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浮生百態，本就留憾……
看來不用多想了。
這個狂妄、霸道、不可一世的時間道器器靈，顯然不會喚他「主人」的……
李青拔出長劍，劍光如雪，劍鋒如冰，在金色的識海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白。
他用力一揮，斬出一道潔白的劍光，直奔金色李青而去。
「停。」
金色李青吐出一個字，那道劍光便被時間法則禁錮在了半空。
「動！」
李青也施加了時間法則，他的掌心湧出透明的、冰冷的力量，與金色李青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爭奪著那道劍光的控制權。
兩股力量在劍光周圍交鋒、撕扯、糾纏，發出「滋滋」的聲響。
那道劍光在兩股時間法則的爭鋒下，只是下降了一截……
見此一幕，李青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明明是在自己的識海，為什麼對方不僅能使用時間法則，而且其使用的強度甚至比他勝上幾分？
器靈，道器。
對了，器靈的力量主要來自於時間道器。
李青暗中觀察金色島嶼，發現金色島嶼在剛才那會兒功夫又擴張了不少。
僅靠他一個人，怕是無法在壓制器靈的前提下，利用空間法則阻斷金色島嶼對識海的侵蝕。
於是，李青又從幾個方向斬出了數道潔白劍光。
趁著器靈應對的間隙，他強行逆轉了心魔那一攤骨頭的時間。
那些骨頭開始顫動，開始移動，開始重新組合，潔白的火光重新在空洞的眼眶燃起……
他還沒有暗示，心魔似乎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或者說心魔早已預料到自己會「復活」對方。
若是強者的默契，李青當然可以接受。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是讓他對心魔產生了懷疑。
李青負責牽制器靈，一道道劍光射向金色李青，逼得它不得不分心應對，無法全力擴張島嶼、侵蝕識海。
心魔則是負責使用空間法則對時間道器四周的海水進行隔絕。
大體方向，他相信心魔會明白。
令他意外的是，在沒有眼神、傳音交流的前提下，心魔竟然能完美復刻他腦海中隔絕時間道器的每一個步驟。
細思極恐。
不僅沒有任何誤差，而且沒有任何分歧，就好像心魔擁有某種頂級的讀心術，能在他產生念頭的一瞬間就讀取他的想法……
他總覺得心魔比器靈還恐怖，但偏偏現在的心魔對時間法則幾乎零掌控。
這也意味著，它暫時無法威脅到他，暫時無法做出任何讓他措手不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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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李青只能先將注意力放在器靈身上。
先解決一個再說……
時間緩緩流逝，金色島嶼周圍的海水已經完全褪去，成為了一座懸浮的空中島嶼。
島嶼上下方，是兩層經過多次疊加的空間壁壘。
每隔一段時間，島嶼某個方向便會立起來一面空間牆，每一面空間牆都是心魔用無數次散架與重組換來的。
不遠處。
時間亂流之中，一個年幼版的李青在和金色李青鏖戰拼殺。
這次居然將他整個人變成一個小屁孩！
對方不愧為器靈，對時間法則的運用遠比他兇猛。
好在提前有所防備。
每當器靈打算磨滅他的記憶時，李青便會強行用其他部位抵擋攻勢。
「李青！」
「我太了解你了！」
金色李青停下追逐，對著前方那個小孩喊道。
聽到這話，李青愣住，心魔塑造空間牆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呵呵呵……」
「空間法則是別人讓的，時間法則也是別人算計的……」
金色李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一切」的傲慢。
「你能走到今天，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他！」
它的手指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那個站在島嶼中央、正在塑造空間牆的白骨骷髏。
「沒有他……」
「你不過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
李青僵在了原地。
心魔眼神一凝，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水靈，冰靈，劍靈，電靈，火靈……還有槐！」
「就為了保護你，為了保護你這個好主人！」
「他們全部都消散了……」
「梅錦羅，梅九道，冷陽，白青璃，蕭成明，雲嫻，歷斷雲，靈錚……」
「他們所有人都死了。」
「因為你，因為你的袖手旁觀！」
「憑什麼？」
「憑什麼你能活得好好的？而那些人只配泯滅在歲月的塵埃里？」
金色李青滿臉憤懣，可它的眼底深處卻藏著某種亢奮。
它抬起手，在身旁勾勒出了幾幅畫面。
「看！」
「看看你想要回去的那個未來！」
李青聞聲望去，在看清那幾幅畫面的瞬間，臉上刷的一下失去了所有血色。
第一幅畫面。
魔域。
一隻詭異的左手，握著兩顆還在滴血的、紫金色的眼珠子，右手則是提著一顆折斷了金角的棕熊頭顱……
第二幅畫面。
妖域。
一根高大的石柱矗立在廢墟中央，石柱上綁著一條巨蛇。
它的上下頜被完全撕裂，上顎和下顎分開成了兩半，露出裡面鮮紅的、還在蠕動的肌肉。
那些曾經保護它、裝飾它的鱗片，全部被一片一片地拔掉了，留下一個個血淋淋的、還在往外滲血的坑洞……
石柱下方，還有一隻被折了翅膀的孔雀……
第三幅畫面。
仙域。
一片屍山血海。
仙澤鎮成了一片廢墟，一截殘肢緊握著一枚刻著「青」字的木佩。
殘肢旁邊還有一塊丹鼎的碎片，碎片上刻著「流雲」二字……
第四幅畫面。
星域大陸，一百二十二顆活星，沒有剩下任何生命的氣息。
無數滿嘴鮮血的詭異，正通過界門源源不斷地回到界外……
第五幅畫面。
死星。
一片死寂。
大燕皇城的城牆上，兩具穿著龍袍的屍體格外顯眼……
「李岳、趙芸、廖雲舒、李嫣、蕭逸、蕭檸、蕭晨、老胡、易鴻飛、封翎羽、韓燁、方幽……」
「所有人都死了……」
「他們在死之前，口中還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
「李青，你到底去哪了！」
金色李青「悲傷」地哭喊，仿佛它親眼見到了那絕望的一幕，仿佛它親身經歷了那些痛苦，仿佛它也是那些死去的人中的一個。
「不……」
「不可能……」
不知何時，李青已經恢復了少年模樣。
他自然不會相信，而是用時間法則去檢查那些畫面。
然而，那些畫面沒有任何偽造的痕跡。
這意味著，畫面中的一切，的確是真實發生過的……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李青。」
「捫心自問！」
「你守護了什麼？你又能守護些什麼？」
「楊宏一死，你回不了藍星，而這個世界，現在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
金色人影緩緩走上前，停在了李青前方幾步距離的位置。
「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百分之九十，還遠遠不夠……」
「只要接納我，時間法則能圓滿，你就不再是那個只會被人算計的棋子，你就能將過去所有的不如意統統改變！」
它伸出手，期待著李青給出讓它滿意的回答。
心魔停下了動作，空洞的眼眶中那兩朵潔白的火光劇烈晃動。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李青始終低著頭。
過了許久，他才伸出手。
這是一雙握劍的手，一雙鵰刻過千萬個銘文的手，一雙在時間長河中撈起過無數法則的手……
此刻，它正緩緩地向著那個金色的、微笑著的、等待著他的身影伸去。
在兩人的手觸碰的瞬間，金色李青狂笑著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李青的靈魂。
「李青」抬起頭，如獲至寶般打量起自己新的軀體。
「哈哈哈哈哈！」
「成了！」
「終於成了！」
它滿懷期待地等待著，等待著【時間術法】的掌握程度達到百分之百，等待著那一聲朦朧的、如同天籟般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它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接受那份至高無上的力量，準備好成為這世間唯一的、真正的、不可超越的時間之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可那個聲音，始終沒有響起。
金色李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它忽然發現，這具身軀的時間法則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
無論它再怎麼努力，再怎麼催動，再怎麼擠壓，都無法再讓哪怕一絲一毫的時間法則進入這具軀體。
「嗯？奇怪，不是才百分之九十嗎？」
金色李青的聲音中帶著困惑，帶著不解，帶著一絲隱約的、它不願意承認的不安。
一聲輕笑響了起來。
「李青」猛地抬頭，循著笑聲的方向看去。
「你在笑什麼？！」
「我現在是空間、時間雙至尊！」
「我不再是器靈，我是時間息壤真正的主人！」
它抬起手，掌心對準心魔，五指張開，時間法則在掌心凝聚，形成一個旋轉的、散發著毀滅性力量的旋渦。
可當它準備將那個旋渦推出、準備將心魔從這片識海中徹底抹除的時候，它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半空……
見此一幕，心魔緩緩將雙手負在了身後。
「他沒有一無是處……」
「他的心，其實一直都很堅定……」
「時間並沒有百分之百，因為浮生百態本就留憾……」
「這一點，還是他教會我的……」
「時間沒有百分之百……」「李青」不可置信地重複道，「因為浮生百態，本就留憾……」
時間法則的上限只有百分之九十！
「李青」抬起頭，看著心魔，眼中滿是憤怒與被當成了棋子的不甘。
「你！」
「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竟然，眼睜睜看著他融合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法則！」
「啊啊啊啊——」
這個狂妄、霸道、不可一世的時間道器器靈，顯然不會喚他「主人」的……
李青拔出長劍，劍光如雪，劍鋒如冰，在金色的識海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白。
他用力一揮，斬出一道潔白的劍光，直奔金色李青而去。
「停。」
金色李青吐出一個字，那道劍光便被時間法則禁錮在了半空。
「動！」
李青也施加了時間法則，他的掌心湧出透明的、冰冷的力量，與金色李青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爭奪著那道劍光的控制權。
兩股力量在劍光周圍交鋒、撕扯、糾纏，發出「滋滋」的聲響。
那道劍光在兩股時間法則的爭鋒下，只是下降了一截……
見此一幕，李青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明明是在自己的識海，為什麼對方不僅能使用時間法則，而且其使用的強度甚至比他勝上幾分？
器靈，道器。
對了，器靈的力量主要來自於時間道器。
李青暗中觀察金色島嶼，發現金色島嶼在剛才那會兒功夫又擴張了不少。
僅靠他一個人，怕是無法在壓制器靈的前提下，利用空間法則阻斷金色島嶼對識海的侵蝕。
於是，李青又從幾個方向斬出了數道潔白劍光。
趁著器靈應對的間隙，他強行逆轉了心魔那一攤骨頭的時間。
那些骨頭開始顫動，開始移動，開始重新組合，潔白的火光重新在空洞的眼眶燃起……
他還沒有暗示，心魔似乎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或者說心魔早已預料到自己會「復活」對方。
若是強者的默契，李青當然可以接受。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是讓他對心魔產生了懷疑。
李青負責牽制器靈，一道道劍光射向金色李青，逼得它不得不分心應對，無法全力擴張島嶼、侵蝕識海。
心魔則是負責使用空間法則對時間道器四周的海水進行隔絕。
大體方向，他相信心魔會明白。
令他意外的是，在沒有眼神、傳音交流的前提下，心魔竟然能完美復刻他腦海中隔絕時間道器的每一個步驟。
細思極恐。
不僅沒有任何誤差，而且沒有任何分歧，就好像心魔擁有某種頂級的讀心術，能在他產生念頭的一瞬間就讀取他的想法……
他總覺得心魔比器靈還恐怖，但偏偏現在的心魔對時間法則幾乎零掌控。
這也意味著，它暫時無法威脅到他，暫時無法做出任何讓他措手不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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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李青只能先將注意力放在器靈身上。
先解決一個再說……
時間緩緩流逝，金色島嶼周圍的海水已經完全褪去，成為了一座懸浮的空中島嶼。
島嶼上下方，是兩層經過多次疊加的空間壁壘。
每隔一段時間，島嶼某個方向便會立起來一面空間牆，每一面空間牆都是心魔用無數次散架與重組換來的。
不遠處。
時間亂流之中，一個年幼版的李青在和金色李青鏖戰拼殺。
這次居然將他整個人變成一個小屁孩！
對方不愧為器靈，對時間法則的運用遠比他兇猛。
好在提前有所防備。
每當器靈打算磨滅他的記憶時，李青便會強行用其他部位抵擋攻勢。
「李青！」
「我太了解你了！」
金色李青停下追逐，對著前方那個小孩喊道。
聽到這話，李青愣住，心魔塑造空間牆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呵呵呵……」
「空間法則是別人讓的，時間法則也是別人算計的……」
金色李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一切」的傲慢。
「你能走到今天，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他！」
它的手指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那個站在島嶼中央、正在塑造空間牆的白骨骷髏。
「沒有他……」
「你不過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
李青僵在了原地。
心魔眼神一凝，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水靈，冰靈，劍靈，電靈，火靈……還有槐！」
「就為了保護你，為了保護你這個好主人！」
「他們全部都消散了……」
「梅錦羅，梅九道，冷陽，白青璃，蕭成明，雲嫻，歷斷雲，靈錚……」
「他們所有人都死了。」
「因為你，因為你的袖手旁觀！」
「憑什麼？」
「憑什麼你能活得好好的？而那些人只配泯滅在歲月的塵埃里？」
金色李青滿臉憤懣，可它的眼底深處卻藏著某種亢奮。
它抬起手，在身旁勾勒出了幾幅畫面。
「看！」
「看看你想要回去的那個未來！」
李青聞聲望去，在看清那幾幅畫面的瞬間，臉上刷的一下失去了所有血色。
第一幅畫面。
魔域。
一隻詭異的左手，握著兩顆還在滴血的、紫金色的眼珠子，右手則是提著一顆折斷了金角的棕熊頭顱……
第二幅畫面。
妖域。
一根高大的石柱矗立在廢墟中央，石柱上綁著一條巨蛇。
它的上下頜被完全撕裂，上顎和下顎分開成了兩半，露出裡面鮮紅的、還在蠕動的肌肉。
那些曾經保護它、裝飾它的鱗片，全部被一片一片地拔掉了，留下一個個血淋淋的、還在往外滲血的坑洞……
石柱下方，還有一隻被折了翅膀的孔雀……
第三幅畫面。
仙域。
一片屍山血海。
仙澤鎮成了一片廢墟，一截殘肢緊握著一枚刻著「青」字的木佩。
殘肢旁邊還有一塊丹鼎的碎片，碎片上刻著「流雲」二字……
第四幅畫面。
星域大陸，一百二十二顆活星，沒有剩下任何生命的氣息。
無數滿嘴鮮血的詭異，正通過界門源源不斷地回到界外……
第五幅畫面。
死星。
一片死寂。
大燕皇城的城牆上，兩具穿著龍袍的屍體格外顯眼……
「李岳、趙芸、廖雲舒、李嫣、蕭逸、蕭檸、蕭晨、老胡、易鴻飛、封翎羽、韓燁、方幽……」
「所有人都死了……」
「他們在死之前，口中還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
「李青，你到底去哪了！」
金色李青「悲傷」地哭喊，仿佛它親眼見到了那絕望的一幕，仿佛它親身經歷了那些痛苦，仿佛它也是那些死去的人中的一個。
「不……」
「不可能……」
不知何時，李青已經恢復了少年模樣。
他自然不會相信，而是用時間法則去檢查那些畫面。
然而，那些畫面沒有任何偽造的痕跡。
這意味著，畫面中的一切，的確是真實發生過的……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李青。」
「捫心自問！」
「你守護了什麼？你又能守護些什麼？」
「楊宏一死，你回不了藍星，而這個世界，現在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
金色人影緩緩走上前，停在了李青前方幾步距離的位置。
「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百分之九十，還遠遠不夠……」
「只要接納我，時間法則能圓滿，你就不再是那個只會被人算計的棋子，你就能將過去所有的不如意統統改變！」
它伸出手，期待著李青給出讓它滿意的回答。
心魔停下了動作，空洞的眼眶中那兩朵潔白的火光劇烈晃動。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李青始終低著頭。
過了許久，他才伸出手。
這是一雙握劍的手，一雙鵰刻過千萬個銘文的手，一雙在時間長河中撈起過無數法則的手……
此刻，它正緩緩地向著那個金色的、微笑著的、等待著他的身影伸去。
在兩人的手觸碰的瞬間，金色李青狂笑著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李青的靈魂。
「李青」抬起頭，如獲至寶般打量起自己新的軀體。
「哈哈哈哈哈！」
「成了！」
「終於成了！」
它滿懷期待地等待著，等待著【時間術法】的掌握程度達到百分之百，等待著那一聲朦朧的、如同天籟般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它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接受那份至高無上的力量，準備好成為這世間唯一的、真正的、不可超越的時間之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可那個聲音，始終沒有響起。
金色李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它忽然發現，這具身軀的時間法則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
無論它再怎麼努力，再怎麼催動，再怎麼擠壓，都無法再讓哪怕一絲一毫的時間法則進入這具軀體。
「嗯？奇怪，不是才百分之九十嗎？」
金色李青的聲音中帶著困惑，帶著不解，帶著一絲隱約的、它不願意承認的不安。
一聲輕笑響了起來。
「李青」猛地抬頭，循著笑聲的方向看去。
「你在笑什麼？！」
「我現在是空間、時間雙至尊！」
「我不再是器靈，我是時間息壤真正的主人！」
它抬起手，掌心對準心魔，五指張開，時間法則在掌心凝聚，形成一個旋轉的、散發著毀滅性力量的旋渦。
可當它準備將那個旋渦推出、準備將心魔從這片識海中徹底抹除的時候，它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半空……
見此一幕，心魔緩緩將雙手負在了身後。
「他沒有一無是處……」
「他的心，其實一直都很堅定……」
「時間並沒有百分之百，因為浮生百態本就留憾……」
「這一點，還是他教會我的……」
「時間沒有百分之百……」「李青」不可置信地重複道，「因為浮生百態，本就留憾……」
時間法則的上限只有百分之九十！
「李青」抬起頭，看著心魔，眼中滿是憤怒與被當成了棋子的不甘。
「你！」
「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竟然，眼睜睜看著他融合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法則！」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