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為救媳婦，老根失手
吃完飯，春香麻利地收拾了一下，站起身，打算回家。
「春香……」
老根招呼了一句，下句又憋了回去。
「想說啥？」
「沒啥。」
老根衝著媳婦笑了笑，拿起農具，埋頭又開始干起了活。
春香鑽出自家玉米地，匆匆往家走去。
也許做賊心虛，春香不願多待，更不敢面對老根那張憨厚的臉。
走著走著，她停下了腳步，看向不遠處那片玉米地。
那裡，是她和寧四的溫柔窩。
兩天，真的好漫長啊！
春香開始想這個男人了。她也奇怪，同樣男人，這寧四怎麼那麼溫柔。
在他的懷裡，自己才是個女人。
對了，眼看要秋收了，那塊地，這幾天被兩個人私會，磨禍得不成樣子，趁著沒被主人發現，應該把倒地的玉米秧扶起來。
省著多話。
想到這，她直接鑽了進去，走到與寧四親熱的地方。
果然，好大一片玉米秧，七扭八歪，一看就像人在這沒幹好事。
每次，她讓寧四扶，把這裡恢復原樣，這個男人懶得很，他才不管呢！
「這裡一看就是動物禍害的，你扶起來才看出破綻呢！」
春香不忍心，覺得對不起這片玉米。
說干就干，她貓腰開始整理。
這時候，突然一雙大手猛地摟住她的腰，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她。
來人不容春香回頭，嘴就是一通亂啃。
「煩人，你今天不是不來了嗎？」
來人沒有回答，喘著粗氣，衝著春香的後脖頸就開始啃了起來。
「哎呦！猴急啥。」
「四哥，輕點，我疼！」
來人的嘴巴開始往春香嘴巴靠，並且力道非常大。
唇對唇接上的時候，春香突然感覺有些不對，猛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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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媽呀！」一聲，春香用手猛地往外推這個男人。
「王八蛋，你竟敢占老娘的便宜。」
「嘿嘿，誰不一樣，反正你也缺男人。」
來人是國頭，一看春香發現了他，索性豁出去了。
春香掙扎著，想掙脫出國頭的懷抱，誰知男人哪裡肯，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腰。
「嫂子，求求你，答應我一回吧！」
「王八蛋，你撒手，我喊人了。」
春香又急又氣，大聲罵了起來。
「去你媽的，就你這個熊樣，還想上老娘，滾犢子去吧！」
「嫂子，我比寧四強百倍，不信就試試。」
國頭哪裡肯撒手，一邊說一邊去扯春香的褲子。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春香一看國頭，像餓狼一樣撕扯著她的衣服，反抗更強烈了。
「放開我，你個王八犢子。」
「嫂子，求求你，讓我做一回吧！」
國頭眼睛都紅了，嘴裡不住求著春香。
誰知春香拼盡全力反抗，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這下，國頭得不著機會，一時惱羞成怒，動作粗暴了起來。
「你個婊子，寧四那傢伙你都讓，憑啥不讓我。」
隨著「刺啦」一聲，春香的上衣被國頭一下扯了下來，女人豐滿的前胸，幾乎全部裸露在國頭面前。
國頭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他猛地來個餓虎撲食，狠狠把春香壓在身下。
「救……唔……」
春香來不及呼救，就被國頭的臭嘴堵上了。
這下完了，叫也叫不出聲，招架也不是她的對手。
春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自己今天逃不了了。
此刻，她心裡那叫一個恨。
恨老根就知道幹活，自己這麼呼喊，竟然聽不見。
他也恨寧四，要不是他，今天也不會被這個混子強暴。
正當春香的掙扎已經到了極限，褲子已經脫到半截，國頭即將得手之際。
一陣冷風呼嘯而來，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
騎在她身上的國頭，來不及喊一聲，就被一鎬把撂倒在地。
緊接著，出現了一張猙獰的臉，居高臨下出現在春香的頭頂。
「老根，國頭他，想強暴我。」
春英兜起褲子，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老根連忙扔下鋤頭，扶起媳婦，還不忘把扔在旁邊的，已經撕碎了的上衣撿回來，想穿在她身上。
無奈，根本遮蓋不住那豐腴的上身。
他只能脫下自己的短布褂，給媳婦穿上。
倒在旁邊的國頭，一動不動躺在那裡，頭上有一個血洞，在汩汩地冒著血水，還摻雜著一種白色的東西。
春香穿上衣服，猛地一側頭，頓時嚇得臉色刷白。
「老根，國頭他，他讓你打死了。」
老根一聽，也看了過來，同樣，臉也白了。
「那，那是不是腦漿？」
春英用手指著國頭後腦勺搭地上的白色東西問道。
「我，我看像。」
「怎麼辦？你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春香急得大哭起來，隨後又把聲音壓了下去，變成顫抖的哭泣。
「別哭，我，我看看還有氣沒。」
老根說話的聲音，也明顯帶著哆嗦。
他說完，慢慢靠近國頭，伸出一個手指頭，對著鼻眼探了下去。
只見他「吧唧」一下，癱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真死了。」
春英這時候也壯著膽子，靠近那個頭，一看，白花花的東西還在往外冒，不是腦漿是什麼。
隨著「哇」的一聲，春香把胃裡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包括早上那個饅頭。
「咋辦，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老根已經嚇傻了，嚇得站都站不起來，坐在屍體旁邊，自言自語起來。
「老根，這不賴我，真的，是他想強暴我……」
春香也懵了，竟然不斷解釋起來。
「咋辦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老根哪經過這麼大的事。他膽子小，在家，一隻雞都不敢殺，今天可倒厲害，竟把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大老爺們殺了。
此刻，估計魂都嚇沒了。
別看春香是女人，害怕歸害怕，但還有理智。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好在大晌午頭子，沒有人路過這裡。
她雙手扶著腿，站了起來。
「老根，如果讓政府知道你殺了人，一定判死刑。」
「春香，我不想死，我還沒活過，怎麼辦呀？」
老根只顧哭，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老根，如果報官，絕對死路一條。」
「可是，是國頭先強暴的你呀！」
「別忘了，咱倆是地主，國頭貧農，不管什麼原因，地主把貧農階級打死了，這涉及到了階級鬥爭問題，你說，政府向著誰？」
「那怎麼辦？春香，我不能死，我和你還沒過夠呢！還有，咱們的玉米還沒熟呢！」
老根此刻已經語無倫次，崩潰到了極點。
這個忠厚老實的人，做夢也沒想到，攤上了這麼大的事。
春英看著救自己，失手殺人的丈夫，越發覺得他好可憐。
她第一次主動抓住老根的手，一本正經說道：
「如果不想死，那就共同想辦法。」
「啥辦法？」
「毀屍滅跡。」
「啊！」
老根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了一會兒媳婦。
最後一頓一句說道：
「好，我聽你的。」
玉米秧被風吹得嘩嘩響，比夜裡還要瘮人。
「春香……」
老根招呼了一句，下句又憋了回去。
「想說啥？」
「沒啥。」
老根衝著媳婦笑了笑，拿起農具，埋頭又開始干起了活。
春香鑽出自家玉米地，匆匆往家走去。
也許做賊心虛，春香不願多待，更不敢面對老根那張憨厚的臉。
走著走著，她停下了腳步，看向不遠處那片玉米地。
那裡，是她和寧四的溫柔窩。
兩天，真的好漫長啊！
春香開始想這個男人了。她也奇怪，同樣男人，這寧四怎麼那麼溫柔。
在他的懷裡，自己才是個女人。
對了，眼看要秋收了，那塊地，這幾天被兩個人私會，磨禍得不成樣子，趁著沒被主人發現，應該把倒地的玉米秧扶起來。
省著多話。
想到這，她直接鑽了進去，走到與寧四親熱的地方。
果然，好大一片玉米秧，七扭八歪，一看就像人在這沒幹好事。
每次，她讓寧四扶，把這裡恢復原樣，這個男人懶得很，他才不管呢！
「這裡一看就是動物禍害的，你扶起來才看出破綻呢！」
春香不忍心，覺得對不起這片玉米。
說干就干，她貓腰開始整理。
這時候，突然一雙大手猛地摟住她的腰，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她。
來人不容春香回頭，嘴就是一通亂啃。
「煩人，你今天不是不來了嗎？」
來人沒有回答，喘著粗氣，衝著春香的後脖頸就開始啃了起來。
「哎呦！猴急啥。」
「四哥，輕點，我疼！」
來人的嘴巴開始往春香嘴巴靠，並且力道非常大。
唇對唇接上的時候，春香突然感覺有些不對，猛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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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媽呀！」一聲，春香用手猛地往外推這個男人。
「王八蛋，你竟敢占老娘的便宜。」
「嘿嘿，誰不一樣，反正你也缺男人。」
來人是國頭，一看春香發現了他，索性豁出去了。
春香掙扎著，想掙脫出國頭的懷抱，誰知男人哪裡肯，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腰。
「嫂子，求求你，答應我一回吧！」
「王八蛋，你撒手，我喊人了。」
春香又急又氣，大聲罵了起來。
「去你媽的，就你這個熊樣，還想上老娘，滾犢子去吧！」
「嫂子，我比寧四強百倍，不信就試試。」
國頭哪裡肯撒手，一邊說一邊去扯春香的褲子。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春香一看國頭，像餓狼一樣撕扯著她的衣服，反抗更強烈了。
「放開我，你個王八犢子。」
「嫂子，求求你，讓我做一回吧！」
國頭眼睛都紅了，嘴裡不住求著春香。
誰知春香拼盡全力反抗，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這下，國頭得不著機會，一時惱羞成怒，動作粗暴了起來。
「你個婊子，寧四那傢伙你都讓，憑啥不讓我。」
隨著「刺啦」一聲，春香的上衣被國頭一下扯了下來，女人豐滿的前胸，幾乎全部裸露在國頭面前。
國頭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他猛地來個餓虎撲食，狠狠把春香壓在身下。
「救……唔……」
春香來不及呼救，就被國頭的臭嘴堵上了。
這下完了，叫也叫不出聲，招架也不是她的對手。
春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自己今天逃不了了。
此刻，她心裡那叫一個恨。
恨老根就知道幹活，自己這麼呼喊，竟然聽不見。
他也恨寧四，要不是他，今天也不會被這個混子強暴。
正當春香的掙扎已經到了極限，褲子已經脫到半截，國頭即將得手之際。
一陣冷風呼嘯而來，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
騎在她身上的國頭，來不及喊一聲，就被一鎬把撂倒在地。
緊接著，出現了一張猙獰的臉，居高臨下出現在春香的頭頂。
「老根，國頭他，想強暴我。」
春英兜起褲子，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老根連忙扔下鋤頭，扶起媳婦，還不忘把扔在旁邊的，已經撕碎了的上衣撿回來，想穿在她身上。
無奈，根本遮蓋不住那豐腴的上身。
他只能脫下自己的短布褂，給媳婦穿上。
倒在旁邊的國頭，一動不動躺在那裡，頭上有一個血洞，在汩汩地冒著血水，還摻雜著一種白色的東西。
春香穿上衣服，猛地一側頭，頓時嚇得臉色刷白。
「老根，國頭他，他讓你打死了。」
老根一聽，也看了過來，同樣，臉也白了。
「那，那是不是腦漿？」
春英用手指著國頭後腦勺搭地上的白色東西問道。
「我，我看像。」
「怎麼辦？你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春香急得大哭起來，隨後又把聲音壓了下去，變成顫抖的哭泣。
「別哭，我，我看看還有氣沒。」
老根說話的聲音，也明顯帶著哆嗦。
他說完，慢慢靠近國頭，伸出一個手指頭，對著鼻眼探了下去。
只見他「吧唧」一下，癱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真死了。」
春英這時候也壯著膽子，靠近那個頭，一看，白花花的東西還在往外冒，不是腦漿是什麼。
隨著「哇」的一聲，春香把胃裡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包括早上那個饅頭。
「咋辦，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老根已經嚇傻了，嚇得站都站不起來，坐在屍體旁邊，自言自語起來。
「老根，這不賴我，真的，是他想強暴我……」
春香也懵了，竟然不斷解釋起來。
「咋辦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老根哪經過這麼大的事。他膽子小，在家，一隻雞都不敢殺，今天可倒厲害，竟把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大老爺們殺了。
此刻，估計魂都嚇沒了。
別看春香是女人，害怕歸害怕，但還有理智。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好在大晌午頭子，沒有人路過這裡。
她雙手扶著腿，站了起來。
「老根，如果讓政府知道你殺了人，一定判死刑。」
「春香，我不想死，我還沒活過，怎麼辦呀？」
老根只顧哭，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老根，如果報官，絕對死路一條。」
「可是，是國頭先強暴的你呀！」
「別忘了，咱倆是地主，國頭貧農，不管什麼原因，地主把貧農階級打死了，這涉及到了階級鬥爭問題，你說，政府向著誰？」
「那怎麼辦？春香，我不能死，我和你還沒過夠呢！還有，咱們的玉米還沒熟呢！」
老根此刻已經語無倫次，崩潰到了極點。
這個忠厚老實的人，做夢也沒想到，攤上了這麼大的事。
春英看著救自己，失手殺人的丈夫，越發覺得他好可憐。
她第一次主動抓住老根的手，一本正經說道：
「如果不想死，那就共同想辦法。」
「啥辦法？」
「毀屍滅跡。」
「啊！」
老根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了一會兒媳婦。
最後一頓一句說道：
「好，我聽你的。」
玉米秧被風吹得嘩嘩響，比夜裡還要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