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創業艱阻就得拼，舊的不去哪來新
傻柱推著二八大槓走在方原市人民路上，車后座馱著演出裝備和乾糧，東張西望的尋找客戶。
老爹三人跟在後面也沒閒著，碰到裝修豪華的門市便進屋推銷樂隊，希冀賣出一場表演。
或許小城還沒興起這種業務，幾人屢屢碰壁。
對於花錢請人唱歌的形式，大家還不認可，不當吃、不當喝……打心底覺得這錢花得冤枉。
邁的步子比別人大一點，容易掙到錢，如果邁的步子大很多……那就容易扯到蛋了。
張建國與大耳朵推銷數次，皆未成功，好不容易提升的士氣，眼瞅著又掉了下去。
大家都急，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幹著急。
越急越容易出錯，這不……大耳朵再次進入店面推銷是讓人罵出來的。
要不是幾人攔著，這生意一單沒做成不說，還得先干一架。
愁雲密布在眾人臉上，傳奇樂隊現在有點傳奇不起來，也不搖滾了……即使想滾也得灰溜溜的滾。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哪有一個懂藝術的，我看咱們解散得了……再做下去得餓死。」大耳朵道心破碎，一個勁的叨咕。
「埋怨有屁用，大老爺們就這點能水？賺錢要是容易不都發財了，啥也不是」柱子懟了大耳朵一句，接著道：「要我說……做生意當然要找准目標，看我的！」
說完，傻柱把自行車立在道邊，奔著一個挺大的舞廳過去，賣東西當然得賣識貨的人不是。
進了舞廳也不打怵，直接找到負責人表明來意。
舞廳負責人用眼神上下打量柱子好幾遍，輕蔑說道：「咱這小地方還能出個樂隊……可真是個新鮮事，不過……你這個傳說樂隊也太土了點吧……哈哈哈。」
「不是傳說……是傳奇樂隊」傻柱裝作聽不懂對方的嘲諷。
「哎，」舞廳負責人擺擺手「叫啥無所謂……都不耽誤土，咱這小廟可請不起你們這尊大神，請另謀高就吧。」
傻柱不死心「那啥……老闆，你聽我說，現在這光景變化多快……好傢夥，翻天覆地的，你知道哪塊雲彩有雨啊。萬一……我說萬一啊，哪天需要咱們呢，這也算雙贏不是。」
老闆覺著他說的有點道理「這麼地吧，你留個電話，有需要我聯繫你。」
「行，」傻柱樂呵呵的掏出一個本子，寫下電話號碼，扯下來交給老闆。
老闆皺眉看著手裡的紙條「不是……連個名片都沒有還推銷啥啊！」將紙條抖的嘩啦響「這是你家電話？」
「李家小賣店……讓老李頭喊一聲」傻柱回道。
得，老闆懶得跟他廢話，團吧團吧……把紙條扔進垃圾桶「你哪來回哪吧，我這請不起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要放在平時，柱子高低得懟老闆幾句。
但——出來跑生活都這樣不是嗎，脾氣沒用，該裝孫子就得裝。
「得嘞，老闆你也別生氣，咱們山水有相逢，沒準哪天又碰到不是。」留下句話，傻柱轉身走了，再次碰壁。
身後傳來老闆的聲音「嘁！這年頭……啥人都能玩音樂啊，回家種地得了。」
張建國三人見傻柱出來，眼神跟著他移動，待到走近，他搖了搖頭，幾人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
「大耳朵……你說咱年前能掙到回家的路費不？」小花的話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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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把大耳朵刺激的不輕，出來時自己可是拍著胸脯向她保證，一定出人頭地，帶她過好日子。
沒成想這麼快就打臉了，別說富裕日子，回家都費勁，難道自己真如傻柱說的……啥也不是。
不行！不能讓深愛自己的女人受一點點傷，這時候心中響起曾經的誓言。
大耳朵做好心理建設，轉頭望向張建國「大叔，咱們沒生意也不能幹閒著不是，找點零活先餬口總行吧。」
大耳朵的話沒毛病，大老爺們出把力氣也能賺口飯吃，不能幹等著天上掉餡餅。
張建國手掌相擊「大耳朵說得對，咱也別一條道走到黑，東方不亮西方亮，走……去勞務市場看看。」
傻柱一愣「不是……這轉變的快了點吧，傳奇樂隊這就解散了，不再搶救一下？」
「啪」一個脖溜「啥解散！誰規定樂隊不能刮大白了？憑力氣吃飯……不丟人。」
「得！你高興就好，不過也行……有機會就唱一場，沒場子咱也不閒著，多少都能掙點不是。」
大耳朵提的意見一致通過，傳奇樂隊換了打法……去勞務市場蹲活。
這四人的穿著打扮怎麼說呢——放音樂界嫌土，放勞務圈又太潮了。
這不……四人一進勞務市場就被人圍了起來，以為生意來了，可勁推銷自己。
費了好大勁兒，才解釋明白，不是找活，是來蹲活的。
「穿成這樣來零工市場蹲活，誰雇啊。」
「呦呵，還帶著樂器，跑錯地方了吧。」
周圍的閒言碎語幾人懶得搭理，沒心情跟他們逗咳嗽，瞅那一個個的，哪有一個有上進心的。
人得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沒夢想和鹹菜嘎達有啥區別。
傻柱充分發揮精神勝利法，眼裡，再、再一次有了光亮。
他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一會兒就和旁邊人搭上了話，聊的火熱。
看得大耳朵和小花目瞪口呆，別的不說……這心是真大啊。
零工市場還真不缺活，一上午來了不少人招工，不是修下水道就是刮大白，還有搬家的。
咱們傳奇樂隊是既沒刷子也沒鏟子，就是搬家也得有個板車不是。
得！東西帶得不少，沒一樣能用上的，你說咋不來個結婚過壽請人唱曲的呢！
時間過得有點快，中午幾人對付幾口乾糧，用涼白開順順就算解決午飯了。
剛吃完飯就見不遠處圍了一堆人，看樣子又有老闆過來招人了。
「走，過去看看」張建國招呼三人往前湊，怎麼也擠不進去，只好站在外圈張望。
被圍的老闆發話了「白活…哭一場三十，一共三天，找有經驗的。」
「老闆找我，我會哭活。」
「我，我幹過，有經驗。」
這一場也就兩三個小時，賺三十塊錢多合適，連著三天……這活哪找去，所以人越圍越多，都在極力推銷自己。
咱傳奇樂隊擠不過他們啊，不一會兒，四人被擠到最外邊。
眼瞅著又要錯過，張建國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回身踢了傻柱一腳「哭！」
傻柱懵了「哭！為啥哭啊？」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哦哦哦，明白了……哭多大？」
「明白，你瞧好吧」柱子從來不怯場，管他人多人少，那是張口就來。
醞釀會兒情緒，咧開大嘴就開嚎「姥爺餵~你咋就這麼走了呢，外孫的福你還沒享完呢，我的親姥爺餵~」
傻柱曲折悲切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輕鬆蓋過現場嘈雜，一統天下。
老爹見縫插針，拉起二胡，父子配合，令人不自覺的悲從心來。
大耳朵與小花都看傻了，啥叫社交悍匪啊……這爺倆就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不過都是一個隊的，不能讓別人賣力演出自己偷懶不是。
兩人視線碰撞，心有靈犀——媽的，豁出去了！
湊到張建國耳邊，小聲問道：「傻柱姥爺姓啥？」
老爹隨口就編「姓『畢』」
兩人這功夫都不用醞釀情緒了，直接代入「我的畢姥爺餵……」
老爹三人跟在後面也沒閒著，碰到裝修豪華的門市便進屋推銷樂隊，希冀賣出一場表演。
或許小城還沒興起這種業務，幾人屢屢碰壁。
對於花錢請人唱歌的形式，大家還不認可，不當吃、不當喝……打心底覺得這錢花得冤枉。
邁的步子比別人大一點，容易掙到錢，如果邁的步子大很多……那就容易扯到蛋了。
張建國與大耳朵推銷數次，皆未成功，好不容易提升的士氣，眼瞅著又掉了下去。
大家都急，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幹著急。
越急越容易出錯，這不……大耳朵再次進入店面推銷是讓人罵出來的。
要不是幾人攔著，這生意一單沒做成不說，還得先干一架。
愁雲密布在眾人臉上，傳奇樂隊現在有點傳奇不起來，也不搖滾了……即使想滾也得灰溜溜的滾。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哪有一個懂藝術的，我看咱們解散得了……再做下去得餓死。」大耳朵道心破碎，一個勁的叨咕。
「埋怨有屁用，大老爺們就這點能水？賺錢要是容易不都發財了，啥也不是」柱子懟了大耳朵一句，接著道：「要我說……做生意當然要找准目標，看我的！」
說完，傻柱把自行車立在道邊，奔著一個挺大的舞廳過去，賣東西當然得賣識貨的人不是。
進了舞廳也不打怵，直接找到負責人表明來意。
舞廳負責人用眼神上下打量柱子好幾遍，輕蔑說道：「咱這小地方還能出個樂隊……可真是個新鮮事，不過……你這個傳說樂隊也太土了點吧……哈哈哈。」
「不是傳說……是傳奇樂隊」傻柱裝作聽不懂對方的嘲諷。
「哎，」舞廳負責人擺擺手「叫啥無所謂……都不耽誤土，咱這小廟可請不起你們這尊大神，請另謀高就吧。」
傻柱不死心「那啥……老闆，你聽我說，現在這光景變化多快……好傢夥，翻天覆地的，你知道哪塊雲彩有雨啊。萬一……我說萬一啊，哪天需要咱們呢，這也算雙贏不是。」
老闆覺著他說的有點道理「這麼地吧，你留個電話，有需要我聯繫你。」
「行，」傻柱樂呵呵的掏出一個本子，寫下電話號碼，扯下來交給老闆。
老闆皺眉看著手裡的紙條「不是……連個名片都沒有還推銷啥啊！」將紙條抖的嘩啦響「這是你家電話？」
「李家小賣店……讓老李頭喊一聲」傻柱回道。
得，老闆懶得跟他廢話，團吧團吧……把紙條扔進垃圾桶「你哪來回哪吧，我這請不起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要放在平時，柱子高低得懟老闆幾句。
但——出來跑生活都這樣不是嗎，脾氣沒用，該裝孫子就得裝。
「得嘞，老闆你也別生氣，咱們山水有相逢，沒準哪天又碰到不是。」留下句話，傻柱轉身走了，再次碰壁。
身後傳來老闆的聲音「嘁！這年頭……啥人都能玩音樂啊，回家種地得了。」
張建國三人見傻柱出來，眼神跟著他移動，待到走近，他搖了搖頭，幾人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
「大耳朵……你說咱年前能掙到回家的路費不？」小花的話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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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把大耳朵刺激的不輕，出來時自己可是拍著胸脯向她保證，一定出人頭地，帶她過好日子。
沒成想這麼快就打臉了，別說富裕日子，回家都費勁，難道自己真如傻柱說的……啥也不是。
不行！不能讓深愛自己的女人受一點點傷，這時候心中響起曾經的誓言。
大耳朵做好心理建設，轉頭望向張建國「大叔，咱們沒生意也不能幹閒著不是，找點零活先餬口總行吧。」
大耳朵的話沒毛病，大老爺們出把力氣也能賺口飯吃，不能幹等著天上掉餡餅。
張建國手掌相擊「大耳朵說得對，咱也別一條道走到黑，東方不亮西方亮，走……去勞務市場看看。」
傻柱一愣「不是……這轉變的快了點吧，傳奇樂隊這就解散了，不再搶救一下？」
「啪」一個脖溜「啥解散！誰規定樂隊不能刮大白了？憑力氣吃飯……不丟人。」
「得！你高興就好，不過也行……有機會就唱一場，沒場子咱也不閒著，多少都能掙點不是。」
大耳朵提的意見一致通過，傳奇樂隊換了打法……去勞務市場蹲活。
這四人的穿著打扮怎麼說呢——放音樂界嫌土，放勞務圈又太潮了。
這不……四人一進勞務市場就被人圍了起來，以為生意來了，可勁推銷自己。
費了好大勁兒，才解釋明白，不是找活，是來蹲活的。
「穿成這樣來零工市場蹲活，誰雇啊。」
「呦呵，還帶著樂器，跑錯地方了吧。」
周圍的閒言碎語幾人懶得搭理，沒心情跟他們逗咳嗽，瞅那一個個的，哪有一個有上進心的。
人得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沒夢想和鹹菜嘎達有啥區別。
傻柱充分發揮精神勝利法，眼裡，再、再一次有了光亮。
他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一會兒就和旁邊人搭上了話，聊的火熱。
看得大耳朵和小花目瞪口呆，別的不說……這心是真大啊。
零工市場還真不缺活，一上午來了不少人招工，不是修下水道就是刮大白，還有搬家的。
咱們傳奇樂隊是既沒刷子也沒鏟子，就是搬家也得有個板車不是。
得！東西帶得不少，沒一樣能用上的，你說咋不來個結婚過壽請人唱曲的呢！
時間過得有點快，中午幾人對付幾口乾糧，用涼白開順順就算解決午飯了。
剛吃完飯就見不遠處圍了一堆人，看樣子又有老闆過來招人了。
「走，過去看看」張建國招呼三人往前湊，怎麼也擠不進去，只好站在外圈張望。
被圍的老闆發話了「白活…哭一場三十，一共三天，找有經驗的。」
「老闆找我，我會哭活。」
「我，我幹過，有經驗。」
這一場也就兩三個小時，賺三十塊錢多合適，連著三天……這活哪找去，所以人越圍越多，都在極力推銷自己。
咱傳奇樂隊擠不過他們啊，不一會兒，四人被擠到最外邊。
眼瞅著又要錯過，張建國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回身踢了傻柱一腳「哭！」
傻柱懵了「哭！為啥哭啊？」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哦哦哦，明白了……哭多大？」
「明白，你瞧好吧」柱子從來不怯場，管他人多人少，那是張口就來。
醞釀會兒情緒，咧開大嘴就開嚎「姥爺餵~你咋就這麼走了呢，外孫的福你還沒享完呢，我的親姥爺餵~」
傻柱曲折悲切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輕鬆蓋過現場嘈雜，一統天下。
老爹見縫插針，拉起二胡，父子配合，令人不自覺的悲從心來。
大耳朵與小花都看傻了，啥叫社交悍匪啊……這爺倆就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不過都是一個隊的，不能讓別人賣力演出自己偷懶不是。
兩人視線碰撞，心有靈犀——媽的，豁出去了！
湊到張建國耳邊，小聲問道：「傻柱姥爺姓啥？」
老爹隨口就編「姓『畢』」
兩人這功夫都不用醞釀情緒了，直接代入「我的畢姥爺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