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補完殺人動機
「金……金丸！？」
小林健太張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在抽獎箱裡抽出金丸的。
白鳥優作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櫃檯後面的老闆娘也愣住了。
她看向眼前這位年輕人，眼中寫滿了驚訝。
抽獎箱中唯一的特等獎，居然就這麼被他給抽中了。
這運氣……
簡直無法形容了。
老闆娘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同學，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我今天運氣差。」
根據剛才她的說辭，金丸就意味特等獎。
而特等獎的獎勵，就是直接免單。
「老闆娘，我們真能免單嗎？」
小林健太趴在櫃檯上，兩眼放光：
「這可是八千五百円啊？！」
老闆娘無奈點頭：
「我們開店經營靠的就是信用，總不能說賴你們的帳吧？」
她把那套訓練服包好，連同贈送的竹劍袋，一起推到了白鳥優作面前。
「拿去吧，特等獎是你的了。不過先說好，如果有人問起這件道服，還請說一說在小店免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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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這意思，顯然是想讓白鳥優作幫她打一打免費的廣告。
「那是自然，謝謝老闆娘。」
白鳥優作接過包裹，欠身致謝的同時，點頭應答下來。
顯然，這又是幸運銅幣觸發的效果了。
白嫖一件訓練服，簡直美滋滋。
走出服務館，正午的陽光正盛。
兩人的影子在腳下縮成一團。
小林健太圍著白鳥優作轉了兩圈，嘴裡嘖嘖稱奇：
「優作，你最近怎麼回事？昨天撿到錢包被人酬謝了一萬円不說，今天還抽中了金丸！？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可能是之前扶老奶奶過馬路比較多吧，積攢了一些福運。」
白鳥優作看了眼手錶。
十二點半了。
他看向小林健太，將手中的道服遞了過去：
「健太，你幫我把道服拿回男舍放一下。」
「哈？那你呢？」
「剛才吃太急，我去趟洗手間。」
小林健太沒有懷疑，大大咧咧接過包裹：
「行，交給我吧！不過晚上你可得給我帶瓶冰烏龍茶，讓我也沾沾你的運氣！」
「沒問題。」
看著小林健太哼著跑調的歌一路跑回男舍，白鳥優作臉上的笑意收斂下來。
他轉身拐進林蔭道深處。
生活區角落裡，立著兩台投幣式公用電話亭。
這個時間點，學員們大多在午休，沒有別的動靜。
白鳥優作拉開玻璃門，從口袋裡摸出兩枚百円硬幣，拿出了那張白色的名片。
名片用的是很考究的白卡紙，上面印著幾行黑字：
【大阪府警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課警部·黑澤織衣】
白鳥優作將硬幣塞進投幣口。
叮噹——叮噹——
兩聲脆響。
他照著名片上的直撥分機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
聽筒那邊傳來女人略帶沙啞的嗓音：
「搜查一課，黑澤。」
白鳥優作對著聽筒開口：
「黑澤警部，打擾了，我是交野校舍初任B班的白鳥優作。」
「白鳥君？」
黑澤織衣有些意外：
「不知道你致電過來有什麼事情？如果是昨天考核評語的事情，相關文書我已經讓人發往貴校教務處了，無需致電確認。」
白鳥優作笑了笑：
「不，黑澤警部誤會了，我打電話來是為了詢問月見美惠學員的案件信息，不知高木教官與三浦學員有沒有完成最後的供述？」
聽筒那邊沉默一瞬。
白鳥優作這個剛進警校的學員，居然把電話打到了搜查一課，還想過問案情的進展。
這種事情很少見，也很大膽。
「白鳥巡查。」
黑澤織衣換了稱呼：
「警察內部的保密條例，你應該很清楚。」
「案件進入司法程序後，警方不得向非辦案人員泄露任何有關信息。」
白鳥優作握著聽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黑澤警部教訓的是，我作為一名警校學員，擅自過問案情確實違背了規矩。」
「我知道這一點，但之所以知道還貿然致電，卻是因為我發現了昨天現場證詞的一個漏洞，想跟高木教官和三浦學員的供述印證一下。」
「漏洞？」
「是的。」
白鳥優作緩緩說道：
「昨天高木教官認罪認得很迅速，所以我也沒有多想，但我後來仔細思索，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如果月見美惠只是知曉了高木教官跟三浦學員之間的私情，也不至於說讓兩人痛下殺手。」
「不知道有關於這一點的原因，在兩人的供述里有沒有提及，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能已經發現了真相。」
電話那頭輕輕嗯了一聲，語調有些上揚。
作為這個案件主辦的警部，黑澤織衣昨天已經忙了一個通宵。
不管是人證物證，都已經齊全。
但唯獨在殺人動機上，黑澤織衣總覺得邏輯不夠閉環。
因為根據兩人的供述，高木直樹一口咬定是爭執失手，而三浦遙也只是說她是被動包庇。
案卷里的矛盾很明顯。
而現在白鳥優作卻說自己知道了兩人真正的殺人動機，這不由讓她感到好奇。
「白鳥君，你說說你的發現吧。」
黑澤織衣還是很謹慎，沒有透露半點有關案件的信息。
白鳥優作知道機會來了，沒直接答應，反而提出要求：
「黑澤警部，現在這個發現還只是一種猜想，我需要現場問兩人幾個問題才能確定，所以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旁聽或者問詢的機會。」
「這不可能。」
黑澤織衣沒有絲毫猶豫：
「讓現場證人和嫌疑人見面，這嚴重違反了偵查規範，白鳥巡查，你的要求越界了。」
白鳥優作笑了笑。
黑澤織衣用詞只是違反規範。
但對於一位職業組的警部來說，這種要求並不算過分，還在她的權限之內。
「黑澤警部，總有辦法可以通融一下的。」
白鳥優作說道：
「譬如說，可以讓我作為案件的證人，對現場證詞的細節進行補充說明。」
「我只需要幾分鐘，或許就能補完這個案件的殺人動機。」
「如果我的推論有誤，一切違規責任由我個人承擔，當然如果黑澤警部覺得麻煩，那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好了。」
電話那頭沒了動靜。
白鳥優作等了許久，方才聽到清冷的聲音傳來：
「下午五點，鑑識課會去提取高木宿舍的二次物證。」
「到時候會有人帶你過來。」
白鳥優作應道：
「明白。」
嘟——嘟——嘟——
聽筒里只剩忙音。
白鳥優作放下聽筒，露出笑容。
成了。
小林健太張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在抽獎箱裡抽出金丸的。
白鳥優作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櫃檯後面的老闆娘也愣住了。
她看向眼前這位年輕人，眼中寫滿了驚訝。
抽獎箱中唯一的特等獎，居然就這麼被他給抽中了。
這運氣……
簡直無法形容了。
老闆娘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同學，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我今天運氣差。」
根據剛才她的說辭，金丸就意味特等獎。
而特等獎的獎勵，就是直接免單。
「老闆娘，我們真能免單嗎？」
小林健太趴在櫃檯上，兩眼放光：
「這可是八千五百円啊？！」
老闆娘無奈點頭：
「我們開店經營靠的就是信用，總不能說賴你們的帳吧？」
她把那套訓練服包好，連同贈送的竹劍袋，一起推到了白鳥優作面前。
「拿去吧，特等獎是你的了。不過先說好，如果有人問起這件道服，還請說一說在小店免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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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這意思，顯然是想讓白鳥優作幫她打一打免費的廣告。
「那是自然，謝謝老闆娘。」
白鳥優作接過包裹，欠身致謝的同時，點頭應答下來。
顯然，這又是幸運銅幣觸發的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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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服務館，正午的陽光正盛。
兩人的影子在腳下縮成一團。
小林健太圍著白鳥優作轉了兩圈，嘴裡嘖嘖稱奇：
「優作，你最近怎麼回事？昨天撿到錢包被人酬謝了一萬円不說，今天還抽中了金丸！？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可能是之前扶老奶奶過馬路比較多吧，積攢了一些福運。」
白鳥優作看了眼手錶。
十二點半了。
他看向小林健太，將手中的道服遞了過去：
「健太，你幫我把道服拿回男舍放一下。」
「哈？那你呢？」
「剛才吃太急，我去趟洗手間。」
小林健太沒有懷疑，大大咧咧接過包裹：
「行，交給我吧！不過晚上你可得給我帶瓶冰烏龍茶，讓我也沾沾你的運氣！」
「沒問題。」
看著小林健太哼著跑調的歌一路跑回男舍，白鳥優作臉上的笑意收斂下來。
他轉身拐進林蔭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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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學員們大多在午休，沒有別的動靜。
白鳥優作拉開玻璃門，從口袋裡摸出兩枚百円硬幣，拿出了那張白色的名片。
名片用的是很考究的白卡紙，上面印著幾行黑字：
【大阪府警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課警部·黑澤織衣】
白鳥優作將硬幣塞進投幣口。
叮噹——叮噹——
兩聲脆響。
他照著名片上的直撥分機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
聽筒那邊傳來女人略帶沙啞的嗓音：
「搜查一課，黑澤。」
白鳥優作對著聽筒開口：
「黑澤警部，打擾了，我是交野校舍初任B班的白鳥優作。」
「白鳥君？」
黑澤織衣有些意外：
「不知道你致電過來有什麼事情？如果是昨天考核評語的事情，相關文書我已經讓人發往貴校教務處了，無需致電確認。」
白鳥優作笑了笑：
「不，黑澤警部誤會了，我打電話來是為了詢問月見美惠學員的案件信息，不知高木教官與三浦學員有沒有完成最後的供述？」
聽筒那邊沉默一瞬。
白鳥優作這個剛進警校的學員，居然把電話打到了搜查一課，還想過問案情的進展。
這種事情很少見，也很大膽。
「白鳥巡查。」
黑澤織衣換了稱呼：
「警察內部的保密條例，你應該很清楚。」
「案件進入司法程序後，警方不得向非辦案人員泄露任何有關信息。」
白鳥優作握著聽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黑澤警部教訓的是，我作為一名警校學員，擅自過問案情確實違背了規矩。」
「我知道這一點，但之所以知道還貿然致電，卻是因為我發現了昨天現場證詞的一個漏洞，想跟高木教官和三浦學員的供述印證一下。」
「漏洞？」
「是的。」
白鳥優作緩緩說道：
「昨天高木教官認罪認得很迅速，所以我也沒有多想，但我後來仔細思索，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如果月見美惠只是知曉了高木教官跟三浦學員之間的私情，也不至於說讓兩人痛下殺手。」
「不知道有關於這一點的原因，在兩人的供述里有沒有提及，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能已經發現了真相。」
電話那頭輕輕嗯了一聲，語調有些上揚。
作為這個案件主辦的警部，黑澤織衣昨天已經忙了一個通宵。
不管是人證物證，都已經齊全。
但唯獨在殺人動機上，黑澤織衣總覺得邏輯不夠閉環。
因為根據兩人的供述，高木直樹一口咬定是爭執失手，而三浦遙也只是說她是被動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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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白鳥優作卻說自己知道了兩人真正的殺人動機，這不由讓她感到好奇。
「白鳥君，你說說你的發現吧。」
黑澤織衣還是很謹慎，沒有透露半點有關案件的信息。
白鳥優作知道機會來了，沒直接答應，反而提出要求：
「黑澤警部，現在這個發現還只是一種猜想，我需要現場問兩人幾個問題才能確定，所以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旁聽或者問詢的機會。」
「這不可能。」
黑澤織衣沒有絲毫猶豫：
「讓現場證人和嫌疑人見面，這嚴重違反了偵查規範，白鳥巡查，你的要求越界了。」
白鳥優作笑了笑。
黑澤織衣用詞只是違反規範。
但對於一位職業組的警部來說，這種要求並不算過分，還在她的權限之內。
「黑澤警部，總有辦法可以通融一下的。」
白鳥優作說道：
「譬如說，可以讓我作為案件的證人，對現場證詞的細節進行補充說明。」
「我只需要幾分鐘，或許就能補完這個案件的殺人動機。」
「如果我的推論有誤，一切違規責任由我個人承擔，當然如果黑澤警部覺得麻煩，那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好了。」
電話那頭沒了動靜。
白鳥優作等了許久，方才聽到清冷的聲音傳來：
「下午五點，鑑識課會去提取高木宿舍的二次物證。」
「到時候會有人帶你過來。」
白鳥優作應道：
「明白。」
嘟——嘟——嘟——
聽筒里只剩忙音。
白鳥優作放下聽筒，露出笑容。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