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神明參與
白沙街瘋人院——概率極低的一張圖。
使徒坐在室外的躺椅上，手裡的貓咪乖順的蹭著她，她卻有些心不在焉，「洛倫茲教授，我並不能確定這是否為一件正確的事情。」
「這不重要，只是我必須這麼做。」
她側臉看向旁邊站著的人，面若冰霜的表情，平淡無波的回答。
使徒問，「為什麼？」
「手稿。那天他被勘探灌醉了酒，我從他的上衣口袋中找到了永動機的手稿。」隱士目光晦澀，金色的瞳孔不自覺顫動。
「這很正常，並不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不僅是安，就算是告訴其他人，大家也都會覺得囚徒有永動機手稿很正常。
可，若是這手稿與他父親的一模一樣呢？
他的父親，阿爾瓦的摯友，也就是赫爾曼的手稿。那張毀於爆炸並且早就應該被失憶的盧卡遺忘的手稿。
若是原版還好說，可現在他仍將手指緊緊攥在手心。那張是他工作室里的稿紙，娟秀美麗的小字印在上面——毫無疑問這是盧卡的傑作。
「你是說......囚徒研究永動機手稿的內容與他父親的一模一樣？」使徒有些震驚，「他難道沒失憶？是裝的？」
馬上她就否決了自己，「不，洛倫茲，他不可能裝失憶。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可能出現他喊你老師的情況了。」
「......還是......就這樣吧，安。」
「我希望你不要後悔，神是不會接受你出爾反爾的戲弄的，你明白嗎？」
作為同樣接受貓神洗禮的人，阿爾瓦明白這是一件無法回頭的事。
使徒點頭，將懷裡的黑貓抱起，嘴裡念著難懂的咒語與禱告。
阿爾瓦低頭，纏滿繃帶的手上放著一枚晶片，遞到黑貓面前。黑貓慵懶的舔了舔爪子，接著一口咬在晶片上。
在那一瞬間，伊德海拉給信徒扎頭髮的手一頓，黃衣猩紅的眼睛半合，她問，「........有意思，你要參與麼？」
「不。」
-----------
瘋人院的一間病房裡，束縛床上綁著的人拼命掙扎，嘴裡塞著的布條使他無法出聲。
阿爾瓦坐在不遠的地方，盯著手裡的晶片愣愣的，絲毫沒有理會床上的人。
伽拉泰亞在旁邊看著，「洛倫茲教授，把這東西放進他身體這麼簡單的事，還要我動手？」
手裡的刻刀漫不經心的轉了一圈，譏諷「人，我給你帶過來了。不如幫人就幫到底——」
下一秒，刻刀劃破了盧卡的胸膛，感受到疼痛的身體劇烈顫抖，束縛帶勒進皮肉，邊緣帶出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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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血肉模糊的傷，漸漸染紅了潔白的床單，盧卡掙扎的更厲害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敬愛的老師變成了惡魔。
老師！！！為什麼！！！為什麼老師！！！
我做錯了什麼？！？！
放開我！！！！！！！
.........
傷口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掙扎越來越微弱，恍惚間他聽見對話。
「你還是快點決定比較好，他快死了。」
那邊的回應卻是沉默，高大的陰影籠罩了意識即將消散的盧卡，盧卡清晰地感知到了冰涼的手伸進自己滾燙的胸口，無機質的一枚鐵片壓滅了最後的熱意。
最後含在嘴裡的質問，被他咀嚼咽下。失去的記憶走馬觀花一閃而過，他想起了所有的記憶，盧卡試圖睜大眼睛看清已經模糊的人。
無數的委屈與恐懼頃刻瓦解，記憶與恨意糾纏交織，在到達頂峰時消散，也帶走了不知情起何時的眷戀。
雕刻家看見昏死的盧卡，對外面的使徒說，「給他丟進聯合的賽後大廳，等治癒機制完成後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反正小說家也半死不活，誰也查不出來。」
阿爾瓦閉上眼睛祈禱，千萬不要，不要重蹈覆轍。
使徒坐在室外的躺椅上，手裡的貓咪乖順的蹭著她，她卻有些心不在焉，「洛倫茲教授，我並不能確定這是否為一件正確的事情。」
「這不重要，只是我必須這麼做。」
她側臉看向旁邊站著的人，面若冰霜的表情，平淡無波的回答。
使徒問，「為什麼？」
「手稿。那天他被勘探灌醉了酒，我從他的上衣口袋中找到了永動機的手稿。」隱士目光晦澀，金色的瞳孔不自覺顫動。
「這很正常，並不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不僅是安，就算是告訴其他人，大家也都會覺得囚徒有永動機手稿很正常。
可，若是這手稿與他父親的一模一樣呢？
他的父親，阿爾瓦的摯友，也就是赫爾曼的手稿。那張毀於爆炸並且早就應該被失憶的盧卡遺忘的手稿。
若是原版還好說，可現在他仍將手指緊緊攥在手心。那張是他工作室里的稿紙，娟秀美麗的小字印在上面——毫無疑問這是盧卡的傑作。
「你是說......囚徒研究永動機手稿的內容與他父親的一模一樣？」使徒有些震驚，「他難道沒失憶？是裝的？」
馬上她就否決了自己，「不，洛倫茲，他不可能裝失憶。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可能出現他喊你老師的情況了。」
「......還是......就這樣吧，安。」
「我希望你不要後悔，神是不會接受你出爾反爾的戲弄的，你明白嗎？」
作為同樣接受貓神洗禮的人，阿爾瓦明白這是一件無法回頭的事。
使徒點頭，將懷裡的黑貓抱起，嘴裡念著難懂的咒語與禱告。
阿爾瓦低頭，纏滿繃帶的手上放著一枚晶片，遞到黑貓面前。黑貓慵懶的舔了舔爪子，接著一口咬在晶片上。
在那一瞬間，伊德海拉給信徒扎頭髮的手一頓，黃衣猩紅的眼睛半合，她問，「........有意思，你要參與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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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人院的一間病房裡，束縛床上綁著的人拼命掙扎，嘴裡塞著的布條使他無法出聲。
阿爾瓦坐在不遠的地方，盯著手裡的晶片愣愣的，絲毫沒有理會床上的人。
伽拉泰亞在旁邊看著，「洛倫茲教授，把這東西放進他身體這麼簡單的事，還要我動手？」
手裡的刻刀漫不經心的轉了一圈，譏諷「人，我給你帶過來了。不如幫人就幫到底——」
下一秒，刻刀劃破了盧卡的胸膛，感受到疼痛的身體劇烈顫抖，束縛帶勒進皮肉，邊緣帶出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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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錯了什麼？！？！
放開我！！！！！！！
.........
傷口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掙扎越來越微弱，恍惚間他聽見對話。
「你還是快點決定比較好，他快死了。」
那邊的回應卻是沉默，高大的陰影籠罩了意識即將消散的盧卡，盧卡清晰地感知到了冰涼的手伸進自己滾燙的胸口，無機質的一枚鐵片壓滅了最後的熱意。
最後含在嘴裡的質問，被他咀嚼咽下。失去的記憶走馬觀花一閃而過，他想起了所有的記憶，盧卡試圖睜大眼睛看清已經模糊的人。
無數的委屈與恐懼頃刻瓦解，記憶與恨意糾纏交織，在到達頂峰時消散，也帶走了不知情起何時的眷戀。
雕刻家看見昏死的盧卡，對外面的使徒說，「給他丟進聯合的賽後大廳，等治癒機制完成後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反正小說家也半死不活，誰也查不出來。」
阿爾瓦閉上眼睛祈禱，千萬不要，不要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