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知番外×男朋友老吃垃圾怎麼辦(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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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說什麼,」徐樂知輕輕捶了一下穆萊的背,又笑:「我知道的,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包容我,我總覺得自己跟你坦白過一切,也告訴過你我曾經追求過小岸的事,只要你接受了,那之後我們就能全無芥蒂,可事實不是這樣。」

  「……」

  「對不起,穆萊,我在車裡的時候,因為擔心司機師傅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就沒有回應你的話,我也知道這很傷人,但我保證,我下次不會了,我不會再懦弱下去了。」

  「還有,以後我會注意和小岸在一起時的邊界感,但我希望你能懂,現在的我對小岸,是心疼大於喜歡的,很多時候,我只是覺得他一路走來不易,好不容易遇見小段這麼一個,真的能為他豁出一切的人,我就希望他們好,僅此而已。」

  「我知道,」穆萊不忍心的:「你不要再反省了,是我亂吃醋,我……」

  「不是反省,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再做任何一件讓你難過的事了,如果有,就請你像今天一樣,直白的提醒我,告訴我該怎麼做,好嗎?」徐樂知抬起頭:「我有時候,總是會把一切都預設的太理想,你從沒有跟我發過脾氣,我就總以為,你是成熟的,成熟到不需要我去關照你的情緒。」

  穆萊抿嘴,整個人慾言又止,良久才道:「……我確實,沒那麼成熟。」

  「你可以不成熟。」

  徐樂知笑著捧起穆萊的臉,不知為何,這一刻的他,忽然就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仿佛小時候和小夥伴吵架,又互相哭著解開心結時的釋然。

  「家又不是醫院,我也不是病人,你為什麼一定要成熟?以後在我面前,你只做穆萊就好了。」

  「……可以嗎?」穆萊突然抬起頭:「從現在開始?」

  「嗯,從現在開始。」

  「那你以後不准叫他小岸了。」

  「啊?」

  「他哪裡小了啊!他妖里妖氣的!而且……」穆萊難受的撇開臉:「你叫我一直都連名帶姓的。」

  徐樂知頓住:「……所以你今天,是在生氣這個?」

  「那不然呢?你實在不行叫我小穆也行啊,就一直穆萊穆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穆萊越說聲音越小:「是親戚呢。」

  「噗。」

  徐樂知沒忍住笑,而這沒忍住的一笑,也徹底擊穿了穆萊的羞恥心。

  「啊啊啊啊啊,」作為年上的某人,當場就滾去了地上:「你不叫也行,我也不是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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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穆,」徐樂知突然道:「叫穆穆可以嗎?還是你想讓我跟小,不,跟司徒岸叫小段一樣,叫你老公?」

  「可以嗎?」躺在地上的某人突然抬頭:「可以叫老公嗎?」

  徐樂知咬牙,臉皺在一起,很想說可以,但又實在是開不了口。

  「那就叫穆穆好了。」穆萊瞬間看懂了徐樂知的為難,又瞬間爬了起來,撞進徐樂知懷裡:「穆穆也很好。」

  徐樂知聞言,有些心疼的抱住了穆萊的腦袋:「你這也,太容易滿足了。」

  「是嗎?」

  穆萊,抬頭,揚眉。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

  ......

  半個小時後,徐宅臥室里,徐樂知被很容易滿足的穆萊,搞得險些腎虧。

  而另一邊的司徒宅,也正發生著倒反天罡的一幕。

  自從掛斷徐樂知的電話之後,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裡,段妄就一直待在衛生間。

  期間任憑司徒岸怎麼親親寶寶老公的哄,他就是不出來,也不說話,就坐在馬桶上兩手抱膝,cos瓊瑤男主。

  司徒岸一開始沒發現段妄不高興了,只以為他是真的要上廁所。

  誰承想等了半個小時不見人,自己一個人看電影又險些被鬼嚇死,方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不對勁。

  此刻,司徒岸已經站在衛生間門口,哄了段妄整整兩個半小時了。

  「段妄,」他力竭的:「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出不出來。」

  「……」

  坐在馬桶上的段妄,聽了司徒岸兩個半小時的哄,此刻見他已經開始暴躁了,心內卻依舊很受傷。

  他不明白,司徒岸可以和曾經的追求者是朋友,可是最重要的人這種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行,段妄,我現在就叫人把戶口給你遷進去,你以後再也別出來了。」

  耐心耗盡的司徒岸,每多說一句話都會變得更加狂躁,臨走之前還狠狠踹了一腳洗手間的門。

  「你別出來!你一輩子都別出來!」

  「他是你最重要的人,那我是什麼?」

  三個鐘頭沒開金口的某人,終於在踹門聲後發出了絕響。

  司徒岸氣急反笑似得,又轉身走回了衛生間門口。

  「我說沒說他是最重要的人之一?之一是什麼意思你能理解嗎?你要是理解不了,你就找個小學重念一遍吧!」

  「……」段妄低著頭:「那我也是之一。」

  「之一不行嗎!?我不也……」

  「不行!」段妄突然吼起來:「之一不行!」

  司徒岸被段妄吼的一愣,先前還覺得他這個氣生的根本就無厘頭。

  可經此一吼,他忽然又覺得,段妄可能是真傷心了。

  平時都嗲著嗓子說話的人,動不動還要講疊詞詞的人,此刻居然吼了出來。

  「我不也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嗎?你還有媽媽,有黃阿姨,還有愛鹿。」

  「不一樣,」段妄把腦袋抵在膝蓋上:「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司徒岸喉結滾動:「那我對你來說,是什麼?」

  「我媽死了,黃阿姨死了,愛鹿死了,我會痛苦,但我還能活下去,可如果你死了,我會跟著你一起去死。」

  段妄一邊說著,一邊眼淚都快憋不住了。

  「我以為你也是這麼想的,結果,結果……」

  段妄哭了,還是那種最丟人的嚎啕大哭。

  人生總是諸多無奈,其中最無奈的,莫過於水象年下,遇到了土象年上。

  此一搭配,好似那臭魚爛蝦跳上了黃土高坡。

  眼看都要旱死了,還要掙扎著問一句,你到底愛不愛我。

  堪稱絕唱。

  司徒岸扶著額頭,一時荒謬的想笑,一時又覺得自己禍從口出,該受著一場作。

  他走去客廳,拿來一個抱枕,丟在衛生間門口後,便就地一坐,又回到了兩個半小時前的喊魂兒狀態。

  「老公啊,對不起。」

  「剛才是我說錯話了。」

  「你是我唯一最最重要的人,好不好?」

  「求求你快從廁所里出來吧,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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