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甘心的妹妹
這間病房不是很大，卻有四張病床，值得慶幸的是其他病人正好不在，也不知道是出院了還是暫時離開。
而藤井樹的妹妹，藤井芽奈正躺在最里側的位置。
她看起來跟西島彌生差不多大，是正兒八經的國中生，只是目前輟學。
巴掌大的臉蛋毫無血色，看起來頗為虛弱的樣子，但絲毫不影響其作為小美人的底子，雪白肌膚仿佛能透過表皮清晰地看見血管，她的五官很精緻，眼睫毛很長，此刻聽見開門的動靜還以為是護士，下意識地望了過來。
對視的一瞬間內，大量的扭曲文字開始映入眼帘......
【藤井芽奈的好感度：99】
【她對你很是依戀，卻又時常埋怨自己無法久伴你的身邊】
【正在抽取獎勵......獲得獎勵0.4自由屬性點】
【好感任務：無】
藤井芽奈的好感度非常高，是藤井樹獲得系統以來，好感度最高的人了，比坂井龍一還要高出太多。
但藤井樹卻沒辦法從她的身上獲取技能獎勵。
這也正常，畢竟藤井芽奈從小就住在醫院，根本沒有任何技能，自然也沒辦法獲取。
不過對方的好感度都滿99了，居然還沒觸發系統說過的特殊CG，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是兄妹的緣故，又或者是必須滿100了才能獲得特殊CG——但現在就連好感任務都沒，要怎麼才能滿100好感？
這個疑惑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藤井樹很快就不再去想了......
畢竟哪個做哥哥的會想看自己妹妹的特殊CG啊！
這也太變態了！
他只是好奇所謂的特殊CG到底是什麼東西而已，自己的系統還是挺正經的，應該不至於給那種奇怪的CG——那麼特殊CG對於這些擁有好感度的角色來說，應該就是比較重要的畫面，又或者是記憶片段吧？
只能等以後，看有沒有機會再解鎖其他人的特殊CG了......
「哥哥？！」
胡思亂想間，藤井芽奈也看見了他，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就連那原本蒼白的小臉蛋，此刻也因雀躍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殷紅。
「剛才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你被推去做檢查，還以為要等很久。」藤井樹見妹妹的氣色似乎還不錯，坐下後笑道，「做完檢查，醫生有說什麼嗎？」
「醫生說比之前好很多了......」
話音還未落下，藤井芽奈忽然開始咳嗽，藤井樹瞬間緊張了起來。
像對方這種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病人，是很容易得肺炎的——對方是標準的左向右分流型先心病，血液會往肺流，而肺部一旦出現「水多」的症狀，就會導致肺間質水腫，氣道分泌物增多，細菌病毒也更容易繁殖。
更別說肺炎這種症狀本身就會加重心臟負擔，最終形成惡性循環。
有很多患有心臟病的患者，其實都不是死於心臟病，而是因為心臟病所引起的併發症。
肺炎就是其中占比較多的那種情況。
「不要緊嗎？」看著妹妹咳到都快忍不住縮緊身子的模樣，藤井樹著急道，「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我沒事，哥哥......不用叫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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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芽奈聽見藤井樹要叫醫生，頓時有點慌亂，連忙伸手攥住了對方的衣袖。
她知道哥哥平時很忙，每天都要在不同的地方打工，因此平日很少有時間可以來醫院探望自己——平時都是青江瞳來的比較多，大概每隔兩天就會過來一次，只有哥哥是一周甚至一周半才能過來一次。
好不容易才能見面，如果醫生過來的話，自己肯定又要被帶去做治療了。
藤井芽奈還不想這麼快就跟對方分開。
還想拉著對方好好撒嬌。
還想湊在對方耳邊輕聲私語，分享自己最近在醫院電視裡看到的電視劇。
還想讓對方多摸摸自己的腦袋，多陪陪自己，摟住自己哄著一起睡覺。
她真的好想就這樣黏在藤井樹的身邊。
就像是對方小時候抱起她跑出家門的時候，明明頭暈的不行，看著藤井樹擔憂的臉色，她拼命想要伸出指尖觸摸，想要撫摸他的眉目，想要親吻他的眼睛，還想有很多想要一起做的事情......
於是她央求道：「哥哥，我真的沒事......早上打過針了，醫生說注意休息就好。」
「真的沒事嗎？」
藤井樹皺起眉頭，還有點半信半疑。
不過看著妹妹略顯倔強的小臉，他最終還是心軟了，低聲道：「那只能聊一小會......走之前我會再去找醫生問問情況的，如果有不舒服的話，芽奈一定要說出來哦。」
「嗯嗯。」藤井芽奈頓時浮現出了開心的笑容。
望著妹妹笑靨如花的模樣，藤井樹只能無奈地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然而就是這個帶著寵溺意味的動作，卻讓藤井芽奈似乎嗅到了不太一樣的味道。
她忽然仰起小臉，頗為驚訝地看著對方：「哥哥的身上好香......」
「不不不，真有很香的味道。」藤井芽奈皺了皺鼻子。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香味！
雖然從小住在醫院，終日面對的都是充滿消毒水味道的世界，但藤井芽奈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來自哥哥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聞起來很像是雪椿花的味道——正常的男孩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香味？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藤井樹跟其他人親密接觸後，不小心沾染的。
但根據藤井芽奈的回憶，阿瞳姐姐的體香也不是這個味道......
「哥哥喜歡上了其他人嗎？」她吃驚地問道。
「喂喂喂，什麼叫喜歡上其他人了？」藤井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不要說的好像哥哥是什麼渣男一樣啊，完全沒有的事好不好！」
「但是哥哥的身上真的有別人的香水味。」
藤井芽奈堅持己見。
看著妹妹信誓旦旦的樣子，藤井樹頓時愣了一下。
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心虛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這次居然真的從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是近江近的味道......
藤井樹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內心頗為無語——他沒想到只是剛才在住院部樓下接觸的一小會功夫，居然會沾染到來自對方的體香，明明兩人也沒挨太近吧？
更沒想到的是，居然還被妹妹當場發現了！
本來是打算過一會再攤牌的，這下徹底暴露了，藤井樹索性也不再裝下去了。
他點了點頭，直接承認道：「嗯......剛才的確是跟其他女孩在一起。」
「欸？！」
藤井芽奈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哥哥居然這麼痛快地承認了。
她緊張兮兮地問道：「那阿瞳姐姐呢？她知道嗎？」
「問這個幹什麼......嗯，她也是才知道沒多久。」藤井樹見妹妹的態度如此奇怪，也是不由嘆了口氣，無奈道，「是前段時間才開始交往的哦，沒有瞞著芽奈的打算。」
「已經開始交往了嗎？」
藤井芽奈的臉蛋因過於激動而浮現病態般的潮紅。
她語氣急切地問：「阿瞳姐姐沒有生氣嗎？」
「沒有啊，芽奈想太多了。」
藤井樹用食指戳了戳妹妹的臉蛋，笑道：「阿瞳為什麼會生氣，頂多是有點不開心而已。」
「這樣呀......」藤井芽奈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似乎青江瞳沒有生氣，讓她很是鬱悶。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因為哥哥跟其他人交往後，就不能再屬於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藤井芽奈咬著嘴唇，內心有點莫名吃味——她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很不對，哥哥已經為了給自己治病付出太多，不能要求他將人生全部都浪費在自己這個沒有意義的妹妹身上。
但等到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會有點在意，有點嫉妒......
更讓她有點難以接受的是，對象居然還不是阿瞳姐姐。
「那......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藤井芽奈小聲問道。
「芽奈想見見她嗎？」藤井樹眨了眨眼，微笑道，「她其實也跟我一起過來了哦，要我叫她進來嗎？」
哥哥的女友也來醫院了？
藤井芽奈猛地抬起頭來，眼眸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鄭重地點頭：「要見......嗯，如果就這樣讓對方站在病房外也太失禮了。」
說完，她好像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太重了，又頓了頓補充道：「哥哥，可以嗎？」
無論如何，藤井芽奈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孩在跟哥哥交往。
她其實早就知道，以自己的身體情況其實活不了多久——之前也曾悄悄勸過藤井樹放棄治療，如果放棄治療的話，至少哥哥的人生會過得比現在還要輕鬆許多，但自從哥哥之前發火過，她就不敢再說這種話了。
但有些事，就算不說，就算當作不知道，也是遲早會發生的。
藤井芽奈很清楚，對方的人生以後絕對不會有自己的存在。
但因為有青江瞳的緣故，所以就算自己離開了，至少也還會有人陪著哥哥。
哪怕再怎麼不甘心，難過到經常夜晚一個人掉眼淚，她也會在背後默默祝福青江瞳，還有自己最喜歡的哥哥......本該是這樣才對，直到她剛才聽見藤井樹說的話後，才會忍不住有點焦急。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
她真的會像自己一樣，深愛著藤井樹嗎？
必須親眼看見，藤井芽奈才能放心。
「那你稍等一下，我給她發個郵件吧......」
藤井樹拿出了老舊的翻蓋手機。
他沒有注意到妹妹眼底的那一抹病態般的控制欲與不舍，倒不如說就算注意到了，其實也不會在意——對於他而言，藤井芽奈跟青江瞳就是現在最重要的人，不管什麼要求，他都會努力滿足二人。
然而郵件才剛剛發送出去，門口就傳來了嘀的收件提示音......
「嗯？」
藤井樹錯愕地扭頭望去。
門口外的女孩似乎也沒想到，郵件的提示音居然會如此大聲。
她先是沉默了一小會，隨後毫不猶豫地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望著漂亮到足以讓整座東京都沉醉的女孩，藤井芽奈慢慢瞪大了眼眸——在對方出現之前，她就有所準備，一開始覺得對方肯定沒有自己又或者是阿瞳姐姐漂亮，但後面又覺得，既然哥哥喜歡，那肯定是最漂亮的才對。
但直到親眼見到女孩的這一刻，藤井芽奈就算有萬般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你化妝了？」
藤井樹眼神古怪地看著近江近。
就這麼一小會沒見的功夫，他發現近江近雖然沒有換衣服，但卻特意化了個很淡的妝容。
要知道近江近平時是不化妝的，倒不是因為她懶，而是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絕對的自信，那種自信讓她根本懶得去用化妝品來打扮自己，大有一副「即便是素顏也足夠吊打你們」的傲慢感。
但就是這樣心高氣傲的女孩，居然破天荒地化妝了......
你剛才去洗手間就是為了這個？
「一直都有化，是你沒注意到而已。」近江近不輕不重地哼了一下，隨後主動坐在了病床旁，微笑道：「芽奈你好，我叫近江近，你也可以叫我近江姐姐。」
雖然語氣有點莫名生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平時從來不會跟人輕聲細語的緣故......
但這已經是近江近難得展現出來的溫柔模樣了。
即便是對她搶走哥哥有諸多不滿的藤井芽奈，此刻也很難提得起敵意，只能低聲乖乖道：「近江姐姐好。」
不甘心......
雖然哥哥可以交到這麼漂亮的女孩，自己應該替哥哥高興才對。
這樣一來，哥哥也不用一直將自己的人生浪費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看著近江近就坐在藤井樹的身旁，兩人只差一點就能肩膀挨著肩膀，藤井芽奈的內心還是難受到快要說不出話來，尤其是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除了妹妹這一身份，其他根本比不過近江近。
真的好不甘心......
而藤井樹的妹妹，藤井芽奈正躺在最里側的位置。
她看起來跟西島彌生差不多大，是正兒八經的國中生，只是目前輟學。
巴掌大的臉蛋毫無血色，看起來頗為虛弱的樣子，但絲毫不影響其作為小美人的底子，雪白肌膚仿佛能透過表皮清晰地看見血管，她的五官很精緻，眼睫毛很長，此刻聽見開門的動靜還以為是護士，下意識地望了過來。
對視的一瞬間內，大量的扭曲文字開始映入眼帘......
【藤井芽奈的好感度：99】
【她對你很是依戀，卻又時常埋怨自己無法久伴你的身邊】
【正在抽取獎勵......獲得獎勵0.4自由屬性點】
【好感任務：無】
藤井芽奈的好感度非常高，是藤井樹獲得系統以來，好感度最高的人了，比坂井龍一還要高出太多。
但藤井樹卻沒辦法從她的身上獲取技能獎勵。
這也正常，畢竟藤井芽奈從小就住在醫院，根本沒有任何技能，自然也沒辦法獲取。
不過對方的好感度都滿99了，居然還沒觸發系統說過的特殊CG，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是兄妹的緣故，又或者是必須滿100了才能獲得特殊CG——但現在就連好感任務都沒，要怎麼才能滿100好感？
這個疑惑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藤井樹很快就不再去想了......
畢竟哪個做哥哥的會想看自己妹妹的特殊CG啊！
這也太變態了！
他只是好奇所謂的特殊CG到底是什麼東西而已，自己的系統還是挺正經的，應該不至於給那種奇怪的CG——那麼特殊CG對於這些擁有好感度的角色來說，應該就是比較重要的畫面，又或者是記憶片段吧？
只能等以後，看有沒有機會再解鎖其他人的特殊CG了......
「哥哥？！」
胡思亂想間，藤井芽奈也看見了他，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就連那原本蒼白的小臉蛋，此刻也因雀躍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殷紅。
「剛才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你被推去做檢查，還以為要等很久。」藤井樹見妹妹的氣色似乎還不錯，坐下後笑道，「做完檢查，醫生有說什麼嗎？」
「醫生說比之前好很多了......」
話音還未落下，藤井芽奈忽然開始咳嗽，藤井樹瞬間緊張了起來。
像對方這種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病人，是很容易得肺炎的——對方是標準的左向右分流型先心病，血液會往肺流，而肺部一旦出現「水多」的症狀，就會導致肺間質水腫，氣道分泌物增多，細菌病毒也更容易繁殖。
更別說肺炎這種症狀本身就會加重心臟負擔，最終形成惡性循環。
有很多患有心臟病的患者，其實都不是死於心臟病，而是因為心臟病所引起的併發症。
肺炎就是其中占比較多的那種情況。
「不要緊嗎？」看著妹妹咳到都快忍不住縮緊身子的模樣，藤井樹著急道，「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我沒事，哥哥......不用叫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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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芽奈聽見藤井樹要叫醫生，頓時有點慌亂，連忙伸手攥住了對方的衣袖。
她知道哥哥平時很忙，每天都要在不同的地方打工，因此平日很少有時間可以來醫院探望自己——平時都是青江瞳來的比較多，大概每隔兩天就會過來一次，只有哥哥是一周甚至一周半才能過來一次。
好不容易才能見面，如果醫生過來的話，自己肯定又要被帶去做治療了。
藤井芽奈還不想這麼快就跟對方分開。
還想拉著對方好好撒嬌。
還想湊在對方耳邊輕聲私語，分享自己最近在醫院電視裡看到的電視劇。
還想讓對方多摸摸自己的腦袋，多陪陪自己，摟住自己哄著一起睡覺。
她真的好想就這樣黏在藤井樹的身邊。
就像是對方小時候抱起她跑出家門的時候，明明頭暈的不行，看著藤井樹擔憂的臉色，她拼命想要伸出指尖觸摸，想要撫摸他的眉目，想要親吻他的眼睛，還想有很多想要一起做的事情......
於是她央求道：「哥哥，我真的沒事......早上打過針了，醫生說注意休息就好。」
「真的沒事嗎？」
藤井樹皺起眉頭，還有點半信半疑。
不過看著妹妹略顯倔強的小臉，他最終還是心軟了，低聲道：「那只能聊一小會......走之前我會再去找醫生問問情況的，如果有不舒服的話，芽奈一定要說出來哦。」
「嗯嗯。」藤井芽奈頓時浮現出了開心的笑容。
望著妹妹笑靨如花的模樣，藤井樹只能無奈地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然而就是這個帶著寵溺意味的動作，卻讓藤井芽奈似乎嗅到了不太一樣的味道。
她忽然仰起小臉，頗為驚訝地看著對方：「哥哥的身上好香......」
「不不不，真有很香的味道。」藤井芽奈皺了皺鼻子。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香味！
雖然從小住在醫院，終日面對的都是充滿消毒水味道的世界，但藤井芽奈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來自哥哥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聞起來很像是雪椿花的味道——正常的男孩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香味？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藤井樹跟其他人親密接觸後，不小心沾染的。
但根據藤井芽奈的回憶，阿瞳姐姐的體香也不是這個味道......
「哥哥喜歡上了其他人嗎？」她吃驚地問道。
「喂喂喂，什麼叫喜歡上其他人了？」藤井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不要說的好像哥哥是什麼渣男一樣啊，完全沒有的事好不好！」
「但是哥哥的身上真的有別人的香水味。」
藤井芽奈堅持己見。
看著妹妹信誓旦旦的樣子，藤井樹頓時愣了一下。
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心虛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這次居然真的從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是近江近的味道......
藤井樹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內心頗為無語——他沒想到只是剛才在住院部樓下接觸的一小會功夫，居然會沾染到來自對方的體香，明明兩人也沒挨太近吧？
更沒想到的是，居然還被妹妹當場發現了！
本來是打算過一會再攤牌的，這下徹底暴露了，藤井樹索性也不再裝下去了。
他點了點頭，直接承認道：「嗯......剛才的確是跟其他女孩在一起。」
「欸？！」
藤井芽奈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哥哥居然這麼痛快地承認了。
她緊張兮兮地問道：「那阿瞳姐姐呢？她知道嗎？」
「問這個幹什麼......嗯，她也是才知道沒多久。」藤井樹見妹妹的態度如此奇怪，也是不由嘆了口氣，無奈道，「是前段時間才開始交往的哦，沒有瞞著芽奈的打算。」
「已經開始交往了嗎？」
藤井芽奈的臉蛋因過於激動而浮現病態般的潮紅。
她語氣急切地問：「阿瞳姐姐沒有生氣嗎？」
「沒有啊，芽奈想太多了。」
藤井樹用食指戳了戳妹妹的臉蛋，笑道：「阿瞳為什麼會生氣，頂多是有點不開心而已。」
「這樣呀......」藤井芽奈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似乎青江瞳沒有生氣，讓她很是鬱悶。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因為哥哥跟其他人交往後，就不能再屬於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藤井芽奈咬著嘴唇，內心有點莫名吃味——她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很不對，哥哥已經為了給自己治病付出太多，不能要求他將人生全部都浪費在自己這個沒有意義的妹妹身上。
但等到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會有點在意，有點嫉妒......
更讓她有點難以接受的是，對象居然還不是阿瞳姐姐。
「那......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藤井芽奈小聲問道。
「芽奈想見見她嗎？」藤井樹眨了眨眼，微笑道，「她其實也跟我一起過來了哦，要我叫她進來嗎？」
哥哥的女友也來醫院了？
藤井芽奈猛地抬起頭來，眼眸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鄭重地點頭：「要見......嗯，如果就這樣讓對方站在病房外也太失禮了。」
說完，她好像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太重了，又頓了頓補充道：「哥哥，可以嗎？」
無論如何，藤井芽奈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孩在跟哥哥交往。
她其實早就知道，以自己的身體情況其實活不了多久——之前也曾悄悄勸過藤井樹放棄治療，如果放棄治療的話，至少哥哥的人生會過得比現在還要輕鬆許多，但自從哥哥之前發火過，她就不敢再說這種話了。
但有些事，就算不說，就算當作不知道，也是遲早會發生的。
藤井芽奈很清楚，對方的人生以後絕對不會有自己的存在。
但因為有青江瞳的緣故，所以就算自己離開了，至少也還會有人陪著哥哥。
哪怕再怎麼不甘心，難過到經常夜晚一個人掉眼淚，她也會在背後默默祝福青江瞳，還有自己最喜歡的哥哥......本該是這樣才對，直到她剛才聽見藤井樹說的話後，才會忍不住有點焦急。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
她真的會像自己一樣，深愛著藤井樹嗎？
必須親眼看見，藤井芽奈才能放心。
「那你稍等一下，我給她發個郵件吧......」
藤井樹拿出了老舊的翻蓋手機。
他沒有注意到妹妹眼底的那一抹病態般的控制欲與不舍，倒不如說就算注意到了，其實也不會在意——對於他而言，藤井芽奈跟青江瞳就是現在最重要的人，不管什麼要求，他都會努力滿足二人。
然而郵件才剛剛發送出去，門口就傳來了嘀的收件提示音......
「嗯？」
藤井樹錯愕地扭頭望去。
門口外的女孩似乎也沒想到，郵件的提示音居然會如此大聲。
她先是沉默了一小會，隨後毫不猶豫地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望著漂亮到足以讓整座東京都沉醉的女孩，藤井芽奈慢慢瞪大了眼眸——在對方出現之前，她就有所準備，一開始覺得對方肯定沒有自己又或者是阿瞳姐姐漂亮，但後面又覺得，既然哥哥喜歡，那肯定是最漂亮的才對。
但直到親眼見到女孩的這一刻，藤井芽奈就算有萬般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你化妝了？」
藤井樹眼神古怪地看著近江近。
就這麼一小會沒見的功夫，他發現近江近雖然沒有換衣服，但卻特意化了個很淡的妝容。
要知道近江近平時是不化妝的，倒不是因為她懶，而是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絕對的自信，那種自信讓她根本懶得去用化妝品來打扮自己，大有一副「即便是素顏也足夠吊打你們」的傲慢感。
但就是這樣心高氣傲的女孩，居然破天荒地化妝了......
你剛才去洗手間就是為了這個？
「一直都有化，是你沒注意到而已。」近江近不輕不重地哼了一下，隨後主動坐在了病床旁，微笑道：「芽奈你好，我叫近江近，你也可以叫我近江姐姐。」
雖然語氣有點莫名生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平時從來不會跟人輕聲細語的緣故......
但這已經是近江近難得展現出來的溫柔模樣了。
即便是對她搶走哥哥有諸多不滿的藤井芽奈，此刻也很難提得起敵意，只能低聲乖乖道：「近江姐姐好。」
不甘心......
雖然哥哥可以交到這麼漂亮的女孩，自己應該替哥哥高興才對。
這樣一來，哥哥也不用一直將自己的人生浪費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看著近江近就坐在藤井樹的身旁，兩人只差一點就能肩膀挨著肩膀，藤井芽奈的內心還是難受到快要說不出話來，尤其是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除了妹妹這一身份，其他根本比不過近江近。
真的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