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根裝傻充愣
雞叫三遍，春香就招呼老根起來做飯。
老根這樣好，無論怎麼傻，但會幹活。
特別是做飯，自從他回來後，早飯幾乎都是他的事。
看著老根在外面做飯的空，兩人忍不住又溫存了一番。
殊不知，外屋的傻子，眼裡已經噴出了火。
老根做完飯，天還沒亮。
點著油燈，寧四吃完早飯，就上路了。
走出大門口，屋裡的燈一下撲滅了。
大冬天，東北也沒什麼活，好多人喜歡躺在被窩裡。
看來兩個人又睡個回籠覺。
他的心突然有一種異樣，媽的，傻子也是男人，說不準，那玩意就好使了。
不行，等有時間，還得把傻子攆回西屋去。
看了看東方要泛白，估計到縣城也早不了哪去，趕緊上路吧！
他隨手拽了一根大棍子，拎著它，給自己壯膽。
西河屯離縣城大概三十多里路，就得起早走，要不然開會得遲到了。
他這次去，是參加縣裡的一次大會。
鄉長讓他去，意思已經很明顯，是想提拔他。
別看寧四上班不怎麼積極，但很會溜須拍馬。
喜歡和鄉長湊個近乎，隔三差五，招呼鄉長去小酒館喝幾杯。
一來二去，就成了鄉長心裡的紅人，鄉公所里的積極分子。
昨天鄉長通知他去開會，話里話外已經提醒他，這次大會要積極表現一下，縣裡正在提一批預備幹部，每個鄉公所安排一位副鄉長，清水鄉報的是他。
想想如果當了副鄉長，整個西河屯，還真沒有當這大官的人呢！
春香一定對他死心塌地，言聽計從。老百姓誰敢對一個副鄉長嚼舌頭，哈哈，整個西河屯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想起以後的官運亨通，不由得一陣心花怒放。
不由得想起老媽的一番話。
海瞎子算的還真准，自己這幾年真要高升。
想想這一切都是媳婦月娥帶給自己的，不由得下定決心，以後，等生了兒子，可得對她好點。
關於春香，也就算給自己生活多點樂趣，如果讓她換自己的一生官運，那可合不來。
話雖這樣說，但自己還真離不開那娘們了。
同樣是女人，人家怎麼那麼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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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膀胱一陣發脹，得趕緊解決一下。
黑燈瞎話，農村就這樣好，隨便尿。
寧四衝著一邊，解開褲腰帶。
嘩嘩嘩……
剛起來，眼睛還黏糊呢！順勢閉上眼，慢慢享受一瀉千里的快感。
突然，他感覺後腦勺有一股涼風吹來，條件反射般，寧四腦袋一偏，一塊大石頭從耳邊擦肩而過。
不偏不倚，落在腳底下的尿堆里，濺起一股騷嘰嘰的尿點子，落在褲子上，臉上。
寧四顧不上系褲腰帶，猛地回頭，開罵起來。
「雜種艹的，是誰？你給我出來。」
說完，扭頭就去追。
前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什麼，但卻能聽到奔跑聲，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寧四好像想起了什麼，撒丫子往春香家跑去。
到她家門口，看見大門和自己走的時候一樣，半虛掩著。
院子裡、屋裡，很靜，像都睡著一般。
寧四直接推門進了東屋，眼睛看向炕梢，那一小團影子還在。
心立刻鬆了好多。
春香被動靜驚醒，嚇得連忙坐起身來，衝著門口喊了一句。
「誰？」
「我。」
寧四怕嚇壞春香，連忙回了一句。
「你不走了嗎？咋還回來了？」
「哦！我工作證忘帶了。」
寧四沒有實說，點亮煤油燈，假裝翻了一下炕席下面。
有一搭沒一搭問了句。
「這大聲響，老根可倒睡得死。
「他那樣的人，打雷都驚不醒他。」
「剛才他沒出去嗎？」
寧四壓低聲音，突然問了一句。
春香怔了一下，看向老根那邊。
「興許白天幹活累，睡得和死豬一樣。」
「哦！諒他也沒那大本事。」
「你說啥本事？」
「沒啥？」
寧四小聲嘟囔了一句，關上門，走出了院外。
屋子裡的兩個人，聽到腳步聲慢慢遠去，估計都長長呼了口氣。
春香坐在那裡，沒有躺下，看著炕梢那團黑影，想了好長時間。
「老根，我知道你沒睡，是不是？」
突然，春香大聲問了一句。
炕梢那人，一動不動，像死屍一樣。
只聽到炕頭春香輕輕的一聲嘆息。
「老根，我知道你對寧四有意見，但也不能使壞呀！當初他來我們家也是你同意的。」
「可是，他為什麼害我？」
炕梢的人發話了，倒嚇得春香「啊」的一聲。
「你，你沒傻呀？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我如果不裝傻，寧四得害死我。」
「他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春香連忙否認。
「不會？他會比你想像得更狠。」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春香有些不明白。
「老根，難道這段時間，你都是裝的？」
老根緩緩坐起，儘管動作遲緩，但語言卻很堅定。
「我放心不下你，我怕他會害了你。」
「是，我越獄逃跑，被摔下懸崖，確實腦子不靈光了。」
「就是為了回來保護我？」
春香感動得熱淚盈眶，聲音裡帶著一絲內疚。
「還有我們的孩子。」
春香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那，那份協議，你還記得。」
「當然，我就靠那個活下來的，我要給我們老劉家傳宗接代。」
老根狠狠的語氣中，隱隱包含著一種堅定。
「你把裝傻這件事告訴我，不怕我告訴四哥？」
春香突然問了一句話。
老根在黑暗中，笑了笑。
「如果告訴，剛才你早說了。」
老根知道，他剛才匆匆忙忙跑回屋，鑽進被窩，春香根本沒睡。
但她卻沒有對情夫說出實情。
「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怕寧四打你。」
「謝謝你，春香，我永遠記著你對我的好。」
「嘿！老根，我看你傻了一回，倒會說話了。」
「都是寧四逼的。」
春香心情充滿了複雜，她不知道怎麼勸解這個男人。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完全傾向寧四，對他，只是同情和感激。
他會不會做出更大的事來，不由得有些後怕。
「老根，等孩子生下來，我會答應你，好好過日子，和四哥慢慢斷了來往。」
老根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春香，這次去省城，我想開了，不治了，再說也治不好。」
「嗯！」
「等你給我留下一男半女，我就讓你走，找個好男人嫁了吧！但千萬別等著嫁寧四。」
「為什麼？」
春香想到了嫉妒這個詞。
「你想錯了，我不是嫉妒，我是不放心，寧四對你不是真心。」
「老根，寧四對我挺好，為什麼不是真心？」
春香有些不愛聽，她深信，每天晚上，寧可舍了自己孩子和娘，也要跑過來陪自己的男人，不是愛，是什麼？
「他除了你和媳婦以外，還有很多女人。」
老根突然冒出這句話，春香大吃一驚。
「難道，除了月娥，他還有其他……」
「還有很多，我們差不多年齡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不相信？他說一直陪著我？」
春香哪裡肯信，一直在反駁。
「不信咱就走著瞧，他不可能離婚，更不可能娶你。」
「他說過，一定會娶我的。」
春香忍不住哭了。
老根本不想說得太多，但看著春香還在做美夢，他實在忍不住。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為什麼還圍在我的身邊，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老根沒有說話，但他心裡清楚。
自己和寧四的無奈，都歸根於一件事情。
那就是傳宗接代。
這也是當初協議上白紙黑字寫的。
無論生男生女，都姓劉。
所以，他要忍，忍到春香生產的那一天。
老根這樣好，無論怎麼傻，但會幹活。
特別是做飯，自從他回來後，早飯幾乎都是他的事。
看著老根在外面做飯的空，兩人忍不住又溫存了一番。
殊不知，外屋的傻子，眼裡已經噴出了火。
老根做完飯，天還沒亮。
點著油燈，寧四吃完早飯，就上路了。
走出大門口，屋裡的燈一下撲滅了。
大冬天，東北也沒什麼活，好多人喜歡躺在被窩裡。
看來兩個人又睡個回籠覺。
他的心突然有一種異樣，媽的，傻子也是男人，說不準，那玩意就好使了。
不行，等有時間，還得把傻子攆回西屋去。
看了看東方要泛白，估計到縣城也早不了哪去，趕緊上路吧！
他隨手拽了一根大棍子，拎著它，給自己壯膽。
西河屯離縣城大概三十多里路，就得起早走，要不然開會得遲到了。
他這次去，是參加縣裡的一次大會。
鄉長讓他去，意思已經很明顯，是想提拔他。
別看寧四上班不怎麼積極，但很會溜須拍馬。
喜歡和鄉長湊個近乎，隔三差五，招呼鄉長去小酒館喝幾杯。
一來二去，就成了鄉長心裡的紅人，鄉公所里的積極分子。
昨天鄉長通知他去開會，話里話外已經提醒他，這次大會要積極表現一下，縣裡正在提一批預備幹部，每個鄉公所安排一位副鄉長，清水鄉報的是他。
想想如果當了副鄉長，整個西河屯，還真沒有當這大官的人呢！
春香一定對他死心塌地，言聽計從。老百姓誰敢對一個副鄉長嚼舌頭，哈哈，整個西河屯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想起以後的官運亨通，不由得一陣心花怒放。
不由得想起老媽的一番話。
海瞎子算的還真准，自己這幾年真要高升。
想想這一切都是媳婦月娥帶給自己的，不由得下定決心，以後，等生了兒子，可得對她好點。
關於春香，也就算給自己生活多點樂趣，如果讓她換自己的一生官運，那可合不來。
話雖這樣說，但自己還真離不開那娘們了。
同樣是女人，人家怎麼那麼滋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著走著，膀胱一陣發脹，得趕緊解決一下。
黑燈瞎話，農村就這樣好，隨便尿。
寧四衝著一邊，解開褲腰帶。
嘩嘩嘩……
剛起來，眼睛還黏糊呢！順勢閉上眼，慢慢享受一瀉千里的快感。
突然，他感覺後腦勺有一股涼風吹來，條件反射般，寧四腦袋一偏，一塊大石頭從耳邊擦肩而過。
不偏不倚，落在腳底下的尿堆里，濺起一股騷嘰嘰的尿點子，落在褲子上，臉上。
寧四顧不上系褲腰帶，猛地回頭，開罵起來。
「雜種艹的，是誰？你給我出來。」
說完，扭頭就去追。
前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什麼，但卻能聽到奔跑聲，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寧四好像想起了什麼，撒丫子往春香家跑去。
到她家門口，看見大門和自己走的時候一樣，半虛掩著。
院子裡、屋裡，很靜，像都睡著一般。
寧四直接推門進了東屋，眼睛看向炕梢，那一小團影子還在。
心立刻鬆了好多。
春香被動靜驚醒，嚇得連忙坐起身來，衝著門口喊了一句。
「誰？」
「我。」
寧四怕嚇壞春香，連忙回了一句。
「你不走了嗎？咋還回來了？」
「哦！我工作證忘帶了。」
寧四沒有實說，點亮煤油燈，假裝翻了一下炕席下面。
有一搭沒一搭問了句。
「這大聲響，老根可倒睡得死。
「他那樣的人，打雷都驚不醒他。」
「剛才他沒出去嗎？」
寧四壓低聲音，突然問了一句。
春香怔了一下，看向老根那邊。
「興許白天幹活累，睡得和死豬一樣。」
「哦！諒他也沒那大本事。」
「你說啥本事？」
「沒啥？」
寧四小聲嘟囔了一句，關上門，走出了院外。
屋子裡的兩個人，聽到腳步聲慢慢遠去，估計都長長呼了口氣。
春香坐在那裡，沒有躺下，看著炕梢那團黑影，想了好長時間。
「老根，我知道你沒睡，是不是？」
突然，春香大聲問了一句。
炕梢那人，一動不動，像死屍一樣。
只聽到炕頭春香輕輕的一聲嘆息。
「老根，我知道你對寧四有意見，但也不能使壞呀！當初他來我們家也是你同意的。」
「可是，他為什麼害我？」
炕梢的人發話了，倒嚇得春香「啊」的一聲。
「你，你沒傻呀？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我如果不裝傻，寧四得害死我。」
「他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春香連忙否認。
「不會？他會比你想像得更狠。」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春香有些不明白。
「老根，難道這段時間，你都是裝的？」
老根緩緩坐起，儘管動作遲緩，但語言卻很堅定。
「我放心不下你，我怕他會害了你。」
「是，我越獄逃跑，被摔下懸崖，確實腦子不靈光了。」
「就是為了回來保護我？」
春香感動得熱淚盈眶，聲音裡帶著一絲內疚。
「還有我們的孩子。」
春香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那，那份協議，你還記得。」
「當然，我就靠那個活下來的，我要給我們老劉家傳宗接代。」
老根狠狠的語氣中，隱隱包含著一種堅定。
「你把裝傻這件事告訴我，不怕我告訴四哥？」
春香突然問了一句話。
老根在黑暗中，笑了笑。
「如果告訴，剛才你早說了。」
老根知道，他剛才匆匆忙忙跑回屋，鑽進被窩，春香根本沒睡。
但她卻沒有對情夫說出實情。
「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怕寧四打你。」
「謝謝你，春香，我永遠記著你對我的好。」
「嘿！老根，我看你傻了一回，倒會說話了。」
「都是寧四逼的。」
春香心情充滿了複雜，她不知道怎麼勸解這個男人。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完全傾向寧四，對他，只是同情和感激。
他會不會做出更大的事來，不由得有些後怕。
「老根，等孩子生下來，我會答應你，好好過日子，和四哥慢慢斷了來往。」
老根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春香，這次去省城，我想開了，不治了，再說也治不好。」
「嗯！」
「等你給我留下一男半女，我就讓你走，找個好男人嫁了吧！但千萬別等著嫁寧四。」
「為什麼？」
春香想到了嫉妒這個詞。
「你想錯了，我不是嫉妒，我是不放心，寧四對你不是真心。」
「老根，寧四對我挺好，為什麼不是真心？」
春香有些不愛聽，她深信，每天晚上，寧可舍了自己孩子和娘，也要跑過來陪自己的男人，不是愛，是什麼？
「他除了你和媳婦以外，還有很多女人。」
老根突然冒出這句話，春香大吃一驚。
「難道，除了月娥，他還有其他……」
「還有很多，我們差不多年齡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不相信？他說一直陪著我？」
春香哪裡肯信，一直在反駁。
「不信咱就走著瞧，他不可能離婚，更不可能娶你。」
「他說過，一定會娶我的。」
春香忍不住哭了。
老根本不想說得太多，但看著春香還在做美夢，他實在忍不住。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為什麼還圍在我的身邊，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老根沒有說話，但他心裡清楚。
自己和寧四的無奈，都歸根於一件事情。
那就是傳宗接代。
這也是當初協議上白紙黑字寫的。
無論生男生女，都姓劉。
所以，他要忍，忍到春香生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