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願意為翔君做任何事
第117章 願意為翔君做任何事
善治誠，現任東京地檢特搜部的檢察官。
當然另一個身份更能代表他，是國會裡綾懶一派的忠實擁躉。
就連當前的職務，都是通過派系內部的調劑，運作來的。
被綾瀨家最受寵的千金稱呼叔叔，善治誠心裡誠惶誠恐。
對眼前的事更是重視，看了眼遠處的少年，轉頭問道：「由紀，你認識這個年輕人？」
「嗯。」綾瀨由紀聲音輕快的回答，「島田同學是我很好的朋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牆邊蹲著的大和田重工一行人。
那目光讓蹲在牆角的大和田重工打了個寒顫。
他到現在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
只看到忽然跑來的少女，被警察保護著衝到剛才的怪物少年身前。
然後兩人就上演了一出你儂我儂的戲碼。
從地檢那位一看就身份不低的官員的態度來看，這少女身份非常不簡單。
於是，他就更想哭了。
你說你自己實力強的跟個怪物一樣就算了。
認識的人還是能讓地檢親自跑腿的大人物。
有這關係，你何必親自跑我這裡鬧啊。
直接一個電話，讓我親自把房產轉讓合同給你送過去不行嗎。
「媽的！」
老成了半輩子的大和田重工頭回爆粗，只覺得腸子都悔青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被警察抓過，被對家砍過，在住吉會裡也沒少被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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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小姑娘看得後背發涼。
「這些人。」綾瀨由紀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不到，就帶著厭惡移開。
隨後，就聽她聲音淡淡地道：「麻煩叔叔好好招待一下吧，欺詐，暴力催收，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他們幹的那些事，夠在牢里待很久了吧？」
善治誠挑了挑眉。
他是了解這個名義上的侄女的，知道她從小就比同齡人沉穩，說話做事有條有理，從來不會感情用事。
但現在，她嘴上說得輕描淡寫，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往死里查。
他又看了島田翔一眼。
這小子什麼人？
「行。」壓下心中的好奇，善治誠點了點頭。
他抬手招來一名警察，低聲吩咐了幾句。
說完後，那警察立刻走向一旁主持起事務。
就見幾名警察把大和田重工和他的手下一個個拎起來，塞進警車。
動作粗暴得很，完全不像平時那麼講究程序。
大和田重工被押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島田翔一眼。
眼神里儘是複雜難明的意味。
滿滿都是兩個字，後悔。
綾瀨由紀已經轉身回到了島田翔身邊。
背影擋住了大和田重工的目光，伸手扶住了島田翔的胳膊。
輕柔的動作，像是生怕碰疼了島田翔。
扶著他起來後，柔聲道：「走吧，翔君。」
「去哪兒？」島田翔腿還有些酸，不被扶著站起來都有些吃力。
「醫院。」綾瀨由紀做出回答。
說話時已經攙扶著他往前走了，好像已經做出決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用。」島田翔下意識拒絕。
綾瀨由紀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好看的眸子裡，蘊含著諸多情緒。
心疼、生氣、後怕————
最後，她唇齒輕啟，道：「你答應過我的。」
島田翔張了張嘴，想問她什麼時候答應過。
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好像確實答應過，是在電話里說要陪她一天。
雖然現在這一天以一種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式開始了。
「————行。」
最後，島田翔還是應聲答應了下來。
轎車就停在不遠處。
島田翔和佐佐木道了個別，隨後轉身跟上了綾瀨由紀的步伐。
綾瀨由紀一直握著島田翔的手臂，一眼看去，好像互相攙扶的情侶。
她走的很小心，每一步都像怕顛著島田翔似的。
等來到車門前，她先鬆手鑽進了車廂。
然後在車廂裡面轉身，朝島田翔伸出了手，「來。」
島田翔看著她伸出來的白皙玉手，遲疑了一下，見她一直伸著，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綾瀨由紀的手很白，手指細長，入手觸感溫潤。
握住的瞬間，她的手指立刻收緊了，像是抓住了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
等島田翔借力上車，在椅子上坐下，想要抽回來時，卻發現被緊緊握著，抽不回來。
「————」島田翔有些無奈。
車門關上後，綾瀨由紀也在一旁坐下了。
她用另一隻手從座位側面翻出一條薄毯，拉開後蓋到了島田翔身上。
但因為只有一隻手的關係，動作十分笨拙。
想要把邊角掖在島田翔腿側，結果一用力，另一邊掉了下來。
等前傾身子把那邊拉上去，這邊又出來了。
感受著因為她身體前傾，而快要壓到臉上的山巒，島田翔苦笑道：「要不你先放開我？」
「別動。」綾瀨由紀壓了壓他的肩膀，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無奈，他只好放棄抽回手的打算。
看著她費勁巴拉忙活的樣子，「你怎麼會來這裡？」
「翔君讓我查的那家中介，我查到背後是大和田金融。」綾瀨由紀手上動作不停，語氣耐心地回答：「然後又查到大和田金融最近在逼一個叫島花瑠奈的女人賣房。」
「島花瑠奈是翔君的繼母。」她把最後一片邊角掖好，抬起頭來，「我知道翔君一定會過來。」
「所以你就讓你叔叔過來了？」
「嗯。」綾瀨由紀點頭，「我怕翔君吃虧。
島田翔一時沉默。
綾瀨由紀說的很輕巧，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他中午才打電話問的大和田金融，晚上警察就過來把這裡團團包圍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查清大和田金融的底細，還能調動地檢特搜部的人，這不是隨隨便便能做到的。
她嘴上說得輕巧，背後不知道費了多少工夫。
「萬一我不在呢？」島田翔又問道。
「不會的。」綾瀨由紀抬起頭看他，車裡光線昏暗，但嘴角自信勾起的弧度清晰可見，「翔君的性格，我最清楚了。」
島田翔看著她的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謝謝。」
沉默半天后，從乾澀的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
綾瀨由紀搖了搖頭。
她沒說什麼「不客氣」之類的話。
只在微微一笑後，就又轉頭從座位旁邊的收納格里拿出了一瓶礦泉水。
擰開蓋子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倒了些水上去。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島田翔。
「翔君，別動。」
她抬起手，用手帕輕輕擦拭他嘴角的血跡。
手帕還帶著溫度。
她剛才一直攥在口袋裡，被體溫悟熱了。
擦拭的動作輕柔至極，先從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地把乾涸的血跡潤濕，擦掉。
然後是下巴上那道不知什麼時候蹭到的灰痕。
最後才到顴骨上那片紅腫的位置，手帕碰到的時候，島田翔下意識地嘶了一聲。
「疼嗎？」綾瀨由紀的手立刻停住了。
「還好。」
「騙人。」她的聲音悶悶地道：「腫成這樣了，怎麼可能還好。」
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更輕了。
輕到島田翔幾乎感覺不到手帕的觸感，只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
涼涼的，又好像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暖意。
擦完臉，她又從收納格里翻出創可貼。
「手。」
島田翔把手伸過去。
她托起手背，低頭仔細看了看，手背上的血是沾的別人的。
指關節上的擦傷已經不流血了，只有虎口處破了皮。
綾瀨由紀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撕開創可貼的包裝，對準傷口，小心翼翼地貼上去。
貼完一個，又撕開第二個。
動作很慢，慢到島田翔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指尖的每一次觸碰。
貼完最後一個創可貼，她沒有馬上鬆開這隻手，反而伸開手掌，五指張開不動聲色的輕輕握了下去。
島田翔的手也是張開的，這一握，十指相合。
可能她也知道這個動作太過突兀，做完偷偷抬頭，想要觀察島田翔的反應。
結果一眼看去，發現島田翔正在看她。
「綾瀨。」
四目相對，島田翔忽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特別？」
這是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翔君覺得呢？」綾瀨由紀反問他。
島田翔面露苦笑，「我想了很久，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們以前認識嗎？」
他真的很想知道。
為什麼綾瀨由紀要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
明明他們的關係很普通。
說到底也只是剛認識沒多久的同學。
「翔君想不起來也沒關係的。」
綾瀨由紀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並沒有否認島田翔的疑問。
但也沒有具體的回答。
島田翔還是想知道的更具體一點，張口想要追問。
但綾瀨由紀先他一步開口道，「翔君不用困擾，只要知道，我願意為翔君做任何事，這就夠了。」
「任何事？
」
「任何事。」綾瀨由紀的語氣格外認真。
島田翔張了張嘴，不再問了。
他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
當下便轉過腦袋，看向窗外的街景。
車子駛向醫院。
一路上，綾瀨由紀一直都握著島田翔的手。
雙手合在一起，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島田翔很不自在，想抽回來。
但見她幾次試探後腦袋靠在自己肩頭，一臉輕鬆的樣子，最後還是打消了想法。
算了。
握就握著吧，就當是感謝她今天幫忙了。
善治誠，現任東京地檢特搜部的檢察官。
當然另一個身份更能代表他，是國會裡綾懶一派的忠實擁躉。
就連當前的職務，都是通過派系內部的調劑，運作來的。
被綾瀨家最受寵的千金稱呼叔叔，善治誠心裡誠惶誠恐。
對眼前的事更是重視，看了眼遠處的少年，轉頭問道：「由紀，你認識這個年輕人？」
「嗯。」綾瀨由紀聲音輕快的回答，「島田同學是我很好的朋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牆邊蹲著的大和田重工一行人。
那目光讓蹲在牆角的大和田重工打了個寒顫。
他到現在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
只看到忽然跑來的少女，被警察保護著衝到剛才的怪物少年身前。
然後兩人就上演了一出你儂我儂的戲碼。
從地檢那位一看就身份不低的官員的態度來看，這少女身份非常不簡單。
於是，他就更想哭了。
你說你自己實力強的跟個怪物一樣就算了。
認識的人還是能讓地檢親自跑腿的大人物。
有這關係，你何必親自跑我這裡鬧啊。
直接一個電話，讓我親自把房產轉讓合同給你送過去不行嗎。
「媽的！」
老成了半輩子的大和田重工頭回爆粗，只覺得腸子都悔青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被警察抓過，被對家砍過，在住吉會裡也沒少被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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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小姑娘看得後背發涼。
「這些人。」綾瀨由紀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不到，就帶著厭惡移開。
隨後，就聽她聲音淡淡地道：「麻煩叔叔好好招待一下吧，欺詐，暴力催收，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他們幹的那些事，夠在牢里待很久了吧？」
善治誠挑了挑眉。
他是了解這個名義上的侄女的，知道她從小就比同齡人沉穩，說話做事有條有理，從來不會感情用事。
但現在，她嘴上說得輕描淡寫，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往死里查。
他又看了島田翔一眼。
這小子什麼人？
「行。」壓下心中的好奇，善治誠點了點頭。
他抬手招來一名警察，低聲吩咐了幾句。
說完後，那警察立刻走向一旁主持起事務。
就見幾名警察把大和田重工和他的手下一個個拎起來，塞進警車。
動作粗暴得很，完全不像平時那麼講究程序。
大和田重工被押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島田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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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動作，像是生怕碰疼了島田翔。
扶著他起來後，柔聲道：「走吧，翔君。」
「去哪兒？」島田翔腿還有些酸，不被扶著站起來都有些吃力。
「醫院。」綾瀨由紀做出回答。
說話時已經攙扶著他往前走了，好像已經做出決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用。」島田翔下意識拒絕。
綾瀨由紀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好看的眸子裡，蘊含著諸多情緒。
心疼、生氣、後怕————
最後，她唇齒輕啟，道：「你答應過我的。」
島田翔張了張嘴，想問她什麼時候答應過。
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好像確實答應過，是在電話里說要陪她一天。
雖然現在這一天以一種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式開始了。
「————行。」
最後，島田翔還是應聲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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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翔和佐佐木道了個別，隨後轉身跟上了綾瀨由紀的步伐。
綾瀨由紀一直握著島田翔的手臂，一眼看去，好像互相攙扶的情侶。
她走的很小心，每一步都像怕顛著島田翔似的。
等來到車門前，她先鬆手鑽進了車廂。
然後在車廂裡面轉身，朝島田翔伸出了手，「來。」
島田翔看著她伸出來的白皙玉手，遲疑了一下，見她一直伸著，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綾瀨由紀的手很白，手指細長，入手觸感溫潤。
握住的瞬間，她的手指立刻收緊了，像是抓住了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
等島田翔借力上車，在椅子上坐下，想要抽回來時，卻發現被緊緊握著，抽不回來。
「————」島田翔有些無奈。
車門關上後，綾瀨由紀也在一旁坐下了。
她用另一隻手從座位側面翻出一條薄毯，拉開後蓋到了島田翔身上。
但因為只有一隻手的關係，動作十分笨拙。
想要把邊角掖在島田翔腿側，結果一用力，另一邊掉了下來。
等前傾身子把那邊拉上去，這邊又出來了。
感受著因為她身體前傾，而快要壓到臉上的山巒，島田翔苦笑道：「要不你先放開我？」
「別動。」綾瀨由紀壓了壓他的肩膀，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無奈，他只好放棄抽回手的打算。
看著她費勁巴拉忙活的樣子，「你怎麼會來這裡？」
「翔君讓我查的那家中介，我查到背後是大和田金融。」綾瀨由紀手上動作不停，語氣耐心地回答：「然後又查到大和田金融最近在逼一個叫島花瑠奈的女人賣房。」
「島花瑠奈是翔君的繼母。」她把最後一片邊角掖好，抬起頭來，「我知道翔君一定會過來。」
「所以你就讓你叔叔過來了？」
「嗯。」綾瀨由紀點頭，「我怕翔君吃虧。
島田翔一時沉默。
綾瀨由紀說的很輕巧，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他中午才打電話問的大和田金融，晚上警察就過來把這裡團團包圍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查清大和田金融的底細，還能調動地檢特搜部的人，這不是隨隨便便能做到的。
她嘴上說得輕巧，背後不知道費了多少工夫。
「萬一我不在呢？」島田翔又問道。
「不會的。」綾瀨由紀抬起頭看他，車裡光線昏暗，但嘴角自信勾起的弧度清晰可見，「翔君的性格，我最清楚了。」
島田翔看著她的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謝謝。」
沉默半天后，從乾澀的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
綾瀨由紀搖了搖頭。
她沒說什麼「不客氣」之類的話。
只在微微一笑後，就又轉頭從座位旁邊的收納格里拿出了一瓶礦泉水。
擰開蓋子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倒了些水上去。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島田翔。
「翔君，別動。」
她抬起手，用手帕輕輕擦拭他嘴角的血跡。
手帕還帶著溫度。
她剛才一直攥在口袋裡，被體溫悟熱了。
擦拭的動作輕柔至極，先從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地把乾涸的血跡潤濕，擦掉。
然後是下巴上那道不知什麼時候蹭到的灰痕。
最後才到顴骨上那片紅腫的位置，手帕碰到的時候，島田翔下意識地嘶了一聲。
「疼嗎？」綾瀨由紀的手立刻停住了。
「還好。」
「騙人。」她的聲音悶悶地道：「腫成這樣了，怎麼可能還好。」
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更輕了。
輕到島田翔幾乎感覺不到手帕的觸感，只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
涼涼的，又好像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暖意。
擦完臉，她又從收納格里翻出創可貼。
「手。」
島田翔把手伸過去。
她托起手背，低頭仔細看了看，手背上的血是沾的別人的。
指關節上的擦傷已經不流血了，只有虎口處破了皮。
綾瀨由紀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撕開創可貼的包裝，對準傷口，小心翼翼地貼上去。
貼完一個，又撕開第二個。
動作很慢，慢到島田翔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指尖的每一次觸碰。
貼完最後一個創可貼，她沒有馬上鬆開這隻手，反而伸開手掌，五指張開不動聲色的輕輕握了下去。
島田翔的手也是張開的，這一握，十指相合。
可能她也知道這個動作太過突兀，做完偷偷抬頭，想要觀察島田翔的反應。
結果一眼看去，發現島田翔正在看她。
「綾瀨。」
四目相對，島田翔忽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特別？」
這是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翔君覺得呢？」綾瀨由紀反問他。
島田翔面露苦笑，「我想了很久，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們以前認識嗎？」
他真的很想知道。
為什麼綾瀨由紀要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
明明他們的關係很普通。
說到底也只是剛認識沒多久的同學。
「翔君想不起來也沒關係的。」
綾瀨由紀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並沒有否認島田翔的疑問。
但也沒有具體的回答。
島田翔還是想知道的更具體一點，張口想要追問。
但綾瀨由紀先他一步開口道，「翔君不用困擾，只要知道，我願意為翔君做任何事，這就夠了。」
「任何事？
」
「任何事。」綾瀨由紀的語氣格外認真。
島田翔張了張嘴，不再問了。
他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
當下便轉過腦袋，看向窗外的街景。
車子駛向醫院。
一路上，綾瀨由紀一直都握著島田翔的手。
雙手合在一起，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島田翔很不自在，想抽回來。
但見她幾次試探後腦袋靠在自己肩頭，一臉輕鬆的樣子，最後還是打消了想法。
算了。
握就握著吧，就當是感謝她今天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