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蕭成明
李青沉思片刻，緩緩閉上了雙眼。
皇宮，皇城，大燕，北晉，遊牧，蠻荒，海洋……整顆死星都籠罩在了他的法則感知之下。
在他的感知中，李青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值得一提的是，蠻荒死星壇平台下方不存在那一具胸口插著寶劍的屍骸。
「這個時候……」
「韓望還沒有被流放……」
他將法則感知收回，全部集中在大燕皇宮範圍內。
夜深，可人卻不靜。
李青聽著夜色下的閒言碎語，一點一點地收集有用的信息。
結束之後，他還催動【控魂術法】，特意選擇翻閱那個太監的記憶。
這個時候，那個太監已經進入了夢鄉。
到底是貴妃娘娘的太監，不僅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而且對皇宮內為人處世、彎彎繞繞的「道理」格外了解。
皇帝蕭宏，太子蕭成煜，二皇子蕭成烈，三皇子蕭成燁……
一個皇帝，三個皇子。
而這三位，顯然都不是那個蜷縮在破舊宮殿角落裡的小男孩。
小男孩是第四位皇子，名為……
蕭成明？
成明，成明，那豈不是斬殺韓望的那個成明帝嗎？
蕭成明的母親，只是皇宮中的一個宮女。
八年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她被蕭宏臨幸，懷了身孕，生下了這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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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以子貴，這是皇宮中的規矩。
只要生下皇子，哪怕是宮女，也能被封為妃嬪，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惜，她在生產時難產，血崩而死……
一個小宮女誕下的落魄皇子，是怎麼實現逆風翻盤，成為在歷史上留下濃厚一筆的成明帝的？
李青心中充滿了疑問，他想要從當前朝堂局勢中找到屬於蕭成明的一線希望。
然而，蕭成明真是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親人，手底下似乎也沒有隱藏的追隨者。
他就是一個人。
蕭成明要是活不下去，或者一直在三位皇子的壓迫苟活，那未來斬殺韓望的成明帝去哪找？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如果蕭成明在童年時就餓死了，或者在青年時期就被打壓得抬不起頭，或者在成年後就被排擠得毫無作為，那麼歷史就會改變。
未來改變了，他認識的那些人，還會存在嗎？
時間長河不會無緣無故讓他停下，也不可能讓他在這裡什麼事都不做。
李青「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蕭成明，又想了想未來的成明帝，心中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時間……難道讓他來助蕭成明稱帝？
除了這一點，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值得他去做。
畢竟，大燕的歷史他沒有讀過多少，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成明帝這個名字，以及成明帝斬殺韓望這件事。
如果時間長河要他做什麼，那一定與成明帝有關。
而幫助成明帝稱帝，就是其中最直接、最有效、最有意義的事情。
不過，這是不是有些殺雞焉用牛刀了？
他真若出手，明天朝會群臣可能看見的便不是蕭宏，而是一個滿頭問號的小孩……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個畫面。
第二天一早，群臣上朝，山呼萬歲，抬頭一看，龍椅上坐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穿著不合身的龍袍，戴著歪歪扭扭的冕旒，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群臣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怎麼回事？陛下呢？太子呢？怎麼換人了？
然後小男孩開口：「眾卿平身。」
群臣更加懵逼了，這聲音怎麼這麼稚嫩，這語氣怎麼這麼陌生，這人是誰啊？
再然後，小男孩說：「朕乃四皇子蕭成明，奉仙人之命繼承大統，違抗者斬。」
群臣：「……」
誰敢說一個「不」字？
連皇帝都能被換掉，更何況他們這些臣子？
當然，這種情況太極端，他也只是想想罷了，不可能真的這麼做。
培養一個武功高強、品行兼優的皇帝，過程顯然不能如此潦草。
看著殿內那道蜷縮的身影，李青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次日寅時。
蕭宏在寢宮被喚醒。
經過一番更衣、洗漱、梳頭的流程後，蕭宏前往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請安後，蕭宏在一左一右兩位武道宗師的護衛下，打算前往養心殿享用早膳。
天色依然黑著，不過對於他而言，蕭宏這個皇帝早已習慣。
哪怕蕭宏走進了養心殿，兩位武道宗師還是跟在身後。
桌上已經擺好了各式各樣的早膳，香氣撲鼻，熱氣騰騰，讓人垂涎欲滴。
蕭宏見到早膳，眼睛一亮，胃口也好了不少。
他坐下來拿起了筷子，正準備享用，耳邊卻響起了兩聲厲喝。
「護駕！」
一位武道宗師擋在了蕭宏的身前，高大的身軀將他完全護在了身後。
另一位武道宗師則是毫不猶豫地拔刀，沖了出去。
「鏘——」
長刀出鞘，寒光閃閃，殺氣騰騰。
刀光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直地劈向養心殿門口的方向。
蕭宏順著刀光的方向看去，然後，他愣住了。
養心殿的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青衫身影。
那人穿著一襲青色的長衫，長發如墨，腰間掛著一把絳紫色佩劍。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背對著大殿，背對著燭光，背對著所有人，仿佛在看著外面的黑夜，又仿佛在想著什麼事情。
一個敢背對著他們的刺客？
蕭宏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未經通報便出現在養心殿的人，除了刺客，似乎也找不出來什麼別的解釋了。
這裡是養心殿，是皇帝辦公、休息、用膳的地方，是皇宮中最核心、最機密、最安全的地方。
普通人根本進不來，連大臣都要提前通報，得到許可後才能進入。
而這個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沒有任何人通報，沒有任何人察覺，沒有任何人阻攔。
他怎麼進來的？
他是什麼人？
他有什麼目的？
這些問題在蕭宏腦海中飛速閃過，卻沒有時間去找答案。
因為他手中的筷子還沒來得及放下，那位武道宗師已經衝到了青衫身影背後，揮刀砍了下去。
「當——」
刀鋒砍中了那人的脖頸，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與血跡。
武道宗師懵了。
他修煉武道幾十年，見過無數高手，經歷過無數戰鬥，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武道宗師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又全力揮出了數十刀。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
每一刀都用盡了全力，每一刀都乾淨利落，可每一刀都沒有造成任何傷勢。
沒有傷口，沒有淤青，甚至連那身青衫都沒有留下任何褶皺。
武道宗師的手開始顫抖。
他的眼中滿是恐懼，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恐懼。
他後退了兩步，刀尖指向那人，聲音也在顫抖：
「你……你到底是……」
明明已經喊了「護駕」，可養心殿外面始終沒有動靜。
禁軍應當早就趕過來了，至少幾十個人，至少幾十把刀，至少幾十支箭。
可外面什麼聲音都沒有，腳步聲，喊叫聲，兵器碰撞聲，全都沒有。
仿佛外面已經沒有人了，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養心殿裡這幾個人……
而且，自己為什麼砍不動對方？
「你就是凡間的皇帝？」
李青緩緩轉身，目光直指蕭宏，沒有多看兩個武道宗師一眼。
凡、凡間？
凡間的皇帝？
聽到他的話，養心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凡間。
那意味著，還有「非凡間」，還有「仙界」，還有「天上」……
下一秒，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李青竟然緩緩飛了起來！
他的腳離開了地面，身體懸浮在半空中，青衫在風中微微飄動，長發在腦後輕輕飄揚。
他負手而立，踏空而行，一步一步，從殿門走到了殿中心。
「仙、仙人！」
身後那位武道宗師再也支撐不住，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他的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撲通」一聲悶響，在安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刀槍不入，還會飛！
這不是仙人，是什麼？
「撲通——」
另一個武道宗師也跪了，速度不比第一個慢，姿勢自然也比第一個更標準。
「朕、不，我、我就是凡間的皇帝……」蕭宏顫抖著說道。
他想要跪下，想要像那兩個武道宗師一樣，跪在這個仙人面前，表達自己的敬意和臣服。
可他的膝蓋剛剛彎曲，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住了。
「本座，曾窺天機。」
「蕭成明乃是下一任人間帝皇，本座與其有一段師徒緣分……」
「不過，本座只會暗中教導他凡人武藝。」
「至於帝王心術，你，應該明白怎麼做。」
聽完這些話，蕭宏的臉色不斷變換，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一陣，如同調色盤一般。
蕭成明，那個他幾乎已經忘記的宮女之子……
他竟然與仙人有一段師徒緣分？他竟然是命定的下一任人間帝皇？
這是真的嗎？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之前對那孩子的忽視，對那孩子的冷落，對那孩子的虧欠……
皇宮，皇城，大燕，北晉，遊牧，蠻荒，海洋……整顆死星都籠罩在了他的法則感知之下。
在他的感知中，李青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值得一提的是，蠻荒死星壇平台下方不存在那一具胸口插著寶劍的屍骸。
「這個時候……」
「韓望還沒有被流放……」
他將法則感知收回，全部集中在大燕皇宮範圍內。
夜深，可人卻不靜。
李青聽著夜色下的閒言碎語，一點一點地收集有用的信息。
結束之後，他還催動【控魂術法】，特意選擇翻閱那個太監的記憶。
這個時候，那個太監已經進入了夢鄉。
到底是貴妃娘娘的太監，不僅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而且對皇宮內為人處世、彎彎繞繞的「道理」格外了解。
皇帝蕭宏，太子蕭成煜，二皇子蕭成烈，三皇子蕭成燁……
一個皇帝，三個皇子。
而這三位，顯然都不是那個蜷縮在破舊宮殿角落裡的小男孩。
小男孩是第四位皇子，名為……
蕭成明？
成明，成明，那豈不是斬殺韓望的那個成明帝嗎？
蕭成明的母親，只是皇宮中的一個宮女。
八年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她被蕭宏臨幸，懷了身孕，生下了這個男孩。
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母以子貴，這是皇宮中的規矩。
只要生下皇子，哪怕是宮女，也能被封為妃嬪，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惜，她在生產時難產，血崩而死……
一個小宮女誕下的落魄皇子，是怎麼實現逆風翻盤，成為在歷史上留下濃厚一筆的成明帝的？
李青心中充滿了疑問，他想要從當前朝堂局勢中找到屬於蕭成明的一線希望。
然而，蕭成明真是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親人，手底下似乎也沒有隱藏的追隨者。
他就是一個人。
蕭成明要是活不下去，或者一直在三位皇子的壓迫苟活，那未來斬殺韓望的成明帝去哪找？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如果蕭成明在童年時就餓死了，或者在青年時期就被打壓得抬不起頭，或者在成年後就被排擠得毫無作為，那麼歷史就會改變。
未來改變了，他認識的那些人，還會存在嗎？
時間長河不會無緣無故讓他停下，也不可能讓他在這裡什麼事都不做。
李青「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蕭成明，又想了想未來的成明帝，心中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時間……難道讓他來助蕭成明稱帝？
除了這一點，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值得他去做。
畢竟，大燕的歷史他沒有讀過多少，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成明帝這個名字，以及成明帝斬殺韓望這件事。
如果時間長河要他做什麼，那一定與成明帝有關。
而幫助成明帝稱帝，就是其中最直接、最有效、最有意義的事情。
不過，這是不是有些殺雞焉用牛刀了？
他真若出手，明天朝會群臣可能看見的便不是蕭宏，而是一個滿頭問號的小孩……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個畫面。
第二天一早，群臣上朝，山呼萬歲，抬頭一看，龍椅上坐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穿著不合身的龍袍，戴著歪歪扭扭的冕旒，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群臣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怎麼回事？陛下呢？太子呢？怎麼換人了？
然後小男孩開口：「眾卿平身。」
群臣更加懵逼了，這聲音怎麼這麼稚嫩，這語氣怎麼這麼陌生，這人是誰啊？
再然後，小男孩說：「朕乃四皇子蕭成明，奉仙人之命繼承大統，違抗者斬。」
群臣：「……」
誰敢說一個「不」字？
連皇帝都能被換掉，更何況他們這些臣子？
當然，這種情況太極端，他也只是想想罷了，不可能真的這麼做。
培養一個武功高強、品行兼優的皇帝，過程顯然不能如此潦草。
看著殿內那道蜷縮的身影，李青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次日寅時。
蕭宏在寢宮被喚醒。
經過一番更衣、洗漱、梳頭的流程後，蕭宏前往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請安後，蕭宏在一左一右兩位武道宗師的護衛下，打算前往養心殿享用早膳。
天色依然黑著，不過對於他而言，蕭宏這個皇帝早已習慣。
哪怕蕭宏走進了養心殿，兩位武道宗師還是跟在身後。
桌上已經擺好了各式各樣的早膳，香氣撲鼻，熱氣騰騰，讓人垂涎欲滴。
蕭宏見到早膳，眼睛一亮，胃口也好了不少。
他坐下來拿起了筷子，正準備享用，耳邊卻響起了兩聲厲喝。
「護駕！」
一位武道宗師擋在了蕭宏的身前，高大的身軀將他完全護在了身後。
另一位武道宗師則是毫不猶豫地拔刀，沖了出去。
「鏘——」
長刀出鞘，寒光閃閃，殺氣騰騰。
刀光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直地劈向養心殿門口的方向。
蕭宏順著刀光的方向看去，然後，他愣住了。
養心殿的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青衫身影。
那人穿著一襲青色的長衫，長發如墨，腰間掛著一把絳紫色佩劍。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背對著大殿，背對著燭光，背對著所有人，仿佛在看著外面的黑夜，又仿佛在想著什麼事情。
一個敢背對著他們的刺客？
蕭宏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未經通報便出現在養心殿的人，除了刺客，似乎也找不出來什麼別的解釋了。
這裡是養心殿，是皇帝辦公、休息、用膳的地方，是皇宮中最核心、最機密、最安全的地方。
普通人根本進不來，連大臣都要提前通報，得到許可後才能進入。
而這個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沒有任何人通報，沒有任何人察覺，沒有任何人阻攔。
他怎麼進來的？
他是什麼人？
他有什麼目的？
這些問題在蕭宏腦海中飛速閃過，卻沒有時間去找答案。
因為他手中的筷子還沒來得及放下，那位武道宗師已經衝到了青衫身影背後，揮刀砍了下去。
「當——」
刀鋒砍中了那人的脖頸，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與血跡。
武道宗師懵了。
他修煉武道幾十年，見過無數高手，經歷過無數戰鬥，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武道宗師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又全力揮出了數十刀。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
每一刀都用盡了全力，每一刀都乾淨利落，可每一刀都沒有造成任何傷勢。
沒有傷口，沒有淤青，甚至連那身青衫都沒有留下任何褶皺。
武道宗師的手開始顫抖。
他的眼中滿是恐懼，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恐懼。
他後退了兩步，刀尖指向那人，聲音也在顫抖：
「你……你到底是……」
明明已經喊了「護駕」，可養心殿外面始終沒有動靜。
禁軍應當早就趕過來了，至少幾十個人，至少幾十把刀，至少幾十支箭。
可外面什麼聲音都沒有，腳步聲，喊叫聲，兵器碰撞聲，全都沒有。
仿佛外面已經沒有人了，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養心殿裡這幾個人……
而且，自己為什麼砍不動對方？
「你就是凡間的皇帝？」
李青緩緩轉身，目光直指蕭宏，沒有多看兩個武道宗師一眼。
凡、凡間？
凡間的皇帝？
聽到他的話，養心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凡間。
那意味著，還有「非凡間」，還有「仙界」，還有「天上」……
下一秒，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李青竟然緩緩飛了起來！
他的腳離開了地面，身體懸浮在半空中，青衫在風中微微飄動，長發在腦後輕輕飄揚。
他負手而立，踏空而行，一步一步，從殿門走到了殿中心。
「仙、仙人！」
身後那位武道宗師再也支撐不住，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他的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撲通」一聲悶響，在安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刀槍不入，還會飛！
這不是仙人，是什麼？
「撲通——」
另一個武道宗師也跪了，速度不比第一個慢，姿勢自然也比第一個更標準。
「朕、不，我、我就是凡間的皇帝……」蕭宏顫抖著說道。
他想要跪下，想要像那兩個武道宗師一樣，跪在這個仙人面前，表達自己的敬意和臣服。
可他的膝蓋剛剛彎曲，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住了。
「本座，曾窺天機。」
「蕭成明乃是下一任人間帝皇，本座與其有一段師徒緣分……」
「不過，本座只會暗中教導他凡人武藝。」
「至於帝王心術，你，應該明白怎麼做。」
聽完這些話，蕭宏的臉色不斷變換，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一陣，如同調色盤一般。
蕭成明，那個他幾乎已經忘記的宮女之子……
他竟然與仙人有一段師徒緣分？他竟然是命定的下一任人間帝皇？
這是真的嗎？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之前對那孩子的忽視，對那孩子的冷落，對那孩子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