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麵包超人
第216章 麵包超人
鞦韆純承認，在來到地址寫上的公寓之前，自己的確是不怕的。
但站在門口，聞到一股無比刺眼的惡臭時，他心底頓時萌生出想回家的衝動。
這種臭味非常罕見，只有門藏山的草叢裡能聞到，鞦韆純自小沒怎麼見過山，還以為那是草的清香，結果酒井星乃說草叢裡都是狼和熊的糞便，聞起來很臭很臭。
此刻，站在公寓門前聞到的臭味，竟然讓鞦韆純想起了漫山遍野草叢味門藏山。
「嘔~」
經過好幾陣乾嘔，以及數次尋找後，鞦韆純發現臭味的來源正是門口放著的垃圾袋，裡面是滿滿一袋子的貓砂、狗尿墊。
雖然都用黑色塑膠袋裹上了，但氣味卻順著縫隙散發出來，連剛上樓的鄰居都忍不住乾嘔，加快了轉動鎖孔逃進屋內的動作。
鞦韆純是逃不掉的，只能一遍遍敲著門，順便捂住鼻子兩側。
很久沒人開門，鞦韆純這才注意到了門口放著地毯，還有寫著鑰匙位置的字條。
按照字條上的指引找到了鑰匙，順利打開了門。
迎面而來的還是臭味，只不過這一回的臭味不同於門口的臭味，更像是坐動物園大巴車會聞到的，從窗外飄來的、那種獨屬於肉食動物的味道。
往唯一開著門的臥室一看，的確看到了很多小貓小狗呆在寬敞的籠子裡，這也印證了門口的垃圾袋是從何而來，可見這位自田律師是個小動物愛好者。
由於這個律師也姓白田，鞦韆純對她有點莫名來的好感的，大概是因為白田織姬很愛乾淨，導致了白田這個姓氏似乎和愛乾淨搭上邊（但事實顯然不是如此）。
房間裡的壯觀垃圾山一時讓鞦韆純挑眉，站在原地看了好半天，可能是這東西實在是太超出認識範圍，導致他一時詞窮，憋了半天嘀咕了一聲：「好厲害。」
「什麼好厲害？」
不知何時，緊閉的主臥門打開了。
白田靈子頭髮髒亂，嘴邊油平平的，眼神嚇人的不得了，看上去像是把鞦韆純當作私闖民宅的壞蛋了。
「哦————」鞦韆純打了個招呼，「您就是白田律師吧，我是阿洪的朋友，是向你來確認點事情的。」
「阿洪？」白田靈子表示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就是上午來找過您的男人，臉上有胎記的那個。」
「哦，是他啊。」白田靈子一臉無奈，心想肯定是來確定死因的，看似不起眼的眼神里，實際正在瘋狂思考。
鞦韆純也不含糊，上來就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您確定白田織姬的姐姐死了嗎？」
白田織姬。
這四個字顯然比虛假的源梓二字更讓人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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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田靈子表面波瀾不驚，實則睡衣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是的，她死了。」
「真的嗎？」
鞦韆純表情嚴肅，他這個近乎於恐嚇的表情讓白田靈子差點哭出來。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只是出於某種惡趣味才來審問我？
真是太可怕了，為什麼要把這種難題丟給我啊！早知道我就不撒謊了，哪怕被妹妹知道我現在過的不好也沒什麼，織姬她肯定不會隨便嘲笑我的。
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反悔的餘地，再告訴他真相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
「我————是真的，她確實是死了。」
「是真的嗎？」鞦韆純又擺出令人髮指的表情。
「是！真！的！你還要我說幾遍？！」
白田靈子踏前一步，擺出不容置疑的神情，實則心臟砰砰直跳，眼底都已噙出淚花。
要是鞦韆純再堅持一秒的話，白田靈子肯定會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失去所有自信心後說出實情，還要像東京律師劇里對著法官懺悔的死刑犯，絕不敢再說一句謊話了。
好在，最終鞦韆純還是讓步了。
「好吧，對不起打擾了。」
鞦韆純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房間裡找尋著什麼，最後將目光放到了籠子裡的小狗們身上。
它們都穿著衣服。
當然，開春的季節最容易感冒了，不管是對動物還是對人。
鞦韆純喃喃道：「麵包超人。」
說完，他又把目光放到了白田靈子身上。
看了好一會兒，鞦韆純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真的很想控制住自己，讓自己別笑得太放肆，但你裝模作樣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你們倆應該不是雙胞胎，不過你的臉和她的臉還是很像的，我想你應該就是白田織姬的姐姐吧，對吧，白田靈子。」
「討厭！為什麼要在最後一刻戳破啊！」
被戳穿身份的白田靈子像是失去了所有氣力，整個人癱軟在地，原本白皙的臉蛋一下子紅的不得了。
鞦韆純伸手把她拽起來，扶到椅子上。
「為什麼要撒謊啊，明明是能姐妹團聚的好事情，我們能碰巧找到你也算是很有緣分了。」
「唉，根本算不上什麼好事。」
白田靈子渾身無力，根本不敢去面對自己身為白田織姬姐姐這件事。
「我當時拋棄織姬，離開老家來東京打拼，原以為能當上律師的，後面也開了律師事務所，結果————」
「你這不是當上了嗎，還有律師事務所呢？」鞦韆純指了指房間裡的小貓小狗，心想能養那麼多貓貓狗狗的人肯定很有錢。
「那些是流浪貓狗基地搬家後留下來的寵物啦，我看它們實在可憐，就把它們帶到家裡面來養咯，沒想到養貓狗那麼費勁，為了照顧它們，我好不容易開的律師事務所都沒時間打理了。」
「沒時間？」
鞦韆純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會因為養貓養狗導致工作危機。
「既然都耽誤工作了，那就把它們送給其他機構唄。」
「你說的輕巧。」白田靈子看著貓狗們，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根本沒有機構願意收留這些流浪貓狗，扔掉它們又太殘忍，所以我就一天天養著它們，沒想到越養越多，還生了很多小狗。」
「所以，律師就變成養殖專業戶了？」
「比那慘多了，我每天和貓貓狗狗呆在一起，身上總有股散不掉的味，客戶都不願意來找我遞案子了。」
鞦韆純承認，在來到地址寫上的公寓之前，自己的確是不怕的。
但站在門口，聞到一股無比刺眼的惡臭時，他心底頓時萌生出想回家的衝動。
這種臭味非常罕見，只有門藏山的草叢裡能聞到，鞦韆純自小沒怎麼見過山，還以為那是草的清香，結果酒井星乃說草叢裡都是狼和熊的糞便，聞起來很臭很臭。
此刻，站在公寓門前聞到的臭味，竟然讓鞦韆純想起了漫山遍野草叢味門藏山。
「嘔~」
經過好幾陣乾嘔，以及數次尋找後，鞦韆純發現臭味的來源正是門口放著的垃圾袋，裡面是滿滿一袋子的貓砂、狗尿墊。
雖然都用黑色塑膠袋裹上了，但氣味卻順著縫隙散發出來，連剛上樓的鄰居都忍不住乾嘔，加快了轉動鎖孔逃進屋內的動作。
鞦韆純是逃不掉的，只能一遍遍敲著門，順便捂住鼻子兩側。
很久沒人開門，鞦韆純這才注意到了門口放著地毯，還有寫著鑰匙位置的字條。
按照字條上的指引找到了鑰匙，順利打開了門。
迎面而來的還是臭味，只不過這一回的臭味不同於門口的臭味，更像是坐動物園大巴車會聞到的，從窗外飄來的、那種獨屬於肉食動物的味道。
往唯一開著門的臥室一看，的確看到了很多小貓小狗呆在寬敞的籠子裡，這也印證了門口的垃圾袋是從何而來，可見這位自田律師是個小動物愛好者。
由於這個律師也姓白田，鞦韆純對她有點莫名來的好感的，大概是因為白田織姬很愛乾淨，導致了白田這個姓氏似乎和愛乾淨搭上邊（但事實顯然不是如此）。
房間裡的壯觀垃圾山一時讓鞦韆純挑眉，站在原地看了好半天，可能是這東西實在是太超出認識範圍，導致他一時詞窮，憋了半天嘀咕了一聲：「好厲害。」
「什麼好厲害？」
不知何時，緊閉的主臥門打開了。
白田靈子頭髮髒亂，嘴邊油平平的，眼神嚇人的不得了，看上去像是把鞦韆純當作私闖民宅的壞蛋了。
「哦————」鞦韆純打了個招呼，「您就是白田律師吧，我是阿洪的朋友，是向你來確認點事情的。」
「阿洪？」白田靈子表示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就是上午來找過您的男人，臉上有胎記的那個。」
「哦，是他啊。」白田靈子一臉無奈，心想肯定是來確定死因的，看似不起眼的眼神里，實際正在瘋狂思考。
鞦韆純也不含糊，上來就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您確定白田織姬的姐姐死了嗎？」
白田織姬。
這四個字顯然比虛假的源梓二字更讓人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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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田靈子表面波瀾不驚，實則睡衣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是的，她死了。」
「真的嗎？」
鞦韆純表情嚴肅，他這個近乎於恐嚇的表情讓白田靈子差點哭出來。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只是出於某種惡趣味才來審問我？
真是太可怕了，為什麼要把這種難題丟給我啊！早知道我就不撒謊了，哪怕被妹妹知道我現在過的不好也沒什麼，織姬她肯定不會隨便嘲笑我的。
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反悔的餘地，再告訴他真相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
「我————是真的，她確實是死了。」
「是真的嗎？」鞦韆純又擺出令人髮指的表情。
「是！真！的！你還要我說幾遍？！」
白田靈子踏前一步，擺出不容置疑的神情，實則心臟砰砰直跳，眼底都已噙出淚花。
要是鞦韆純再堅持一秒的話，白田靈子肯定會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失去所有自信心後說出實情，還要像東京律師劇里對著法官懺悔的死刑犯，絕不敢再說一句謊話了。
好在，最終鞦韆純還是讓步了。
「好吧，對不起打擾了。」
鞦韆純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房間裡找尋著什麼，最後將目光放到了籠子裡的小狗們身上。
它們都穿著衣服。
當然，開春的季節最容易感冒了，不管是對動物還是對人。
鞦韆純喃喃道：「麵包超人。」
說完，他又把目光放到了白田靈子身上。
看了好一會兒，鞦韆純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真的很想控制住自己，讓自己別笑得太放肆，但你裝模作樣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你們倆應該不是雙胞胎，不過你的臉和她的臉還是很像的，我想你應該就是白田織姬的姐姐吧，對吧，白田靈子。」
「討厭！為什麼要在最後一刻戳破啊！」
被戳穿身份的白田靈子像是失去了所有氣力，整個人癱軟在地，原本白皙的臉蛋一下子紅的不得了。
鞦韆純伸手把她拽起來，扶到椅子上。
「為什麼要撒謊啊，明明是能姐妹團聚的好事情，我們能碰巧找到你也算是很有緣分了。」
「唉，根本算不上什麼好事。」
白田靈子渾身無力，根本不敢去面對自己身為白田織姬姐姐這件事。
「我當時拋棄織姬，離開老家來東京打拼，原以為能當上律師的，後面也開了律師事務所，結果————」
「你這不是當上了嗎，還有律師事務所呢？」鞦韆純指了指房間裡的小貓小狗，心想能養那麼多貓貓狗狗的人肯定很有錢。
「那些是流浪貓狗基地搬家後留下來的寵物啦，我看它們實在可憐，就把它們帶到家裡面來養咯，沒想到養貓狗那麼費勁，為了照顧它們，我好不容易開的律師事務所都沒時間打理了。」
「沒時間？」
鞦韆純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會因為養貓養狗導致工作危機。
「既然都耽誤工作了，那就把它們送給其他機構唄。」
「你說的輕巧。」白田靈子看著貓狗們，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根本沒有機構願意收留這些流浪貓狗，扔掉它們又太殘忍，所以我就一天天養著它們，沒想到越養越多，還生了很多小狗。」
「所以，律師就變成養殖專業戶了？」
「比那慘多了，我每天和貓貓狗狗呆在一起，身上總有股散不掉的味，客戶都不願意來找我遞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