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救命稻草
「當然是您的太太，岳父。」
面對他的憤怒，白鳥修卻是不為所動，甚至是以笑相對。
「不准叫我岳父！」
山吹智也看到他那賤兮兮的笑容就來氣，恨不得錘死他。
「老公，你幹嘛呀。」
「爸。」
只不過他還來得及發作，就被妻女聯合壓制了。
經過這個小插曲，他們才在玄關脫掉鞋子，就著襪子穿上拖鞋走進家中。
大平層的設計，在穿過玄關之後，便是客廳。
客廳不是起居室，沒有電視機，但是有著一套精緻優雅的歐式沙發，搭配桌子。
「白鳥桑，你應該渴了吧？要喝點什麼？家裡有茶，咖啡，還有冰麥茶和純牛奶，橙汁。」
家中難得來客人，而且來的還是女兒的男朋友，山吹雪很高興，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因為剛才那一聲岳母把她給喊美了，對於白鳥修這個女婿，可謂是越看越順眼。
「冰麥茶吧。」
此時是夏季，即便這個家裡一直開著空調，不過白鳥修還是喜歡冷飲。
「媽，我要喝橙汁。」
山吹南舉起手提著要求。
「咖啡。」
山吹智也同樣是需要補水。
「好的，你們稍等一下。」
得到大家的需求，山吹雪就暫時離開了，走起路來沒什麼聲音。
隨著她的離開，沙發前只剩下三個人。
白鳥修和山吹南緊挨著坐在長沙發上。
山吹智也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神情平靜無波，視線游離於半空，似是無意識的遊蕩，卻是時不時落在對面的兩人身上。
父女的感情本來是極好的，可是白鳥修的存在，卻是讓雙方的關係變得非常緊張，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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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有很多好處，因為身體得到休息的緣故，能讓人騰出心思來思考。
回到家中的山吹智也更是如此，逐漸找回在公司當社長，以及一家之主的狀態。
被父親盯著看，山吹南沒有說話，卻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一刻，她算是徹底明白在電梯裡的時候，白鳥修為什麼會說不要高興的太早，接下來才是硬仗了。
父親沉默不語的狀態，比暴怒失控的時候還要可怕。
平靜不變的面色，讓人根本猜不透心思，那雙審視的眼眸，仿佛是能夠看穿一切。
「爸爸該不會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吧？是我們的距離感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吹南的心思開始變得焦慮，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
假的終究是假的，雖然是提前協商好了劇本和應對方案，但是時間太短了，根本沒辦法做到十全十美。
比如她們要多一點挽胳膊，展示兩人的親密度。
但她畢竟是沒有談過戀愛，而且她們的關係不太熟，沒辦法做到太親密。
「寶貝，廁所在哪裡？」
就在這時，白鳥修注意到她的緊張，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故意將腦袋湊的很近，說起話來，溫熱的呼吸吹在山吹南的臉上。
「在那邊。」
山吹南本來就很緊張，感覺到他這麼近，頓時有些臉紅，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得到回應，白鳥修點點頭就站起身來走開了。
「我帶你去吧。」
眼見到他要離開，山吹南想到自己要單獨面對父親，頓感不安，趕忙站起身來。
「好。」
發現她坐不住，白鳥修沒有拒絕。
山吹南快步向前，就拉著他的胳膊走了起來。
在此過程中，山吹智也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像是一座石雕。
只不過，他的目光始終跟隨在兩個人的身上。
「原來如此。」
目送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山吹智也的嘴角突然上揚了一個弧度。
商場如戰場，騙局數不勝數，棋差一著，便會萬劫不復。
正因如此，馳騁商場的成功者皆是人精。
哪怕是沒有專門學過心理學，憑藉著經驗與閱歷，也能夠看出很多問題。
先前他一直被白鳥修變著花樣挑釁，以至於憤怒，上頭，失控，根本沒時間去思考。
如今他冷靜下來想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古怪的味道。
雖說他最近半年的時間忙於工作，對家中的事情有所疏忽，但是知女莫若父。
因為小南的長相隨她媽，從小就很可愛，長大後更是貌美的緣故，他從很早就開始擔心女兒被哪個壞男人給騙走，加以教導和叮囑。
只不過，小南很懂事，從來都不需要他們擔心。
只要是會讓父母不開心的事情，她都不會做，比如談戀愛。
小南的目標是考上東大，如今更是高三的關鍵時刻，與人談戀愛，本身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事情，更何況是突然找了一個痞里痞氣，看起來就像是不良少年的男朋友。
更加反常的是，小南在這段關係中表現的太卑微了，甚至可以說是無腦。
男朋友都當著自己的面說「無所謂，玩都玩過了」這種話了，但凡是一個心智健全的女人，都會感到受傷。
可是小南卻是沒什麼反應，甚至還幫著對方說話。
鑑於這個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南跟白鳥修根本沒有發生關係。
……
「白鳥桑，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離開沙發，來到廁所的門口，山吹南感到很自責。
白鳥桑沒讓她幫忙帶路，她卻是主動請纓，不敢單獨面對父親。
剛才走開的時候，她哪怕是背對著父親，也能夠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完了，全都完了……白鳥桑一直在發力，卻是被她拖了後腿。
「別擔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見她一臉不安，白鳥修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
「有些時候，破綻百出，反而是沒有破綻。」面對她的疑惑，白鳥修笑了笑。
「啊？」山吹南搞不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總感覺彎彎繞繞的。
「來都來了，跟我走。」白鳥修點了點頭，就走進了廁所。
這間廁所是乾濕分離的設計，洗手台和馬桶被隔離開來，只有一白一黑的毛巾掛在牆上的掛鉤，看不到牙刷牙膏之類的東西，應該是客廁。
「誒……這不太好吧？」還留在外邊的山吹南，感到非常難為情。
廁所是很特殊的私密場所，她怎麼能夠跟著進去。
「我不是真的要上廁所，快進來。」正在觀察環境的白鳥修見她心生怯意，只好解釋。
「好。」
山吹南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想到他先前的幾次救場，猶豫之下還是選擇了相信他，跟著走進廁所。
假冒男友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穿幫，因為這關乎到了她的家庭關係。
可是她的表現太糟糕了，失誤頻出，只能死死抓住白鳥修這根救命稻草。
面對他的憤怒，白鳥修卻是不為所動，甚至是以笑相對。
「不准叫我岳父！」
山吹智也看到他那賤兮兮的笑容就來氣，恨不得錘死他。
「老公，你幹嘛呀。」
「爸。」
只不過他還來得及發作，就被妻女聯合壓制了。
經過這個小插曲，他們才在玄關脫掉鞋子，就著襪子穿上拖鞋走進家中。
大平層的設計，在穿過玄關之後，便是客廳。
客廳不是起居室，沒有電視機，但是有著一套精緻優雅的歐式沙發，搭配桌子。
「白鳥桑，你應該渴了吧？要喝點什麼？家裡有茶，咖啡，還有冰麥茶和純牛奶，橙汁。」
家中難得來客人，而且來的還是女兒的男朋友，山吹雪很高興，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因為剛才那一聲岳母把她給喊美了，對於白鳥修這個女婿，可謂是越看越順眼。
「冰麥茶吧。」
此時是夏季，即便這個家裡一直開著空調，不過白鳥修還是喜歡冷飲。
「媽，我要喝橙汁。」
山吹南舉起手提著要求。
「咖啡。」
山吹智也同樣是需要補水。
「好的，你們稍等一下。」
得到大家的需求，山吹雪就暫時離開了，走起路來沒什麼聲音。
隨著她的離開，沙發前只剩下三個人。
白鳥修和山吹南緊挨著坐在長沙發上。
山吹智也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神情平靜無波，視線游離於半空，似是無意識的遊蕩，卻是時不時落在對面的兩人身上。
父女的感情本來是極好的，可是白鳥修的存在，卻是讓雙方的關係變得非常緊張，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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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有很多好處，因為身體得到休息的緣故，能讓人騰出心思來思考。
回到家中的山吹智也更是如此，逐漸找回在公司當社長，以及一家之主的狀態。
被父親盯著看，山吹南沒有說話，卻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一刻，她算是徹底明白在電梯裡的時候，白鳥修為什麼會說不要高興的太早，接下來才是硬仗了。
父親沉默不語的狀態，比暴怒失控的時候還要可怕。
平靜不變的面色，讓人根本猜不透心思，那雙審視的眼眸，仿佛是能夠看穿一切。
「爸爸該不會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吧？是我們的距離感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吹南的心思開始變得焦慮，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
假的終究是假的，雖然是提前協商好了劇本和應對方案，但是時間太短了，根本沒辦法做到十全十美。
比如她們要多一點挽胳膊，展示兩人的親密度。
但她畢竟是沒有談過戀愛，而且她們的關係不太熟，沒辦法做到太親密。
「寶貝，廁所在哪裡？」
就在這時，白鳥修注意到她的緊張，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故意將腦袋湊的很近，說起話來，溫熱的呼吸吹在山吹南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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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南本來就很緊張，感覺到他這麼近，頓時有些臉紅，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得到回應，白鳥修點點頭就站起身來走開了。
「我帶你去吧。」
眼見到他要離開，山吹南想到自己要單獨面對父親，頓感不安，趕忙站起身來。
「好。」
發現她坐不住，白鳥修沒有拒絕。
山吹南快步向前，就拉著他的胳膊走了起來。
在此過程中，山吹智也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像是一座石雕。
只不過，他的目光始終跟隨在兩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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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山吹智也的嘴角突然上揚了一個弧度。
商場如戰場，騙局數不勝數，棋差一著，便會萬劫不復。
正因如此，馳騁商場的成功者皆是人精。
哪怕是沒有專門學過心理學，憑藉著經驗與閱歷，也能夠看出很多問題。
先前他一直被白鳥修變著花樣挑釁，以至於憤怒，上頭，失控，根本沒時間去思考。
如今他冷靜下來想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古怪的味道。
雖說他最近半年的時間忙於工作，對家中的事情有所疏忽，但是知女莫若父。
因為小南的長相隨她媽，從小就很可愛，長大後更是貌美的緣故，他從很早就開始擔心女兒被哪個壞男人給騙走，加以教導和叮囑。
只不過，小南很懂事，從來都不需要他們擔心。
只要是會讓父母不開心的事情，她都不會做，比如談戀愛。
小南的目標是考上東大，如今更是高三的關鍵時刻，與人談戀愛，本身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事情，更何況是突然找了一個痞里痞氣，看起來就像是不良少年的男朋友。
更加反常的是，小南在這段關係中表現的太卑微了，甚至可以說是無腦。
男朋友都當著自己的面說「無所謂，玩都玩過了」這種話了，但凡是一個心智健全的女人，都會感到受傷。
可是小南卻是沒什麼反應，甚至還幫著對方說話。
鑑於這個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南跟白鳥修根本沒有發生關係。
……
「白鳥桑，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離開沙發，來到廁所的門口，山吹南感到很自責。
白鳥桑沒讓她幫忙帶路，她卻是主動請纓，不敢單獨面對父親。
剛才走開的時候，她哪怕是背對著父親，也能夠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完了，全都完了……白鳥桑一直在發力，卻是被她拖了後腿。
「別擔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見她一臉不安，白鳥修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
「有些時候，破綻百出，反而是沒有破綻。」面對她的疑惑，白鳥修笑了笑。
「啊？」山吹南搞不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總感覺彎彎繞繞的。
「來都來了，跟我走。」白鳥修點了點頭，就走進了廁所。
這間廁所是乾濕分離的設計，洗手台和馬桶被隔離開來，只有一白一黑的毛巾掛在牆上的掛鉤，看不到牙刷牙膏之類的東西，應該是客廁。
「誒……這不太好吧？」還留在外邊的山吹南，感到非常難為情。
廁所是很特殊的私密場所，她怎麼能夠跟著進去。
「我不是真的要上廁所，快進來。」正在觀察環境的白鳥修見她心生怯意，只好解釋。
「好。」
山吹南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想到他先前的幾次救場，猶豫之下還是選擇了相信他，跟著走進廁所。
假冒男友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穿幫，因為這關乎到了她的家庭關係。
可是她的表現太糟糕了，失誤頻出，只能死死抓住白鳥修這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