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道法自然，無為而治
石子瑤淺笑著點頭，手中桃木簪輕輕一揚，一縷溫潤的白光便朝著葉江南心口掠去。
「那我現在來攻擊你，這次不必急著用劍盾擋。」
白光來得極快，卻無半分戾氣。
葉江南深吸一口氣，沒有再抬手凝劍盾，反而將靈力緩緩沉于丹田，只在周身留了一層極薄的護盾。
待白光臨近，他腳步微錯，竟順著白光的軌跡輕輕側身，同時指尖在白光邊緣輕輕一點。
那看似剛猛的白光，竟如水流般繞開了他的護盾，落在空處。
「不錯，但還不夠。」
石子瑤話音未落，桃木簪接連揮動。
三道白光分別襲向他的左肩，下腹與腳踝，角度刁鑽，恰好封死了他方才的閃避路徑。
葉江南眼神一凜，卻未慌亂。
他忽然想起方才破陣時，宗主在四象虛影中遊走的模樣，當即摒棄「擋」與「躲」的念頭，將靈力全然融入心神。
白光襲來的瞬間，他似與周遭的風，論劍台的青石都有了聯結。
身體竟比思緒更快一步，手腕輕轉，長劍不再直刺，而是貼著第一道白光的邊緣劃了個半圓。
借著白光的力道輕輕一引，那道白光竟轉而撞向了第二道，兩道光芒相撞，瞬間消散。
而第三道白光臨近時，他腳下步法變幻，如同踏在平靜湖面，鞋底只輕輕沾了點青石，便已穩穩避開，連周身的護盾都未晃動半分。
「這才對。」石子瑤收了桃木簪，笑意更深。
「守不是築牆，而是知勢，順勢。
就像你守著一扇門，不必死死抵住門板。
若能看清來人的腳步輕重，力道方向，順著他的勢輕輕一讓，再引他偏離方向，既不會傷己，也能將攻化於無形。」
葉江南怔怔望著自己的手，方才避開白光時，他未耗多少靈力，卻比先前硬接師父三招時更顯從容。
他忽然明白，先前守得費力，是因為把「守」當成了與「攻」的對抗，卻忘了「守」本身也是一種「勢」。
如同大地承萬物，不主動抵抗，卻能讓所有力量落在其上後，都化為無形。
他再次拱手，躬身行禮時，脊背比先前更顯挺拔。
「多謝宗主賜教，江南今日才真正悟了『守』的奧義。
以心為鏡，照見攻勢之形，以身為舟，載順力量之勢，不與力爭，卻能讓所有攻擊都尋不到著力之處。」
石子瑤點頭，「往後練劍時多琢磨這份『順』，假以時日，你的『守』，會比『攻』更讓對手無計可施。」
葉江南應聲「是」，再握劍時，指尖的酸麻感似已消散，長劍在他手中，竟多了幾分溫潤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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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瑤看向餘下的太初十二子，「你們給看明白了?」
十二子似有所悟，卻又像是有一層薄紗阻攔。
石子瑤見他們依舊茫然，笑道：「你們以剛才攻擊大哥的招式攻擊我。」
十二子聞言對視一眼，雖仍有些茫然，卻也迅速結成先前圍攻石子舟的陣形。
葉問道率先揮劍，闊劍帶起凌厲劍氣直刺石子瑤面門，其餘十一人緊隨其後。
十二道劍氣交織成網，比先前對陣石子舟時少了幾分試探，多了幾分想要印證的急切。
石子瑤立於陣中，淺粉色裙擺紋絲不動，待劍氣臨近，足尖輕輕一點青石，身形便如風中柳絮般向後飄出半尺。
這一退看似隨意，卻恰好避開了劍氣最凌厲的鋒芒，同時右手輕抬，指尖拂過最靠前的一道劍氣。
那道本應直刺心口的劍氣，竟像被無形的手牽引，微微偏折方向，擦著她的衣袖飛向後方，恰好與另一道斜刺而來的劍氣撞在一起，「叮」的一聲消散無蹤。
「陣形雖齊，卻太執著於攻，反而讓劍氣相互掣肘。」
石子瑤的聲音清亮，邊說邊在劍氣中遊走，
「方才你們攻大哥哥時，每一道劍氣都想封死他的退路，可你們看……。」
她突然旋身，左手輕輕按在葉落葉晚的軟劍劍脊上。
借力輕輕一推，軟劍的方向便偏了半寸，恰好擋住了身後第五牧劈來的一劍，
「你們的劍，本該是彼此的助力，而非彼此的阻礙。」
十二子臉色微變，連忙調整陣形，可剛一變換，石子瑤又已來到陣眼附近。
她不碰任何一柄劍，只在劍氣縫隙中穿梭。
偶爾抬手拂過某道劍氣的邊緣，便能讓那道劍氣的軌跡發生細微變化，要麼撞向同伴的劍，要麼落在空處。
不過數息，十二人精心布下的劍網便漏洞百出，連半分威脅都沾不到石子瑤身上。
「守是順勢，攻亦是順勢。」石子瑤停下腳步，看向滿頭大汗的十二子。
「你們總想著用蠻力困住對手，卻忘了觀察對手的動向，更忘了你們十二人的心要擰成一股繩。
方才若你們能順著我閃避的方向調整劍氣，而非固執地按原計劃出招，劍網便不會這麼快潰散。」
葉問道收劍喘息，拱手道：
「弟子愚鈍，仍未完全明白『順勢』之意。」
「很簡單。」石子瑤撿起地上一片被劍氣削落的樹葉，放在指尖。
「風來，葉便隨風動，而非硬抗風勢。
水來，石便任水繞，而非與水相爭。
你們的劍，要像這片葉子，這塊石頭，既能借同伴的勢加強威力，也能借對手的勢調整方向
這才是順，順勢而為，這才是道法自然的最高境界。」
人群後的凌虛子激動地抓住柳長生的衣袖，聲音都在發顫。
「師弟！這……這不是我們天樞道門的道法自然嗎？」
他活了幾萬年，自幼便聽師門講授「道法自然，無為而治」。
「師兄我修了幾萬年，竟不如一個小女娃悟得通透！」
柳長生目光落在台上少女身上，滿是驕傲。
「小五是長生見過對道門法術悟性最通透的人。」
「這那是悟性通透怎麼簡單，師兄覺得怕是歷代祖師都未必及得上一二！」
台上，十二子終於開竅，收劍行禮，「多謝宗主賜……！」
「咚……咚……咚……轟……!」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悶響，打斷了十二子的話。
「那我現在來攻擊你，這次不必急著用劍盾擋。」
白光來得極快，卻無半分戾氣。
葉江南深吸一口氣，沒有再抬手凝劍盾，反而將靈力緩緩沉于丹田，只在周身留了一層極薄的護盾。
待白光臨近，他腳步微錯，竟順著白光的軌跡輕輕側身，同時指尖在白光邊緣輕輕一點。
那看似剛猛的白光，竟如水流般繞開了他的護盾，落在空處。
「不錯，但還不夠。」
石子瑤話音未落，桃木簪接連揮動。
三道白光分別襲向他的左肩，下腹與腳踝，角度刁鑽，恰好封死了他方才的閃避路徑。
葉江南眼神一凜，卻未慌亂。
他忽然想起方才破陣時，宗主在四象虛影中遊走的模樣，當即摒棄「擋」與「躲」的念頭，將靈力全然融入心神。
白光襲來的瞬間，他似與周遭的風，論劍台的青石都有了聯結。
身體竟比思緒更快一步，手腕輕轉，長劍不再直刺，而是貼著第一道白光的邊緣劃了個半圓。
借著白光的力道輕輕一引，那道白光竟轉而撞向了第二道，兩道光芒相撞，瞬間消散。
而第三道白光臨近時，他腳下步法變幻，如同踏在平靜湖面，鞋底只輕輕沾了點青石，便已穩穩避開，連周身的護盾都未晃動半分。
「這才對。」石子瑤收了桃木簪，笑意更深。
「守不是築牆，而是知勢，順勢。
就像你守著一扇門，不必死死抵住門板。
若能看清來人的腳步輕重，力道方向，順著他的勢輕輕一讓，再引他偏離方向，既不會傷己，也能將攻化於無形。」
葉江南怔怔望著自己的手，方才避開白光時，他未耗多少靈力，卻比先前硬接師父三招時更顯從容。
他忽然明白，先前守得費力，是因為把「守」當成了與「攻」的對抗，卻忘了「守」本身也是一種「勢」。
如同大地承萬物，不主動抵抗，卻能讓所有力量落在其上後，都化為無形。
他再次拱手，躬身行禮時，脊背比先前更顯挺拔。
「多謝宗主賜教，江南今日才真正悟了『守』的奧義。
以心為鏡，照見攻勢之形，以身為舟，載順力量之勢，不與力爭，卻能讓所有攻擊都尋不到著力之處。」
石子瑤點頭，「往後練劍時多琢磨這份『順』，假以時日，你的『守』，會比『攻』更讓對手無計可施。」
葉江南應聲「是」，再握劍時，指尖的酸麻感似已消散，長劍在他手中，竟多了幾分溫潤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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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子似有所悟，卻又像是有一層薄紗阻攔。
石子瑤見他們依舊茫然，笑道：「你們以剛才攻擊大哥的招式攻擊我。」
十二子聞言對視一眼，雖仍有些茫然，卻也迅速結成先前圍攻石子舟的陣形。
葉問道率先揮劍，闊劍帶起凌厲劍氣直刺石子瑤面門，其餘十一人緊隨其後。
十二道劍氣交織成網，比先前對陣石子舟時少了幾分試探，多了幾分想要印證的急切。
石子瑤立於陣中，淺粉色裙擺紋絲不動，待劍氣臨近，足尖輕輕一點青石，身形便如風中柳絮般向後飄出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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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本應直刺心口的劍氣，竟像被無形的手牽引，微微偏折方向，擦著她的衣袖飛向後方，恰好與另一道斜刺而來的劍氣撞在一起，「叮」的一聲消散無蹤。
「陣形雖齊，卻太執著於攻，反而讓劍氣相互掣肘。」
石子瑤的聲音清亮，邊說邊在劍氣中遊走，
「方才你們攻大哥哥時，每一道劍氣都想封死他的退路，可你們看……。」
她突然旋身，左手輕輕按在葉落葉晚的軟劍劍脊上。
借力輕輕一推，軟劍的方向便偏了半寸，恰好擋住了身後第五牧劈來的一劍，
「你們的劍，本該是彼此的助力，而非彼此的阻礙。」
十二子臉色微變，連忙調整陣形，可剛一變換，石子瑤又已來到陣眼附近。
她不碰任何一柄劍，只在劍氣縫隙中穿梭。
偶爾抬手拂過某道劍氣的邊緣，便能讓那道劍氣的軌跡發生細微變化，要麼撞向同伴的劍，要麼落在空處。
不過數息，十二人精心布下的劍網便漏洞百出，連半分威脅都沾不到石子瑤身上。
「守是順勢，攻亦是順勢。」石子瑤停下腳步，看向滿頭大汗的十二子。
「你們總想著用蠻力困住對手，卻忘了觀察對手的動向，更忘了你們十二人的心要擰成一股繩。
方才若你們能順著我閃避的方向調整劍氣，而非固執地按原計劃出招，劍網便不會這麼快潰散。」
葉問道收劍喘息，拱手道：
「弟子愚鈍，仍未完全明白『順勢』之意。」
「很簡單。」石子瑤撿起地上一片被劍氣削落的樹葉，放在指尖。
「風來，葉便隨風動，而非硬抗風勢。
水來，石便任水繞，而非與水相爭。
你們的劍，要像這片葉子，這塊石頭，既能借同伴的勢加強威力，也能借對手的勢調整方向
這才是順，順勢而為，這才是道法自然的最高境界。」
人群後的凌虛子激動地抓住柳長生的衣袖，聲音都在發顫。
「師弟！這……這不是我們天樞道門的道法自然嗎？」
他活了幾萬年，自幼便聽師門講授「道法自然，無為而治」。
「師兄我修了幾萬年，竟不如一個小女娃悟得通透！」
柳長生目光落在台上少女身上，滿是驕傲。
「小五是長生見過對道門法術悟性最通透的人。」
「這那是悟性通透怎麼簡單，師兄覺得怕是歷代祖師都未必及得上一二！」
台上，十二子終於開竅，收劍行禮，「多謝宗主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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