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 章 隨玉米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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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玉米舉著棉衣服給楊五妮看,楊五妮沒撩眼皮兒。

  自顧自的顛著腿,哄剛吃完奶粉的秋妮兒睡覺。

  「五妮,長耀出事兒,我們家和你一樣難受。

  爹和你大哥這幾天去河沿兒去了八趟都不止。

  他們倆就尋思萬一長耀被衝到岸上,好把他撿回來。」

  隨玉米又不識趣的繼續在楊五妮面前賣好。

  「隨玉米,我現在不想說話,你趕緊拿著你的東西走。」

  楊五妮翻了一個白眼兒,用一隻腳把隨玉米拿來的包裹踹到一旁。

  「五妮,大嫂知道以前大嫂不好,大嫂和你保證我以後指定對你好。

  別看長耀沒了,那不是還有齊仲秋在呢嗎?

  仲秋和長耀是雙胞胎,就和一個人一樣。

  我和爹商量了,等過一陣子長耀再不回來。

  爹和我們家就幫你和仲秋張羅把婚事辦了。

  仲秋是老師,領國家工資的,也算是不虧你。

  只要你們倆結了婚,他就能代替長耀當這些孩子的親爹。

  孩子們還小,趁著這功夫正好,長大了別人不說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結婚的錢爹說他給出,其他的事兒我和你大哥張羅,不用你和仲秋操心。」

  隨玉米把花布包包起來,推到被摞跟前兒。

  偏著一條腿坐在炕沿上,把自己的「好心好意」告訴給楊五妮。

  「隨玉米,我今天手懶不想打人,你趕緊給我滾犢子。

  你要是再敢說那些放屁茨嚶子的話,信不信一會兒我把你打拉拉胯兒。

  馬勒戈壁的,平時沒看見你們對我們家張長耀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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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他找不見了,你們倒關心起來他的老婆、孩子。

  恨不能他再也回不來,好借光用他的老婆孩子來賣錢。

  你們連牲口都不如,就我們家豬圈裡的老母豬都干不出來你們幹的這個損事兒。

  你當別人都是你們這樣的齷齪,和你們一樣離了男人活不了嗎?

  我告訴你們趕緊死了這份兒心,我誰都不嫁就等張長耀。

  莫說張長耀生死未卜,他就是真的死了,我也要給他守。

  你男人和老爺子去河套邊兒我知道,他們那是去找張長耀嗎?

  放你娘的五穀玲瓏羅圈兒屁,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怕老天爺讓你這隻眼睛也瞎了。

  誰家踏馬的找人,自己兒子和兄弟死了,還能拉回來半車泡水木頭?

  你回去問問你的老公公和老爺們兒,問問他娘給沒給他們倆揍心。

  一個個的都壞了下水,落井下石誰都沒有你們麻利。

  連人滋味兒都沒有,你們還踏馬的是個人嗎?」

  楊五妮手抖的厲害,抓起炕上的笤帚忍著一肚子的怒氣。

  「楊五妮,你別不識好歹,我們和爹那可是為了你好。

  仲秋人家現在是老師,人家都沒說啥,你一個帶四個孩子的寡婦到先炸毛了。

  仲秋要不是看在你帶著四個孩子,怕孩子受委屈的份兒上,你以為人家會要你啊?

  也不脫了褲子照照自己的腚,生了一大窩孩子還拿自己當香餑餑呢。」

  隨玉米站在屋子地下叉著腰,不死心的和楊五妮掰扯。

  「隨玉米,你等著,我現在就下地感謝你。

  我謝你為我操心,為了我的事兒可把你給累壞了。」

  楊五妮放下懷裡的孩子,穿鞋下地,手裡順勢抓起笤帚嘎達。

  一把手抓住隨玉米的頭髮,另外一隻手裡的笤帚嘎達。

  爆豆一樣砸在隨玉米的後脊骨和屁股上。

  「啊……楊五妮……你不識好歹……哎呀……楊五妮是仲秋托我來的……你不能打我……

  楊五妮……你住手……我和你沒完……我是媒婆……」隨玉米劁豬一樣的慘叫著。

  「隨玉米,走,我帶著你把你的好意告訴給整個屯子裡的人。

  我要讓大傢伙都知道你隨玉米和張長光、張開舉對張長耀有多好。」

  楊五妮拽著隨玉米的頭髮,把她拖到了村子中間的那棵大楊樹下。

  幾個嘮閒嗑兒嗑毛嗑兒的女人,看見楊五妮扯著隨玉米,就知道有好戲看。

  都主動的站起身來,把中間的位置騰出來。

  「你們大家都來看看,這就是我的好大伯嫂。

  我們家張長耀生死不知,他就開始幫我攛掇找男人。」

  楊五妮一隻手把隨玉米得腦袋按的靠在樹上。

  「我的媽呀!這個隨玉米還真能幹得出來。

  要我說這個娘們兒就是想把楊五妮嫁出去,霸占他們家的家產。」

  「你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張長耀家家底厚,誰見了不眼紅。」

  「這個隨玉米還真踏馬沒抻頭兒,這個事兒能著急嗎?

  楊五妮和張長耀那感情,好的一個人似的。

  咋可能才幾天就忘了,帶著孩子找下家呢?」人群里議論起來。

  「你們知道個屁,我又不是幫她著別人。

  我是幫她和齊仲秋攛掇,那不是為了她好嗎?

  人家齊仲秋是老師,人家能要她,那是她上輩子修來的。」

  隨玉米不服氣的歪著頭幫自己和幾個女人辯解。

  「隨玉米 我讓你嘴硬,我今天把你的嘴打歪。」

  楊五妮聽隨玉米還有精力犟嘴,就左右開弓給了她幾嘴巴子。

  「呸!楊五妮,我就知道你就不和齊仲秋就是想攀廖智這個高枝兒。

  人家廖智是鄉長,比齊仲秋官兒大,招人稀罕。

  你要是真像你說的要守著張長耀,就別讓廖智住在你們家。

  你們倆東西屋住著,半夜鑽進一個被窩誰知道。

  明明都是兩口子了,還踏馬裝清白,既當婊子還立貞節牌坊。

  好事兒都讓你占了,還當著外人裝清高。

  隨玉米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抻著脖子和楊五妮硬剛。

  「隨玉米,我踏馬今天打死你,我讓你順嘴胡咧咧。」楊五妮氣的還想抬手打隨玉米。

  「五妮,你不能生氣,咋又跑出來和別人幹仗?」

  身後的廖智趕過來,拉住楊五妮抬起的手。

  「廖智,從今天開始你搬出我們家,我的事兒也不用你管。

  只要你還在我們家住一天,我的日子就消停不了。」

  楊五妮鬆開抓住隨玉米頭髮的手,推開廖智往家走。

  「五妮,那些事兒和我有啥關係?我要是離開了,你和孩子們咋辦?


  我不管別人咋說,也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就不走。

  只要張長耀一天不回來,我就要住在家裡照顧你和孩子。」

  廖智跟在楊五妮身後,一臉的無辜像兒。

  「廖智,你知道屯子裡咋說的嗎?我現在是一個寡婦,我怕風言風語。

  我要清清白白的守著這個家等張長耀回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想他回來聽見滿屯子人都說你半夜鑽我被窩兒,說我守不住,說我是破鞋匠子。」

  楊五妮回頭舉著拳頭,看著廖智的眼神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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