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橫死
胡月仙站在一具屍體前，眼睛裡的淚珠止不住往下掉。
屍體自然是房如英的。
這位房家的大小姐，生前長的花容月貌，死後卻極不體面，全身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布滿傷痕，臉也被利刃劃傷，四肢骨頭被人以重手法折斷。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胡月仙實在接受不了現實，半跪在房如英面前哭泣。
李墨白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對於自己老婆的死，倒也沒太多情緒表現。
嚴格說起來，房如英並不能算是李墨白老婆，當初和他拜堂成親的人是胡月仙。
「房小姐是怎麼死的？」胡月仙憤恨的盯著捕頭王維安，問道。
王維安解釋道：「房小姐是三天前被人發現在城外將軍山，她死時衣衫不整，渾身傷痕，仵作驗屍後，發現她曾被人侮辱。」
胡月仙一愣，算了算時間，發現房如英死亡時間，正是大婚當日，李墨白不可能有時間殺人。
其實房家的人也懷疑過李墨白，只是他的不在場證明太多，整個婚宴上的人都能作證。
這次把胡月仙叫來衙門，因為她可能是最後見過房如英的人。
李墨白抬手阻止王捕頭繼續說下去。
「我們懷疑，當日你和房如英分別沒多久，她就遇害。」李墨白一臉認真道：「你極有可能是除了兇手外，最後見房如英的人。」
胡月仙張了張嘴，心裡苦澀至極，一屁股癱坐在地。
「怎會如此？」
李墨白冷哼道：「虧你還是行走江湖的俠女，如今世道多亂不知道嗎？城外多的是落草為寇的歹人，房如英一個弱質女流，竟然一個人跑去荒郊野外，不是找死嗎？」
胡月仙激動道：「房小姐跟我說，有人在城外將軍山等她！」
李墨白和王維安對視一眼，問道：「是誰？」
胡月仙猶豫片刻，低頭說道：「房小姐說她有個青梅竹馬的同窗，會在城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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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王維安詫異的看了李墨白一眼。
李墨白無語道：「你看我幹嘛，我要是知道房如英有個姘頭，怎會娶她？」
王維安訕訕一笑，選擇相信李墨白。
事實上，李墨白並沒有說謊，他對房如英的過往了解並不多。
這個時代結婚，可沒有談戀愛一說，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墨白只見過房如英畫像，兩人連話都沒說過。
「你可知那人姓名？」王維安又對胡月仙問道。
「房小姐沒提，我也沒問。」胡月仙低沉道。
李墨白冷冷道：「房如英的同窗必然也是文弱書生，若是遇到歹人，恐怕凶多吉少！」
胡月仙憤恨的抬起頭來，生氣道：「你是在說風涼話嗎？」
李墨白不屑道：「我只是照實推測，甚至還有一種可能，房如英那同窗就不是好人，把人騙去山裡，原形畢露，謀財害命！」
胡月仙瞪大眼睛，有些不敢接受李墨白的猜測。
雖然相處時間不久，但胡月仙能看出來，房如英對那個男人情根深種，要不然也不會冒險逃婚私奔。
如果真是那男人害死房如英，她就太可憐。
「胡仙子，你與房小姐分別時，她身上可帶著財物？」
王維安看在嶗山派面子上，對胡月仙很是尊重有禮。
「她當日出嫁，根本帶不了東西，還是我為她準備衣服和銀票。」胡月仙悲傷道：「她身上這件衣衫還是我的。」
「發現房小姐時，她身邊只有一個破包袱，並無錢財，身邊也沒其他人的屍體。」王維安嘆氣道。
王維安的話，幾乎是給房如英的死定性，她就是碰到見財起意的歹人，被人謀財害命。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房如英的同窗。」李墨白皺眉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胡月仙激動道：「我來幫忙找人？」
李墨白不屑道：「你知道去哪找人，你懂查案嗎？」
胡月仙不服氣道：「難道你就懂嗎？」
李墨白冷聲道：「我雖然不懂查案，但房如英畢竟是我未婚妻，如今橫死，我有義務查明真相，否則以後在灌雲縣，我還有臉見人嗎？」
胡月仙仰著脖子叫道：「房小姐是我朋友，我也有義務幫她討回公道。」
兩人針尖對麥芒似的互看對方，把旁邊王維安搞的非常尷尬。
「其實我已經把崇左之事上報府衙，要不了多久上面就會派人下來查案。」王維安咳嗽道。
「我一定要親自逮住兇手！」胡月仙異常固執道。
「你別搗亂就是幫忙了。」李墨白冷嘲熱諷道。
「李墨白！」胡月仙咬牙切齒的看著李墨白，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早就動武教訓李墨白。
「幹嘛？我說錯了嗎？要不是你胡作非為，說不定房如英現在都已經嫁給我，也不會落到橫死下場！」
胡月仙聞言，突然沒落的低下頭顱，心情變的十分低落。
王維安站出來打圓場道：「李老弟，胡仙子也只是想要幫忙，咱們先把房如英同窗身份查出來再說！」
李墨白給王維安面子，不再奚落胡月仙。
三人商定，先跑一趟房家，房如英父母應該知道她同窗的身份。
房家位於灌雲縣最南邊，三人走過去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說起來，房家在灌雲縣也算大戶人家，書香門第，祖上有七人考中秀才，兩人中舉，雖然最近兩代沒什麼人才，但也有一處大宅子，一家人住在一起。
房如英死後，房家人跑去衙門鬧過，要不然王維安查案也不會這麼積極。
灌雲縣雖然沒有宵禁，但街上的人已經不多。
三人走到房府門前時，李墨白突然停下腳步。
「不對勁，好大的血腥味。」
李墨白現在五感靈敏，嗅覺特別靈，遠遠就聞到房子裡面傳出的血腥味。
王維安和胡月仙不明所以，剛準備開口詢問，李墨白已經先一步竄出去，一掌推開房家大門。
李墨白稍微用力，兩扇大門就被橫推破開，然後王維安和胡月仙就看到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耳朵一動，李墨白聽到動靜，連忙往後院跑去，王維安和胡月仙知道情況緊急，緊緊跟在李墨白身後。
當李墨白飛奔至後院時，正好看到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手持鋼刀，砍向房如英的哥哥房如嫡。
「住手！」
李墨白來不及細想，運起葵花真氣，身似鬼魅般來到房如嫡面前，雙掌一拍，印上兩把鋼刀。
屍體自然是房如英的。
這位房家的大小姐，生前長的花容月貌，死後卻極不體面，全身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布滿傷痕，臉也被利刃劃傷，四肢骨頭被人以重手法折斷。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胡月仙實在接受不了現實，半跪在房如英面前哭泣。
李墨白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對於自己老婆的死，倒也沒太多情緒表現。
嚴格說起來，房如英並不能算是李墨白老婆，當初和他拜堂成親的人是胡月仙。
「房小姐是怎麼死的？」胡月仙憤恨的盯著捕頭王維安，問道。
王維安解釋道：「房小姐是三天前被人發現在城外將軍山，她死時衣衫不整，渾身傷痕，仵作驗屍後，發現她曾被人侮辱。」
胡月仙一愣，算了算時間，發現房如英死亡時間，正是大婚當日，李墨白不可能有時間殺人。
其實房家的人也懷疑過李墨白，只是他的不在場證明太多，整個婚宴上的人都能作證。
這次把胡月仙叫來衙門，因為她可能是最後見過房如英的人。
李墨白抬手阻止王捕頭繼續說下去。
「我們懷疑，當日你和房如英分別沒多久，她就遇害。」李墨白一臉認真道：「你極有可能是除了兇手外，最後見房如英的人。」
胡月仙張了張嘴，心裡苦澀至極，一屁股癱坐在地。
「怎會如此？」
李墨白冷哼道：「虧你還是行走江湖的俠女，如今世道多亂不知道嗎？城外多的是落草為寇的歹人，房如英一個弱質女流，竟然一個人跑去荒郊野外，不是找死嗎？」
胡月仙激動道：「房小姐跟我說，有人在城外將軍山等她！」
李墨白和王維安對視一眼，問道：「是誰？」
胡月仙猶豫片刻，低頭說道：「房小姐說她有個青梅竹馬的同窗，會在城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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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王維安詫異的看了李墨白一眼。
李墨白無語道：「你看我幹嘛，我要是知道房如英有個姘頭，怎會娶她？」
王維安訕訕一笑，選擇相信李墨白。
事實上，李墨白並沒有說謊，他對房如英的過往了解並不多。
這個時代結婚，可沒有談戀愛一說，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墨白只見過房如英畫像，兩人連話都沒說過。
「你可知那人姓名？」王維安又對胡月仙問道。
「房小姐沒提，我也沒問。」胡月仙低沉道。
李墨白冷冷道：「房如英的同窗必然也是文弱書生，若是遇到歹人，恐怕凶多吉少！」
胡月仙憤恨的抬起頭來，生氣道：「你是在說風涼話嗎？」
李墨白不屑道：「我只是照實推測，甚至還有一種可能，房如英那同窗就不是好人，把人騙去山裡，原形畢露，謀財害命！」
胡月仙瞪大眼睛，有些不敢接受李墨白的猜測。
雖然相處時間不久，但胡月仙能看出來，房如英對那個男人情根深種，要不然也不會冒險逃婚私奔。
如果真是那男人害死房如英，她就太可憐。
「胡仙子，你與房小姐分別時，她身上可帶著財物？」
王維安看在嶗山派面子上，對胡月仙很是尊重有禮。
「她當日出嫁，根本帶不了東西，還是我為她準備衣服和銀票。」胡月仙悲傷道：「她身上這件衣衫還是我的。」
「發現房小姐時，她身邊只有一個破包袱，並無錢財，身邊也沒其他人的屍體。」王維安嘆氣道。
王維安的話，幾乎是給房如英的死定性，她就是碰到見財起意的歹人，被人謀財害命。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房如英的同窗。」李墨白皺眉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胡月仙激動道：「我來幫忙找人？」
李墨白不屑道：「你知道去哪找人，你懂查案嗎？」
胡月仙不服氣道：「難道你就懂嗎？」
李墨白冷聲道：「我雖然不懂查案，但房如英畢竟是我未婚妻，如今橫死，我有義務查明真相，否則以後在灌雲縣，我還有臉見人嗎？」
胡月仙仰著脖子叫道：「房小姐是我朋友，我也有義務幫她討回公道。」
兩人針尖對麥芒似的互看對方，把旁邊王維安搞的非常尷尬。
「其實我已經把崇左之事上報府衙，要不了多久上面就會派人下來查案。」王維安咳嗽道。
「我一定要親自逮住兇手！」胡月仙異常固執道。
「你別搗亂就是幫忙了。」李墨白冷嘲熱諷道。
「李墨白！」胡月仙咬牙切齒的看著李墨白，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早就動武教訓李墨白。
「幹嘛？我說錯了嗎？要不是你胡作非為，說不定房如英現在都已經嫁給我，也不會落到橫死下場！」
胡月仙聞言，突然沒落的低下頭顱，心情變的十分低落。
王維安站出來打圓場道：「李老弟，胡仙子也只是想要幫忙，咱們先把房如英同窗身份查出來再說！」
李墨白給王維安面子，不再奚落胡月仙。
三人商定，先跑一趟房家，房如英父母應該知道她同窗的身份。
房家位於灌雲縣最南邊，三人走過去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說起來，房家在灌雲縣也算大戶人家，書香門第，祖上有七人考中秀才，兩人中舉，雖然最近兩代沒什麼人才，但也有一處大宅子，一家人住在一起。
房如英死後，房家人跑去衙門鬧過，要不然王維安查案也不會這麼積極。
灌雲縣雖然沒有宵禁，但街上的人已經不多。
三人走到房府門前時，李墨白突然停下腳步。
「不對勁，好大的血腥味。」
李墨白現在五感靈敏，嗅覺特別靈，遠遠就聞到房子裡面傳出的血腥味。
王維安和胡月仙不明所以，剛準備開口詢問，李墨白已經先一步竄出去，一掌推開房家大門。
李墨白稍微用力，兩扇大門就被橫推破開，然後王維安和胡月仙就看到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耳朵一動，李墨白聽到動靜，連忙往後院跑去，王維安和胡月仙知道情況緊急，緊緊跟在李墨白身後。
當李墨白飛奔至後院時，正好看到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手持鋼刀，砍向房如英的哥哥房如嫡。
「住手！」
李墨白來不及細想，運起葵花真氣，身似鬼魅般來到房如嫡面前，雙掌一拍，印上兩把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