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美洲的報應！
東京的緊急求援電報在東海事件後的第三個小時就發到了華盛頓。
內閣官房長官親自擬的電文，措辭之謙卑幾乎到了低聲下氣的地步：「鑑於當前櫻花列島異常現象持續升級，超自然力量規模已超出本國全部超凡力量應對上限，懇請乾爹按照安保條約第五條之精神，提供緊急超凡事務支援。具體形式可協商。」
電報發出去之後，東京等了六個小時。
華盛頓的回覆終於到了。只有一句話：「已收悉。我方正在評估局勢。建議貴方首先依靠自身力量維持秩序。」
官房長官把電報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對身邊的秘書說了一句：「問問他們，什麼叫『首先依靠自身力量』？」
秘書回來說：「美國國務院的聯絡官說，他們那邊……也有麻煩。」
「什麼麻煩？」
「他說，『比你們更大的麻煩』。」
而在華盛頓，那個「更大的麻煩」正在以每天上百起的速度增長。
鷹醬南達科他州，松脊嶺印第安保留地。
這片保留地是十九世紀蘇族被驅趕到的最貧瘠的土地，白人殖民者把這片沒有水源、沒有礦藏、沒有耕作價值的荒蕪之地劃給了印第安人，然後說「這是你們的了」。
一百多年來，蘇族人在這裡活著，也在這裡死去。他們的祖墳在荒地中央那片老橡樹林裡，墓碑朝西，面向他們祖先被驅離的方向。
但在靈氣復甦後的第三個月，那片橡樹林的落葉開始逆著風向旋轉。第四個月，有人在夜裡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第五個月，保留地的孩子們開始做同一個夢！
夢裡全是水牛，成千上萬頭水牛在草原上奔跑，但草原不是現在的草原，是兩百年前的白人到來之前的草原。
第六個月，第一個祖靈徹底顯形。
那是一頭巨大的白色水牛，比任何現存的美洲野牛大出三倍不止。巡邏車裡的兩個聯邦探員看到那頭白牛的眼睛，當場精神崩潰，一個人至今無法開口說話，另一個一直在念叨同一句話：「它說我們不該在這裡。」
「它說我們不該在這裡」這句話在社交媒體上傳開之後，整個南達科他州都陷入了恐慌。
但恐慌很快就變成了更廣泛的社會動盪，因為祖靈覺醒不是孤立事件。
蒙大拿州，黑腳族保留地附近的荒野上出現了「穿舊式戰袍的騎士」，騎著沒有影子的馬，在夜間巡遊。
亞利桑那州，納瓦霍族的聖山上出現了「會走路的石頭」，巡山的國家公園管理員在峭壁上看到了岩畫中的人形圖案在移動。
新墨西哥州，阿帕奇族的先祖之地，有獵人在深夜看到了「巨大的人形影子站在山脊上，背後是整片星空，但星星是往下掉的」。
這些事件最初只在各地警局的內部報告裡流轉，但網際網路讓它們迅速串聯起來。
Reddit的「靈異復甦觀察」板塊上，有人把美國境內所有印第安保留地相關的異常事件用地圖示注出來。標註完成後，整張地圖的西部和西南部被紅色覆蓋，而這些區域的共同特徵是：保留地、祖靈傳說、以及當年美國軍隊對印第安人實施過屠殺的戰場舊址。
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高處：「當年殺他們的後人，現在他們的祖宗醒了。」
美洲幾乎沒有原住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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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人幾乎經歷了種族滅絕，剩下的人很少！
五角大樓，地下會議室。
參會人員跟三個月前研究龍國靈氣復甦時幾乎是同一批人，只是會議室的氛圍完全不同了。
那時候他們在討論「龍國的龍在做什麼」。
現在他們在討論「鷹醬自己該怎麼辦」。
會議主持人是參聯會主席，四星上將，海灣戰爭的老兵，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參與者。他面前攤著一份標註為「最高機密」的評估報告，封面上的標題只有一行字：「靈氣節點倒灌與美洲原住民祖靈覺醒的關聯性分析」。
「原住民的祖靈。印第安人在這片大陸上生活了一萬多年。靈氣復甦之後，那些殘留在遺骨中的意識碎片被重新啟用。它們不具備完整的自我意識，但擁有極其強烈的情緒殘留。」情報官停了一下，「主要是憤怒。」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空軍中將開口了：「所以我們現在面對的情況是：我們腳下的土地里，埋著一萬年的憤怒。」
「可以這麼理解。」
「那這些『祖靈』的攻擊性如何？」
「取決於接觸方式。如果只是遠距離感知，它們通常不會主動攻擊。但如果有人進入它們被埋葬的區域，或者試圖開發它們沉睡的節點，它們會表現出極端的攻擊性。但是後續，隨著靈氣繼續復甦，不排除他們會進一步強大！
參聯會主席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那上面只有三行字。
「選項一：直接清剿祖靈。動用軍隊和超凡力量對活躍的祖靈進行定點清除。風險：極低。祖靈是能量體，物理打擊無效，但可以利用電磁脈衝和特定頻率的聲波擾亂其能量結構。缺點是治標不治本，祖靈會反覆啟用，需要長期駐軍。」
「選項二：安撫與共存。承認原住民的祖靈權利，在保留地和水脈節點區域劃定『禁入區』，與祖靈達成某種程度的共存協議。風險：中等。政治代價極高，涉及土地歸還、歷史賠償、主權爭議等一系列無法在短期內解決的問題。」
「選項三：反向封堵靈氣節點。重新淤堵美洲大陸的靈氣節點，恢復休眠區狀態。風險：高。需要深入大陸腹地，對全球靈氣網路的底層架構進行操作。目前我們沒有這個技術，也沒有這個能力。」
參聯會主席抬起頭：「但我傾向於推進選項三。」
「為什麼？」
「選項一治標不治本，選項二政治上不可行。選項三雖然難，但如果成功，一勞永逸。而且——」他頓了頓，「現階段下，如果任憑靈氣復甦，龍國已經占據全部優勢，任由下去，我們將會被全面超越！
到時候，我們就要看別人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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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報發出去之後，東京等了六個小時。
華盛頓的回覆終於到了。只有一句話：「已收悉。我方正在評估局勢。建議貴方首先依靠自身力量維持秩序。」
官房長官把電報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對身邊的秘書說了一句：「問問他們，什麼叫『首先依靠自身力量』？」
秘書回來說：「美國國務院的聯絡官說，他們那邊……也有麻煩。」
「什麼麻煩？」
「他說，『比你們更大的麻煩』。」
而在華盛頓，那個「更大的麻煩」正在以每天上百起的速度增長。
鷹醬南達科他州，松脊嶺印第安保留地。
這片保留地是十九世紀蘇族被驅趕到的最貧瘠的土地，白人殖民者把這片沒有水源、沒有礦藏、沒有耕作價值的荒蕪之地劃給了印第安人，然後說「這是你們的了」。
一百多年來，蘇族人在這裡活著，也在這裡死去。他們的祖墳在荒地中央那片老橡樹林裡，墓碑朝西，面向他們祖先被驅離的方向。
但在靈氣復甦後的第三個月，那片橡樹林的落葉開始逆著風向旋轉。第四個月，有人在夜裡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第五個月，保留地的孩子們開始做同一個夢！
夢裡全是水牛，成千上萬頭水牛在草原上奔跑，但草原不是現在的草原，是兩百年前的白人到來之前的草原。
第六個月，第一個祖靈徹底顯形。
那是一頭巨大的白色水牛，比任何現存的美洲野牛大出三倍不止。巡邏車裡的兩個聯邦探員看到那頭白牛的眼睛，當場精神崩潰，一個人至今無法開口說話，另一個一直在念叨同一句話：「它說我們不該在這裡。」
「它說我們不該在這裡」這句話在社交媒體上傳開之後，整個南達科他州都陷入了恐慌。
但恐慌很快就變成了更廣泛的社會動盪，因為祖靈覺醒不是孤立事件。
蒙大拿州，黑腳族保留地附近的荒野上出現了「穿舊式戰袍的騎士」，騎著沒有影子的馬，在夜間巡遊。
亞利桑那州，納瓦霍族的聖山上出現了「會走路的石頭」，巡山的國家公園管理員在峭壁上看到了岩畫中的人形圖案在移動。
新墨西哥州，阿帕奇族的先祖之地，有獵人在深夜看到了「巨大的人形影子站在山脊上，背後是整片星空，但星星是往下掉的」。
這些事件最初只在各地警局的內部報告裡流轉，但網際網路讓它們迅速串聯起來。
Reddit的「靈異復甦觀察」板塊上，有人把美國境內所有印第安保留地相關的異常事件用地圖示注出來。標註完成後，整張地圖的西部和西南部被紅色覆蓋，而這些區域的共同特徵是：保留地、祖靈傳說、以及當年美國軍隊對印第安人實施過屠殺的戰場舊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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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人幾乎經歷了種族滅絕，剩下的人很少！
五角大樓，地下會議室。
參會人員跟三個月前研究龍國靈氣復甦時幾乎是同一批人，只是會議室的氛圍完全不同了。
那時候他們在討論「龍國的龍在做什麼」。
現在他們在討論「鷹醬自己該怎麼辦」。
會議主持人是參聯會主席，四星上將，海灣戰爭的老兵，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參與者。他面前攤著一份標註為「最高機密」的評估報告，封面上的標題只有一行字：「靈氣節點倒灌與美洲原住民祖靈覺醒的關聯性分析」。
「原住民的祖靈。印第安人在這片大陸上生活了一萬多年。靈氣復甦之後，那些殘留在遺骨中的意識碎片被重新啟用。它們不具備完整的自我意識，但擁有極其強烈的情緒殘留。」情報官停了一下，「主要是憤怒。」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空軍中將開口了：「所以我們現在面對的情況是：我們腳下的土地里，埋著一萬年的憤怒。」
「可以這麼理解。」
「那這些『祖靈』的攻擊性如何？」
「取決於接觸方式。如果只是遠距離感知，它們通常不會主動攻擊。但如果有人進入它們被埋葬的區域，或者試圖開發它們沉睡的節點，它們會表現出極端的攻擊性。但是後續，隨著靈氣繼續復甦，不排除他們會進一步強大！
參聯會主席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那上面只有三行字。
「選項一：直接清剿祖靈。動用軍隊和超凡力量對活躍的祖靈進行定點清除。風險：極低。祖靈是能量體，物理打擊無效，但可以利用電磁脈衝和特定頻率的聲波擾亂其能量結構。缺點是治標不治本，祖靈會反覆啟用，需要長期駐軍。」
「選項二：安撫與共存。承認原住民的祖靈權利，在保留地和水脈節點區域劃定『禁入區』，與祖靈達成某種程度的共存協議。風險：中等。政治代價極高，涉及土地歸還、歷史賠償、主權爭議等一系列無法在短期內解決的問題。」
「選項三：反向封堵靈氣節點。重新淤堵美洲大陸的靈氣節點，恢復休眠區狀態。風險：高。需要深入大陸腹地，對全球靈氣網路的底層架構進行操作。目前我們沒有這個技術，也沒有這個能力。」
參聯會主席抬起頭：「但我傾向於推進選項三。」
「為什麼？」
「選項一治標不治本，選項二政治上不可行。選項三雖然難，但如果成功，一勞永逸。而且——」他頓了頓，「現階段下，如果任憑靈氣復甦，龍國已經占據全部優勢，任由下去，我們將會被全面超越！
到時候，我們就要看別人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