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寧四上門要女
老根不顧春香的反對，硬是把糧食推到了寧四家。
「寧四，這回該辦事了吧！」
「我咋著也得吃飽喝足，才能跟吳老三媳婦干吧！」
「那趕緊的，真他娘的磨嘰。」
看著寧四那沒出息的樣，老根心煩氣躁，心裡突然沒了底。
剛才回家推糧食的時候，春香提醒過他。
憑吳老三媳婦那脾氣，寧四根本要不回來閨女，最後，只能讓他騙點錢和糧。
當時老根還挺生氣，覺得春香就是小肚雞腸。
好半天，廚房也沒動靜。
老根往裡一望，哪還有寧四的影子。
正要抬腿去大門口找，迎面走來了寧四。
只見他一手拿著已經喝一半的酒瓶子，一手拿著點下酒菜，正邊走邊對著酒瓶子吹呢！
老根一皺眉頭。
「你個酒鬼，別他娘喝多了。」
「哪能呢！我這人，只要喝酒，八個老娘們都抵不住我一個人的嘴。」
說完，搖晃著進了院子。
掀開破鍋蓋，一看還沒生火，氣得開罵起大丫。
「死犢子，又跑哪去浪了，眼看都晌午了，還不回家做飯。」
此時，大丫拿著介紹信，正向村小學走去。
村小學這半年來了幾個外地老師，缺一位燒火做飯的人。
屯長知道消息，立刻想到大丫。
丫頭從小就會做飯，大姑娘乾淨利落，絕對能相中。
再說了，老根回來，他才不讓大丫像月娥那樣，成了伺候人的丫鬟。
罵了半天，不見大丫回來，只能笨手笨腳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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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把目光投到老根身上，立刻有了主意。
「老根，你哥我在裡面那麼多年，咋會做飯，趕緊幫忙，咱好快點。」
「誰他娘伺候你。」
老根蹲在門口，愣是沒動。
「好，你不幫忙嗎？那我就慢慢做，磨蹭到天黑了。」
果然，這招挺見效。
老根氣囊囊進了廚房，用自己拿來的米，給寧四做了稀飯。
可笑的是，整個做飯過程，寧四端著酒瓶，愣是沒離廚房半步。
也許，他怕老根真給他下藥。這個老實人，啥事都能做出來。
等端上來，寧四又撇著嘴，嫌棄道：
「撈點乾飯吃多好，真摳。」
這時候，老根已經忍耐到極點。
猛地拿起一隻碗，朝底下狠狠摔碎。
「你到底去不去？去，就趕緊把飯吃了。」
「那要不去呢？」
老根大眼睛一瞪，舉起拳頭。
「那你問問它，讓你去不去？」
寧四嚇得趕緊扒拉幾口飯，把瓶子裡最後一滴酒吸進了肚子。
酒足飯飽，寧四腆著肚子，搖搖晃晃向胡老三家走去。
走到半道，回頭一瞧。
咦！這人呢？
「老根，給你要孩子去，你怎麼撂了，太不夠意思了。」
這時，老根從牆角處，露出一個頭，煞有介事說道：
「還是你去吧！我去影響不好。」
寧四心裡罵道：
「孬種一個，我看是不敢。」
寧四一看指不上老根，只好繼續前行。
他就不信，這個母夜叉不給一點面子。
想當初，自己在鄉公所的時候，沒少給吳老三辦事。
到了吳老三家院子，就看見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面黃肌瘦，小小的個子，正端著瓢餵豬呢！
看見生人，小丫頭警惕地向外望了望。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四兒，你是誰，來我家？」
小丫頭反問了起來。
「我是小虎他爹，小虎，知道吧！」
小丫頭眼前一亮。
「小虎，你是虎子哥他爹。」
這時候屋內睡午覺的吳老三媳婦，聽到院子裡有人說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死丫頭，不好好幹活，和誰搭訕呢！」
「娘，小虎他爹來了。」
四兒一聽娘又開始罵她，嚇得趕緊解釋。
屋內稍微停頓了幾秒。
緊接著，吳老三媳婦揉著眼睛，罵罵咧咧走了出來。
「娘的，睡點覺也不讓人睡好。」
說完，瞪了一眼寧四，開口道：
「寧瘸子，你從監獄裡出來，不好好在家待著，上我家幹嘛？」
「老三呢！想找你兩口子，商量點事。」
胡老三媳婦頭髮立刻豎了起來，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我家那位，三個石滾子壓不出屁來，有事跟我說就行。」
「那咱屋裡說。」
寧四倒不客氣，說完，一拐一瘸就往屋裡闖。
「別進屋了，就在院子裡說。」
胡老三媳婦斜著眼，瞟了幾眼寧四。
「按事理，這個院子都不該讓你進，從監獄裡出來的人，滿身的晦氣！」
說完，又瞪了四兒一眼。
「四鬼，我看你真是瞎了，看見有人，不知道阻攔一下？」
四兒拎著盛豬食的桶，聽著娘的謾罵，嚇得根本不敢抬頭。
寧四啥場面沒見過，明知道胡老三媳婦罵他，根本不在乎。
笑著打趣道：
「三嫂，我在裡面八年，你的嘴還依然那騷哈！」
「去你娘的蛋，上我家幹啥來了，有屁就放。」
寧四找個地方，不客氣坐了下來。
「三嫂，今天我來，也不兜圈子了。我是要我閨女來了。」
話音未落，一隻鞋飛了過來，正正好好，砸在寧四的頭上。
「哎喲！你等我說完呀！」
「王八羔子，你個寧瘸子，不好好在監獄裡待著，跑我家來撒野，趕緊給我滾……」
胡老三媳婦那機關炮似的小嘴，先給寧四一頓突突。
「你，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和你商量。」
「滾犢子，願意商量，找黑寡婦春香去，她家清如，才是你要找的孩子。」
這個女人，罵人也把春香帶上。
其實老根不知道，春香也沒告訴。
這些年，每次胡老三媳婦打罵小四的時候，春香總是適時出現。
不僅拉架，有時還口出狂言，如果再打，就去縣城裡告他們，告什麼虐待兒童罪。
有時她都懷疑，這個四兒是不是春香生的。
越想越生氣，看見寧四，讓她不禁對春香產生了恨意。
索性都罵出來，心裡痛快痛快。
「少來這套，我多少孩子，不用你管。但四兒這個孩子是我的，我就有權利要回來。」
胡老三媳婦步步緊逼，眼睛瞪得滴溜圓。
「那你說說，哪旮瘩證明是你的種，還有，看你那歪瓜裂棗的模樣，再看看我家四兒，哪地方像你。」
「她就是我的孩子，公審大會上，全屯子來證明。」
「去你娘的放屁，當時我還記得，你是死活不承認，這孩子是你的。現在，發什麼神經，趕緊滾出我家。」
胡老三媳婦已經暗暗發力。
她清楚知道，只要自己稍微一軟，這孩子就得被人搶走。
八年都過去了，現在，說出天花來，也不會給別人。
「你愛咋說咋說，反正全屯子人都知道，這孩子是我的，趕緊讓我帶回家。」
「狗屁，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你可別上我們家濫竽充數來。」
兩個人越說越僵，吳老三媳婦已經悄悄拿起地上的木頭棒子。
「寧四，這回該辦事了吧！」
「我咋著也得吃飽喝足，才能跟吳老三媳婦干吧！」
「那趕緊的，真他娘的磨嘰。」
看著寧四那沒出息的樣，老根心煩氣躁，心裡突然沒了底。
剛才回家推糧食的時候，春香提醒過他。
憑吳老三媳婦那脾氣，寧四根本要不回來閨女，最後，只能讓他騙點錢和糧。
當時老根還挺生氣，覺得春香就是小肚雞腸。
好半天，廚房也沒動靜。
老根往裡一望，哪還有寧四的影子。
正要抬腿去大門口找，迎面走來了寧四。
只見他一手拿著已經喝一半的酒瓶子，一手拿著點下酒菜，正邊走邊對著酒瓶子吹呢！
老根一皺眉頭。
「你個酒鬼，別他娘喝多了。」
「哪能呢！我這人，只要喝酒，八個老娘們都抵不住我一個人的嘴。」
說完，搖晃著進了院子。
掀開破鍋蓋，一看還沒生火，氣得開罵起大丫。
「死犢子，又跑哪去浪了，眼看都晌午了，還不回家做飯。」
此時，大丫拿著介紹信，正向村小學走去。
村小學這半年來了幾個外地老師，缺一位燒火做飯的人。
屯長知道消息，立刻想到大丫。
丫頭從小就會做飯，大姑娘乾淨利落，絕對能相中。
再說了，老根回來，他才不讓大丫像月娥那樣，成了伺候人的丫鬟。
罵了半天，不見大丫回來，只能笨手笨腳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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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把目光投到老根身上，立刻有了主意。
「老根，你哥我在裡面那麼多年，咋會做飯，趕緊幫忙，咱好快點。」
「誰他娘伺候你。」
老根蹲在門口，愣是沒動。
「好，你不幫忙嗎？那我就慢慢做，磨蹭到天黑了。」
果然，這招挺見效。
老根氣囊囊進了廚房，用自己拿來的米，給寧四做了稀飯。
可笑的是，整個做飯過程，寧四端著酒瓶，愣是沒離廚房半步。
也許，他怕老根真給他下藥。這個老實人，啥事都能做出來。
等端上來，寧四又撇著嘴，嫌棄道：
「撈點乾飯吃多好，真摳。」
這時候，老根已經忍耐到極點。
猛地拿起一隻碗，朝底下狠狠摔碎。
「你到底去不去？去，就趕緊把飯吃了。」
「那要不去呢？」
老根大眼睛一瞪，舉起拳頭。
「那你問問它，讓你去不去？」
寧四嚇得趕緊扒拉幾口飯，把瓶子裡最後一滴酒吸進了肚子。
酒足飯飽，寧四腆著肚子，搖搖晃晃向胡老三家走去。
走到半道，回頭一瞧。
咦！這人呢？
「老根，給你要孩子去，你怎麼撂了，太不夠意思了。」
這時，老根從牆角處，露出一個頭，煞有介事說道：
「還是你去吧！我去影響不好。」
寧四心裡罵道：
「孬種一個，我看是不敢。」
寧四一看指不上老根，只好繼續前行。
他就不信，這個母夜叉不給一點面子。
想當初，自己在鄉公所的時候，沒少給吳老三辦事。
到了吳老三家院子，就看見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面黃肌瘦，小小的個子，正端著瓢餵豬呢！
看見生人，小丫頭警惕地向外望了望。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四兒，你是誰，來我家？」
小丫頭反問了起來。
「我是小虎他爹，小虎，知道吧！」
小丫頭眼前一亮。
「小虎，你是虎子哥他爹。」
這時候屋內睡午覺的吳老三媳婦，聽到院子裡有人說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死丫頭，不好好幹活，和誰搭訕呢！」
「娘，小虎他爹來了。」
四兒一聽娘又開始罵她，嚇得趕緊解釋。
屋內稍微停頓了幾秒。
緊接著，吳老三媳婦揉著眼睛，罵罵咧咧走了出來。
「娘的，睡點覺也不讓人睡好。」
說完，瞪了一眼寧四，開口道：
「寧瘸子，你從監獄裡出來，不好好在家待著，上我家幹嘛？」
「老三呢！想找你兩口子，商量點事。」
胡老三媳婦頭髮立刻豎了起來，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我家那位，三個石滾子壓不出屁來，有事跟我說就行。」
「那咱屋裡說。」
寧四倒不客氣，說完，一拐一瘸就往屋裡闖。
「別進屋了，就在院子裡說。」
胡老三媳婦斜著眼，瞟了幾眼寧四。
「按事理，這個院子都不該讓你進，從監獄裡出來的人，滿身的晦氣！」
說完，又瞪了四兒一眼。
「四鬼，我看你真是瞎了，看見有人，不知道阻攔一下？」
四兒拎著盛豬食的桶，聽著娘的謾罵，嚇得根本不敢抬頭。
寧四啥場面沒見過，明知道胡老三媳婦罵他，根本不在乎。
笑著打趣道：
「三嫂，我在裡面八年，你的嘴還依然那騷哈！」
「去你娘的蛋，上我家幹啥來了，有屁就放。」
寧四找個地方，不客氣坐了下來。
「三嫂，今天我來，也不兜圈子了。我是要我閨女來了。」
話音未落，一隻鞋飛了過來，正正好好，砸在寧四的頭上。
「哎喲！你等我說完呀！」
「王八羔子，你個寧瘸子，不好好在監獄裡待著，跑我家來撒野，趕緊給我滾……」
胡老三媳婦那機關炮似的小嘴，先給寧四一頓突突。
「你，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和你商量。」
「滾犢子，願意商量，找黑寡婦春香去，她家清如，才是你要找的孩子。」
這個女人，罵人也把春香帶上。
其實老根不知道，春香也沒告訴。
這些年，每次胡老三媳婦打罵小四的時候，春香總是適時出現。
不僅拉架，有時還口出狂言，如果再打，就去縣城裡告他們，告什麼虐待兒童罪。
有時她都懷疑，這個四兒是不是春香生的。
越想越生氣，看見寧四，讓她不禁對春香產生了恨意。
索性都罵出來，心裡痛快痛快。
「少來這套，我多少孩子，不用你管。但四兒這個孩子是我的，我就有權利要回來。」
胡老三媳婦步步緊逼，眼睛瞪得滴溜圓。
「那你說說，哪旮瘩證明是你的種，還有，看你那歪瓜裂棗的模樣，再看看我家四兒，哪地方像你。」
「她就是我的孩子，公審大會上，全屯子來證明。」
「去你娘的放屁，當時我還記得，你是死活不承認，這孩子是你的。現在，發什麼神經，趕緊滾出我家。」
胡老三媳婦已經暗暗發力。
她清楚知道，只要自己稍微一軟，這孩子就得被人搶走。
八年都過去了，現在，說出天花來，也不會給別人。
「你愛咋說咋說，反正全屯子人都知道，這孩子是我的，趕緊讓我帶回家。」
「狗屁，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你可別上我們家濫竽充數來。」
兩個人越說越僵，吳老三媳婦已經悄悄拿起地上的木頭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