歌手，我們這次廣告的廣告曲，就是渡邊桑自己包辦的詞曲。但大家在看到他的臉以後，都下意識地把他當成了新人偶像。」
大野隆驚訝道：「廣告曲是渡邊桑自己寫的？」
中村和彥點頭道：「當然了，寄給朝日的DEMO中，詞曲家的署名上不是寫的渡邊徹也嗎？」
「原來如此。」
聽到渡邊徹也創作人的身份後，陪同席的氣氛頓時一變，從方才的輕鬆變得頗有些尊重起來。
..........
..........
天花板懸浮的燈光架啟動，將搭建出來的生活區域照得亮堂，像是和生活區域外的地方處於兩個世界。
渡邊徹也推開孤零零的門走了進去，沿著路線走了一遍後，他唱的《私らしく》自卡式磁帶錄音機中緩緩響起。
「テーブルに乗せたぐらすを橫切った
飛行機の影
読みかけのpaperback開けたまま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まどろむテラス
（桌子的玻璃上，掠過寥寥飛機倒影，未讀完的書還沒合上，就在露台上淺淺睡去。）
....」
渡邊徹也覺得就這麼走一套，也不太需要四個小時的時間吧？
至於下班疲憊的表情，他前世被導師當核動力牛馬可勁使喚，對於疲憊的感覺可太有經驗了。
等到正式拍攝開始後，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一個開冰箱的動作，因為要拍攝手部特寫、面部表情、全身鏡像等多個鏡頭的緣故，反反覆覆地拍。
女職工們因為法律的原因不能上夜班提前離開了，他還在拍攝開冰箱的動作。
拍到最後，都不需要借鑑前世的經驗，渡邊徹也的臉上就由內而外地散發出社畜的疲憊感覺。
不過少了很多目光的注視，他覺得輕鬆了很多。
唉~
黑木透看著鏡頭中疲憊的渡邊徹也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手握著啤酒罐仰面看天，忽然輕鬆起來的場景。
「咔！」
他直起身子誇讚道：「渡邊桑只是第一次拍廣告，沒想到表現得如此好呢，比我們計劃中還要提前了一個小時結束。」
渡邊徹也起身鞠躬道：「這都是在諸位的幫助下才能做到的，並非是我個人做得有多好。」
看著渡邊徹也如此識趣，黑木透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去的瞬間臉上掛滿笑容：「大野桑，您感覺如何？」
「我感覺..」
大野隆剛要回答，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著三浦真由美：「你覺得如何。」
「非常好。」
三浦真由美收回目光，對著大野隆小聲說道：「以渡邊桑的少年感而言，我想沒有一位疲憊的家庭主婦會不渴望在做完家務後能夠在家中看到對方的身影。」
「或許我們能夠和這位....」
大野隆打斷道：「後面的時候，等到廣告效果出來以後再說吧。就我本人而言，還是更傾向於高倉健這等硬漢來擔任我們朝日啤酒的廣告代言人。男人喝的啤酒，就應該像高倉健在《昭和殘俠傳》的名台詞一樣，我喝給你們看。」
中村和彥在旁邊禮貌地笑著，完全沒有搭話和替渡邊徹也辯解什麼的想法。
和廣告主代表分對錯是沒有意義的，等到廣告播放後，效果是好是壞，對錯立刻就能分出來。
而且對方並沒有決定合作與否的權利。
和沒有決定權的人爭論，除了發泄情緒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
......
換回來自己的衣服的渡邊徹也鞠躬向大家告別後，跟著中村和彥再度來到了電梯處。
中村和彥看著明顯疲憊起來的渡邊徹也笑道：「第一次拍廣告的感覺怎麼樣？」
「很累。」
渡邊徹也坦言道：「比在錄音棚打磨專曲累十倍不止，跟著他們的流程走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腦子都僵硬了。」
「這才是十五秒的小廣告，以後那種三十秒乃至六十秒的廣告，沒有個一兩周的時間是根本沒有辦法拍攝完成的。」中村和彥道：「如果這次廣告效果可以的話，朝日方或許會考慮和你簽約季度代言合同，起步就是百萬級的費用，年度代言則是千萬級的。」
他習慣性地舉例子：「比如山口百惠，她的八個年度代言合約，每個都是五千萬級別的，只是因為和生父的關係不好，最近全都改成短期的了，不然光是這八個代言一年就是四億的收入。」
渡邊徹也好奇道：「經過事務所抽成以後，到山口百惠手中能有四千萬嗎？」
「山口百惠所屬的堀製作對藝人採取的是固定月薪制，不是我們這種事務所和藝人三七分成的比例，她去年一整年的稅前收入也就在五千萬。」
中村和彥道：「藝人就是這樣，每年創收輕鬆過億，但真的到手裡面的錢，卻少得可憐。」
「嘖，比我想像中的下限還低啊。」
渡邊徹也嘴角扯了扯。
這藝能圈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罪惡啊。
偏偏霓虹還沒有那種考公上岸後自動解除原有合同的法律。
一旦不小心掉進傑尼斯那種垃圾事務所的坑，就像是把自己賣給對方做奴隸了，不但要幫對方賺錢，還要伺候對方。
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中村和彥的三浦真由美站在大野隆的身後，靜靜聽著三個人聊著有的沒的，目光時不時地朝著簡陋的化妝間看去。
「真是麻煩您了。」
大野隆朝著中村和彥說道：「沒想到今天居然是渡邊桑的高中畢業典禮，剛剛畢業就急匆匆地趕過來。」
「哪裡的話，明明是我該感激您給予我們工作的機會才是。」中村和彥恭謹道：「不過渡邊桑是第一次拍攝廣告，還請黑木桑多多包涵才是。」
「只是廣告而已，只要他能夠記住步驟就可以了，演技什麼的，根本就不太需要。」
黑木透擺了擺手：「反正女人們也只會看到渡邊桑的臉。」
「你看。」
他指了指廣告拍攝現場裡，那些承擔著事務性工作的女職工。
在一切等待妥當的間隙，她們的目光齊齊看著化妝間的方向，彷佛在等某個人換完衣服後出現。
黑木透見怪不怪地說道：「偶像本來就是如此奪目的，他們只需要貢獻自己的臉在廣告中出現就好了。」
中村和彥無奈道：「其實渡邊桑走的不是偶像路線。他是創作型歌手，我們這次廣告的廣告曲，就是渡邊桑自己包辦的詞曲。但大家在看到他的臉以後，都下意識地把他當成了新人偶像。」
大野隆驚訝道：「廣告曲是渡邊桑自己寫的？」
中村和彥點頭道：「當然了，寄給朝日的DEMO中，詞曲家的署名上不是寫的渡邊徹也嗎？」
「原來如此。」
聽到渡邊徹也創作人的身份後，陪同席的氣氛頓時一變，從方才的輕鬆變得頗有些尊重起來。
..........
..........
天花板懸浮的燈光架啟動，將搭建出來的生活區域照得亮堂，像是和生活區域外的地方處於兩個世界。
渡邊徹也推開孤零零的門走了進去，沿著路線走了一遍後，他唱的《私らしく》自卡式磁帶錄音機中緩緩響起。
「テーブルに乗せたぐらすを橫切った
飛行機の影
読みかけのpaperback開けたまま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まどろむテラス
（桌子的玻璃上，掠過寥寥飛機倒影，未讀完的書還沒合上，就在露台上淺淺睡去。）
....」
渡邊徹也覺得就這麼走一套，也不太需要四個小時的時間吧？
至於下班疲憊的表情，他前世被導師當核動力牛馬可勁使喚，對於疲憊的感覺可太有經驗了。
等到正式拍攝開始後，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一個開冰箱的動作，因為要拍攝手部特寫、面部表情、全身鏡像等多個鏡頭的緣故，反反覆覆地拍。
女職工們因為法律的原因不能上夜班提前離開了，他還在拍攝開冰箱的動作。
拍到最後，都不需要借鑑前世的經驗，渡邊徹也的臉上就由內而外地散發出社畜的疲憊感覺。
不過少了很多目光的注視，他覺得輕鬆了很多。
唉~
黑木透看著鏡頭中疲憊的渡邊徹也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手握著啤酒罐仰面看天，忽然輕鬆起來的場景。
「咔！」
他直起身子誇讚道：「渡邊桑只是第一次拍廣告，沒想到表現得如此好呢，比我們計劃中還要提前了一個小時結束。」
渡邊徹也起身鞠躬道：「這都是在諸位的幫助下才能做到的，並非是我個人做得有多好。」
看著渡邊徹也如此識趣，黑木透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去的瞬間臉上掛滿笑容：「大野桑，您感覺如何？」
「我感覺..」
大野隆剛要回答，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著三浦真由美：「你覺得如何。」
「非常好。」
三浦真由美收回目光，對著大野隆小聲說道：「以渡邊桑的少年感而言，我想沒有一位疲憊的家庭主婦會不渴望在做完家務後能夠在家中看到對方的身影。」
「或許我們能夠和這位....」
大野隆打斷道：「後面的時候，等到廣告效果出來以後再說吧。就我本人而言，還是更傾向於高倉健這等硬漢來擔任我們朝日啤酒的廣告代言人。男人喝的啤酒，就應該像高倉健在《昭和殘俠傳》的名台詞一樣，我喝給你們看。」
中村和彥在旁邊禮貌地笑著，完全沒有搭話和替渡邊徹也辯解什麼的想法。
和廣告主代表分對錯是沒有意義的，等到廣告播放後，效果是好是壞，對錯立刻就能分出來。
而且對方並沒有決定合作與否的權利。
和沒有決定權的人爭論，除了發泄情緒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
......
換回來自己的衣服的渡邊徹也鞠躬向大家告別後，跟著中村和彥再度來到了電梯處。
中村和彥看著明顯疲憊起來的渡邊徹也笑道：「第一次拍廣告的感覺怎麼樣？」
「很累。」
渡邊徹也坦言道：「比在錄音棚打磨專曲累十倍不止，跟著他們的流程走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腦子都僵硬了。」
「這才是十五秒的小廣告，以後那種三十秒乃至六十秒的廣告，沒有個一兩周的時間是根本沒有辦法拍攝完成的。」中村和彥道：「如果這次廣告效果可以的話，朝日方或許會考慮和你簽約季度代言合同，起步就是百萬級的費用，年度代言則是千萬級的。」
他習慣性地舉例子：「比如山口百惠，她的八個年度代言合約，每個都是五千萬級別的，只是因為和生父的關係不好，最近全都改成短期的了，不然光是這八個代言一年就是四億的收入。」
渡邊徹也好奇道：「經過事務所抽成以後，到山口百惠手中能有四千萬嗎？」
「山口百惠所屬的堀製作對藝人採取的是固定月薪制，不是我們這種事務所和藝人三七分成的比例，她去年一整年的稅前收入也就在五千萬。」
中村和彥道：「藝人就是這樣，每年創收輕鬆過億，但真的到手裡面的錢，卻少得可憐。」
「嘖，比我想像中的下限還低啊。」
渡邊徹也嘴角扯了扯。
這藝能圈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罪惡啊。
偏偏霓虹還沒有那種考公上岸後自動解除原有合同的法律。
一旦不小心掉進傑尼斯那種垃圾事務所的坑，就像是把自己賣給對方做奴隸了，不但要幫對方賺錢，還要伺候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