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施壓與勝利（求一下追讀）
「新川監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大野宏之眼睛眯起。
「你以為你是誰？委員會做出的決定，你同意不同意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簽署的合同上很清楚地寫著，委員會針對夏目友人帳的總投資是一億円及以上，以此為前提，我才帶著夏目友人帳的動畫企劃加入製作組......」
新川慎道，背靠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完全一副鬆弛且不尊重的態度。
「現在委員會單方面違約。」
「所以，大野製作你可能沒弄清楚的一件事是......」新川慎輕聲道。
「我想要通知的事情是，如果委員會決定將夏目友人帳的動畫預算縮減到8500萬，那我將就在此刻，向委員會和TK動畫製作公司提出辭呈.....」
這一刻，房間裡瞬間變得沉默死寂。
櫻川雪繪和朝霧千羽奈雖然有猜到新川慎有這種想法，但她們看到新川慎真這樣說，心裡的波瀾如驚濤駭浪。
畢竟，一個監督以辭職來要挾動畫投資方的製作人，這在動畫界是絕對的惡劣行為。
只要大野宏之在今天之後把新川慎的所言所行在業界說出去。
那新川慎今後將在動畫監督界寸步難行。
「呵呵哈.......哈哈.....」大野宏之氣笑了。
「新川慎，你未免太過高看自己了。你真以為東京數千萬人里，我大野宏之找不到第二個監督接手夏目友人帳企劃？」
「哦.....是嗎？」新川慎聞言也笑道。
「今天已經是六月二十四了，距離夏目友人帳的動畫完結話播出....恰恰三個月。」
「你不關心我們製作組，大概不清楚情況。這部作品動畫第一集我昨天才監督完配音工作。動畫第二集上色才剛完成。第三集原畫稿剛畫完......至於第五第六集還在原畫繪製中，第十二十三集完全還沒開工，分鏡稿，腳本全都沒有。」
「大野宏之，我可以在這裡斷言。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擔任監督，能在剩下的時間裡，把夏目友人帳全十三集製作完成。」
「你換其他任何人來接手這部動畫，就等著到時候賠違約金吧。」
新川慎一邊說著，大野宏之表情變得越來越陰沉。
他說能請個人來代替新川慎，完全是瞎扯。
夏目友人帳這個爛攤子，除了新川慎，誰能接？
誰聽到總投資僅僅8500萬的季度番劇不頭皮發麻，敬而遠之。
「櫻川製作人....」大野宏之看向櫻川雪繪。
「夏目友人帳的分鏡稿和腳本，應該全部創作出來了吧？既然如此，重新請個監督根據這些分鏡稿來監督製作剩下的動畫劇集，對你來說應該問題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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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櫻川雪繪馬上說道。
「夏目友人帳的腳本和分鏡稿屬於新川監督的創作工作，他已經創作出的分鏡稿，我已經全部讓手下製作進行交給各大畫師進行原畫繪製。
除此之外....因為工期緊張，這部動畫從第六集開始到第十三集，其動畫腳本，分鏡稿基本屬於缺失一半到完全沒有的狀態......等著新川監督臨時創作。」櫻川雪繪面無表情說道。
「按現有工作進度，新川監督要是兩天沒有新的工作成果拿出來，整個項目將直接停擺。」
大野宏之手掌一拍桌子，大吼道。
「櫻川製作人......你把我當傻子嗎？」
櫻川雪繪抬起頭，這次，沒有退縮和不安，有的，只有下定了決心的眼神。
她和大野宏之在這間辦公室里怎麼吵都沒關係，製作人和製作因為預算爆發矛盾的案例很多，業界普遍習慣這種事。
但是.....
「如果製作委員無法承諾足額一億円的夏目友人帳的投資經費。」櫻川雪繪深吸一口氣道。
「我也有件事單方面通知大野製作，我屆時將和新川監督以委員會違約為由，提出辭職申請。」
但是，用辭職當做威脅手段，是絕對的禁忌。
這說明了作為製作人，這個人極度的不成熟和不穩定，對待工作的態度極其惡劣。
你幹得不爽就要中途辭職了？
這可是動輒上億投資的動畫產業項目啊！
一旦說出這種話，不管最終結果朝著什麼方向發展，以辭職為威脅手段的那個人，以後很難在業界獲得投資方重用。
新川慎聞言表情有些吃驚。
你來摻和什麼？
新川慎敢用辭職來威脅，是因為他明白，夏目友人帳正常製作出來後，肯定是一部大熱動畫。
資本家，投資方是追逐利益的。
只要新川慎能表現出足夠的利益，那什麼用辭職逼宮委員會的行為，全部都是可以被審視和接受的。
但櫻川雪繪，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櫻川雪繪轉過頭，眼神輕鬆地對新川慎微微點頭。
不就是賭上職業生涯嘛。
要是夏目友人帳動畫因為缺少預算而製作得很糟糕，開播後成為業界笑話。
她的製作人職業生涯基本上也等於沒有了。
新人，是沒有容錯率的。
至於大野宏之在上午會議上畫的餅.....
【櫻川製作人，希望你以大局為重，接受這次的預算縮減決定。這樣下次再次合作的話，我一定會給你爭取的更好的投資預算.....】
哪裡會有下次？
這種餅櫻川雪繪她吃不下。
櫻川雪繪看著新川慎，輕微一笑。
大野宏之現在心沉入谷底。
他之所以敢縮減夏目友人帳預算，就是吃定了製作組成員沒人有魄力因為這種事情離開。
他當然知道新川慎簽署的監督合同細節里有明確約定了投資額不少於一億的硬性條款。
但之所以還敢這樣縮減預算，還是篤定一個新人監督，新人製作人不敢撕破臉翻天，會忍氣吞聲。
畢竟得罪他，就等於得罪aniples公司。以辭職來威脅投資者，名聲傳出去後怎麼繼續在動畫界立足？
但遇到新川慎和櫻川雪繪這種壓根不考慮以後的人，那他就傻眼了。
真讓櫻川雪繪和新川慎辭職成功，等大野宏之找到新的製作人和監督，等他們吃透夏目友人帳的世界觀和風格，以此創作出後續集數的腳本和分鏡稿，估計這部動畫已經錯過開播期，徹底和各投資方，合作方違約，到時候就是巨額違約金了。
「還有我.....」
就在大野宏之思考對策時，旁邊一直沉默的朝霧千羽奈也開口了。
「要是櫻川製作人和新川監督辭職了.....我也辭職。」
「和你有什麼關係？」大野宏之快要破防了。
要是製作主任也辭職，那整個製作組完全架空。
他就算馬上找個人去接手製作組，等他熟悉人員構成也得花個半個月時間，現在的夏目友人帳動畫，哪有這麼多時間去浪費？
「總而言之，情況就是這樣。」新川慎看著大野宏之說道。
「決定權在大野製作你手上。」
「我現在需要你給出答覆，是否撤回縮減夏目友人帳開支的決定。」
「我只等大野製作你五分鐘時間回答這個問題。你不回答和回答否......我都會直接離開，並且明天正式遞交辭呈。」
「新川慎，還有你們兩個，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嗎？」大野宏之語氣咬牙切齒道。
「你們是準備和我，和aniples公司，和整個動畫業界為敵是嗎？你們這樣做，以後業界各方絕對不可能再和你們有任何合作。」大野宏之憤怒看著三人，尤其是新川慎。
「大野製作，別高看自己了.....」新川慎冷笑一聲。
「你代表不了aniples公司，也代表不了動畫界......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還有，準確一點說，是你和我們，以後絕對沒有合作的機會了。」新川慎看著大野宏之一字一句說道。
「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就算你求著來道歉認錯，要繼續合作下去，我們都和你絕對沒有合作的基礎了。」
「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大野宏之現在完全沒意識到新川慎指的是什麼。
只以為新川慎是在說些生氣之下的場面話。
因為，他心裡完全沒有夏目友人帳動畫有可能會火，且有可能會出第二季的預期和概念。
房間，陷入沉默......
五分鐘時間一到，新川慎不囉嗦一句話，起身就朝著大門離去。
櫻川雪繪和朝霧千羽奈緊隨其後。
在三人打開門，要走出去大門的時候。
大野宏之陰沉帶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夏目友人帳的預算不變，整體預算，委員會這邊依然是一個億！今天算你們贏了.....」
比起在這裡堅持1500萬的投資要不要給夏目友人帳。
要是夏目友人帳無法按時製作，按時開播，引起妖怪島物語一系列合同違約條款爆發執行的數億違約金來說......
大野宏之分得清孰輕孰重。
這口氣，他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
「但你們記住了......你們今天的行為，會葬送你們的動畫職業人生。」
「少傲慢和做夢了.....大野宏之....」新川慎轉頭，露出一張帶著諷刺的笑臉。
「睜大你的眼睛.......你就看著吧，你看我新川慎會不會在夏目友人帳開播之後，在動畫界消失。」
......
下午，新川慎和櫻川雪繪三人就繼續回到了夏目友人帳製作組。
不過櫻川雪繪則是去找了TK動畫製作公司高層，要求高層和委員會簽署追加協議，確保委員會那邊按時打款製作經費。
反正撕破臉了，也就不客氣了。
只是，這次事件很快在TK動畫製作公司內部所有員工群體裡開始被熟知。
畢竟，朝霧千羽奈可不是個低調的人。
新川慎威逼製作人大野宏之的事跡，很快傳開，然後再在東京動畫製作業界裡，小範圍的傳播開來....
但在公司內部，【夏目友人帳】製作組和【與你的夏末】製作組，底層人員還好，大家都是同公司同事，關係不會受到影響。
但新川慎櫻川雪繪，鈴木健三，山崎俊也這些各自項目的製作人和監督高層，則是徹底結仇。
大家心裡都有一股火氣。
虎口奪食也好，煮熟的鴨子飛了也罷。
各自都有各自的憤怒。
時間，就這樣流逝。
來到了六月最後一天。
明天，就是七月。
這也代表著，七月動畫新番市場，將全面開啟。
......
「你以為你是誰？委員會做出的決定，你同意不同意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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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川慎道，背靠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完全一副鬆弛且不尊重的態度。
「現在委員會單方面違約。」
「所以，大野製作你可能沒弄清楚的一件事是......」新川慎輕聲道。
「我想要通知的事情是，如果委員會決定將夏目友人帳的動畫預算縮減到8500萬，那我將就在此刻，向委員會和TK動畫製作公司提出辭呈.....」
這一刻，房間裡瞬間變得沉默死寂。
櫻川雪繪和朝霧千羽奈雖然有猜到新川慎有這種想法，但她們看到新川慎真這樣說，心裡的波瀾如驚濤駭浪。
畢竟，一個監督以辭職來要挾動畫投資方的製作人，這在動畫界是絕對的惡劣行為。
只要大野宏之在今天之後把新川慎的所言所行在業界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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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哈.....」大野宏之氣笑了。
「新川慎，你未免太過高看自己了。你真以為東京數千萬人里，我大野宏之找不到第二個監督接手夏目友人帳企劃？」
「哦.....是嗎？」新川慎聞言也笑道。
「今天已經是六月二十四了，距離夏目友人帳的動畫完結話播出....恰恰三個月。」
「你不關心我們製作組，大概不清楚情況。這部作品動畫第一集我昨天才監督完配音工作。動畫第二集上色才剛完成。第三集原畫稿剛畫完......至於第五第六集還在原畫繪製中，第十二十三集完全還沒開工，分鏡稿，腳本全都沒有。」
「大野宏之，我可以在這裡斷言。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擔任監督，能在剩下的時間裡，把夏目友人帳全十三集製作完成。」
「你換其他任何人來接手這部動畫，就等著到時候賠違約金吧。」
新川慎一邊說著，大野宏之表情變得越來越陰沉。
他說能請個人來代替新川慎，完全是瞎扯。
夏目友人帳這個爛攤子，除了新川慎，誰能接？
誰聽到總投資僅僅8500萬的季度番劇不頭皮發麻，敬而遠之。
「櫻川製作人....」大野宏之看向櫻川雪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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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的腳本和分鏡稿屬於新川監督的創作工作，他已經創作出的分鏡稿，我已經全部讓手下製作進行交給各大畫師進行原畫繪製。
除此之外....因為工期緊張，這部動畫從第六集開始到第十三集，其動畫腳本，分鏡稿基本屬於缺失一半到完全沒有的狀態......等著新川監督臨時創作。」櫻川雪繪面無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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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宏之手掌一拍桌子，大吼道。
「櫻川製作人......你把我當傻子嗎？」
櫻川雪繪抬起頭，這次，沒有退縮和不安，有的，只有下定了決心的眼神。
她和大野宏之在這間辦公室里怎麼吵都沒關係，製作人和製作因為預算爆發矛盾的案例很多，業界普遍習慣這種事。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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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動輒上億投資的動畫產業項目啊！
一旦說出這種話，不管最終結果朝著什麼方向發展，以辭職為威脅手段的那個人，以後很難在業界獲得投資方重用。
新川慎聞言表情有些吃驚。
你來摻和什麼？
新川慎敢用辭職來威脅，是因為他明白，夏目友人帳正常製作出來後，肯定是一部大熱動畫。
資本家，投資方是追逐利益的。
只要新川慎能表現出足夠的利益，那什麼用辭職逼宮委員會的行為，全部都是可以被審視和接受的。
但櫻川雪繪，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櫻川雪繪轉過頭，眼神輕鬆地對新川慎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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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夏目友人帳動畫因為缺少預算而製作得很糟糕，開播後成為業界笑話。
她的製作人職業生涯基本上也等於沒有了。
新人，是沒有容錯率的。
至於大野宏之在上午會議上畫的餅.....
【櫻川製作人，希望你以大局為重，接受這次的預算縮減決定。這樣下次再次合作的話，我一定會給你爭取的更好的投資預算.....】
哪裡會有下次？
這種餅櫻川雪繪她吃不下。
櫻川雪繪看著新川慎，輕微一笑。
大野宏之現在心沉入谷底。
他之所以敢縮減夏目友人帳預算，就是吃定了製作組成員沒人有魄力因為這種事情離開。
他當然知道新川慎簽署的監督合同細節里有明確約定了投資額不少於一億的硬性條款。
但之所以還敢這樣縮減預算，還是篤定一個新人監督，新人製作人不敢撕破臉翻天，會忍氣吞聲。
畢竟得罪他，就等於得罪aniples公司。以辭職來威脅投資者，名聲傳出去後怎麼繼續在動畫界立足？
但遇到新川慎和櫻川雪繪這種壓根不考慮以後的人，那他就傻眼了。
真讓櫻川雪繪和新川慎辭職成功，等大野宏之找到新的製作人和監督，等他們吃透夏目友人帳的世界觀和風格，以此創作出後續集數的腳本和分鏡稿，估計這部動畫已經錯過開播期，徹底和各投資方，合作方違約，到時候就是巨額違約金了。
「還有我.....」
就在大野宏之思考對策時，旁邊一直沉默的朝霧千羽奈也開口了。
「要是櫻川製作人和新川監督辭職了.....我也辭職。」
「和你有什麼關係？」大野宏之快要破防了。
要是製作主任也辭職，那整個製作組完全架空。
他就算馬上找個人去接手製作組，等他熟悉人員構成也得花個半個月時間，現在的夏目友人帳動畫，哪有這麼多時間去浪費？
「總而言之，情況就是這樣。」新川慎看著大野宏之說道。
「決定權在大野製作你手上。」
「我現在需要你給出答覆，是否撤回縮減夏目友人帳開支的決定。」
「我只等大野製作你五分鐘時間回答這個問題。你不回答和回答否......我都會直接離開，並且明天正式遞交辭呈。」
「新川慎，還有你們兩個，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嗎？」大野宏之語氣咬牙切齒道。
「你們是準備和我，和aniples公司，和整個動畫業界為敵是嗎？你們這樣做，以後業界各方絕對不可能再和你們有任何合作。」大野宏之憤怒看著三人，尤其是新川慎。
「大野製作，別高看自己了.....」新川慎冷笑一聲。
「你代表不了aniples公司，也代表不了動畫界......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還有，準確一點說，是你和我們，以後絕對沒有合作的機會了。」新川慎看著大野宏之一字一句說道。
「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就算你求著來道歉認錯，要繼續合作下去，我們都和你絕對沒有合作的基礎了。」
「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大野宏之現在完全沒意識到新川慎指的是什麼。
只以為新川慎是在說些生氣之下的場面話。
因為，他心裡完全沒有夏目友人帳動畫有可能會火，且有可能會出第二季的預期和概念。
房間，陷入沉默......
五分鐘時間一到，新川慎不囉嗦一句話，起身就朝著大門離去。
櫻川雪繪和朝霧千羽奈緊隨其後。
在三人打開門，要走出去大門的時候。
大野宏之陰沉帶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夏目友人帳的預算不變，整體預算，委員會這邊依然是一個億！今天算你們贏了.....」
比起在這裡堅持1500萬的投資要不要給夏目友人帳。
要是夏目友人帳無法按時製作，按時開播，引起妖怪島物語一系列合同違約條款爆發執行的數億違約金來說......
大野宏之分得清孰輕孰重。
這口氣，他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
「但你們記住了......你們今天的行為，會葬送你們的動畫職業人生。」
「少傲慢和做夢了.....大野宏之....」新川慎轉頭，露出一張帶著諷刺的笑臉。
「睜大你的眼睛.......你就看著吧，你看我新川慎會不會在夏目友人帳開播之後，在動畫界消失。」
......
下午，新川慎和櫻川雪繪三人就繼續回到了夏目友人帳製作組。
不過櫻川雪繪則是去找了TK動畫製作公司高層，要求高層和委員會簽署追加協議，確保委員會那邊按時打款製作經費。
反正撕破臉了，也就不客氣了。
只是，這次事件很快在TK動畫製作公司內部所有員工群體裡開始被熟知。
畢竟，朝霧千羽奈可不是個低調的人。
新川慎威逼製作人大野宏之的事跡，很快傳開，然後再在東京動畫製作業界裡，小範圍的傳播開來....
但在公司內部，【夏目友人帳】製作組和【與你的夏末】製作組，底層人員還好，大家都是同公司同事，關係不會受到影響。
但新川慎櫻川雪繪，鈴木健三，山崎俊也這些各自項目的製作人和監督高層，則是徹底結仇。
大家心裡都有一股火氣。
虎口奪食也好，煮熟的鴨子飛了也罷。
各自都有各自的憤怒。
時間，就這樣流逝。
來到了六月最後一天。
明天，就是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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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