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番外×大家一起活的更久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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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黎恆站在司徒岸剛才站過的位置,一手捂著臉,想不明白自己的健身房,怎會出現如此糟糕的一幕。

  此刻,段妄依舊在蛙跳,但已經力竭的他,居然選擇讓司徒岸站在自己面前,吊著他跳。

  於是畫面就變成了,一個人站著,一個人蹲著,站著的那個後退一步,蹲著的那個就往前跳一下,簡直糟糕。

  段妄兩手抱在腦後,小腿肌肉已經被虐的隱隱發痛,但看著眼前的老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句。

  「老婆我帥嗎?我每次看黎哥運動的時候,都覺得他好帥。」

  司徒岸眯著眼,想說這就是他今天非來不可的原因嗎?

  可……眼看著段妄汗如雨下,司徒岸著實是吃不下去蝴蝶酥了。

  「你看起來……」

  「怎麼老婆?」段妄星星眼。

  「超級臭現在。」

  原本就力竭的某人,聽見這句話後,瞬間失去了最後一點動力。

  於是黎恆又眼睜睜看著段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還順勢躺了下去,大喊老婆你怎麼這樣,還說什麼沒有親親就再也不起來了。

  說實話,這一幕於黎恆而言也很糟糕,作為一個被掰彎沒多久的直男,他果然還是只能忍受他家那位撒嬌。

  是以,黎恆最終還是皺著眉頭,悄悄離開了私教室。

  他有預感,他這會兒要是再不走,一會兒這裡可能還會發生更讓他如坐針氈的事。

  司徒岸看段妄躺在地上耍賴,第一時間想到不是要哄哄自家這隻大狗,而是覺得段妄的汗都流到地板上了——養狗什麼的,果然是一件很髒的事。

  段妄在地上耍了半天賴後,眼見司徒岸無動於衷,終於徹底生氣了。

  他猛地站起來,渾身肌肉膨脹,帶著滿身的熱意,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司徒岸。

  「你要幹什麼?」

  司徒岸被他嚇了一跳,心知這是大狗撲人的前兆了,本能想跑,卻還是遲了。

  段妄一把將人拉到自己懷裡,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汗涔涔的額頭貼到了司徒岸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堪稱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司徒岸整個崩潰到無法言說。

  他原以為段妄只是要親他,想著或許還可以忍受,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可時至今日,大狗已不是從前那隻善良的大狗,他已經完全的明白了,該怎麼最大程度的,暴擊他的主人。

  ......

  日子好像就這樣,變得有趣而平靜下來,有人說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面總會異常平靜,可暴風雨過去後的海面,似乎才是真正的寧靜。

  這一日,夜晚的司徒宅,司徒岸獨自待在書房裡,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腳下趴著打呼嚕的愛鹿。

  他正在看一份全英文的商業資料,與此同時,公司的視頻會議里還連接著昔日的小情敵。

  他看完了資料,打了個哈欠:「蠻好的,你跟著小陳一起過去實地勘察吧,這法國大農村,請翻譯都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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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腦另一邊,洛溪有點緊張。

  他在業務部待了快一年了,第一次獨立做案子,又是全對外的業務,實在很怕出紕漏。

  「好的,只是,如果只有我和陳總監的話,會不會應付不了?」

  洛溪這話的本意是,想問問司徒岸去不去。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洛溪眼看著公司的獎金翻倍再翻倍,也漸漸感覺到了段妄和司徒岸之間的差距。

  怎麼說呢,公司在段妄手裡,像個溫馨的養老院,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唱唱歌,餓死不至於,但也沒多少油水就是了。

  可自從公司交到司徒岸手裡,整個公司的氛圍就變得有些……殺氣騰騰。

  說起來,司徒岸管公司其實比段妄更寬鬆,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懈怠擺爛。

  尤其業務部,洛溪明顯感覺司徒岸掌權以後,業務部所有人都像陀螺一樣在轉,明明身後也沒人甩鞭子,但就是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這也實在是一種本事。

  一種,很讓人羨慕的本事。

  這邊,司徒岸聽了洛溪的話,一邊端起某人熬的雪梨湯,一邊玩味地挑眉。

  「你倆應付不了,那你還想讓誰去?」

  「嗯?」

  「段妄?」

  「哈?」洛溪一愣,本能地說出實話:「他去幹嘛?」

  「去……」司徒岸壞笑起來,反正這會兒會議里也沒別人,他索性就懶洋洋地靠在辦公椅上,頗有興致的逗小朋友:「陪你啊。」

  一下子,洛溪被噎住了。

  對於曾經的情敵,洛溪多少有點彆扭,尤其是知道段妄把公司都送給這人後,他更是替段妄不值。

  但眼下他已經見識過了司徒岸的本事,也完全理解了段妄當時的決定。

  甚至他還漸漸地發現,段妄對這人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什麼喜歡啊,愛啊,這類表淺的東西。

  段妄對司徒岸,是迷戀,是那種人家嘴裡吐出來的東西,他都要趕上去吃的迷戀。

  這種毫無底線地迷戀,簡直是這世上,最針插不入,水潑不進的東西。

  別說區區公司了,洛溪絲毫不懷疑,哪怕司徒岸想要段妄的命,段妄也能二話不說去抹脖子。

  不知為何,每每想到這裡,洛溪都會有點窩火,但卻不是曾經的嫉妒。

  就……只是一點點,一點點的羨慕。

  他眯起眼,也學著司徒岸的樣子壞笑了一聲。

  「是啊,我就是想他陪我,你捨得嗎?」

  「哈,」司徒岸笑:「我有什麼捨不得的,只要他點頭,你們這次過去住凡爾賽宮,我也讓財務給你們報。」

  聽聽,聽聽。

  這自信到遭人恨的口吻。

  到底是有多少安全感,才能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種話?


  「老人家才住凡爾賽,大農村哪兒不能折騰,又不是身子骨扛不住。」

  「操!」

  一陣電流聲過,等司徒岸反應過來撲到電腦前,怒喊扣工資的時候,洛溪那邊已經飛快的下了線。

  同一時間,跟著黎恆夜跑歸來的段妄,此刻也進了家門。

  愛鹿耳朵奇靈,從段妄開門的時候它就已經溜出了書房,高高興興地去迎接爸爸。

  然而它這邊很高興,司徒岸那邊卻很狂躁。

  他最聽不得別人說他老,但今天……說到底也是他撩騷,調侃小朋友不成,反倒被人家戳了痔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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