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隨老漢回家
小四兒看見大義哥了，她的心好激動。
「大義……唔……」
正當她張大嘴巴想喊出大義哥的時候，嘴巴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
她睜大眼睛發現，是爹，爹正瞪著他，並且那隻手力度之大，讓她喘不過氣來。
隨即，耳邊傳來他惡狠狠的咒罵。
「閉嘴，再喊我悶死你。」
在家，娘雖然經常打她罵她，但四兒最怕的是爹。
爹確實不打她，但他會用眼睛瞪她。爹那眼睛裡，發起狠來，充滿了綠悠悠的凶光，讓四兒毛孔悚然。
小四兒被那隻大手死死捂住，根本喊不出來，並且由於力度過大，幾乎跌落在吳老三的懷裡。
四兒知道，自己唯一與大哥見面的機會，有可能這輩子錯過了。
兩行熱淚無聲流了下來。
只聽見爹在低聲命令道：
「都給我把頭貓下，不許向外瞅。」
女人和二狗三狗，一看爹那凶樣，嚇得趕緊貓下身子，不敢露頭。
大狗最不服這個爹，也不聽他的。
本來就有點帶尖不傻，頭一次坐汽車，好奇勁還沒過。
爹越讓他貓著，他越好奇。
相反，把頭還伸了出去。
「嘿嘿，大義還真追來了。」
隨著話音，吳老三媳婦突然一躍，把兒子一下撲倒在車廂里。
「娘的，你整我幹啥？」
娘倆在車廂里摔了起來。
汽車這時候卻加速向前行駛起來。
路邊馬車上的大義，看著大卡車經過，塵土飛揚，自然把頭扭過一邊。
突然，在汽車經過的時候，他恍惚聽見像四兒的聲音，好像在喊自己的名字。
隨即抬起頭，只看見卡車向前駛去，揚起一片灰塵，車廂里好像有人影晃過，一下又不見了。
不禁苦笑一下。
自己真是想四兒，想瘋了，聽見女孩聲音，就以為是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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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這一家可是比他早半天到達，估計早進山了。
雖然這樣想，但大義卻盯著汽車好久，直到越來越遠，拐了一個彎，不見了。
馬車繼續向北，道路變得越來越窄，路上幾乎看不見大卡車經過了。
大義有些不解。
「大叔，那些大卡車呢？」
魏老漢用手指了指西面。
「那些拉木頭的卡車，都去了大興安嶺南段，那裡屬於內蒙國有林場在開發，國家重點大規模採伐地段。」
「外來人口不容易在那裡立足嗎？」
魏老漢點了點頭。
「那裡大部分是林場正式工人，即使有，也是冬采臨時工，干一冬天，拿錢走人，幾乎在那沒有長期安家置戶。」
「再說了，一般犯事的盲流，都往北部山區里跑。」
「為什麼？」
「北部沒有開發，管理不是很嚴，深山老林，隨便在哪個村子落腳，開荒種地，閒時進山採藥打獵，都不會餓肚子。」
大義一聽老漢的分析，覺得確實有理。
「大叔，聽你這麼說，他們向北走的可能性很大。」
「應該差不多，拖家帶口的，很少去林場那邊。」
魏老漢又安慰道：
「大義，你放心，如果他們來這一片，不出幾個月，我都能給你打聽到。」
「太感謝大叔了。」
「謝什麼，如果不是你，我這次回去，兩手空空，對我那老婆子都沒法交代。」
一路上，大義開始計劃起來。
「大叔，這段時間，麻煩你給我找個活，我一邊找妹妹，一邊得掙點回家的路費。」
「這好說，在我們山里，只要後生勤快，能吃苦，錢比大平原好掙。」
「大叔，現在國家不是嚴禁搞副業，投機倒把做小買賣，你不怕被抓到？」
一聽這話，魏老漢忍不住笑了。
「那是你們那裡管的嚴。對於這深山老林，面積大，人煙稀少，他上哪去管。」
老漢說到這，深有感觸說道：
「大義，說一千道一萬，國家再管控，也管不了人們對錢的追求，沒有錢，啥都是扯淡。」
「大叔，你放心，搞副業這方面，我都能做，你隨時安排。」
「我相信你，一定是吃過苦的孩子，幹什麼事，都錯不了。」
「大叔，你過獎了。」
一路上，魏老漢對大義幾乎是讚不絕口，搞得大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大義，只要你跟我干，我不會虧待你。」
大義笑了。
「大叔，我既然投奔你來了，就是把一切交給了你。」
一聽大義這樣說，魏老漢異常的高興。
「大義，這空還沒收秋，你就跟著我上山挖參採藥，等到上冬，我們可以在山裡收購藥材，然後再回遼寧，或者河北，進行交易。」
大義一聽，正合他意，當場表態。
「大叔，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魏老漢欣賞地看著眼前的後生，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大義，咱們按山溝收購藥材，啥樣的人，也逃不過村民的眼睛。」
馬鞭揚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車上的兩個人，各自憧憬著接下來的日子。
大義的願望就是找到妹妹，把四兒帶回家。順便掙點錢，回去把春香嬸兒的錢還上。
他大了，不能一直花嬸兒的錢。
馬車一直走啊走！翻過好幾道梁，一直走到黑，才停下來。
這是一個有著二十幾戶人家的山村，村民都靠打獵、採藥為生。
魏老漢一到家，中氣立馬十足。
叫醒老婆子，非要讓她做幾個好菜，爺倆喝幾口。
老太太一看，老頭子領回一個年輕後生，腳還有點跛，立刻提高了警惕。
趁著做飯功夫，把老頭子叫到一邊。
「老頭子，你這是幹嘛？出了一趟門，還領回一個大活人。可別忘了，現在戶口查得可緊了……」
魏老漢不滿地打斷老婆的話。
「放心，我領回來的人，保證根正苗紅，將來一定有出息。」
「啊！你想讓他常住？」
魏老漢微微頷首。
「如果人家願意，咱求之不得。」
「你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把人家領回家有何意圖？」
老太婆還是不明白，這老頭啥意思。
從年輕開始，就沒看見過，老頭對一個年輕後生這樣喜歡。
「一來報恩，二來嘛！以後就知道了。」
魏老漢賣了個關子，這可急壞了他的婆娘。
經過一番軟硬兼施的盤問，魏老漢才告訴車上發生的一切，以及在嫩江陪他待了兩天。
關於第二個，老漢是只問不答。
就這樣，大義暫時在魏老漢家住了下來。
魏老漢沒兒子，只有兩個女兒，老大愛蓮，十五歲，老二惜蓮，十三歲。
白天，大義和他上山，學習如何挖參。
晚上到家，魏老漢領著大義，挨家挨戶打聽吳老三一家的下落。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大義和這裡的人，混得火熱，大家都喜歡這個年輕人。
「大義……唔……」
正當她張大嘴巴想喊出大義哥的時候，嘴巴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
她睜大眼睛發現，是爹，爹正瞪著他，並且那隻手力度之大，讓她喘不過氣來。
隨即，耳邊傳來他惡狠狠的咒罵。
「閉嘴，再喊我悶死你。」
在家，娘雖然經常打她罵她，但四兒最怕的是爹。
爹確實不打她，但他會用眼睛瞪她。爹那眼睛裡，發起狠來，充滿了綠悠悠的凶光，讓四兒毛孔悚然。
小四兒被那隻大手死死捂住，根本喊不出來，並且由於力度過大，幾乎跌落在吳老三的懷裡。
四兒知道，自己唯一與大哥見面的機會，有可能這輩子錯過了。
兩行熱淚無聲流了下來。
只聽見爹在低聲命令道：
「都給我把頭貓下，不許向外瞅。」
女人和二狗三狗，一看爹那凶樣，嚇得趕緊貓下身子，不敢露頭。
大狗最不服這個爹，也不聽他的。
本來就有點帶尖不傻，頭一次坐汽車，好奇勁還沒過。
爹越讓他貓著，他越好奇。
相反，把頭還伸了出去。
「嘿嘿，大義還真追來了。」
隨著話音，吳老三媳婦突然一躍，把兒子一下撲倒在車廂里。
「娘的，你整我幹啥？」
娘倆在車廂里摔了起來。
汽車這時候卻加速向前行駛起來。
路邊馬車上的大義，看著大卡車經過，塵土飛揚，自然把頭扭過一邊。
突然，在汽車經過的時候，他恍惚聽見像四兒的聲音，好像在喊自己的名字。
隨即抬起頭，只看見卡車向前駛去，揚起一片灰塵，車廂里好像有人影晃過，一下又不見了。
不禁苦笑一下。
自己真是想四兒，想瘋了，聽見女孩聲音，就以為是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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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這一家可是比他早半天到達，估計早進山了。
雖然這樣想，但大義卻盯著汽車好久，直到越來越遠，拐了一個彎，不見了。
馬車繼續向北，道路變得越來越窄，路上幾乎看不見大卡車經過了。
大義有些不解。
「大叔，那些大卡車呢？」
魏老漢用手指了指西面。
「那些拉木頭的卡車，都去了大興安嶺南段，那裡屬於內蒙國有林場在開發，國家重點大規模採伐地段。」
「外來人口不容易在那裡立足嗎？」
魏老漢點了點頭。
「那裡大部分是林場正式工人，即使有，也是冬采臨時工，干一冬天，拿錢走人，幾乎在那沒有長期安家置戶。」
「再說了，一般犯事的盲流，都往北部山區里跑。」
「為什麼？」
「北部沒有開發，管理不是很嚴，深山老林，隨便在哪個村子落腳，開荒種地，閒時進山採藥打獵，都不會餓肚子。」
大義一聽老漢的分析，覺得確實有理。
「大叔，聽你這麼說，他們向北走的可能性很大。」
「應該差不多，拖家帶口的，很少去林場那邊。」
魏老漢又安慰道：
「大義，你放心，如果他們來這一片，不出幾個月，我都能給你打聽到。」
「太感謝大叔了。」
「謝什麼，如果不是你，我這次回去，兩手空空，對我那老婆子都沒法交代。」
一路上，大義開始計劃起來。
「大叔，這段時間，麻煩你給我找個活，我一邊找妹妹，一邊得掙點回家的路費。」
「這好說，在我們山里，只要後生勤快，能吃苦，錢比大平原好掙。」
「大叔，現在國家不是嚴禁搞副業，投機倒把做小買賣，你不怕被抓到？」
一聽這話，魏老漢忍不住笑了。
「那是你們那裡管的嚴。對於這深山老林，面積大，人煙稀少，他上哪去管。」
老漢說到這，深有感觸說道：
「大義，說一千道一萬，國家再管控，也管不了人們對錢的追求，沒有錢，啥都是扯淡。」
「大叔，你放心，搞副業這方面，我都能做，你隨時安排。」
「我相信你，一定是吃過苦的孩子，幹什麼事，都錯不了。」
「大叔，你過獎了。」
一路上，魏老漢對大義幾乎是讚不絕口，搞得大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大義，只要你跟我干，我不會虧待你。」
大義笑了。
「大叔，我既然投奔你來了，就是把一切交給了你。」
一聽大義這樣說，魏老漢異常的高興。
「大義，這空還沒收秋，你就跟著我上山挖參採藥，等到上冬，我們可以在山裡收購藥材，然後再回遼寧，或者河北，進行交易。」
大義一聽，正合他意，當場表態。
「大叔，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魏老漢欣賞地看著眼前的後生，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大義，咱們按山溝收購藥材，啥樣的人，也逃不過村民的眼睛。」
馬鞭揚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車上的兩個人，各自憧憬著接下來的日子。
大義的願望就是找到妹妹，把四兒帶回家。順便掙點錢，回去把春香嬸兒的錢還上。
他大了，不能一直花嬸兒的錢。
馬車一直走啊走！翻過好幾道梁，一直走到黑，才停下來。
這是一個有著二十幾戶人家的山村，村民都靠打獵、採藥為生。
魏老漢一到家，中氣立馬十足。
叫醒老婆子，非要讓她做幾個好菜，爺倆喝幾口。
老太太一看，老頭子領回一個年輕後生，腳還有點跛，立刻提高了警惕。
趁著做飯功夫，把老頭子叫到一邊。
「老頭子，你這是幹嘛？出了一趟門，還領回一個大活人。可別忘了，現在戶口查得可緊了……」
魏老漢不滿地打斷老婆的話。
「放心，我領回來的人，保證根正苗紅，將來一定有出息。」
「啊！你想讓他常住？」
魏老漢微微頷首。
「如果人家願意，咱求之不得。」
「你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把人家領回家有何意圖？」
老太婆還是不明白，這老頭啥意思。
從年輕開始，就沒看見過，老頭對一個年輕後生這樣喜歡。
「一來報恩，二來嘛！以後就知道了。」
魏老漢賣了個關子，這可急壞了他的婆娘。
經過一番軟硬兼施的盤問，魏老漢才告訴車上發生的一切，以及在嫩江陪他待了兩天。
關於第二個，老漢是只問不答。
就這樣，大義暫時在魏老漢家住了下來。
魏老漢沒兒子，只有兩個女兒，老大愛蓮，十五歲，老二惜蓮，十三歲。
白天，大義和他上山，學習如何挖參。
晚上到家，魏老漢領著大義，挨家挨戶打聽吳老三一家的下落。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大義和這裡的人，混得火熱，大家都喜歡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