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監督整改！
岸上的直播畫面里，有人開始打字：
「它在治伊莫吉。伊莫吉是善蟒，龍在救善蟒。」
「等等......龍好像兩條都在治。」
「兩條都治？為什麼？」
「不是誅殺嗎？」
「它到底站哪邊？」
秦風治完兩條騰蛇，收回龍氣。
對於首爾的喧擾，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現階段他的第一大事，是恢復水脈靈氣結點。
這兩條騰蛇乃是龍族眷屬，留下他們，將來有用！
他懸停在漢江上空，暗金色的豎瞳從江面移向兩岸。岸上的人群還在聚集，鏡頭還在對著他，彈幕還在滾。
然後他的聲音出現了。不是從某個揚聲器里傳出來的。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里響起的。韓語、中文、英語，所有看著直播的人，都在同一瞬間「聽」到了同一個聲音。冰冷，低沉，帶著水流的迴響。
「東屏一，東屏二。」
停頓了一秒。
「龍族委派，鎮守藩屬水脈。兩千年。」
又停頓了一秒。
「有功之臣。」
岸上安靜了。彈幕停滯了整整兩拍，然後重新開始滾動，但內容變了。
「它說它們是『有功之臣』？」
「它說東屏一東屏二是龍族委派的？」
「所以它們不是『韓國神獸』，它們是龍族的部下？」
「它在說它們是它的同族？」
「那......誅殺呢？」
秦風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了漢江大橋廢墟旁那根傾斜的橋墩上。
他的感知從江面往江底延伸，漢江的水脈在龍氣感知中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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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堵點密密麻麻。中游的采砂區、下游的工業排污口、沿岸的垃圾填埋滲濾液、幾處老水電站的淤積層。
靈氣流通的路徑被堵了將近七成。比長江髒，比黃河亂。
秦風收回感知，重新看向白蟒伊莫吉。
「漢江，水脈淤堵。靈氣不通。」
伊莫吉的蛇首貼著江面，灰白色的豎瞳微微抬起，看著秦風。
秦風將一縷龍氣送入伊莫吉體內，這一次不是治療，是資訊。
漢江水脈的全息圖譜，從上游到入海口，每一處淤堵點的位置、性質、污染源、責任方，全部標註清晰。
伊莫吉接收完畢，蛇首微微頷首。她的龍氣雖然尚未恢復，但感知水脈綽綽有餘。兩千年前她來的時候，漢江是清的。現在淤了七成。
秦風最後看了一眼岸邊那些還在發懵的人群。他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比剛才更冷。
「限期清理。東屏一和東屏二負責監督。不從者——」
他停了一下。
「後果自負。」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秦風從漢江上空升起。
金色龍軀穿過雲層，龍尾帶起的水霧在首爾上空形成一道橫跨天際的虹光。
他沒有回頭看那些正在直播的鏡頭，沒有看那些正在瘋狂刷屏的彈幕，也沒有看那些還在對著漢江發呆的民眾。
他朝東海的方向飛去。東海之後，還有南海，還有恆河，還有北海，還有波斯灣。三百六十個節點，他才疏通了不到三分之一。
而在他的身後，首爾的直播畫面上，那條金色龍影已經消失在了雲層深處。彈幕還在滾，但畫風徹底變了。
「它走了。」
「它沒有殺布那基。」
「它說伊莫吉和布那基是『有功之臣』。」
「它讓伊莫吉監督我們整改。」
「它說『不從者後果自負』。」
「等等......它是在跟我們說話嗎？還是在跟伊莫吉說話？」
「它是在跟伊莫吉說。它把監督權交給了善蟒和惡蟒」
「所以伊莫吉成了我們的......監管者？」
彈幕停了一拍。然後有人發了一條，很短，但被轉發了上萬次：
「我們剛才還在喊『誅殺惡蟒』。現在惡蟒和善蟒都歸龍了。而我們歸兩條大蛇管了。」
而在漢江邊，白蟒伊莫吉緩緩從廢墟中抬起蛇首。
隨後黑蟒布那基也支棱起來！
灰白色的豎瞳掃過岸邊那些還在發懵的人群，掃過那些還沒關掉的鏡頭，掃過那些還在刷屏的手機螢幕。她的龍氣還沒有恢復，但她的姿態已經變了。不再是匍匐，是盤踞。
布那基在她身後不遠處，黑色鱗甲上的濁氣已經散盡，但暗紅色的豎瞳還沒完全恢復清澈。它抬起頭，看了一眼伊莫吉的背影，然後也緩緩盤起了身子。
兩條騰蛇在漢江中游盤踞著，守著那枚已經回到了秦風身邊但留下了印記的龍珠舊地。岸上的軍隊還在，坦克還在，炮口還對著江面。但沒有人再開火。
龍山基地的指揮官在無線電里問：「我們......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
而在BJ，沒有掛牌的建築地下二層，主持會議的男人看著螢幕上那道正在離開朝鮮半島的金色龍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向情報官：「漢江的圖譜傳過來了嗎？」
「沒有給官方，而是給了伊莫吉」
「我們的人能不能接觸到伊莫吉？」
情報官猶豫了一下：「風險很大。那條白蟒現在只聽龍的，而且她剛被賦予了監督權。」
主持會議的男人想了想：「先觀察。不接觸。至於韓國自己的整改，不要參與」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通知林雲和沈冰，保持跟龍的聯絡，持續釋放善意。」
而在首爾，第一條整改通知已經在網上出現了。
沒有人知道是誰發的。但內容是漢江中游某處採砂場的具體位置和污染資料。
有人認出了那個座標，說「這是龍剛才標註過的淤堵點之一」。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漢江沿岸各處的污染源和淤堵點開始被匿名釋出，精確到經緯度，精確到責任人。
有不怕死的詢問「這是誰發的？」
底下最高贊的回覆只有一句話：「別管是誰，照做！」
而在漢江中游的某個沙洲上，白蟒伊莫吉盤踞著，灰白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岸邊那些正在連夜清淤的工程隊。她的龍氣正在緩慢恢復，但更重要的是，她終於又有了事做。
兩千年了。她又成了「東屏一」。
「它在治伊莫吉。伊莫吉是善蟒，龍在救善蟒。」
「等等......龍好像兩條都在治。」
「兩條都治？為什麼？」
「不是誅殺嗎？」
「它到底站哪邊？」
秦風治完兩條騰蛇，收回龍氣。
對於首爾的喧擾，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現階段他的第一大事，是恢復水脈靈氣結點。
這兩條騰蛇乃是龍族眷屬，留下他們，將來有用！
他懸停在漢江上空，暗金色的豎瞳從江面移向兩岸。岸上的人群還在聚集，鏡頭還在對著他，彈幕還在滾。
然後他的聲音出現了。不是從某個揚聲器里傳出來的。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里響起的。韓語、中文、英語，所有看著直播的人，都在同一瞬間「聽」到了同一個聲音。冰冷，低沉，帶著水流的迴響。
「東屏一，東屏二。」
停頓了一秒。
「龍族委派，鎮守藩屬水脈。兩千年。」
又停頓了一秒。
「有功之臣。」
岸上安靜了。彈幕停滯了整整兩拍，然後重新開始滾動，但內容變了。
「它說它們是『有功之臣』？」
「它說東屏一東屏二是龍族委派的？」
「所以它們不是『韓國神獸』，它們是龍族的部下？」
「它在說它們是它的同族？」
「那......誅殺呢？」
秦風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了漢江大橋廢墟旁那根傾斜的橋墩上。
他的感知從江面往江底延伸，漢江的水脈在龍氣感知中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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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堵點密密麻麻。中游的采砂區、下游的工業排污口、沿岸的垃圾填埋滲濾液、幾處老水電站的淤積層。
靈氣流通的路徑被堵了將近七成。比長江髒，比黃河亂。
秦風收回感知，重新看向白蟒伊莫吉。
「漢江，水脈淤堵。靈氣不通。」
伊莫吉的蛇首貼著江面，灰白色的豎瞳微微抬起，看著秦風。
秦風將一縷龍氣送入伊莫吉體內，這一次不是治療，是資訊。
漢江水脈的全息圖譜，從上游到入海口，每一處淤堵點的位置、性質、污染源、責任方，全部標註清晰。
伊莫吉接收完畢，蛇首微微頷首。她的龍氣雖然尚未恢復，但感知水脈綽綽有餘。兩千年前她來的時候，漢江是清的。現在淤了七成。
秦風最後看了一眼岸邊那些還在發懵的人群。他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比剛才更冷。
「限期清理。東屏一和東屏二負責監督。不從者——」
他停了一下。
「後果自負。」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秦風從漢江上空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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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頭看那些正在直播的鏡頭，沒有看那些正在瘋狂刷屏的彈幕，也沒有看那些還在對著漢江發呆的民眾。
他朝東海的方向飛去。東海之後，還有南海，還有恆河，還有北海，還有波斯灣。三百六十個節點，他才疏通了不到三分之一。
而在他的身後，首爾的直播畫面上，那條金色龍影已經消失在了雲層深處。彈幕還在滾，但畫風徹底變了。
「它走了。」
「它沒有殺布那基。」
「它說伊莫吉和布那基是『有功之臣』。」
「它讓伊莫吉監督我們整改。」
「它說『不從者後果自負』。」
「等等......它是在跟我們說話嗎？還是在跟伊莫吉說話？」
「它是在跟伊莫吉說。它把監督權交給了善蟒和惡蟒」
「所以伊莫吉成了我們的......監管者？」
彈幕停了一拍。然後有人發了一條，很短，但被轉發了上萬次：
「我們剛才還在喊『誅殺惡蟒』。現在惡蟒和善蟒都歸龍了。而我們歸兩條大蛇管了。」
而在漢江邊，白蟒伊莫吉緩緩從廢墟中抬起蛇首。
隨後黑蟒布那基也支棱起來！
灰白色的豎瞳掃過岸邊那些還在發懵的人群，掃過那些還沒關掉的鏡頭，掃過那些還在刷屏的手機螢幕。她的龍氣還沒有恢復，但她的姿態已經變了。不再是匍匐，是盤踞。
布那基在她身後不遠處，黑色鱗甲上的濁氣已經散盡，但暗紅色的豎瞳還沒完全恢復清澈。它抬起頭，看了一眼伊莫吉的背影，然後也緩緩盤起了身子。
兩條騰蛇在漢江中游盤踞著，守著那枚已經回到了秦風身邊但留下了印記的龍珠舊地。岸上的軍隊還在，坦克還在，炮口還對著江面。但沒有人再開火。
龍山基地的指揮官在無線電里問：「我們......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
而在BJ，沒有掛牌的建築地下二層，主持會議的男人看著螢幕上那道正在離開朝鮮半島的金色龍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向情報官：「漢江的圖譜傳過來了嗎？」
「沒有給官方，而是給了伊莫吉」
「我們的人能不能接觸到伊莫吉？」
情報官猶豫了一下：「風險很大。那條白蟒現在只聽龍的，而且她剛被賦予了監督權。」
主持會議的男人想了想：「先觀察。不接觸。至於韓國自己的整改，不要參與」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通知林雲和沈冰，保持跟龍的聯絡，持續釋放善意。」
而在首爾，第一條整改通知已經在網上出現了。
沒有人知道是誰發的。但內容是漢江中游某處採砂場的具體位置和污染資料。
有人認出了那個座標，說「這是龍剛才標註過的淤堵點之一」。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漢江沿岸各處的污染源和淤堵點開始被匿名釋出，精確到經緯度，精確到責任人。
有不怕死的詢問「這是誰發的？」
底下最高贊的回覆只有一句話：「別管是誰，照做！」
而在漢江中游的某個沙洲上，白蟒伊莫吉盤踞著，灰白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岸邊那些正在連夜清淤的工程隊。她的龍氣正在緩慢恢復，但更重要的是，她終於又有了事做。
兩千年了。她又成了「東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