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知番外×男朋友老吃垃圾怎麼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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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後,得知徐總今晚加班的穆萊,終究還是被段妄拉去了那間兩小時六十的壁球館。

  兩人出門之後,穆萊先是驚訝的問段妄:「你車呢?」

  段妄呆呆地:「沒開啊。」

  「那咱倆……」

  「騎青桔。」段妄利落地找了一輛路邊的共享單車給穆萊:「就六七公里,一下子就到了。」

  「就六七公里!?」

  「對啊,這會兒晚高峰,開車過去又堵又燒油,沒必要。」

  穆萊張了張嘴,整個人慾言又止地:「你老婆要去你也讓他騎青桔?」

  「他不去啊,就咱倆去哥。」

  「……」

  雙標賤人。

  穆萊微笑著忍下一口氣,又視死如歸的騎上了那輛青桔。

  他這歲數的人,體力哪能和二十大幾的小伙子比,但男人,又偏偏不能說不行。

  於是經過整整七公里的騎行後,好幾天沒怎麼見油水的穆萊,心裡已經有些想殺人了。

  段妄先穆萊一步停了車,又快跑幾步來接應穆萊,還很不怕死的問:「哥你怎麼騎的這麼慢?」

  穆萊心頭一哽,看向段妄的眼神不無幽怨。

  段妄眨眨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哥你快下來,過了八點就算晚場了,晚場就不能用券了。」

  「……行。」

  就這樣,段妄又把穆萊拽進了壁球館。

  怎麼說呢,走到球館前台的穆萊,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古人誠不欺我也。

  真是好破的一個前台,前台里還坐著一個明顯有些耳背的老大爺,此刻正在聽收音機。

  收音機這個東西,穆萊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但結合此地八十年代旱冰城的裝修風格。

  這個東西出現在這裡,又實在是太合理了。

  段妄跟大爺互相嘶吼著驗完了券,並順利領到了兩雙襪子後,大爺又提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你倆沒拍子啊?球呢?球也沒有?」

  穆萊一怔,回頭看向兩手空空的段妄,同一時間,段妄也看向大爺,很是天真的問了一句。

  「這邊不提供嗎?」

  「提供啊,三百租一對拍子,用兩個小時,再送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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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段妄驚了,下意識地道:「那不打了。」

  「券不退噢。」

  「為什麼!?」

  眼見段妄要和大爺理論,穆萊卻伸出了手。

  「我們打。」

  「穆哥他坐地起價,你不能……」

  「噓,」穆萊疲憊的:「騎了這麼遠的路,要是再白跑一趟,哥哥晚上回家會睡不著的。」

  「那……」段妄為難一瞬,而後又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那我來付租金吧。」

  穆萊笑了,伸手摸了摸段妄的頭。

  「不用,這錢要是讓你付了,你今晚回家也會睡不著的。」

  最終,在大爺開張吃三天的得意目光里,穆萊領著滿臉不好意思的段妄,走進了這間八十年代的旱冰場。

  旱冰場裡空無一人,也算是意料之中。

  穆萊握著球拍,走進了一間姑且稱之為球房的房間,又問:「你會不會打?」

  「一點點,」段妄跟在穆萊身後答應著:「哥呢?」

  「也一點點。」

  ......

  晚上九點半,司徒岸那邊提前結束了應酬,打段妄的電話打不通,才看見他提前發來的消息。

  消息上說,老婆我叫上穆哥去打壁球了,你結束之後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末了還附上了壁球館的地址。

  司徒岸坐在商務車后座,看段妄發來消息的時間不久,便對著司機道:「送我去這個小海豚壁球館,之後就下班吧。」

  「那您晚上怎麼回去?」

  「沒事,我是去找小段,他應該開車了,」司徒岸說著,又道:「哦,對,路過便利店停一下,我去買幾瓶能量飲料。」

  「好的鹿總。」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徐樂知也結束了加班,同樣也收到了穆萊發來的消息。

  穆萊說今晚和小段去打球,可能會晚點回家,也附了定位。

  徐樂知頓了頓,想穆萊平時雖然也有運動的習慣,但都僅限於在家舉鐵,總得來說,這廝還是很有些宅男習氣的。

  宅男打球……不知為何,一想到這裡,徐樂知就很想親自去看一看。

  他也沒給穆萊打電話,而是打了個車直奔定位上的小海豚壁球館。

  徐樂知現在住的地方離公司很近,又因為滬海糟糕的交通,除非特殊情況,他輕易也是不開車的。

  ......

  如此這般,二十分鐘後,小海豚壁球館門口。

  司徒岸和徐樂知撞了個正著,兩人手裡還都提著能量飲料。

  只是司徒岸的那一兜,裡面都是含糖的紅牛一類,而徐樂知那一兜,則全是0糖0卡0脂的電解質水。

  「哎呀,」司徒岸笑著走近徐樂知:「早知道你來我就不來了。」

  「怎麼?」徐樂知一邊並肩和司徒岸往球館裡走,一邊又下意識地接過了司徒岸手裡的塑膠袋:「今天太累了?」

  「是有點,」司徒岸笑:「我本來想去按摩的,但這崽子對自己摳門的很,我不給他送水,他非得一路渴著回家。」

  「不至於吧。」

  「至於。」司徒岸搖頭:「特別至於,怎麼說都說不聽的那種至於。」

  行動間,徐樂知看到了司徒岸腕上的新手錶。

  「這個是新款?我上周好像在雜誌上看見過。」

  「是,好看吧?」司徒岸晃了晃手腕。

  徐樂知笑著:「好看,段妄買的?」

  「嗯,」司徒岸有點不好意思,但同時又有點得意:「他也就在我身上大方。」

  「這就難得了。」

  「嗯?這話什麼意思?穆醫生對你很小氣嗎?」

  「他?」徐樂知一愣:「他用不著對我大方,是我該對他大方吧?」

  司徒岸眯眼,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徐樂知一眼:「你倆……定好上下了?」

  徐樂知臉一紅,也沒明說,只含糊的「嗯」了一聲。

  「你在上?」

  「嗯。」

  很明顯,徐樂知撒謊了。

  人吶,面對昔日的夢中情人,總是想保住一點可恥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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