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想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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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信函上先是報了一句平安。然後……

  【相公,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才離開一天,你的音容相貌就開始不斷的在我腦子裡迴旋。從我們初識的那一天,一直到今天。】

  秦脩:還音容相貌?哼,他是死了嗎?讓她都開始緬懷了。

  如果雲傾只是給他寫憶往昔,倒是也沒什麼,偏不是。

  雲傾或是為湊內容,竟然還給添加了畫像。還似生怕他看不懂,還在每一幅畫的旁邊加了備註和解說。比如……

  【相公,你看,這是我們第一次相見時你的樣子。】——然後,畫像上就是他只穿裡衣,黑著臉,手裡拿著鞭子的樣子!

  【相公,你看,這是我們第二次見的樣子】——畫像就是他穿的人模狗樣,給她送面具的畫面!

  【相公,你看這是你夜闖庵堂的樣子】——畫像上,就是秦脩裸露著上半身,兇巴巴的樣子。

  【相公,這是我們成親時你的樣子。】——他穿新郎服的樣子。

  【相公,這是你洞房時,你的……】

  秦燁滿目驚嘆的剛到到洞房時,秦脩猛的將信給收了起來。

  秦燁當即就有些難受了,猶如吃飯被噎到一般,不上不下的。

  這麼卡著,秦燁覺得他晚上說不定連覺都睡不著,當即對著秦脩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屋裡的那把弓弩嗎?你讓我把信看完,我馬上送你。」

  這話說出來,秦燁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又可笑。但是他忍不住,他實在是好奇。

  秦脩:「你想都不要想。」

  說完,秦脩拿著信大步回了屋。

  「哎呀,脩兒,你這樣可是會傷了我們兄弟感情的……」

  啪!

  回應秦燁的是秦脩大力關門的聲音。

  從關門的聲音,都能聽出秦脩此時火氣很大。

  秦燁撫著下巴,對著石頭道,「你說,我如果闖進去搶的話,能有幾分勝算?」

  石頭聽了,繃著臉上表情道,「回大公子,屬下以為您若硬闖的話。那麼,您屋裡除了壓驚藥和安神湯之外,可能還要馬上備些跌打損傷的藥了。」

  論身手,大公子絕對不是二公子的對手。所以,結果就是大公子豎著闖進去,橫著抬出來。

  秦燁想了下,而後道,「那算了,為了看一封信不值當。」說完,在墨文放鬆時,忽然猛的朝著屋內沖了過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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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進去,一腳被踹了出來。

  看秦燁倒在地上,捂著腹部,疼的臉皺成一團,石頭回過神,忙跑了過去,「大公子,您怎麼樣?」

  秦燁忍著痛道,「找大夫去買跌打損傷藥。」

  石頭:……「是。」

  墨文看著一時真是不知道該說啥,忽然就發現,自從雲傾進門後,不止是小公爺,連大公子都跟著遭了不少的罪。

  首先,大公子的壓驚藥都沒斷過。

  其次,這又受傷了。

  哎!

  石頭扶著秦燁離開。

  「墨文,進來。」

  聽到秦脩喚,墨文忙收斂心神,快步進屋。

  「你,馬上派人把這封信給我送到雲傾的手裡。」

  那樣子,似十萬火急呀!

  兵臨城下,大概也只能急成這樣了。

  「屬下馬上派人過去。」

  墨文拿著信快步走出去,走著,聽到秦脩罵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得不說,自從雲傾進門,小公爺罵人的時候更多了,罵人的詞語都精進了。

  甚至於為了日後在跟雲傾的對話中,不至於每次都落下風,他都開始看書了,偶爾還能挑燈夜讀。

  這是國公爺生前一直盼望,可一直到死都沒盼到事兒呀。

  現在卻被雲傾輕而易舉的給辦到了,國公爺若是地下有知,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想,是會欣慰呢?還是會罵小公爺沒出息,堂堂男子漢,竟敗在了女人幾句糙話上。

  屋內,秦脩看著雲傾那一幅幅畫像,心裡那個氣悶吶,這哪裡是他們認識的過程,這完全就是他一步一步走入深淵的歷程。

  看看這些畫,清楚的記錄著,每次他與雲傾發生爭執,他都是動口,而她是動手呀!

  該死的。

  【氣急了,我真是六親不認,想把你給摁倒水盆里溺死!】

  這話,她祖母說的對。現在,秦脩算是體會到了,真不是他祖母狠心,人這惱了,真是想六親不認。

  ……

  別苑

  同老夫人一起說了會兒話,又陪著她在院子裡溜達了會兒,就在她們準備回去梳洗,睡覺的時候,國公府的小廝帶著信來了。

  「二少夫人,小公爺讓小的給您的信。」

  聞言,秦老夫人頓感詫異,「這麼快就寫回信了呀!」

  這不像是秦脩的行事作風呀。

  帶著好奇,秦老夫人雖覺不合適,還是對著雲傾道,「你把信打開,看看他回的啥。」

  「好。」

  雲傾將信打開,一行字映入眼帘……

  【雲傾,日後你再敢給我寫信,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下來餵狗吃。】

  就一句話,氣勢洶洶顯而易見。

  看到信上內容,秦老夫人:「你,你給他寫啥了?惹他這麼大火氣?」

  看秦脩寫信那筆力,秦老夫都覺他又要咬人。

  雲傾:「我也沒寫啥呀!就寫了我們相識相知的那些事兒。」

  「那他怎麼發大火?」

  「我也不知道。」

  看雲傾一臉無辜,又稀里糊塗的樣子,秦老夫人馬上道,「算了,不用想了,男人都這德性,一下癲一下癲的。走吧,不用管他,回去歇息吧。」

  秦脩那喜怒無常,讓秦老夫人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也來月事,還是月事兒不調的那種,所以他脾氣才總是那麼壞。

  因為秦脩從小到大太過鬧心鬧騰,在秦老夫人心裡蠻橫粗野的形象太過具體徹底,讓秦老夫人不由得就把他列為了找事兒的一方,而雲傾是受氣的一方。

  所以,看秦脩氣哄哄的,絲毫未想他現在是受氣又受傷的那個,只覺得他是又開始耍蠻了。

  如此,不理就好。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因果呀。

  回到屋內,雲傾看著手裡的信函,也是不由嘆了口氣,當舔狗真的也需要天分吶!而從秦脩的回信看,她當舔狗的資質一般。

  舔狗舔狗一無所有,她大抵是屬於這一類的。

  本還想著寫一份多情又煽情的信,然後博得老闆歡心,她趁機再謀點銀子。結果……銀子定然是要不到了。

  情書作戰策略失敗,她戀愛技術不過不硬呀。

  人家撩男人,一撩,撩的男人心裡火熱。而她,只撩的男人心裡冒火。

  「畫眉,你說,這男人怎麼這麼難搞呢?」

  聽到雲傾唉聲嘆氣的抱怨,畫眉忙寬慰道,「小姐,奴婢剛才聽老夫人身邊的桂嬤嬤說,這還是小公爺第一次給女子寫信呢!所以,往好處想,您這也是成功了呀。」

  雲傾聽言瞬時就笑了,「你說的對。」

  只是,這不是想得開,這是想的太開了。

  雲傾覺得她若是再寫點有的沒的,評價一下秦脩床上技術,他就不是寫信了,他是直接衝過來上躥下跳了。

  所以……

  與雲傾分開的第一天,秦脩想她,想她,想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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