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番外×大家一起活的更久吧(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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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段妄仰著頭,臉上一片麻癢,手卻摸在司徒岸的後腰上,怎麼也捨不得拿開:「回家再教訓我好不好,我們先……」

  司徒岸垂著眸子,一點也不在意段妄那卑微的祈求,只坐在段妄腿上,摸著段妄的襯衫上的第二顆扣子,要解不解的把玩。

  「你最近特別凶。」

  「我……」

  司徒岸抬手捂住段妄的嘴,語氣幽怨。

  「想做就做,想怎麼欺負我就怎麼欺負我,還動不動就吼我,每天一起床就訓我。」

  段妄被捂住了嘴,只有眼睛能動,可哪怕只有眼睛能動,那也是要努力喊冤的。

  他用力眨巴著眼睛,好好的鳳眼瞪得溜圓。

  好似在問,老婆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平時別說吼司徒岸了,他幾乎就沒跟他大聲說過話。

  哪怕司徒岸早起迷迷糊糊的把咖啡灑了一地毯,之後又嫌自己笨,破防的摔了杯子發脾氣。

  他也是緊趕慢趕的跟在屁股後面收拾,收拾好了還得重新給他做杯咖啡,再親親寶寶老婆最棒的哄著人家喝下去。

  這也算了,當老公的,總歸是要體貼一些的,但一起床就挨訓這事兒又從何說起呢?叫老婆起床吃早飯也算訓嗎?

  司徒岸看著段妄驚訝疑惑的眼神,也不心虛,只一味的 嘆氣。

  「我在你手下討生活這幾年,每天都過得很提心弔膽。」

  「……」

  段妄深吸一口氣,幾乎想笑,整個人無語的,仿佛在問,真的嗎老婆?你說這話真的不喪良心嗎?

  然而,司徒岸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垂著眼:「上次我說不要了,你非不肯,我腿都在浴缸上磕青了,你也不管。」

  怎麼沒管?

  拿著紅花油給你搓了半夜腿的人是誰?

  鬼嗎?

  「還有上上次,我早飯想吃繡球酥,可你說開酥太麻煩了,就刻薄我,不肯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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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妄聞言閉上眼,終於是氣笑了。

  那天晚上他和司徒岸看美食紀錄片,好死不死就看到了這個繡球酥。

  片子裡的面點大師,幾代單傳的手藝,幾十年的辛苦練習,才把一顆小小的面球做成鏤空雕花的藝術品。

  然而司徒岸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廚房殺手,看了一會兒後,竟然覺得不難,隨口就說要吃,老公給做。

  他聞言,認真的琢磨了一番後,又為難的皺眉,只道,這種中式面點大多要開酥,光這一樣容錯率就低到離譜,更別說鏤空和雕花了,就算要做,也得先花小半年的時間練習。

  彼時他說完這句,司徒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淡淡哦了一聲。

  他原以為這聲「哦」,是代表司徒岸已經知道了這個東西,普通人是沒法復刻出來的,表示理解的意思。

  卻不想,這竟然是覺得他刻薄,在記仇了的意思?

  「你一直這樣對我,我也都逆來順受了,」司徒岸說著,又輕輕嘆了口氣:「可我今天忙了一天,稍微沒顧上你,你就跑來砸我的門,凶神惡煞的要欺負我,段總監,你這樣做,是對的嗎?」

  忙了一天是指……打通了二十多關消消樂嗎?

  那真的,很忙了呢。

  段妄無奈一笑,原本還覺得荒唐,可眼看著司徒岸委委屈屈的樣子,到底還是中了計。

  哪怕某人的那些委委屈屈,樁樁件件都不是真的,但,美人叫屈,重點從來都不是屈,而是美人,和叫。

  段妄抬手,捉住司徒岸捂著自己嘴的手,側頭親了一口:「都是我不對,好不好?」

  「那,」司徒岸勾起嘴角:「段總監該怎麼補償我?」

  「我……」段妄喉結鼓動,眼神不自覺地看向司徒岸的腰:「老婆想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真的?」

  「嗯。」

  ......

  傍晚六點半,黎恆和蘇亦安各自提著兩盒貴重到不行的茶葉,打車到了deor門口。

  他倆剛跟商鋪聯繫人簽完三年的租賃合同,自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且這種程度的便宜,日後怎麼還,都是日後的事,當天還是一定要來感謝的,這是最基本的人情。

  半個小時前,作為問道茶業的少東家之一,蘇亦安緊急從滬海的問道分公司要來了兩盒茶葉。

  期間家姐一聽說是給司徒岸送禮,甚至還特意叮囑開了私庫,又添了兩盒古董茶餅。

  這之後,黎恆又給司徒岸打了兩次電話。

  原是想問問他人在哪裡,自己好上門感謝,卻不想司徒岸一直沒接。

  蘇亦安想了想後,又一通電話打給家姐,家姐人面廣,直接就call到了朱莉那邊。

  朱莉聽了情況,就說老闆還在公司,甚至還貼心的附送了定位,又道,這會兒是下班時間,但今天是月底,財務和司徒岸應該都還沒走,以及,司徒岸的辦公室就在三樓。

  時間回到此刻,黎恆和蘇亦安沒在deor門口看到前台,索性就提著東西上了三樓,想直接送去司徒岸辦公室。

  然而,然而。

  三樓辦公室的燈,的確是亮著燈,甚至就連門,都是虛掩的。

  黎恆和蘇亦安上樓後,一眼就看到了董事長室的標誌,遂禮貌地上前敲門。

  可虛掩的門,哪裡經得住敲,黎恆剛一抬手,掛在手腕上的茶葉盒,就打在了門板上。

  虛掩的門被撞開了,內里的畫面很精彩。

  那天早晨與狗纏鬥的,名叫小段的,司徒先生的老公。

  此刻竟西裝革履的,在辦公室中間的地板上,低頭吃著卡通水果盒裡的,幾小顆藍莓。

  而司徒岸,則穿著一件松松垮垮,將脫未脫的白襯衫,靠在辦公桌邊,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幕,還在門推開的剎那說。

  「不可以用手哦,鹿鹿吃東西的時候都只用嘴,每次都能把飯盆舔得很乾淨,小妄不會輸給它的,對吧?」

  「砰」的一聲。

  看清這一切的黎恆瞬間拉上了門,力道之大,差點把門把手拉斷。

  蘇亦安跟在他身後,沒看見內里發生的事,卻被這一聲巨響嚇到了。

  「黎哥,怎麼了?」

  作為一個老實人,黎恆覺得自己這些年,應該已經被蘇亦安這個色胚給練出來了,但當真正的限制級出現在他眼前時……

  黎恆還是覺得,自己這個同性戀當的,根本就是個新兵蛋子。

  「沒,那個,咱倆下去找找有沒有會客的地方吧,直接上門,好像也不是很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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