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在修羅場裡來去自如，又何嘗不是一種人生樂趣
第111章 在修羅場裡來去自如，又何嘗不是一種人生樂趣
食堂靠窗的位置上，看著閨蜜和心儀的男孩互動，花城明日香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o
甚至還有種挫敗感。
怎麼會這樣呢？
明明是我先來的，認識多崎君也好，和多崎君約會也好，都是我先來的啊————想著這事，花城明日香嘴巴一扁，委屈得有些想哭了。
過了一會，佐倉琳奈去窗口打飯了。
多崎作往她這邊走過來。
「那女人肯定對你有意思！」
多崎作剛坐下來，花城明日香就一邊氣呼呼地和他抱怨，一邊往嘴裡扔了個切成八爪魚模樣的香腸。
「那個女人？怎麼用這種稱呼，她不是你的閨蜜嗎————」多崎作吃著花城媽媽做的便當，感覺味道不錯，看來花城媽媽是個溫柔賢惠，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漂亮人妻。
「哪有這樣的閨蜜，明知我和你的關係————」花城明日香正要抱怨閨蜜偷吃的行為，可說著說著，忽然一愣，連忙朝多崎作看過來，「說起來，我和你到底算什麼關係啊？」
「算緋聞情侶？」多崎作不是很確定。
「算情侶嗎？」花城明日香又吃了一個八爪魚香腸，皺著眉心，語氣遲疑，「我們好像都沒做過男女朋友該做的事，怎麼看都不像情侶吧？」
「所以我才說緋聞嘛，還有什麼叫沒做過男女朋友該做的事，這不就是嗎？」多崎作舉起手中的便當盒，語氣很認真，「一般來說，只有女朋友才會給男生帶便當吧？」
「也不一定，有些從小玩到大，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也會啊，雖然我們不是青梅竹馬————」花城明日香喃喃自語。
「對啊，我們又不是青梅竹馬，所以你只能以女朋友身份的給我帶便當。」多崎作一錘定音地說道。
花城明日香怔了怔，然後看向遠處在打飯的佐倉閨蜜，張嘴抱怨道：「既然這樣，那她更不應該接近你啊，我們可是好閨蜜，她怎麼可以偷腥————」
多崎作夾起一塊八爪魚香腸扔進嘴裡，聽著少女氣呼呼地抱怨閨蜜，看著她單純美好的側臉，忽然覺得這才是青春該有的感覺嘛。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佐倉琳奈端著餐盤過來了。
遠遠地看著這兩人，她心裡驀然冒出一個念頭一相比起自己，多崎作應該更喜歡香香多一點吧，是啊，香香脾氣又好，溫柔可愛，家庭條件優秀，長得也很漂亮，在各方面都算得上是優秀的女生，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佐倉琳奈越想，就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如閨蜜，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挫敗感。
在意識到有這種對比的想法之後，她忽然甩了甩頭，將這種念頭從腦海中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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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比這些嘛？
自己又不喜歡多崎作，他和香香關係親近，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可無論心裡怎麼嘴硬，但看到閨蜜和多崎作在一起時，佐倉琳奈的心裡就是忍不住有些酸。
少女的自尊心，讓她不可能在嘴上承認嫉妒了。
可她的心卻在一點點淪陷。
就像是落入陷阱中的獵物，還在妄圖掙扎，但最終只會越陷越深。
她現在越是嘴硬，那麼在意識到自己已經淪陷了後，就會越無法自拔。
「不對不對————」
佐倉琳奈搖搖頭，自言自語地摸了摸脖頸。
這個位置嗎，曾經被套上過項圈。
——他都那樣羞辱過自己，這筆帳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現在是忍辱負重，故意示弱來麻痹他，等日後肯定要叫他好看！
就像是為自己找到了理由那般，佐倉琳奈抬腳往多崎作所在的餐桌走過去。
對，就是這樣！
自己纏在他身邊，只是不想善罷甘休而已。
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讓她變成了一輛列車，沿著預定好的軌道飛速朝著墮落的深淵墜去。
「琳奈，你————」
看到閨蜜走到身前，花城明日香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多崎作看看她，再看看佐倉琳奈那一臉賭氣的樣子，心情變得十分微妙一總感覺又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修羅場。
對男人來說，這三個字意味著抉擇與危險。
若是不謹慎應對，行差踏錯了那可能導致萬劫不復的壞結局發生。
因此，在陷入修羅場時，每一個抉擇都十分重要。
然而，對於正常男人來說的大危機時刻，對多崎作而言卻並不怎麼要命。
且不說他和兩位少女之間還沒有發生什麼實際性的關係，就算有了，那他在其中也是占據絕對主導地位的。
佐倉琳奈就不說了，寵物一隻。
而花城明日香嘛，心思很好猜，有點傻白甜的傾向，又好哄又好騙。
多崎作只要稍稍開動腦筋，就算把她給賣了，她都還會幫忙數錢呢。
所以，雖然嗅到了修羅場的味道，但多崎作根本就不慌，嘴角微微翹起，和佐倉琳奈打招呼：「來了就坐下吧，我們三個一起吃。」
「————啊？」
「————嗯？」
兩位美少女都是一愣。
怎麼你這傢伙，在這種局面下居然還能那麼淡定？
你就一點不緊張，一點都不愧疚，一點都不想躲遠一點的嗎？
沒錯，他一點都不！
看著金髮少女，他的聲音十分平和，眼神里也恰當地流露出些許溫柔與笑意，就像是在面對戀人一般。
他的這番行為，讓佐倉琳奈心裡升起一絲警惕，但表情上卻沒有顯現出來。
————這臭男人該不會是想讓我和香香當同竿姐妹吧？
緊接著，多崎作又和她說道：「最近我和一個動畫製作公司談了一個項目，對方大概會在高考後找你錄一首主題曲。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具體是什麼等下午第二節課和你說說————」
他的語氣神秘兮兮的，讓佐倉琳奈心中更加疑惑。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多崎作，試圖用眼神詢問對方到底在幹嘛。
只可惜，多崎作避開了她的視線。
佐倉琳奈拿他沒辦法，只好無奈地開口說道：「我等著。」
「對了，這個給你。」
聽到她順從的話，多崎作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潤喉糖給她，「作為一個偶像，保護嗓子是頭等大事，另外你也要控制好脾氣，不能動不動就發火————」
看著他這些舉動，佐倉琳奈的眼神越發警惕。
她完全能夠確定，面前這渣男絕對另有圖謀，搞不好就是想讓她接受和香香一起給他當女朋友！
這就讓她有些猶豫了。
她確實對多崎作有一些好感，但絕對沒有好到可以容忍他花心，一腳踏兩船的程度。
可是看著多崎作眼裡的關懷，佐倉琳奈心裡又莫名地悸動。
最終，她咬咬牙，把心一橫。
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想到這裡，佐倉琳奈伸手接過了多崎作手中的潤喉糖，輕聲道：「謝謝多崎同學的關心。
完全就是公式化的，毫無感情的聲音。
說完後，她還面無表情地看著多崎作，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什麼藥」的表情。
可多崎作卻不搭理她了，目光看向對面的花城明日香。
自從佐倉琳奈坐下來後，花城明日香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多崎作看向她的溫柔的眼神，不似作假————
相比於哪方面都不夠突出的自己，她果然更喜歡琳奈吧。
琳奈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唱歌好聽，有這樣的女朋友絕對是一件能夠讓男人炫耀的事————花城明日香越想，越覺得自己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比不過對方，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挫敗感。
在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之後，花城明日香猛地反應了過來，隨後甩了甩頭，將這種念頭從腦海中拋了出去。
「你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候，多崎作的聲音傳過來。
輕鬆隨和的聲音，像是在面對朋友那樣，和面對佐倉琳奈那種溫柔的戀人語調截然不同。
花城明日香不由得有些委屈，嘴唇扁了扁，但馬上又堅強地說道：「我在想學習的事」
「你的成績很不錯啊，以後要考哪個學校？」多崎作問道。
「我家人想要我考慶應。」花城明日香回答道。
慶應，就是慶應義塾，和早稻田一起被稱為私立雙雄，地位高於大多數國立大學。
在日本大學體系里，東大是毫無疑問的頂點，這個無需多言，往下一檔的是京都大學，再往下就是幾個舊帝大和東工大，以及早慶雙雄了。
當然了，這只是以學科實力來排名的。
如果是論畢業後學生們的就業前景來看，東大是第一檔，往下第二檔就是早慶雙雄以及東工大了，京都大學和另外幾所舊帝大還得往後稍稍。
早慶畢業生的就業前景，能壓過幾所國立老牌名校，原因不外乎兩點。
第一點：早慶都在東京，學生畢業後更方便找工作。
第二點：早慶都是私立學校，學費非常昂貴，在這裡就讀的學生家境都不錯，畢業後更容易在大企業面試時遇到校友。
就拿慶應來說，這學校的學生里有很高比例的官二代和商二代，畢業生大量活躍於日本政商界，並且其校友組織「三田會」是日本大學中最有影響力的校友組織。
花城明日香這種家世良好，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女孩，進入慶應大學後，很容易會得到
一些大家族或者高官家庭的青睞，預定為未來的聯姻對象。
也就是說，她日後有很大的概率成為豪門貴婦。
————從這點看，她父親不讓她在高中時談戀愛，也不是很喜歡多崎作，就不難理解原因了。
「有信心考上嗎？」
「有點。倒是你，真能考東大嗎？那可比慶應難多了————」
「當然能啊！」
「你準備怎麼複習？我們一起吧————」
「我每天放學後都要去校醫室複習，你要一起來嗎？」
「————校醫室？」
「對啊。」
「感覺有些奇怪————」花城明日香很顯然不理解為什麼要在校醫室複習，不過也沒有多想。
多崎作和她簡單聊了幾句，午飯很快就吃完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見————」花城明日香起身告辭，轉過身去時，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明明是自己先來的啊，難道要這樣拱手相讓嗎？
————不行啊，不能這麼輕易認輸！
等她離開後，佐倉琳奈轉頭，瞪了一眼多崎作：「香香剛才的眼神。呃，你和她是不是————」
而多崎作像是有所預料那樣，沒等她說完，便把花城媽媽準備的蘋果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佐倉琳奈像是泄憤那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雖然早就知道他還和閨蜜藕斷絲連，可此時的金髮少女，心中還是難免有些氣憤。
「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寵物的自覺了！」多崎作不滿地瞪著她，「下午第二節自習課，你跟我到廁所里好好反省一下————」
※
至此，已經確認了一點，兩位美少女也都會一起補習。
照這麼看，似乎多崎作要過上生贏家一般的好日子了。
算上德川清雪在內，三個不同風格的美人環繞在他身邊，鶯鶯燕燕的，好不快活——————
就算考不上東大，這都是令人羨慕的神仙生活啊。
可多崎作萬萬沒想到，才第一天他就翻車了。
下午三點半，放學鈴聲剛響，他就拎著書包，在五分鐘後踏進了校醫室。
「清雪老師，我來了！」
多崎作剛打完招呼，德川清雪就嗅到了什麼味道。
她柳眉輕挑，然後起身走過來，湊近多崎作身邊聞了聞。
說句實在話，被她這種國色天香級別的美人近距離聞味道，這種事對多崎作來說還是全新的體驗，他兩世為人都沒經歷過這種事呢。
「柑橘味的香水？」德川清雪聲音冷漠，透著一股寒氣。
多崎作不用抬頭，都能看到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危」字飄在自己的頭上。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有柑橘的香味？你怎麼一下就聞出來了————
「這是作為醫生的基礎判斷力。」
「————我剛才吃了一個橘子才過來的。」
「是嗎？」
德川清雪冷著臉，忽然抓起他的右手，放到鼻尖聞了聞。
他的手上也有一點柑橘香味。
食堂靠窗的位置上，看著閨蜜和心儀的男孩互動，花城明日香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o
甚至還有種挫敗感。
怎麼會這樣呢？
明明是我先來的，認識多崎君也好，和多崎君約會也好，都是我先來的啊————想著這事，花城明日香嘴巴一扁，委屈得有些想哭了。
過了一會，佐倉琳奈去窗口打飯了。
多崎作往她這邊走過來。
「那女人肯定對你有意思！」
多崎作剛坐下來，花城明日香就一邊氣呼呼地和他抱怨，一邊往嘴裡扔了個切成八爪魚模樣的香腸。
「那個女人？怎麼用這種稱呼，她不是你的閨蜜嗎————」多崎作吃著花城媽媽做的便當，感覺味道不錯，看來花城媽媽是個溫柔賢惠，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漂亮人妻。
「哪有這樣的閨蜜，明知我和你的關係————」花城明日香正要抱怨閨蜜偷吃的行為，可說著說著，忽然一愣，連忙朝多崎作看過來，「說起來，我和你到底算什麼關係啊？」
「算緋聞情侶？」多崎作不是很確定。
「算情侶嗎？」花城明日香又吃了一個八爪魚香腸，皺著眉心，語氣遲疑，「我們好像都沒做過男女朋友該做的事，怎麼看都不像情侶吧？」
「所以我才說緋聞嘛，還有什麼叫沒做過男女朋友該做的事，這不就是嗎？」多崎作舉起手中的便當盒，語氣很認真，「一般來說，只有女朋友才會給男生帶便當吧？」
「也不一定，有些從小玩到大，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也會啊，雖然我們不是青梅竹馬————」花城明日香喃喃自語。
「對啊，我們又不是青梅竹馬，所以你只能以女朋友身份的給我帶便當。」多崎作一錘定音地說道。
花城明日香怔了怔，然後看向遠處在打飯的佐倉閨蜜，張嘴抱怨道：「既然這樣，那她更不應該接近你啊，我們可是好閨蜜，她怎麼可以偷腥————」
多崎作夾起一塊八爪魚香腸扔進嘴裡，聽著少女氣呼呼地抱怨閨蜜，看著她單純美好的側臉，忽然覺得這才是青春該有的感覺嘛。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佐倉琳奈端著餐盤過來了。
遠遠地看著這兩人，她心裡驀然冒出一個念頭一相比起自己，多崎作應該更喜歡香香多一點吧，是啊，香香脾氣又好，溫柔可愛，家庭條件優秀，長得也很漂亮，在各方面都算得上是優秀的女生，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佐倉琳奈越想，就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如閨蜜，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挫敗感。
在意識到有這種對比的想法之後，她忽然甩了甩頭，將這種念頭從腦海中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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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比這些嘛？
自己又不喜歡多崎作，他和香香關係親近，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可無論心裡怎麼嘴硬，但看到閨蜜和多崎作在一起時，佐倉琳奈的心裡就是忍不住有些酸。
少女的自尊心，讓她不可能在嘴上承認嫉妒了。
可她的心卻在一點點淪陷。
就像是落入陷阱中的獵物，還在妄圖掙扎，但最終只會越陷越深。
她現在越是嘴硬，那麼在意識到自己已經淪陷了後，就會越無法自拔。
「不對不對————」
佐倉琳奈搖搖頭，自言自語地摸了摸脖頸。
這個位置嗎，曾經被套上過項圈。
——他都那樣羞辱過自己，這筆帳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現在是忍辱負重，故意示弱來麻痹他，等日後肯定要叫他好看！
就像是為自己找到了理由那般，佐倉琳奈抬腳往多崎作所在的餐桌走過去。
對，就是這樣！
自己纏在他身邊，只是不想善罷甘休而已。
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讓她變成了一輛列車，沿著預定好的軌道飛速朝著墮落的深淵墜去。
「琳奈，你————」
看到閨蜜走到身前，花城明日香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多崎作看看她，再看看佐倉琳奈那一臉賭氣的樣子，心情變得十分微妙一總感覺又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修羅場。
對男人來說，這三個字意味著抉擇與危險。
若是不謹慎應對，行差踏錯了那可能導致萬劫不復的壞結局發生。
因此，在陷入修羅場時，每一個抉擇都十分重要。
然而，對於正常男人來說的大危機時刻，對多崎作而言卻並不怎麼要命。
且不說他和兩位少女之間還沒有發生什麼實際性的關係，就算有了，那他在其中也是占據絕對主導地位的。
佐倉琳奈就不說了，寵物一隻。
而花城明日香嘛，心思很好猜，有點傻白甜的傾向，又好哄又好騙。
多崎作只要稍稍開動腦筋，就算把她給賣了，她都還會幫忙數錢呢。
所以，雖然嗅到了修羅場的味道，但多崎作根本就不慌，嘴角微微翹起，和佐倉琳奈打招呼：「來了就坐下吧，我們三個一起吃。」
「————啊？」
「————嗯？」
兩位美少女都是一愣。
怎麼你這傢伙，在這種局面下居然還能那麼淡定？
你就一點不緊張，一點都不愧疚，一點都不想躲遠一點的嗎？
沒錯，他一點都不！
看著金髮少女，他的聲音十分平和，眼神里也恰當地流露出些許溫柔與笑意，就像是在面對戀人一般。
他的這番行為，讓佐倉琳奈心裡升起一絲警惕，但表情上卻沒有顯現出來。
————這臭男人該不會是想讓我和香香當同竿姐妹吧？
緊接著，多崎作又和她說道：「最近我和一個動畫製作公司談了一個項目，對方大概會在高考後找你錄一首主題曲。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具體是什麼等下午第二節課和你說說————」
他的語氣神秘兮兮的，讓佐倉琳奈心中更加疑惑。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多崎作，試圖用眼神詢問對方到底在幹嘛。
只可惜，多崎作避開了她的視線。
佐倉琳奈拿他沒辦法，只好無奈地開口說道：「我等著。」
「對了，這個給你。」
聽到她順從的話，多崎作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潤喉糖給她，「作為一個偶像，保護嗓子是頭等大事，另外你也要控制好脾氣，不能動不動就發火————」
看著他這些舉動，佐倉琳奈的眼神越發警惕。
她完全能夠確定，面前這渣男絕對另有圖謀，搞不好就是想讓她接受和香香一起給他當女朋友！
這就讓她有些猶豫了。
她確實對多崎作有一些好感，但絕對沒有好到可以容忍他花心，一腳踏兩船的程度。
可是看著多崎作眼裡的關懷，佐倉琳奈心裡又莫名地悸動。
最終，她咬咬牙，把心一橫。
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想到這裡，佐倉琳奈伸手接過了多崎作手中的潤喉糖，輕聲道：「謝謝多崎同學的關心。
完全就是公式化的，毫無感情的聲音。
說完後，她還面無表情地看著多崎作，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什麼藥」的表情。
可多崎作卻不搭理她了，目光看向對面的花城明日香。
自從佐倉琳奈坐下來後，花城明日香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多崎作看向她的溫柔的眼神，不似作假————
相比於哪方面都不夠突出的自己，她果然更喜歡琳奈吧。
琳奈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唱歌好聽，有這樣的女朋友絕對是一件能夠讓男人炫耀的事————花城明日香越想，越覺得自己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比不過對方，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挫敗感。
在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之後，花城明日香猛地反應了過來，隨後甩了甩頭，將這種念頭從腦海中拋了出去。
「你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候，多崎作的聲音傳過來。
輕鬆隨和的聲音，像是在面對朋友那樣，和面對佐倉琳奈那種溫柔的戀人語調截然不同。
花城明日香不由得有些委屈，嘴唇扁了扁，但馬上又堅強地說道：「我在想學習的事」
「你的成績很不錯啊，以後要考哪個學校？」多崎作問道。
「我家人想要我考慶應。」花城明日香回答道。
慶應，就是慶應義塾，和早稻田一起被稱為私立雙雄，地位高於大多數國立大學。
在日本大學體系里，東大是毫無疑問的頂點，這個無需多言，往下一檔的是京都大學，再往下就是幾個舊帝大和東工大，以及早慶雙雄了。
當然了，這只是以學科實力來排名的。
如果是論畢業後學生們的就業前景來看，東大是第一檔，往下第二檔就是早慶雙雄以及東工大了，京都大學和另外幾所舊帝大還得往後稍稍。
早慶畢業生的就業前景，能壓過幾所國立老牌名校，原因不外乎兩點。
第一點：早慶都在東京，學生畢業後更方便找工作。
第二點：早慶都是私立學校，學費非常昂貴，在這裡就讀的學生家境都不錯，畢業後更容易在大企業面試時遇到校友。
就拿慶應來說，這學校的學生里有很高比例的官二代和商二代，畢業生大量活躍於日本政商界，並且其校友組織「三田會」是日本大學中最有影響力的校友組織。
花城明日香這種家世良好，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女孩，進入慶應大學後，很容易會得到
一些大家族或者高官家庭的青睞，預定為未來的聯姻對象。
也就是說，她日後有很大的概率成為豪門貴婦。
————從這點看，她父親不讓她在高中時談戀愛，也不是很喜歡多崎作，就不難理解原因了。
「有信心考上嗎？」
「有點。倒是你，真能考東大嗎？那可比慶應難多了————」
「當然能啊！」
「你準備怎麼複習？我們一起吧————」
「我每天放學後都要去校醫室複習，你要一起來嗎？」
「————校醫室？」
「對啊。」
「感覺有些奇怪————」花城明日香很顯然不理解為什麼要在校醫室複習，不過也沒有多想。
多崎作和她簡單聊了幾句，午飯很快就吃完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見————」花城明日香起身告辭，轉過身去時，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明明是自己先來的啊，難道要這樣拱手相讓嗎？
————不行啊，不能這麼輕易認輸！
等她離開後，佐倉琳奈轉頭，瞪了一眼多崎作：「香香剛才的眼神。呃，你和她是不是————」
而多崎作像是有所預料那樣，沒等她說完，便把花城媽媽準備的蘋果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佐倉琳奈像是泄憤那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雖然早就知道他還和閨蜜藕斷絲連，可此時的金髮少女，心中還是難免有些氣憤。
「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寵物的自覺了！」多崎作不滿地瞪著她，「下午第二節自習課，你跟我到廁所里好好反省一下————」
※
至此，已經確認了一點，兩位美少女也都會一起補習。
照這麼看，似乎多崎作要過上生贏家一般的好日子了。
算上德川清雪在內，三個不同風格的美人環繞在他身邊，鶯鶯燕燕的，好不快活——————
就算考不上東大，這都是令人羨慕的神仙生活啊。
可多崎作萬萬沒想到，才第一天他就翻車了。
下午三點半，放學鈴聲剛響，他就拎著書包，在五分鐘後踏進了校醫室。
「清雪老師，我來了！」
多崎作剛打完招呼，德川清雪就嗅到了什麼味道。
她柳眉輕挑，然後起身走過來，湊近多崎作身邊聞了聞。
說句實在話，被她這種國色天香級別的美人近距離聞味道，這種事對多崎作來說還是全新的體驗，他兩世為人都沒經歷過這種事呢。
「柑橘味的香水？」德川清雪聲音冷漠，透著一股寒氣。
多崎作不用抬頭，都能看到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危」字飄在自己的頭上。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有柑橘的香味？你怎麼一下就聞出來了————
「這是作為醫生的基礎判斷力。」
「————我剛才吃了一個橘子才過來的。」
「是嗎？」
德川清雪冷著臉，忽然抓起他的右手，放到鼻尖聞了聞。
他的手上也有一點柑橘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