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真成附身靈了
翌日。
島田翔從撿到兩百萬巨款，還清欠債走向人生巔峰的美夢中睜眼。
下雨了。
四月的東京，氣溫逐漸回暖。
但微風吹夾著雨滴斜落進屋內，還是帶著絲絲冷意。
島田翔關上窗戶，回身走進衛生間洗漱。
出來後，到廚房取出麵包。
昨天的便當給了星野優月一份，他自己吃掉了一份。
因此沒有了可以吃的主食。
但他還有水果。
拿出一根香蕉一個橘子，就著麵包一頓狼吞虎咽。
又單獨裝上兩個作為午餐後，島田翔背上書包出門。
因為下雨沒法跑步，他今天決定打車上學。
這邊地處京東市區，公交車每隔幾分鐘就有一輛。
又因為附近有不少學校，車上坐著的，也全是附近各所學校的學生。
島田翔上車後收傘，匯入其中，很快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向前望去，車廂里有像他一樣的高中生，也有年齡稍小的初中生。
但不論哪種，手裡都抱著一部手機。
有的和鄰座的好友分享著有趣的視頻，有的則在低頭打字，用line聊天。
島田翔也想這樣，可惜他身負兩百萬巨債，滿腦子都在思考怎麼搞錢，根本提不起刷視頻的興致。
至於聊天，原主可憐的社交圈裡，沒有一個朋友。
手機上唯二的聯繫人，只有後媽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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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更慘，只加了星野優月和瀧川玲奈。
後者還是島田翔應聘時加上的。
打開和妹妹的聊天框往上翻，只有「你在哪裡」「今天天氣不錯」這樣乾巴巴的對話。
還去全是原主發給妹妹的，後面往往墜著一句借錢的話。
唯一和借錢無關的，是前天放學後島田翔發過去的。
內容也很簡單：「我找到兼職了，位置在……」
特地說這件事，是覺得作為家人，有必要告知一下。
對方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看著乏善可陳的聊天記錄，島田翔一時找不到什麼可聊的話題。
想了半天，最後編輯消息：
【制霸東京學園】：你加社團了嗎？
消息發了過去幾秒鐘，顯示出已讀。
又過去一會兒，星野優月發來一個「？」。
得，看來是沒啥聊的興致。
也不怪會這樣，原主從加上就沒聊過天。
每次發消息就是借錢。
現實中，從未深入了解過對方。
導致現在島田翔都不清楚，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具體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種情況下硬聊，只會尷尬。
「嗡——」
島田翔正想著，手機又傳來震動。
打開一看，是星野優月又發來了新的消息。
【星月】：又缺錢了？
島田翔：「……」
一發消息就被妹妹直接認定為缺錢用了。
這原主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廢物啊！
島田翔只好打字回覆：
【制霸東京學園】：下雨坐車無聊而已。
【星月】：呵/鄙視.jpg。
【制霸東京學園】：缺錢我就去兼職了，陪聊能掙幾個錢。
【星月】：不少呢，你翻翻記錄。
「……」
星野優月一句話，直接給天聊死了。
原主每隔幾天都會找妹妹借錢。
記錄根本翻不到頭。
雖說現在是島田翔接管了身體。
但他承了這個身份，帳就在他頭上。
星野優月現在提出，他再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無奈，島田翔只好結束這個話題。
隨便發了個迷糊的表情後，他退出line，關閉了手機。
所幸學校離得也不遠。
公交車穿過雨幕，沒一會兒，就停在了校外的站台前。
島田翔下車，跟隨人流走向學校。
到門口時，看到了雨亭下的綾瀨由紀。
還是穿著一身校服，長發攏在耳後，正拿著文件夾看著什麼。
她今天還在校門口值守。
島田翔看到她，便拿下書包，從中取出了那支印著雙尾狐狸logo的筆。
重新撐傘，走到校門口的雨亭前。
聽到腳步聲，綾瀨由紀抬頭。
見是島田翔，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痴漢先生今天沒有出動啊。」
「出動什麼？」
「尾隨、騷擾、偷拍……」
「打住！」島田翔聽不下去了，擺擺手打斷她的妄自推定。
接著拿出筆，放到了她手中打開的文件夾上，「還你。」
綾瀨由紀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伸手去拿。
「我承認先前對痴漢先生的認知太過片面。」她抬頭看向島田翔，微笑道：「原來除了誠實，痴漢先生還能說到做到。」
「慢慢認知吧。」
島田翔根本懶得和她鬥嘴。
擺擺手，動身直接進入了校園。
……
上午的課，島田翔上得心不在焉。
窗外的雨一直沒停，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
他的腦子裡，則來來回回琢磨著欠款的事。
今天是周四，明天周五，加上周末兩天，到周一就是約定好的還款日。
到時候拿不出錢，少不了要和那些黑道扯皮。
他自己並不怕，但終歸還是有名義上的家人。
島田翔不想給他們帶去麻煩。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在周一前，就徹底解決掉這件事。
不管是真的還錢，還是訴諸暴力。
總之，要把危險排除在外。
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就走的差不多了。
【神代雪音】
【養成進度：21%】
【連接冷卻：剩餘01分鐘】
這時剛剛午休，大多學生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便當。
島田翔兩口解決掉麵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了下來。
為避免再出現身體自己跑到社團活動室的意外，這次他決定不再開託管了。
等眼前倒計時歸零後，直接啟動連接。
【是否登入角色「神代雪音」？】
「是。」
島田翔心下默念，下一秒，熟悉的感覺傳來。
又是一陣穿梭時空般的天旋地轉後，島田翔眼前重新亮起。
他成功登錄了角色。
沒有任何猶豫，島田翔率先低頭看向身體，以確認登錄是否成功。
結果這次，卻沒有看到那座熟悉的宏偉山巒。
他的視線下方，是寬闊的教室，能看到神代雪音，卻沒進入她的身體。
自己好像被卡在了半空一樣。
「怎麼回事？」
【提示：養成進度達成1/5後，宿主可自行選擇，何時接入角色身體。】
系統光幕跳出，回答了島田翔的疑問。
這時他才發現，意識不是被卡住了。
而是懸停在神代雪音的身體後方，堪堪越過一個身位的高度。
就像影視劇中的附身靈一樣。
「這就是大小姐被占據身體時的視角了吧？」
島田翔思索著，理解了第一次附身時，為什麼大小姐會稱呼自己為附身靈了。
面板上，倒計時只剩下一分鐘。
隨著時間的推進，島田翔心底的緊迫感其實也變得越來越強了。
島田翔從撿到兩百萬巨款，還清欠債走向人生巔峰的美夢中睜眼。
下雨了。
四月的東京，氣溫逐漸回暖。
但微風吹夾著雨滴斜落進屋內，還是帶著絲絲冷意。
島田翔關上窗戶，回身走進衛生間洗漱。
出來後，到廚房取出麵包。
昨天的便當給了星野優月一份，他自己吃掉了一份。
因此沒有了可以吃的主食。
但他還有水果。
拿出一根香蕉一個橘子，就著麵包一頓狼吞虎咽。
又單獨裝上兩個作為午餐後，島田翔背上書包出門。
因為下雨沒法跑步，他今天決定打車上學。
這邊地處京東市區，公交車每隔幾分鐘就有一輛。
又因為附近有不少學校，車上坐著的，也全是附近各所學校的學生。
島田翔上車後收傘，匯入其中，很快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向前望去，車廂里有像他一樣的高中生，也有年齡稍小的初中生。
但不論哪種，手裡都抱著一部手機。
有的和鄰座的好友分享著有趣的視頻，有的則在低頭打字，用line聊天。
島田翔也想這樣，可惜他身負兩百萬巨債，滿腦子都在思考怎麼搞錢，根本提不起刷視頻的興致。
至於聊天，原主可憐的社交圈裡，沒有一個朋友。
手機上唯二的聯繫人，只有後媽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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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還是島田翔應聘時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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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去全是原主發給妹妹的，後面往往墜著一句借錢的話。
唯一和借錢無關的，是前天放學後島田翔發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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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說這件事，是覺得作為家人，有必要告知一下。
對方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看著乏善可陳的聊天記錄，島田翔一時找不到什麼可聊的話題。
想了半天，最後編輯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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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了過去幾秒鐘，顯示出已讀。
又過去一會兒，星野優月發來一個「？」。
得，看來是沒啥聊的興致。
也不怪會這樣，原主從加上就沒聊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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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從未深入了解過對方。
導致現在島田翔都不清楚，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具體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種情況下硬聊，只會尷尬。
「嗡——」
島田翔正想著，手機又傳來震動。
打開一看，是星野優月又發來了新的消息。
【星月】：又缺錢了？
島田翔：「……」
一發消息就被妹妹直接認定為缺錢用了。
這原主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廢物啊！
島田翔只好打字回覆：
【制霸東京學園】：下雨坐車無聊而已。
【星月】：呵/鄙視.jpg。
【制霸東京學園】：缺錢我就去兼職了，陪聊能掙幾個錢。
【星月】：不少呢，你翻翻記錄。
「……」
星野優月一句話，直接給天聊死了。
原主每隔幾天都會找妹妹借錢。
記錄根本翻不到頭。
雖說現在是島田翔接管了身體。
但他承了這個身份，帳就在他頭上。
星野優月現在提出，他再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無奈，島田翔只好結束這個話題。
隨便發了個迷糊的表情後，他退出line，關閉了手機。
所幸學校離得也不遠。
公交車穿過雨幕，沒一會兒，就停在了校外的站台前。
島田翔下車，跟隨人流走向學校。
到門口時，看到了雨亭下的綾瀨由紀。
還是穿著一身校服，長發攏在耳後，正拿著文件夾看著什麼。
她今天還在校門口值守。
島田翔看到她，便拿下書包，從中取出了那支印著雙尾狐狸logo的筆。
重新撐傘，走到校門口的雨亭前。
聽到腳步聲，綾瀨由紀抬頭。
見是島田翔，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痴漢先生今天沒有出動啊。」
「出動什麼？」
「尾隨、騷擾、偷拍……」
「打住！」島田翔聽不下去了，擺擺手打斷她的妄自推定。
接著拿出筆，放到了她手中打開的文件夾上，「還你。」
綾瀨由紀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伸手去拿。
「我承認先前對痴漢先生的認知太過片面。」她抬頭看向島田翔，微笑道：「原來除了誠實，痴漢先生還能說到做到。」
「慢慢認知吧。」
島田翔根本懶得和她鬥嘴。
擺擺手，動身直接進入了校園。
……
上午的課，島田翔上得心不在焉。
窗外的雨一直沒停，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
他的腦子裡，則來來回回琢磨著欠款的事。
今天是周四，明天周五，加上周末兩天，到周一就是約定好的還款日。
到時候拿不出錢，少不了要和那些黑道扯皮。
他自己並不怕，但終歸還是有名義上的家人。
島田翔不想給他們帶去麻煩。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在周一前，就徹底解決掉這件事。
不管是真的還錢，還是訴諸暴力。
總之，要把危險排除在外。
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就走的差不多了。
【神代雪音】
【養成進度：21%】
【連接冷卻：剩餘01分鐘】
這時剛剛午休，大多學生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便當。
島田翔兩口解決掉麵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了下來。
為避免再出現身體自己跑到社團活動室的意外，這次他決定不再開託管了。
等眼前倒計時歸零後，直接啟動連接。
【是否登入角色「神代雪音」？】
「是。」
島田翔心下默念，下一秒，熟悉的感覺傳來。
又是一陣穿梭時空般的天旋地轉後，島田翔眼前重新亮起。
他成功登錄了角色。
沒有任何猶豫，島田翔率先低頭看向身體，以確認登錄是否成功。
結果這次，卻沒有看到那座熟悉的宏偉山巒。
他的視線下方，是寬闊的教室，能看到神代雪音，卻沒進入她的身體。
自己好像被卡在了半空一樣。
「怎麼回事？」
【提示：養成進度達成1/5後，宿主可自行選擇，何時接入角色身體。】
系統光幕跳出，回答了島田翔的疑問。
這時他才發現，意識不是被卡住了。
而是懸停在神代雪音的身體後方，堪堪越過一個身位的高度。
就像影視劇中的附身靈一樣。
「這就是大小姐被占據身體時的視角了吧？」
島田翔思索著，理解了第一次附身時，為什麼大小姐會稱呼自己為附身靈了。
面板上，倒計時只剩下一分鐘。
隨著時間的推進，島田翔心底的緊迫感其實也變得越來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