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共犯
第239章 共犯
「能不能換一個？」
得知到白鳥修期望的獎勵是想要摸摸之後，東雲美月低頭看了看，突然感覺到無比難為情，臉都紅了，十根腳趾緊繃蜷縮。
雖然她發現白鳥修的喜好之後，最近對於清潔格外用心，每次洗澡都會用沐浴露洗上好幾遍，不想有任何異味。而且她今天一直在家裡待著，又剛洗完澡，想來是乾淨的。
但就算是說破天，腳也是用來走路的，即便是洗再多遍，她還是感覺那個地方髒髒的O
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髒，亦或者是有什麼味道，而是在心理上感覺很髒。
「就這個。」
發現她很難為情，白鳥修並不意外，只是堅持道。
牽手是很好，擁抱也不錯，但是他思來望去，這是最好的選擇。
他真的不是什麼控，只是這樣做能夠讓兩個人擁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論是男女交往也好，同性共處也罷，想要讓感情升溫的最佳方式，就是成為共犯，一起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要不你摸摸腿？」
見他態度堅定，心存顧慮的東雲美月，開始主動給他提供方案。
「不行。」
聽到她的提議，白鳥修有些動心，但還是搖頭。
「————」
發現他的意志這麼堅定，連摸腿都不肯換，東雲美月的臉皮有些發燙，一時之間有些後悔。
早知道他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她就不該提起獎勵的事情。
可無論是期末考試也好，亦或者是今天早上的陪伴，白鳥君的表現都很好。
做對了有獎勵，做錯了有懲罰，這是古今往來的道理，所以她才會提起這件事。
「明明那麼漂亮，卻是這麼純情，這也太可愛了————」看到她那眉眼清冷的絕美臉蛋泛起紅暈，眉心緊鎖，嘴唇微抿，糾結萬分的樣子，白鳥修在感慨之餘，也有一些難為情。
算上前世今生，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提出想要摸腳。
或許他在前世談過四次戀愛，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有經驗，但女朋友穿上黑絲的時候，他至多是美腿肩上扛，還有摸一摸腿。
「好吧。」
猶豫了許久，東雲美月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相比起腿和胸之類的獎勵，腳硬要說起來，其實算是最安全的肢體接觸。
不同於牽手與擁抱，被賦予了情侶的意義————這種事情，沒有任何意義，只能算是小情趣。
最為重要的是她看出來了，白鳥君是鐵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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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是理科男，認準了一件事不會輕易改變想法，順著毛去擼他才是最明智的做法o
如果她提出要獎勵並詢問對方有什麼期望，卻是當場反悔的話，這傢伙說不定會生氣。
「謝謝。」
見她糾結萬分，但還是選擇了妥協與退讓，白鳥修感受到她的寵溺，由衷地感到高興o
真不愧是四個選項都有概率抱得美人歸的美月大人，對他是真的好。
「我該怎麼做？」
下定決心就要做，東雲美月見他還道謝，含羞帶嗔的白了他一眼就問道。
「您躺下來就好。」
白鳥修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什麼經驗，思慮之後就提出了要求。
他沒經驗，東雲美月更是沒經驗，聞言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聽話照做。
這種事情做起來比她預想中要羞恥，她目測了一下距離，挪動著位置簡單調整，將雙腿搬上沙發之後，把雙腳擺在他的身邊才躺了下來。
白鳥修坐在原地，看到她當著自己的面前躺下來，將腿腳擺放過來的情景，著實是被驚艷到了。
因為從這個視角看去，東雲美月的美腿也太長了。
「壞蛋。」東雲美月發現他眼睛都看直了，在心中啐了一聲，出於緊張閉上了眼睛。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說好了要獎勵他，那就獎勵他，雖然很羞恥，但是忍一忍的話，很快就過去了。
事不宜遲，白鳥修看到她閉上眼睛，就像是任由他胡作非為的態度，對著她伸出了魔爪。
話雖如此，他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落點是她那盈盈一握的腳腕，而後一扯。
「噫！」東雲美月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是沒料想到這一茬，陡然驚叫一聲，雙臂撐著沙發坐起身來，雙腿本能的往後縮，「白鳥君，你這是在做什麼？」
閉上眼睛突然被人扯著腿的感覺太奇怪了，險些沒將她給嚇死。
「太遠了，我想要讓您再過來一點。」
白鳥修握著她的腳踝，看到她花容失色，感受著她雙腿往後退縮的掙扎，心頭被撩得直發癢，一本正經的說道。
軟、滑、嫩、細————東雲美月的腳腕很白，簡直就像是豆腐一樣，手感簡直是絕了。
「那你不能直說嘛————」
被嚇了一跳的東雲美月感到悲憤的瞪了他一眼，可是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本能掙扎的動作頓時放緩了下來。
「抱歉抱歉。」
白鳥修嘴上道歉，手上卻是沒客氣，將她擱在自己的右腿上。
發現他想要的距離是這樣，東雲美月的櫻唇微張，但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扶了扶眼鏡，再次躺下身來閉上眼睛由著他對著自己胡來。
「您的腳真美。」
總算是姿勢到位，白鳥修鬆開她的腳腕，低下頭看了看，忍不住誇讚。
雪白柔緞如玉潤，十趾淡紅若花瓣—不愧是雙胞胎姐妹，相似度極高。
「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本來東雲美月就很難為情，見他還在一本正經的誇讚，頓時羞意萌生，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雖然女生喜歡聽漂亮話，尤其是異性的誇獎與認可，但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嘿嘿嘿。」
被她含羞帶嗔的埋怨，白鳥修側頭看到她那清冷的絕美臉蛋上，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淡紅，不由得笑了笑。
這就是他喜歡東雲美月的原因，雖然她在平日裡是不苟言笑，行事認真又正經的冰山御姐，可是她的真面目，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強勢與成熟。
其實她很幼稚，會在背地裡自稱美月大人。
其實她很記仇，被別人欺負了，亦或者是吃虧了，表面上不會說什麼，暗地裡卻是謀劃著名要復仇。
這些特質不是她的缺點，而是優點————歸根結底，她充其量也不過是20歲出頭的小姑娘，這樣的年紀就算是再成熟，又能夠成熟到哪裡去。
最為關鍵的是她對他真的很好，對待別人無比高冷，對待他卻偏愛有加，這樣的區別對待真的很讓人上頭。
而且外冷內熱的性格，真的很容易激發起男人的征服欲，讓她臉紅，讓她嬌羞，讓她變成小女人。
冰山融化的那一刻，讓人成就感和收穫感滿滿。
「你快點吧，這個獎勵在千星洗完澡之前結束。」
本來東雲美月還在害羞，聽到他的傻笑，總感覺他呆呆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翹起，忍不住催促了一聲。
雖說如今是孤男寡女，但是這個處境維持不了多久，因為這個家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家，還有妹妹呢。
「收到。」
被她催促了一聲，白鳥修不再是僅限于欣賞，而是直接握住。
真的很玉，柔弱無骨，滑膩且白嫩。
「白鳥君，你」
隨著他雙手碰觸，東雲美月的身體為之一緊，腳趾頭都蜷縮了幾分，想要退縮。
「您才剛剛洗完澡，怎麼可能會髒呢？」
白鳥修完全沒有這種感覺，畢竟美月大人才剛洗完澡，洗乾淨了就是洗乾淨了，又不是穿著厚黑外加長筒靴去爬山，悶了一整天回到家中脫鞋。
「那就好————」確認到他不會覺得髒，東雲美月暗暗鬆了一口氣，突然感覺到一股痒痒的感覺，發現他故意用手指撓自己的腳心，就嬌嗔了一聲：「你幹嘛呀？」
「如果我說我剛才是不小心的，您相信嗎？」
成功通過撓痒痒的方式，惹得她嬌嗔，白鳥修轉過頭來，衝著她一臉無辜的說道。
「傻子才會信。」
東雲美月向來聰慧，怎麼可能聽信這種鬼話，白了他一眼。
見她不相信，白鳥修沒再狡辯，而是開始了動作。
憑藉著前世的四次戀愛經歷，這不是他第一次碰女生的腳。
女生穿高跟鞋出門是很容易腳酸腳痛的，男朋友在酒店也好，在休息的時候也好，幫
忙按按腳會舒服很多。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東雲美月雖然一開始很羞恥，但是久而久之就發現這個摸摸腳的環節，比她預想中要好上很多。
與其說白鳥君是在摸腳，倒不如說更像是在給她做足部按摩。
「這到底是我在獎勵他，還是他在獎勵我？」隨著時間的推移，東雲美月的心情逐漸放鬆下來，抬眸望著他那帥氣的臉龐，突然有一種幸福與甜蜜的感覺。
因為白鳥君如今的所作所為，雖然有一點奇怪，卻是側面表明了一件事他不會嫌棄她身上的任何一處地方。
美酒雖好，不可貪杯。
「白鳥君，15分鐘了，千星應該快要洗完澡了，該停下來了。」
東雲美月雖然覺得挺舒服的，還想要繼續下去，但是她也有在注意時間。
千星的洗澡時間在15分鐘左右，如果洗頭的話，則是半個小時起步————長發的女生不是每天都洗頭的，這是常識，所以只能當成15分鐘來算。
「————」
白鳥修正按摩的起勁，突然聽到她要叫停，發出了不舍和失望的聲音。
「這麼久了，你還不膩嗎？」
見他還不滿足，東雲美月有些難為情。
「怎麼可能會膩，一輩子都不會膩。」
他不喜歡許諾，但是他提起一輩子，是他如今的情感濃度確實如此。
「你啊————」
意識到他這麼喜歡，東雲美月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您不是說千星桑洗完澡就結束嗎？千星桑還沒來。」
雖然是察覺到她想要停下來，不過白鳥修沒有就此收手，依舊是抓著她的腳不放。
「我確實是這樣說的，可是等她來了再停就太晚了，千星這個時間點應該洗完澡，快要過來了。」
見他拿自己說過的話來堵自己，東雲美月一時理虧，有些唏噓，只好想方設法的說服他。
她在妹妹的面前，可是口口聲聲說著自己只是假裝被他給迷住，她有她的節奏，千萬不要當真。
若是妹妹發現她跟姐夫做這種事情，絕對會將此作為笑柄與話柄，瘋狂調侃她。
「她來就來啊，我們又沒做什麼，我只是在給您做足底按摩。」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白鳥修還是不肯撒手。
雖然霓虹的風俗業很發達，但也是有正規按摩店的。
「白鳥君，這次到此為止好不好？」東雲美月見他根本不願停下來，非要折騰自己，好聲好氣的勸了一聲，又感覺誠意不足，補充了一句，「實在不行，我下次我再補償你。」
相識一年半，又是相處了那麼久，她早就摸清了白鳥修的性格，非常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確切一點來說，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還有下次？」
此話一出，白鳥修立馬就動心了，側過頭來兩眼放光的看著她。
「嗯嗯————」
發現他這麼激動，東雲美月的臉皮有些發燙，但還是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
故意表現出不舍的白鳥修，眼見到她給出承諾，只感覺是計劃通，點了點頭就放開了她。
有一就有二，這就是他想要的獎勵是摸摸腳的根本原因。
擁抱目前已經有兩次了，只要機會合適他就可以大膽去做。
至於牽手，這事更是沒必要，等到關係到位就會水到渠成，這是情侶之間最常做的事情。
可是摸摸腳這種事情，哪怕是相戀數年，滾過床單的情侶也未必會這樣做。
東雲美月的心智何等聰慧，見他發現有下次立馬鬆手配合的態度，猜到他剛才不配合，果然是為了有後續，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在心中啐聲：「這傢伙真是壞心眼。」
話雖如此，她對於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第一次都給他了，再來幾次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讓他能夠高興起來，滿足他的期望，其實是好事，總好過用其他方式。
「能不能換一個？」
得知到白鳥修期望的獎勵是想要摸摸之後，東雲美月低頭看了看，突然感覺到無比難為情，臉都紅了，十根腳趾緊繃蜷縮。
雖然她發現白鳥修的喜好之後，最近對於清潔格外用心，每次洗澡都會用沐浴露洗上好幾遍，不想有任何異味。而且她今天一直在家裡待著，又剛洗完澡，想來是乾淨的。
但就算是說破天，腳也是用來走路的，即便是洗再多遍，她還是感覺那個地方髒髒的O
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髒，亦或者是有什麼味道，而是在心理上感覺很髒。
「就這個。」
發現她很難為情，白鳥修並不意外，只是堅持道。
牽手是很好，擁抱也不錯，但是他思來望去，這是最好的選擇。
他真的不是什麼控，只是這樣做能夠讓兩個人擁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論是男女交往也好，同性共處也罷，想要讓感情升溫的最佳方式，就是成為共犯，一起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要不你摸摸腿？」
見他態度堅定，心存顧慮的東雲美月，開始主動給他提供方案。
「不行。」
聽到她的提議，白鳥修有些動心，但還是搖頭。
「————」
發現他的意志這麼堅定，連摸腿都不肯換，東雲美月的臉皮有些發燙，一時之間有些後悔。
早知道他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她就不該提起獎勵的事情。
可無論是期末考試也好，亦或者是今天早上的陪伴，白鳥君的表現都很好。
做對了有獎勵，做錯了有懲罰，這是古今往來的道理，所以她才會提起這件事。
「明明那麼漂亮，卻是這麼純情，這也太可愛了————」看到她那眉眼清冷的絕美臉蛋泛起紅暈，眉心緊鎖，嘴唇微抿，糾結萬分的樣子，白鳥修在感慨之餘，也有一些難為情。
算上前世今生，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提出想要摸腳。
或許他在前世談過四次戀愛，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有經驗，但女朋友穿上黑絲的時候，他至多是美腿肩上扛，還有摸一摸腿。
「好吧。」
猶豫了許久，東雲美月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相比起腿和胸之類的獎勵，腳硬要說起來，其實算是最安全的肢體接觸。
不同於牽手與擁抱，被賦予了情侶的意義————這種事情，沒有任何意義，只能算是小情趣。
最為重要的是她看出來了，白鳥君是鐵了心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這傢伙是理科男，認準了一件事不會輕易改變想法，順著毛去擼他才是最明智的做法o
如果她提出要獎勵並詢問對方有什麼期望，卻是當場反悔的話，這傢伙說不定會生氣。
「謝謝。」
見她糾結萬分，但還是選擇了妥協與退讓，白鳥修感受到她的寵溺，由衷地感到高興o
真不愧是四個選項都有概率抱得美人歸的美月大人，對他是真的好。
「我該怎麼做？」
下定決心就要做，東雲美月見他還道謝，含羞帶嗔的白了他一眼就問道。
「您躺下來就好。」
白鳥修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什麼經驗，思慮之後就提出了要求。
他沒經驗，東雲美月更是沒經驗，聞言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聽話照做。
這種事情做起來比她預想中要羞恥，她目測了一下距離，挪動著位置簡單調整，將雙腿搬上沙發之後，把雙腳擺在他的身邊才躺了下來。
白鳥修坐在原地，看到她當著自己的面前躺下來，將腿腳擺放過來的情景，著實是被驚艷到了。
因為從這個視角看去，東雲美月的美腿也太長了。
「壞蛋。」東雲美月發現他眼睛都看直了，在心中啐了一聲，出於緊張閉上了眼睛。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說好了要獎勵他，那就獎勵他，雖然很羞恥，但是忍一忍的話，很快就過去了。
事不宜遲，白鳥修看到她閉上眼睛，就像是任由他胡作非為的態度，對著她伸出了魔爪。
話雖如此，他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落點是她那盈盈一握的腳腕，而後一扯。
「噫！」東雲美月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是沒料想到這一茬，陡然驚叫一聲，雙臂撐著沙發坐起身來，雙腿本能的往後縮，「白鳥君，你這是在做什麼？」
閉上眼睛突然被人扯著腿的感覺太奇怪了，險些沒將她給嚇死。
「太遠了，我想要讓您再過來一點。」
白鳥修握著她的腳踝，看到她花容失色，感受著她雙腿往後退縮的掙扎，心頭被撩得直發癢，一本正經的說道。
軟、滑、嫩、細————東雲美月的腳腕很白，簡直就像是豆腐一樣，手感簡直是絕了。
「那你不能直說嘛————」
被嚇了一跳的東雲美月感到悲憤的瞪了他一眼，可是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本能掙扎的動作頓時放緩了下來。
「抱歉抱歉。」
白鳥修嘴上道歉，手上卻是沒客氣，將她擱在自己的右腿上。
發現他想要的距離是這樣，東雲美月的櫻唇微張，但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扶了扶眼鏡，再次躺下身來閉上眼睛由著他對著自己胡來。
「您的腳真美。」
總算是姿勢到位，白鳥修鬆開她的腳腕，低下頭看了看，忍不住誇讚。
雪白柔緞如玉潤，十趾淡紅若花瓣—不愧是雙胞胎姐妹，相似度極高。
「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本來東雲美月就很難為情，見他還在一本正經的誇讚，頓時羞意萌生，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雖然女生喜歡聽漂亮話，尤其是異性的誇獎與認可，但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嘿嘿嘿。」
被她含羞帶嗔的埋怨，白鳥修側頭看到她那清冷的絕美臉蛋上，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淡紅，不由得笑了笑。
這就是他喜歡東雲美月的原因，雖然她在平日裡是不苟言笑，行事認真又正經的冰山御姐，可是她的真面目，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強勢與成熟。
其實她很幼稚，會在背地裡自稱美月大人。
其實她很記仇，被別人欺負了，亦或者是吃虧了，表面上不會說什麼，暗地裡卻是謀劃著名要復仇。
這些特質不是她的缺點，而是優點————歸根結底，她充其量也不過是20歲出頭的小姑娘，這樣的年紀就算是再成熟，又能夠成熟到哪裡去。
最為關鍵的是她對他真的很好，對待別人無比高冷，對待他卻偏愛有加，這樣的區別對待真的很讓人上頭。
而且外冷內熱的性格，真的很容易激發起男人的征服欲，讓她臉紅，讓她嬌羞，讓她變成小女人。
冰山融化的那一刻，讓人成就感和收穫感滿滿。
「你快點吧，這個獎勵在千星洗完澡之前結束。」
本來東雲美月還在害羞，聽到他的傻笑，總感覺他呆呆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翹起，忍不住催促了一聲。
雖說如今是孤男寡女，但是這個處境維持不了多久，因為這個家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家，還有妹妹呢。
「收到。」
被她催促了一聲，白鳥修不再是僅限于欣賞，而是直接握住。
真的很玉，柔弱無骨，滑膩且白嫩。
「白鳥君，你」
隨著他雙手碰觸，東雲美月的身體為之一緊，腳趾頭都蜷縮了幾分，想要退縮。
「您才剛剛洗完澡，怎麼可能會髒呢？」
白鳥修完全沒有這種感覺，畢竟美月大人才剛洗完澡，洗乾淨了就是洗乾淨了，又不是穿著厚黑外加長筒靴去爬山，悶了一整天回到家中脫鞋。
「那就好————」確認到他不會覺得髒，東雲美月暗暗鬆了一口氣，突然感覺到一股痒痒的感覺，發現他故意用手指撓自己的腳心，就嬌嗔了一聲：「你幹嘛呀？」
「如果我說我剛才是不小心的，您相信嗎？」
成功通過撓痒痒的方式，惹得她嬌嗔，白鳥修轉過頭來，衝著她一臉無辜的說道。
「傻子才會信。」
東雲美月向來聰慧，怎麼可能聽信這種鬼話，白了他一眼。
見她不相信，白鳥修沒再狡辯，而是開始了動作。
憑藉著前世的四次戀愛經歷，這不是他第一次碰女生的腳。
女生穿高跟鞋出門是很容易腳酸腳痛的，男朋友在酒店也好，在休息的時候也好，幫
忙按按腳會舒服很多。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東雲美月雖然一開始很羞恥，但是久而久之就發現這個摸摸腳的環節，比她預想中要好上很多。
與其說白鳥君是在摸腳，倒不如說更像是在給她做足部按摩。
「這到底是我在獎勵他，還是他在獎勵我？」隨著時間的推移，東雲美月的心情逐漸放鬆下來，抬眸望著他那帥氣的臉龐，突然有一種幸福與甜蜜的感覺。
因為白鳥君如今的所作所為，雖然有一點奇怪，卻是側面表明了一件事他不會嫌棄她身上的任何一處地方。
美酒雖好，不可貪杯。
「白鳥君，15分鐘了，千星應該快要洗完澡了，該停下來了。」
東雲美月雖然覺得挺舒服的，還想要繼續下去，但是她也有在注意時間。
千星的洗澡時間在15分鐘左右，如果洗頭的話，則是半個小時起步————長發的女生不是每天都洗頭的，這是常識，所以只能當成15分鐘來算。
「————」
白鳥修正按摩的起勁，突然聽到她要叫停，發出了不舍和失望的聲音。
「這麼久了，你還不膩嗎？」
見他還不滿足，東雲美月有些難為情。
「怎麼可能會膩，一輩子都不會膩。」
他不喜歡許諾，但是他提起一輩子，是他如今的情感濃度確實如此。
「你啊————」
意識到他這麼喜歡，東雲美月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您不是說千星桑洗完澡就結束嗎？千星桑還沒來。」
雖然是察覺到她想要停下來，不過白鳥修沒有就此收手，依舊是抓著她的腳不放。
「我確實是這樣說的，可是等她來了再停就太晚了，千星這個時間點應該洗完澡，快要過來了。」
見他拿自己說過的話來堵自己，東雲美月一時理虧，有些唏噓，只好想方設法的說服他。
她在妹妹的面前，可是口口聲聲說著自己只是假裝被他給迷住，她有她的節奏，千萬不要當真。
若是妹妹發現她跟姐夫做這種事情，絕對會將此作為笑柄與話柄，瘋狂調侃她。
「她來就來啊，我們又沒做什麼，我只是在給您做足底按摩。」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白鳥修還是不肯撒手。
雖然霓虹的風俗業很發達，但也是有正規按摩店的。
「白鳥君，這次到此為止好不好？」東雲美月見他根本不願停下來，非要折騰自己，好聲好氣的勸了一聲，又感覺誠意不足，補充了一句，「實在不行，我下次我再補償你。」
相識一年半，又是相處了那麼久，她早就摸清了白鳥修的性格，非常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確切一點來說，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還有下次？」
此話一出，白鳥修立馬就動心了，側過頭來兩眼放光的看著她。
「嗯嗯————」
發現他這麼激動，東雲美月的臉皮有些發燙，但還是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
故意表現出不舍的白鳥修，眼見到她給出承諾，只感覺是計劃通，點了點頭就放開了她。
有一就有二，這就是他想要的獎勵是摸摸腳的根本原因。
擁抱目前已經有兩次了，只要機會合適他就可以大膽去做。
至於牽手，這事更是沒必要，等到關係到位就會水到渠成，這是情侶之間最常做的事情。
可是摸摸腳這種事情，哪怕是相戀數年，滾過床單的情侶也未必會這樣做。
東雲美月的心智何等聰慧，見他發現有下次立馬鬆手配合的態度，猜到他剛才不配合，果然是為了有後續，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在心中啐聲：「這傢伙真是壞心眼。」
話雖如此，她對於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第一次都給他了，再來幾次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讓他能夠高興起來，滿足他的期望，其實是好事，總好過用其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