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龍國：研究斬龍秘法，做好談判籌碼
真龍之上是應龍。應龍之上是蒼龍。蒼龍之上是燭龍。每一級都是一道天塹，每一條路都需要海量的靈氣積累。但此刻，大陸水脈中積攢了六百年的龍族餘氣全部匯入他體內，那道通往應龍的天塹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填平。
他的龍角開始出現新的分叉。原本五枝的金色龍角，在龍氣的衝擊下，第六枝的雛形正在角根處緩緩隆起。他的鱗甲從純金色向更深沉的方向轉變，像被烈火淬鍊過的黃金，表面浮出了一層極細的赤紅色紋理。
整個龍國大陸的靈氣場，在這一刻同時激盪起來。
茅山。後山。一處被荒草掩埋了數百年的法壇，壇面上的青石突然裂開，石縫中升騰起一道青色的靈氣。
早已經失效的陣紋，在此刻再次運轉。
正在前山打坐的老道士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後山方向，手邊的茶盞「啪」地一聲碎了。
龍虎山。天師府。正殿中懸掛的一幅古畫無風自動，畫上是一位祖師御龍飛升的圖景。畫中那條龍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金光一閃即逝。守殿的道士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金光從大殿之中發出，那是龍虎山的根本在復甦。
武當山。金頂。真武大帝像手中的那把銅劍，劍身表面突然浮出一層極淡的金色紋路，從劍格向劍尖蔓延了約三寸，然後停住了。
終南山。一處隱藏在竹林深處的草廬里，一個正在煮茶的老人手頓住了。茶壺裡的水還在沸騰，但他已經聽不見了。他感知到了靈氣場的激盪，感知到了那條古老脈絡的甦醒。他放下茶壺，走到草廬門口，看向東南方向。
崑崙山。玉虛峰下，一處無名峽谷中，地面上突然浮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從峽谷深處向外蔓延，覆蓋了將近一平方公里的範圍。有地質勘探隊恰好在那附近作業，儀器記錄到了一次持續約十五秒的劇烈地磁擾動。隊長在報告裡寫：「原因不明，建議複查。」
整個龍國的靈氣網路，在這一刻從「緩慢流通」切換到了「全速運轉」。
而遠在萬里之外的歐洲、美洲、非洲、大洋洲，所有靈氣監測站都在同一時間記錄到了異常。英國巨石陣的磁場讀數突然跳升，秘魯馬丘比丘的石頭表面浮出了奇異的光紋，埃及金字塔內部的空氣離子濃度出現了劇烈波動。
全球的靈氣濃度，在龍國大陸的靈氣場激盪之後，開始了緩慢但不可逆的上升。
而龍國高層，在龍氣匯聚的那一刻就已經動了。
沒有掛牌的建築地下二層，會議室里的警報燈亮了一瞬，然後被主持會議的男人按掉了。
他面前的螢幕上，是分布在龍國各地的靈氣監測站傳回的實時資料。資料曲線從平靜的直線變成了一條幾乎垂直上升的陡峭曲線，然後在高位穩定下來。地圖上，代表靈氣節點的標記一個接一個地亮起，從最初的幾個散點，擴充套件成了一張覆蓋整片大陸的完整網路。
他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是加密頻道。資訊只有一行字：「龍氣匯聚於黃河入海口。所有封印點均有不同程度鬆動。多處鎮龍塔、鎖龍井出現物理性裂紋。部分文物監測系統報警。」
他看了那行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啟動『鎮守』預案。通知民政、文物、安全、軍隊各口，按一級響應準備。
不公開，不宣傳，所有動作以『文物保護』和『地質災害排查』的名義進行。」
他放下電話，掃了一圈會議室里的人。
「根據古老的記載，龍疏通結點後，靈氣就會開始上升」他的聲音厚重，帶著讓人安心的力度，「從大明之後，靈氣斷絕五百多年了，現在解封，我們不能置之不理！從現在起，所有涉及龍族遺物、遺址、封印設施的部門，全部併入聯合指揮。優先等級：最高。」
有人問了一句：「我們怎麼定性？斬龍等物品是文物還是威脅？」
主持會議的男人看著他，沉默一瞬後開口：「是談判籌碼。」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龍已經在長江劈了兩個人，在黃河收了三十三個節點的氣運，現在又把整片大陸的靈氣全都暢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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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現在有多強，我們不知道。
但是現階段下，我們阻止不了他！
雖然它沒有攻擊任何非目標。它動手的時候，並沒有過分，老周辦公室的茶杯都沒有碎。雖然它在克制。」
他頓了一下。
「但我們不能假設它會永遠克制。如果有一天它對我們的某個決定不滿意，如果有一天它覺得我們『糊弄』了它，如果它再來一次。
我們需要有談判的能力。不一定是敵對的能力，但至少，是讓它願意聽我們說話的能力。」
他合上面前的資料夾，站起來：「從今天起，所有鎮龍塔、鎖龍井、斬龍劍、鎮龍碑的資料，全部解密。組織專項研究組，搞清楚它們的原理。找到他們，掌握他們，讓我們在龍面前有說話的能力。」
「如果！」他頓了一下，「如果有一天真的對上了，我們需要有牌可打。」
他的話在會議室里迴蕩了很久，沒有人反駁。
而在黃河入海口的上空，秦風正在消化體內翻湧的龍氣。第六枝龍角的雛形已經長到了一寸長。他睜開暗金色的豎瞳，看向腳下的大陸。
他感知到了那些正在復甦的靈氣節點，感知到了茅山的法壇、龍虎山的古畫、武當山的銅劍、崑崙山的符文。他感知到了那些覺醒的隱世門派，感知到了那些從沉睡中醒來的陣法。
他感知到了那些被派往各地「排查地質災害」的軍隊和專家，感知到了他們正在收集的那些鎮龍塔和鎖龍井的碎片。
他全都感知到了。
秦風心中感嘆，人心是世界上最難測度的東西！
他從不敢指望人心如何！
「希望你們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行為」
他的龍角開始出現新的分叉。原本五枝的金色龍角，在龍氣的衝擊下，第六枝的雛形正在角根處緩緩隆起。他的鱗甲從純金色向更深沉的方向轉變，像被烈火淬鍊過的黃金，表面浮出了一層極細的赤紅色紋理。
整個龍國大陸的靈氣場，在這一刻同時激盪起來。
茅山。後山。一處被荒草掩埋了數百年的法壇，壇面上的青石突然裂開，石縫中升騰起一道青色的靈氣。
早已經失效的陣紋，在此刻再次運轉。
正在前山打坐的老道士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後山方向，手邊的茶盞「啪」地一聲碎了。
龍虎山。天師府。正殿中懸掛的一幅古畫無風自動，畫上是一位祖師御龍飛升的圖景。畫中那條龍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金光一閃即逝。守殿的道士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金光從大殿之中發出，那是龍虎山的根本在復甦。
武當山。金頂。真武大帝像手中的那把銅劍，劍身表面突然浮出一層極淡的金色紋路，從劍格向劍尖蔓延了約三寸，然後停住了。
終南山。一處隱藏在竹林深處的草廬里，一個正在煮茶的老人手頓住了。茶壺裡的水還在沸騰，但他已經聽不見了。他感知到了靈氣場的激盪，感知到了那條古老脈絡的甦醒。他放下茶壺，走到草廬門口，看向東南方向。
崑崙山。玉虛峰下，一處無名峽谷中，地面上突然浮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從峽谷深處向外蔓延，覆蓋了將近一平方公里的範圍。有地質勘探隊恰好在那附近作業，儀器記錄到了一次持續約十五秒的劇烈地磁擾動。隊長在報告裡寫：「原因不明，建議複查。」
整個龍國的靈氣網路，在這一刻從「緩慢流通」切換到了「全速運轉」。
而遠在萬里之外的歐洲、美洲、非洲、大洋洲，所有靈氣監測站都在同一時間記錄到了異常。英國巨石陣的磁場讀數突然跳升，秘魯馬丘比丘的石頭表面浮出了奇異的光紋，埃及金字塔內部的空氣離子濃度出現了劇烈波動。
全球的靈氣濃度，在龍國大陸的靈氣場激盪之後，開始了緩慢但不可逆的上升。
而龍國高層，在龍氣匯聚的那一刻就已經動了。
沒有掛牌的建築地下二層，會議室里的警報燈亮了一瞬，然後被主持會議的男人按掉了。
他面前的螢幕上，是分布在龍國各地的靈氣監測站傳回的實時資料。資料曲線從平靜的直線變成了一條幾乎垂直上升的陡峭曲線，然後在高位穩定下來。地圖上，代表靈氣節點的標記一個接一個地亮起，從最初的幾個散點，擴充套件成了一張覆蓋整片大陸的完整網路。
他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是加密頻道。資訊只有一行字：「龍氣匯聚於黃河入海口。所有封印點均有不同程度鬆動。多處鎮龍塔、鎖龍井出現物理性裂紋。部分文物監測系統報警。」
他看了那行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啟動『鎮守』預案。通知民政、文物、安全、軍隊各口，按一級響應準備。
不公開，不宣傳，所有動作以『文物保護』和『地質災害排查』的名義進行。」
他放下電話，掃了一圈會議室里的人。
「根據古老的記載，龍疏通結點後，靈氣就會開始上升」他的聲音厚重，帶著讓人安心的力度，「從大明之後，靈氣斷絕五百多年了，現在解封，我們不能置之不理！從現在起，所有涉及龍族遺物、遺址、封印設施的部門，全部併入聯合指揮。優先等級：最高。」
有人問了一句：「我們怎麼定性？斬龍等物品是文物還是威脅？」
主持會議的男人看著他，沉默一瞬後開口：「是談判籌碼。」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龍已經在長江劈了兩個人，在黃河收了三十三個節點的氣運，現在又把整片大陸的靈氣全都暢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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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現在有多強，我們不知道。
但是現階段下，我們阻止不了他！
雖然它沒有攻擊任何非目標。它動手的時候，並沒有過分，老周辦公室的茶杯都沒有碎。雖然它在克制。」
他頓了一下。
「但我們不能假設它會永遠克制。如果有一天它對我們的某個決定不滿意，如果有一天它覺得我們『糊弄』了它，如果它再來一次。
我們需要有談判的能力。不一定是敵對的能力，但至少，是讓它願意聽我們說話的能力。」
他合上面前的資料夾，站起來：「從今天起，所有鎮龍塔、鎖龍井、斬龍劍、鎮龍碑的資料，全部解密。組織專項研究組，搞清楚它們的原理。找到他們，掌握他們，讓我們在龍面前有說話的能力。」
「如果！」他頓了一下，「如果有一天真的對上了，我們需要有牌可打。」
他的話在會議室里迴蕩了很久，沒有人反駁。
而在黃河入海口的上空，秦風正在消化體內翻湧的龍氣。第六枝龍角的雛形已經長到了一寸長。他睜開暗金色的豎瞳，看向腳下的大陸。
他感知到了那些正在復甦的靈氣節點，感知到了茅山的法壇、龍虎山的古畫、武當山的銅劍、崑崙山的符文。他感知到了那些覺醒的隱世門派，感知到了那些從沉睡中醒來的陣法。
他感知到了那些被派往各地「排查地質災害」的軍隊和專家，感知到了他們正在收集的那些鎮龍塔和鎖龍井的碎片。
他全都感知到了。
秦風心中感嘆，人心是世界上最難測度的東西！
他從不敢指望人心如何！
「希望你們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