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演講，那不就是要裝逼嗎？好！
第二天早讀冷玉遲到了，她靠在樓道的牆邊罰站，拆了根咖啡棒棒糖，等著白紅罵她。
早知道不排雜糧煎餅攤的隊了，也沒來得及吃，放書包里都捂軟了。
張憐憐從教室出來拿英語資料，笑嘻嘻對冷玉吹了個口哨。
「哎喲喂，這不老冷嗎？」張憐憐笑的特欠揍。
冷玉懶洋洋睨她，無聲說「滾」。高挑的女生雙手插兜，沒吃早飯讓她沒什麼血色，只有眉眼出奇的黑亮，俊俏非凡。
「呵呵，又被裝到了。」張憐憐和冷玉是玩了很多年的鄰居，儘管如此，冷玉有時候還是讓她感嘆，裝貨。
這種玄之又玄的裝貨氣質，她稱之為感覺。
「溫言？」空蕩蕩的走廊里冒出一個步履匆匆的少年。「你也遲到？」冷玉稍稍驚訝。
溫言擦了擦額角由於奔跑而微出的汗，抬手看表，還是沒趕上早讀……他無奈地對冷玉笑笑，點頭。
於是倆人一起罰站，裡面的琅琅讀書聲是催眠的背景音，冷玉打了個哈欠。
「來！都給我站好了！」暴躁的男音打破了書聲，「抬頭挺胸！上學第一天遲到，你們可真是祖國的驕傲！」嚴主任的嚎叫像打遊戲時隊友炸了的麥，刺的耳朵嗡嗡響。
教室裡面有想睡覺的同學，經此一役也給嚇清醒了，有個同學沒忍住低聲吐槽：「我去，瘋豬。」
「誰在說話！」嚴主任的啤酒肚一顫一顫，騷紫色的襯衫包裹著肥肉像一坨蒸失敗的紫薯泥。他狠聲：「也想出來站著是不是！」他低頭翻著花名詞。「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溫言面帶愧色，沒說話。冷玉笑嘻嘻看著嚴主任：「報告老師，我叫冷玉，他叫溫言。」
「溫言，冷玉……」嚴主任嘟囔著找名字，「冷玉？」他把花名冊重新翻回第一頁。
他抬起頭，囁嚅了下嘴唇。
「哎喲，嚴主任！」白紅火急火燎趕來，她喘著粗氣：「這倆孩子真不省心，您先忙您的，嗨，我去管教一下他倆！」白紅瞪了一眼冷玉二人，把嚴主任「請」走。
「你們兩個！我還是要給你們考勤表劃名字，四次就等著進黑名單吧！」主任走遠了。
白紅嘆口氣，「怎麼回事，你倆？」
「不好意思，老師我家裡有事，遲到了。」溫言微微垂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白紅不知道想到什麼，看了眼溫言，沒說話。
「我買早飯呢老師，沒想到人太多，沒掐準點兒。」冷玉又補了一句，「飯還在包里呢，我好餓。」
白紅看著冷玉蒼白的臉色，還是氣不打一處來，真得收拾下這孩子，太狂。
孩子餓了要吃飯，善良的白老師趕忙幫助孩子吃上辛苦排隊購得的至尊裡脊雞柳雙蛋豪華大煎餅。
於是冷玉水靈兒站講台上了，她手裡握著皺巴巴的煎餅袋子，溫言杵在一邊，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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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面不改色撕開煎餅袋，三百六十度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雙蛋裡脊豪華大煎餅，虔誠真摯地咬下第一口。
甜麵醬汁與生菜辣條雞肉的完美結合讓軟掉的煎餅皮變得沒那麼罪無可赦，冷玉乾淨利索吃完了整個煎餅：「認準新華街街口曾嬸綠豆煎餅，味特正，報我名字嬸子給你免費多加五毛錢辣條。」
講台下鬨笑聲不斷，不知誰說了一句，「看著好香，我也想吃。」白紅沒想到是這個效果，殺雞儆猴變成了吃播現場，還帶解說的那版，真行。
溫言忍不住也笑了，她吃糖葫蘆香，吃煎餅也挺香的。
新學期致辭典禮。
「嶄新的學期又開始了，新學期新氣象，也有嶄新的面孔來到檀州一中，為我校增添朝氣活力……」男主持人的腿很短，女主持人的腿很長，看著滑稽。
「這男主持加塞進來的吧，像短腿走地雞。」張憐憐刻薄評價，肘擊了下冷玉。「你說呢老大？」
「下面，讓我們請新生代表——中考以市第一的優異成績考入我校的冷玉同學，發表她的新生致辭！」白紅推了把冷玉，示意她趕緊上台，又瞪了眼張憐憐。
冷玉今天特意捯飭一番，長眉高睫，姿容俊逸，有種雌雄莫辨的少年英氣，深藍與白色交織的校服被她搭配得如模特走秀。冷玉筆挺地立於高台之上，意氣風發，俯視下面人頭攢動，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是高一三班的冷玉。」她翻動演講稿，表情嚴肅：「我演講的題目是「如何做到如我一般學習好，廢話少，考試不用打小抄」，首先，我的實力不必多說，離滿分僅僅十分之差……」
下面騷動起來，白紅深深吸氣，緩緩閉上雙眼，她現在的臉色的確一陣白一陣紅。
她就知道。
張憐憐挺有眼色地扶了她一把。
「謝謝大家聆聽我的分享，以後考試考不過我，也不必氣餒。」冷玉唇角翹起，「抬手不是抱歉，是老妹兒你還得練。」
她走下台時，台下有人吹口哨，還有搖花手的。
冷玉在一片喧鬧中走下講台，神情依舊散漫。
其實她趁風太大吹得頭髮糊臉上的那幾秒鐘瘋狂咽了咽口水，裝得好累。
哈哈，但是好爽。
張憐憐肘擊她，低聲吐槽：「考試不用打小抄？您這逼裝得真是清新脫俗。下次是不是要說考試我只做一啊？」
冷玉聞言，腳步微頓，她回頭瞥了一眼好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怎麼知道？」
新學期大家都閒的沒事，又刷起校園論壇。
論壇爆了。
【斷月】：不是，這姐們也太有活了。
【風流大蟑螂】：夠狂，要以後考試不是年一得多打臉
【新來的你無助爬行】：我和這女的一個班的，她早上遲到被班任罰站講台上吃煎餅，人家吃得可香了，面不改色
【銀色眼影盤】：樓上，我饞的不行，下早讀問她煎餅具體哪買的，我去，近看人家長得也特俊
【串串香真好吃】：當時我也要煎餅攤地址去了哈哈，樓下誰要地址？
【嘴毒死過班任】：還是覺得她好裝emmmm
……
早知道不排雜糧煎餅攤的隊了，也沒來得及吃，放書包里都捂軟了。
張憐憐從教室出來拿英語資料，笑嘻嘻對冷玉吹了個口哨。
「哎喲喂，這不老冷嗎？」張憐憐笑的特欠揍。
冷玉懶洋洋睨她，無聲說「滾」。高挑的女生雙手插兜，沒吃早飯讓她沒什麼血色，只有眉眼出奇的黑亮，俊俏非凡。
「呵呵，又被裝到了。」張憐憐和冷玉是玩了很多年的鄰居，儘管如此，冷玉有時候還是讓她感嘆，裝貨。
這種玄之又玄的裝貨氣質，她稱之為感覺。
「溫言？」空蕩蕩的走廊里冒出一個步履匆匆的少年。「你也遲到？」冷玉稍稍驚訝。
溫言擦了擦額角由於奔跑而微出的汗，抬手看表，還是沒趕上早讀……他無奈地對冷玉笑笑，點頭。
於是倆人一起罰站，裡面的琅琅讀書聲是催眠的背景音，冷玉打了個哈欠。
「來！都給我站好了！」暴躁的男音打破了書聲，「抬頭挺胸！上學第一天遲到，你們可真是祖國的驕傲！」嚴主任的嚎叫像打遊戲時隊友炸了的麥，刺的耳朵嗡嗡響。
教室裡面有想睡覺的同學，經此一役也給嚇清醒了，有個同學沒忍住低聲吐槽：「我去，瘋豬。」
「誰在說話！」嚴主任的啤酒肚一顫一顫，騷紫色的襯衫包裹著肥肉像一坨蒸失敗的紫薯泥。他狠聲：「也想出來站著是不是！」他低頭翻著花名詞。「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溫言面帶愧色，沒說話。冷玉笑嘻嘻看著嚴主任：「報告老師，我叫冷玉，他叫溫言。」
「溫言，冷玉……」嚴主任嘟囔著找名字，「冷玉？」他把花名冊重新翻回第一頁。
他抬起頭，囁嚅了下嘴唇。
「哎喲，嚴主任！」白紅火急火燎趕來，她喘著粗氣：「這倆孩子真不省心，您先忙您的，嗨，我去管教一下他倆！」白紅瞪了一眼冷玉二人，把嚴主任「請」走。
「你們兩個！我還是要給你們考勤表劃名字，四次就等著進黑名單吧！」主任走遠了。
白紅嘆口氣，「怎麼回事，你倆？」
「不好意思，老師我家裡有事，遲到了。」溫言微微垂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白紅不知道想到什麼，看了眼溫言，沒說話。
「我買早飯呢老師，沒想到人太多，沒掐準點兒。」冷玉又補了一句，「飯還在包里呢，我好餓。」
白紅看著冷玉蒼白的臉色，還是氣不打一處來，真得收拾下這孩子，太狂。
孩子餓了要吃飯，善良的白老師趕忙幫助孩子吃上辛苦排隊購得的至尊裡脊雞柳雙蛋豪華大煎餅。
於是冷玉水靈兒站講台上了，她手裡握著皺巴巴的煎餅袋子，溫言杵在一邊，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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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面不改色撕開煎餅袋，三百六十度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雙蛋裡脊豪華大煎餅，虔誠真摯地咬下第一口。
甜麵醬汁與生菜辣條雞肉的完美結合讓軟掉的煎餅皮變得沒那麼罪無可赦，冷玉乾淨利索吃完了整個煎餅：「認準新華街街口曾嬸綠豆煎餅，味特正，報我名字嬸子給你免費多加五毛錢辣條。」
講台下鬨笑聲不斷，不知誰說了一句，「看著好香，我也想吃。」白紅沒想到是這個效果，殺雞儆猴變成了吃播現場，還帶解說的那版，真行。
溫言忍不住也笑了，她吃糖葫蘆香，吃煎餅也挺香的。
新學期致辭典禮。
「嶄新的學期又開始了，新學期新氣象，也有嶄新的面孔來到檀州一中，為我校增添朝氣活力……」男主持人的腿很短，女主持人的腿很長，看著滑稽。
「這男主持加塞進來的吧，像短腿走地雞。」張憐憐刻薄評價，肘擊了下冷玉。「你說呢老大？」
「下面，讓我們請新生代表——中考以市第一的優異成績考入我校的冷玉同學，發表她的新生致辭！」白紅推了把冷玉，示意她趕緊上台，又瞪了眼張憐憐。
冷玉今天特意捯飭一番，長眉高睫，姿容俊逸，有種雌雄莫辨的少年英氣，深藍與白色交織的校服被她搭配得如模特走秀。冷玉筆挺地立於高台之上，意氣風發，俯視下面人頭攢動，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是高一三班的冷玉。」她翻動演講稿，表情嚴肅：「我演講的題目是「如何做到如我一般學習好，廢話少，考試不用打小抄」，首先，我的實力不必多說，離滿分僅僅十分之差……」
下面騷動起來，白紅深深吸氣，緩緩閉上雙眼，她現在的臉色的確一陣白一陣紅。
她就知道。
張憐憐挺有眼色地扶了她一把。
「謝謝大家聆聽我的分享，以後考試考不過我，也不必氣餒。」冷玉唇角翹起，「抬手不是抱歉，是老妹兒你還得練。」
她走下台時，台下有人吹口哨，還有搖花手的。
冷玉在一片喧鬧中走下講台，神情依舊散漫。
其實她趁風太大吹得頭髮糊臉上的那幾秒鐘瘋狂咽了咽口水，裝得好累。
哈哈，但是好爽。
張憐憐肘擊她，低聲吐槽：「考試不用打小抄？您這逼裝得真是清新脫俗。下次是不是要說考試我只做一啊？」
冷玉聞言，腳步微頓，她回頭瞥了一眼好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怎麼知道？」
新學期大家都閒的沒事，又刷起校園論壇。
論壇爆了。
【斷月】：不是，這姐們也太有活了。
【風流大蟑螂】：夠狂，要以後考試不是年一得多打臉
【新來的你無助爬行】：我和這女的一個班的，她早上遲到被班任罰站講台上吃煎餅，人家吃得可香了，面不改色
【銀色眼影盤】：樓上，我饞的不行，下早讀問她煎餅具體哪買的，我去，近看人家長得也特俊
【串串香真好吃】：當時我也要煎餅攤地址去了哈哈，樓下誰要地址？
【嘴毒死過班任】：還是覺得她好裝emm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