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前往東京
「八尺夫人升級了？」
望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本黑白冊子顯示的內容，李德眨了眨眼。
他合上冊子，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八尺夫人。
雖然很不明顯，但的確，這個小蘿莉外貌的八尺夫人，長大了那麼一點點。
「看樣子，只要讓八尺夫人一直吃其他的鬼，就能讓她飛速成長……」
李德摸著下巴，默默思索起來。
在21世紀，【八尺夫人】絕對稱得上世界著名的怪談。
是無數日本小男孩的童年陰影。
但既然李德在八尺夫人還是個小蘿莉的時候就把她給馴服了，自然不能讓她真的去吸別的小男孩的「精」或「靈」。
因此，想要讓其快速成長，發育成「一輛合格的大車」，則必須將目標對準其他妖魔鬼怪了。
至於讓李德獻出自己的精？
別開玩笑了，真的會死的！
「陰陽生死簿，我的好爺爺，你是上哪把閻王的寶貝給我偷來的？」
李德揉了揉太陽穴，望著手中的黑白古冊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錯，這本古樸的冊子就叫【陰陽生死簿】，也是他的「外掛」。
甚至，李德還懷疑，他穿越前，那輛在空中行駛、裝滿紙人的「半掛靈車」，就是被這玩意給吸引來的。
【陰陽生死簿】能強行收錄世間的各種妖魔鬼怪。
但也有個前提，就是被收錄的目標，必須重傷瀕死。
幾乎和「寶可夢」「洛克王國」這類遊戲裡的精靈球一模一樣。
因此他也能隨時從【陰陽生死簿】里召喚出各路妖魔鬼怪替他戰鬥。
不過，這半年以來，李德從未收錄任何曾經殘害過人類的妖魔。
雖然並不專業，但他畢竟曾經跟著道士爺爺學過幾手，也算個半路出家的道士。
因此，任何魑魅魍魎，只要傷害過無辜的人，他必誅之，更別提收入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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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他幹掉的鬼，也會出現在【陰陽生死簿】中。
但與正式收錄的鬼不同，這些被他殺死的鬼都是灰白色，而不是彩色的。
當然，如果李德選擇不收服，而是將其殺死，同樣能獲得獎勵。
比如在擊敗那隻吊死鬼後，他就得到了D級術——【歡愉鞭撻】。
至於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又是否能用於戰鬥？
李德就不得而知了，除非有個女人願意配合他。
「我說李德，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
秋山凜轉過頭，看向躺在地上，摸著白皙肚皮的八尺夫人，輕聲問道。
「你的術到底是什麼？能操控河童這種妖怪就算了，居然還能操控咒……」
「還有，如果我剛才沒看錯的話，你手中的木劍，是不是燃起來了？」
「行吧，簡單給你解釋一番。」
李德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頂著黑眼圈，走到那棵安然無恙的櫻花樹前。
「首先，剛才和我們戰鬥的傢伙是只吊死鬼，在日本的話，應該叫『縊死靈』，這個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
「死者叫堀江麻衣子，是這個村裡的村民，曾經在東京的歌舞伎町工作的女公關，半年前，她卻在這棵櫻花樹上自殺了。」
「村民還告訴我，堀江麻衣子死前，身患愛滋病，精神也有些失常，且還因為猥褻村裡的小男孩，數次被警察警告。」
「後來嘛……她的脾氣越發古怪，所以顧客也就不怎麼開酒了，導致她的業績下滑，收入銳減，再加上身患性病，被村民們議論，受不了這些壓力，就選擇自殺了……」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有福爾摩斯的風範？」李德撫摸著那棵招展的櫻花樹，得意洋洋。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叫堀江麻衣子的女人，死前的怨念極深，所以變成咒之後，就與這棵樹融為一體了……」
秋山凜恍然大悟，右拳輕輕敲在左手掌心。
「等會，我問的是她！」
可下一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問的是那個不停打著飽嗝、一副小女孩模樣的咒。
「原來你說小八啊，行吧，其實也很簡單。」
李德摸了摸下巴，開口解釋：「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傳教士家裡發現的地下室嘛？」
「當然記得啊，這隻咒不就是傳教士的女兒死後化作的？」
「不，她不是傳教士死去的女兒所化。」
李德卻望著八尺夫人，搖起了腦袋，「準確的說，小八是以傳教士女兒的屍體為媒介，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出來的怪談誕靈。」
「要知道，傳教士的女兒是個金髮碧眼的歐洲人，個子很高，而小八卻是個典型的亞洲臉蛋。」
「雖然在超自然生物的物種分類上，怪談誕靈也屬於『鬼』，也就是你口中的『咒』，但卻和死人因怨氣所化的鬼截然不同。」
「難道說……你說她是『原初咒』？」秋山凜曾經在書上也看到過這種說法，因此沒有反駁李德這番過於誇張的話。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八沒有殺過人。」
李德伸了伸懶腰，望著夕陽，打著哈欠：「因為小八啊，昨天才正式誕生，她第一次誘惑小男孩，就被我們給打斷了……」
「……呃？」
秋山凜愣了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行吧，你得跟我去一趟東京。」
但很快，她就撿起地上的斧頭，朝著停靠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為什麼？」
李德卻有些疑惑地問。
「這隻縊死靈的威脅指數絕對高達D級，同樣作為目擊者的你，得跟我回事務所，填寫報告。」
秋山凜坐在主駕駛上，雙手摸著方向盤，透過車窗，望著紅色的夕陽，喃喃道：「否則……我說我獨自一人就幹掉了一隻D級的咒，根本就沒人會信啊……」
「我拒絕。」
李德想都沒想，就擺了擺手。
這半年來，他去過一次東京。
但很快又潤到了農村。
無他，因為大城市的消費太高了！
作為一個來自未來、沒有任何證件的「黑戶」，他根本沒法找工作——即便當今的日本，正處於泡沫經濟崩潰前的瘋狂時期。
在農村里打打鬼怪，偶爾偷吃幾個農民伯伯種植的西瓜，別提多舒服了。
總比蝸居在破爛房子裡，沒日沒夜的打黑工強。
至少，幫助農村裡的村民們驅驅魔，還是能掙上一些微薄的收入。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東京。」
秋山凜見李德拒絕了，趕緊大聲說道：「只要能證明我們打敗了一隻D級咒，獎金是很豐厚的，我的貸款……」
「嘶……」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扶著額頭，皺起了眉頭。
「可惡，偏偏這個時候……」
她低頭看了一眼擴散嚴重發黑的傷口，下一秒，就暈倒在了車上。
「哈嘍？你沒事吧？」
李德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跑到車前，腦袋探進車窗，拍打起秋山凜的臉頰。
「這可咋辦啊……」
見秋山凜的呼吸越來越弱，李德眉頭一皺。
「行吧行吧，我可沒駕照啊……」
無奈，他只好打開車門，將秋山凜抱到後排去，自己鑽進了駕駛室。
「話說……我還是頭一回開右舵的車啊……」
他握緊方向盤，一臉期待地望向前方。
才不是因為秋山凜暈倒前，口中的什麼「豐厚的獎金」，他只是想試試，右舵的車開起來是什麼感覺。
是的，他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轟隆！」
望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本黑白冊子顯示的內容，李德眨了眨眼。
他合上冊子，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八尺夫人。
雖然很不明顯，但的確，這個小蘿莉外貌的八尺夫人，長大了那麼一點點。
「看樣子，只要讓八尺夫人一直吃其他的鬼，就能讓她飛速成長……」
李德摸著下巴，默默思索起來。
在21世紀，【八尺夫人】絕對稱得上世界著名的怪談。
是無數日本小男孩的童年陰影。
但既然李德在八尺夫人還是個小蘿莉的時候就把她給馴服了，自然不能讓她真的去吸別的小男孩的「精」或「靈」。
因此，想要讓其快速成長，發育成「一輛合格的大車」，則必須將目標對準其他妖魔鬼怪了。
至於讓李德獻出自己的精？
別開玩笑了，真的會死的！
「陰陽生死簿，我的好爺爺，你是上哪把閻王的寶貝給我偷來的？」
李德揉了揉太陽穴，望著手中的黑白古冊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錯，這本古樸的冊子就叫【陰陽生死簿】，也是他的「外掛」。
甚至，李德還懷疑，他穿越前，那輛在空中行駛、裝滿紙人的「半掛靈車」，就是被這玩意給吸引來的。
【陰陽生死簿】能強行收錄世間的各種妖魔鬼怪。
但也有個前提，就是被收錄的目標，必須重傷瀕死。
幾乎和「寶可夢」「洛克王國」這類遊戲裡的精靈球一模一樣。
因此他也能隨時從【陰陽生死簿】里召喚出各路妖魔鬼怪替他戰鬥。
不過，這半年以來，李德從未收錄任何曾經殘害過人類的妖魔。
雖然並不專業，但他畢竟曾經跟著道士爺爺學過幾手，也算個半路出家的道士。
因此，任何魑魅魍魎，只要傷害過無辜的人，他必誅之，更別提收入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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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他幹掉的鬼，也會出現在【陰陽生死簿】中。
但與正式收錄的鬼不同，這些被他殺死的鬼都是灰白色，而不是彩色的。
當然，如果李德選擇不收服，而是將其殺死，同樣能獲得獎勵。
比如在擊敗那隻吊死鬼後，他就得到了D級術——【歡愉鞭撻】。
至於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又是否能用於戰鬥？
李德就不得而知了，除非有個女人願意配合他。
「我說李德，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
秋山凜轉過頭，看向躺在地上，摸著白皙肚皮的八尺夫人，輕聲問道。
「你的術到底是什麼？能操控河童這種妖怪就算了，居然還能操控咒……」
「還有，如果我剛才沒看錯的話，你手中的木劍，是不是燃起來了？」
「行吧，簡單給你解釋一番。」
李德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頂著黑眼圈，走到那棵安然無恙的櫻花樹前。
「首先，剛才和我們戰鬥的傢伙是只吊死鬼，在日本的話，應該叫『縊死靈』，這個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
「死者叫堀江麻衣子，是這個村裡的村民，曾經在東京的歌舞伎町工作的女公關，半年前，她卻在這棵櫻花樹上自殺了。」
「村民還告訴我，堀江麻衣子死前，身患愛滋病，精神也有些失常，且還因為猥褻村裡的小男孩，數次被警察警告。」
「後來嘛……她的脾氣越發古怪，所以顧客也就不怎麼開酒了，導致她的業績下滑，收入銳減，再加上身患性病，被村民們議論，受不了這些壓力，就選擇自殺了……」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有福爾摩斯的風範？」李德撫摸著那棵招展的櫻花樹，得意洋洋。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叫堀江麻衣子的女人，死前的怨念極深，所以變成咒之後，就與這棵樹融為一體了……」
秋山凜恍然大悟，右拳輕輕敲在左手掌心。
「等會，我問的是她！」
可下一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問的是那個不停打著飽嗝、一副小女孩模樣的咒。
「原來你說小八啊，行吧，其實也很簡單。」
李德摸了摸下巴，開口解釋：「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傳教士家裡發現的地下室嘛？」
「當然記得啊，這隻咒不就是傳教士的女兒死後化作的？」
「不，她不是傳教士死去的女兒所化。」
李德卻望著八尺夫人，搖起了腦袋，「準確的說，小八是以傳教士女兒的屍體為媒介，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出來的怪談誕靈。」
「要知道，傳教士的女兒是個金髮碧眼的歐洲人，個子很高，而小八卻是個典型的亞洲臉蛋。」
「雖然在超自然生物的物種分類上，怪談誕靈也屬於『鬼』，也就是你口中的『咒』，但卻和死人因怨氣所化的鬼截然不同。」
「難道說……你說她是『原初咒』？」秋山凜曾經在書上也看到過這種說法，因此沒有反駁李德這番過於誇張的話。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八沒有殺過人。」
李德伸了伸懶腰，望著夕陽，打著哈欠：「因為小八啊，昨天才正式誕生，她第一次誘惑小男孩，就被我們給打斷了……」
「……呃？」
秋山凜愣了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行吧，你得跟我去一趟東京。」
但很快，她就撿起地上的斧頭，朝著停靠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為什麼？」
李德卻有些疑惑地問。
「這隻縊死靈的威脅指數絕對高達D級，同樣作為目擊者的你，得跟我回事務所，填寫報告。」
秋山凜坐在主駕駛上，雙手摸著方向盤，透過車窗，望著紅色的夕陽，喃喃道：「否則……我說我獨自一人就幹掉了一隻D級的咒，根本就沒人會信啊……」
「我拒絕。」
李德想都沒想，就擺了擺手。
這半年來，他去過一次東京。
但很快又潤到了農村。
無他，因為大城市的消費太高了！
作為一個來自未來、沒有任何證件的「黑戶」，他根本沒法找工作——即便當今的日本，正處於泡沫經濟崩潰前的瘋狂時期。
在農村里打打鬼怪，偶爾偷吃幾個農民伯伯種植的西瓜，別提多舒服了。
總比蝸居在破爛房子裡，沒日沒夜的打黑工強。
至少，幫助農村裡的村民們驅驅魔，還是能掙上一些微薄的收入。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東京。」
秋山凜見李德拒絕了，趕緊大聲說道：「只要能證明我們打敗了一隻D級咒，獎金是很豐厚的，我的貸款……」
「嘶……」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扶著額頭，皺起了眉頭。
「可惡，偏偏這個時候……」
她低頭看了一眼擴散嚴重發黑的傷口，下一秒，就暈倒在了車上。
「哈嘍？你沒事吧？」
李德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跑到車前，腦袋探進車窗，拍打起秋山凜的臉頰。
「這可咋辦啊……」
見秋山凜的呼吸越來越弱，李德眉頭一皺。
「行吧行吧，我可沒駕照啊……」
無奈，他只好打開車門，將秋山凜抱到後排去，自己鑽進了駕駛室。
「話說……我還是頭一回開右舵的車啊……」
他握緊方向盤，一臉期待地望向前方。
才不是因為秋山凜暈倒前，口中的什麼「豐厚的獎金」，他只是想試試，右舵的車開起來是什麼感覺。
是的，他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