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龍威
岸邊停了四輛拖車，每輛拖車上綁著一個巨大的柴油發電機，粗如手臂的電纜從發電機一直延伸到鐵殼船的船舷邊，末端連線著三根鍍銅電極棒，每一根都有一人多長，被固定在船尾的金屬支架上，從船尾伸進水中。
五艘船。五套電魚裝置。總功率加起來足夠電翻一個小型游泳池的所有活物。
直播間人數：四十萬。
彈幕密集到幾乎看不到畫面：
「臥槽電魚？這他媽犯法吧？」
「在德州，你只要有活就行，怕什麼違法啊」
「問題是他要電的不是魚，是水怪啊」
「你管它是什麼，電一下全浮上來」
「如果真有三十米長的東西，它浮上來的時候船怎麼辦？」
「老炮你是不是瘋了？！」
「暴雨天電魚，別把自己電死了！」
老炮站在船頭，雨衣濕透，但臉上的亢奮比雨幕還濃。他對著無人機鏡頭咧嘴笑：「兄弟們！今天不看什麼模糊影像了！今天老子讓你們看活的！不管那是什麼，只要它在水裡，電一上它就得出水！「
然後他轉身，朝船舷邊操舵的那幾個手下吼了一聲：「通電！「
幾個全副武裝的小黑子，裹著絕緣服開始行動起來。
柴油發電機轟鳴起來。電流順著電纜湧入電極棒，在三根鍍銅導體之間形成了一道高壓電場。水是導體，電場瞬間擴散到船底周圍幾十米的範圍。淺層的小魚瞬間翻白肚皮浮上來，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秦風感知到了電場。那種微弱的、帶著刺麻感的電磁波，像一根根細針扎在他的鱗片上。他不疼，甚至感覺自己對身軀的掌控好像還強了幾分？
電療還是有用啊！
畢竟咱是神話生物，通電還能增強實力！
但他感知到了周圍那些魚類正在成片地死去。鲶魚、河鰻、鯉魚、甚至幾隻誤入這片水域的短吻鱷幼體！全部翻著肚子浮上水面，密密麻麻的白色肚皮覆蓋了半個河面。
秦風的豎瞳猛然收縮。
此時他不在壓制身軀的氣息，一股龍威在四周開始浮現。
這讓這條合道附近萬米的距離，所有的生物都恐懼的向外奔逃。
河面上所有人同時停住了動作。
快艇上的壯漢們正在收網、調整裝置、對著對講機喊話，但龍威掃過他們身體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脊椎像是被一隻冰手從尾骨一路掐到後腦勺。
皮膚表面毫無預兆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倒豎，胃裡翻湧著一股原始的、毫無理由的噁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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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手裡的對講機脫手掉在甲板上，有人膝蓋發軟扶著船舷才沒跪下去，有人條件反射地把手伸向腰間的槍！卻發現自己整條手臂都在抖。
「冷。「一個白人壯漢牙齒打顫，嘴唇發紫，「怎麼突然這麼冷……「
「你也在抖？「旁邊的人聲音乾澀，喉結上下滾動，「老子穿了防水服，裡面還有長袖啊，這他媽是六月的路易斯安那！「
沒人能解釋那股寒意從哪裡來。氣象儀上的溫度讀數沒變，但每個人的體感都在尖叫同一個訊號：危險。離開。跑。別回頭。
無人機受到的影響更直接。龍威中包含著一股低頻率的、接近次聲波的振動，雖然還不足以摧毀電子裝置，但三台無人機的陀螺儀同時開始漂移，畫面上下翻滾，像喝醉了的蜻蜓。彈幕里一片問號！
「畫面怎麼在抖？」
「無人機快撞樹了！」
「臥槽你們看河面！」
「水面在翻！不是浪，是……整個水面在……往外退？」
河岸上的圍觀人群更慘。那些蹲在灌木叢里舉著手機拍影片的直播博主、坐在車裡透過車窗往外看的當地居民、甚至幾個剛從林業局公務車上下來拿裝置的年輕技術員，全部在同一時間產生了同一個反應：頭皮發麻，耳膜里傳來一陣極低頻的嗡嗡聲，像有無數隻螞蟻順著聽小骨往裡爬。
有人下意識地退了幾步，退到公路邊，退到車後面，但是這種感覺無處不在，讓人忍不住窒息。
更遠處的反應更誇張。
河道上游兩公里處，一群正在淺灘上曬太陽的短吻鱷，突然像被開水燙了一樣同時翻身扎進水裡，尾巴狂甩，朝兩岸的沼澤深處瘋了一樣地鑽。
下游三公里處，一群洄游的白鱘整齊地調頭，魚群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掌拍散，朝兩側支流亡命逃竄。
河岸上的鳥群烏鴉、白鷺、鶚全部騰空而起，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羽毛翻飛著朝遠離河道的方向撲去。
就連岸邊的齧齒動物、浣熊、甚至是幾頭遠在一公里外覓食的野豬，都同時停下了所有動作，豎起耳朵，瞳孔放大，然後像被驅逐一樣四散奔逃。
萬米之內。所有活物。全部在逃。
當然了除了人類！
對於這種危險的感知，人類還是遠遠弱於動物。
「這河段附近怎麼這麼安靜了？「直播間裡有個觀眾發了一句。然後彈幕瞬間跟上了幾百條：
「對，我剛想說來著，鳥叫聲沒了」
「你們那也能聽到鳥叫？我這裡河岸上全是鳥在飛走」
「我這邊的狗在狂叫，甚至想要逃跑，拉都拉不住」
「我靠，我家貓直接從窗戶跳出去了」
他的豎瞳平靜得像兩面暗金色的鏡子，倒映著水面上那五艘船和船上瑟瑟發抖的人類。龍威還在持續散發，但他刻意控制著不讓那股氣息變得「攻擊性「
此刻的龍威更像一種宣告，一種存在本身的證明，讓所有感知到它的生命體在靈魂層面承認一個事實：快跑！你們惹不起我！
當然了，這也是秦風給這群漂亮國小黑子和小白子最後的機會！
雖然如果不是現在還不夠強，秦風根本不會考慮給！
但蛟龍的恩賜就是這麼理所當然！
再不走的話！
可是要死人的！
但現在，秦風沒有關注岸上漂亮國渣渣們的動態！他的目光轉向了這次的核心物品！
然後他收回了注意力，轉向那個讓他意外的東西！
電。
那股從三根電極棒釋放出來的高壓電流，此刻正順著水盾的邊緣湧入他的身體。
他原本以為會疼，但電流穿過鱗片的時候，卻好似能量在體內遊走，像一股暖流灌進了乾涸的河床。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吞噬這股外來的電力，鱗片下面的肌肉纖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緻密，連頭頂角的內部通路都亮了一瞬。
五艘船。五套電魚裝置。總功率加起來足夠電翻一個小型游泳池的所有活物。
直播間人數：四十萬。
彈幕密集到幾乎看不到畫面：
「臥槽電魚？這他媽犯法吧？」
「在德州，你只要有活就行，怕什麼違法啊」
「問題是他要電的不是魚，是水怪啊」
「你管它是什麼，電一下全浮上來」
「如果真有三十米長的東西，它浮上來的時候船怎麼辦？」
「老炮你是不是瘋了？！」
「暴雨天電魚，別把自己電死了！」
老炮站在船頭，雨衣濕透，但臉上的亢奮比雨幕還濃。他對著無人機鏡頭咧嘴笑：「兄弟們！今天不看什麼模糊影像了！今天老子讓你們看活的！不管那是什麼，只要它在水裡，電一上它就得出水！「
然後他轉身，朝船舷邊操舵的那幾個手下吼了一聲：「通電！「
幾個全副武裝的小黑子，裹著絕緣服開始行動起來。
柴油發電機轟鳴起來。電流順著電纜湧入電極棒，在三根鍍銅導體之間形成了一道高壓電場。水是導體，電場瞬間擴散到船底周圍幾十米的範圍。淺層的小魚瞬間翻白肚皮浮上來，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秦風感知到了電場。那種微弱的、帶著刺麻感的電磁波，像一根根細針扎在他的鱗片上。他不疼，甚至感覺自己對身軀的掌控好像還強了幾分？
電療還是有用啊！
畢竟咱是神話生物，通電還能增強實力！
但他感知到了周圍那些魚類正在成片地死去。鲶魚、河鰻、鯉魚、甚至幾隻誤入這片水域的短吻鱷幼體！全部翻著肚子浮上水面，密密麻麻的白色肚皮覆蓋了半個河面。
秦風的豎瞳猛然收縮。
此時他不在壓制身軀的氣息，一股龍威在四周開始浮現。
這讓這條合道附近萬米的距離，所有的生物都恐懼的向外奔逃。
河面上所有人同時停住了動作。
快艇上的壯漢們正在收網、調整裝置、對著對講機喊話，但龍威掃過他們身體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脊椎像是被一隻冰手從尾骨一路掐到後腦勺。
皮膚表面毫無預兆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倒豎，胃裡翻湧著一股原始的、毫無理由的噁心感。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有人手裡的對講機脫手掉在甲板上，有人膝蓋發軟扶著船舷才沒跪下去，有人條件反射地把手伸向腰間的槍！卻發現自己整條手臂都在抖。
「冷。「一個白人壯漢牙齒打顫，嘴唇發紫，「怎麼突然這麼冷……「
「你也在抖？「旁邊的人聲音乾澀，喉結上下滾動，「老子穿了防水服，裡面還有長袖啊，這他媽是六月的路易斯安那！「
沒人能解釋那股寒意從哪裡來。氣象儀上的溫度讀數沒變，但每個人的體感都在尖叫同一個訊號：危險。離開。跑。別回頭。
無人機受到的影響更直接。龍威中包含著一股低頻率的、接近次聲波的振動，雖然還不足以摧毀電子裝置，但三台無人機的陀螺儀同時開始漂移，畫面上下翻滾，像喝醉了的蜻蜓。彈幕里一片問號！
「畫面怎麼在抖？」
「無人機快撞樹了！」
「臥槽你們看河面！」
「水面在翻！不是浪，是……整個水面在……往外退？」
河岸上的圍觀人群更慘。那些蹲在灌木叢里舉著手機拍影片的直播博主、坐在車裡透過車窗往外看的當地居民、甚至幾個剛從林業局公務車上下來拿裝置的年輕技術員，全部在同一時間產生了同一個反應：頭皮發麻，耳膜里傳來一陣極低頻的嗡嗡聲，像有無數隻螞蟻順著聽小骨往裡爬。
有人下意識地退了幾步，退到公路邊，退到車後面，但是這種感覺無處不在，讓人忍不住窒息。
更遠處的反應更誇張。
河道上游兩公里處，一群正在淺灘上曬太陽的短吻鱷，突然像被開水燙了一樣同時翻身扎進水裡，尾巴狂甩，朝兩岸的沼澤深處瘋了一樣地鑽。
下游三公里處，一群洄游的白鱘整齊地調頭，魚群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掌拍散，朝兩側支流亡命逃竄。
河岸上的鳥群烏鴉、白鷺、鶚全部騰空而起，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羽毛翻飛著朝遠離河道的方向撲去。
就連岸邊的齧齒動物、浣熊、甚至是幾頭遠在一公里外覓食的野豬，都同時停下了所有動作，豎起耳朵，瞳孔放大，然後像被驅逐一樣四散奔逃。
萬米之內。所有活物。全部在逃。
當然了除了人類！
對於這種危險的感知，人類還是遠遠弱於動物。
「這河段附近怎麼這麼安靜了？「直播間裡有個觀眾發了一句。然後彈幕瞬間跟上了幾百條：
「對，我剛想說來著，鳥叫聲沒了」
「你們那也能聽到鳥叫？我這裡河岸上全是鳥在飛走」
「我這邊的狗在狂叫，甚至想要逃跑，拉都拉不住」
「我靠，我家貓直接從窗戶跳出去了」
他的豎瞳平靜得像兩面暗金色的鏡子，倒映著水面上那五艘船和船上瑟瑟發抖的人類。龍威還在持續散發，但他刻意控制著不讓那股氣息變得「攻擊性「
此刻的龍威更像一種宣告，一種存在本身的證明，讓所有感知到它的生命體在靈魂層面承認一個事實：快跑！你們惹不起我！
當然了，這也是秦風給這群漂亮國小黑子和小白子最後的機會！
雖然如果不是現在還不夠強，秦風根本不會考慮給！
但蛟龍的恩賜就是這麼理所當然！
再不走的話！
可是要死人的！
但現在，秦風沒有關注岸上漂亮國渣渣們的動態！他的目光轉向了這次的核心物品！
然後他收回了注意力，轉向那個讓他意外的東西！
電。
那股從三根電極棒釋放出來的高壓電流，此刻正順著水盾的邊緣湧入他的身體。
他原本以為會疼，但電流穿過鱗片的時候，卻好似能量在體內遊走，像一股暖流灌進了乾涸的河床。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吞噬這股外來的電力，鱗片下面的肌肉纖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緻密，連頭頂角的內部通路都亮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