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怪異的污染
深淵七節點——
昏沉的意識驟然清醒，傭兵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看著自己的腦袋扯下來。
而被雙重污染侵占的約瑟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抓住白髮從病床拖到地上。
「攝影師？」奈布有些不確定的將刀抵到他的脖子上，「你怎麼……」
「污染這麼嚴重。」
被甩在地上的男人白髮披散在肩上，零星的灰白色羽毛夾雜其中，甚至他膚色的四肢上都攀附著細細的菌絲。
況且這周圍似乎不在海上，火災調查員等人也不在附近。
從被人視監到反應過來觀察四周，奈布僅用了三秒，確認當下形勢。
「算了，」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離開了那個節點，「你們這裡的情況是什麼？」
奇怪的是那個藍色眼睛的監管只是懵懂的看著他，傭兵詭異的感覺到了一點不對。
「……約瑟夫？」
他遲疑的又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可那個向來優雅紳士的監管依舊懵懵懂懂。
如果非要形容他現在的狀態——像個傻子。
腳步聲在他們身後響起，范無咎儼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他啞著嗓音「嗯？」了一聲。
二人對視的瞬間，「你怎麼在這兒？」
「傑克呢？」有些不敢置信的小黑提出疑問，他本來是來找傑克換班的，輪流看著約瑟夫，「攝影師他什麼時候醒了？」
傭兵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不清楚。」
等二人的目光都落到旁邊的約瑟夫身上，奈布也忍不住詢問，「你們對他做了什麼？怎麼變成傻子了？」
「我們來的時候他還是昏迷不醒的。」說著范無咎撥動了一下自己後腰上的鈴鐺，「我通知一下七哥。」
鈴鐺搖動原本應該發出清脆的鈴音，可奈布希麼都沒有聽到。
他明白范無咎是有意避開他搖鈴，這鈴音若是被聽見，那可就得嘗嘗盪魂滌魄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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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感慨，想起了聯合狩獵中的種種，下一秒范無咎就打斷了他的懷念，「哥讓我們過去。」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范無咎大步向前一下抓住了還跪坐在地上的人，傭兵看著約瑟夫像拎小雞一樣被拎起來，和他身後的青綠色尾巴。
「哦，不好意思。」范無咎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歉，「忘卸掛件了。」
「……」
嘶，他怎麼覺得范無咎這是仗著人傻欺負人呢？
.
「卡爾先生，你不覺得屍體裡提取的菌絲，」艾米麗把手裡的廢舊標本遞給入殮師，「有點眼熟嗎？」
卡爾接過來，淺灰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緒，「它們看起來跟深淵的寄生花有點相似。」
「沒錯，我猜測這都是深淵污染，它們師出同源。」
如果所謂的深淵污染與克蘇魯外神掛鉤，艾米麗不得不懷疑深淵本身就是克蘇魯的一份子。
在這方面謝必安幫不上什麼忙，在聽到范無咎的通知後立即將約瑟夫甦醒這件事告訴兩人。
緊接著腳步聲響起，令他們震驚的不是被提在手裡的約瑟夫，而是范無咎身後那個戴著兜帽的身影。
「……傭兵先生？」
如果傭兵在這，那麼傑克哪裡去了？
似乎是看出他們的懷疑，奈布解釋道，「我跟傑克位置互換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在海上。」
「但是我摸不准互換的規律。」
而此時謝必安想起傑克經常撫摸的那張底片，他曾多次看著對方用底片與遠在另一個節點的傭兵交流。
「會不會是底片的問題？」
這個說法傭兵不是沒懷疑過，但是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貼身放置的底片也只是微微發燙。
「可能吧。」
原本安靜的約瑟夫忽然開始掙扎，被迫范無咎不得不把他放下來。
「哦，對了。」
話題被迫終止，艾米麗把視線落到白髮的監管身上，「約瑟夫先生這是……」
「不知道，感覺像傻了。」
攝影師身上的污染極重，並且還被注射了審訊劑，雖然說他們都已經做好約瑟夫醒來就發瘋的準備。
可現在看來準備還是少了。
奈布聽聞攝影師被注射了LSD皺眉，「你們懷疑他們注射這個是為了免疫性實驗？」
「是的，」艾米麗將那個瓶子遞給傭兵，「它和菌絲擁有一樣的致幻效果。」
奈布擺手拒絕了瓶子，「不對。」
「注射LSD的後遺症不是這樣的，」
雖然說兩者都有致幻效果，但更準確的來說是攻擊精神。
LSD主要方面是迫使精神失控，而這個菌絲看起來更像是操控精神。
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是不可能用來做免疫實驗的。
除非那些研究員是傻子。
聽完解釋後的艾米麗沉默，她遲疑的詢問傭兵，「是我才疏學淺，不過奈布先生怎麼知道這是對精神的兩種崩壞方向？」
「……」
菌絲感染類似於寄生花，它偏向精神操控的方面並不難猜。
至於LSD這種陰狠的審訊劑，饒是傭兵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它手底吃盡了苦頭。
那便是很難忘的回憶了，「……我曾被俘虜過。」
艾米麗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忘記了這位傭兵曾上過戰場。
若是被俘虜到敵方手裡，為了得到情報，他們一定會對他無所不用其極。
「抱歉。」
奈布搖搖頭，蔚藍色的眼睛也是釋然，「都過去了，如果現在提出對你們有用處，我很樂意幫忙。」
說實話，注射這種審訊劑一般都是有嚴格的劑量把控，因為它極其容易致死。
在對方不想讓你死的情況下扛過去，並不是一件難事，只需要扶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精神世界，有一個念想在。
「這很奇怪，約瑟夫先生的精神世界本來就很混亂。」艾米麗承認她為這位監管體檢的時候體會到了對方的崩壞，「LSD對他的作用不大才對。」
約瑟夫數十年的精神崩潰怎麼可能抵不過一瓶小小的L SD。
「那就是節點污染的問題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卡爾將目光放在跌坐在地上的約瑟夫身上，「他的污染很奇怪。」
將自己淺灰色的外套衣袖挽到手臂上，蒼白的皮膚上，菌絲圍繞著青色的血管蔓延。
——他們每個人都被菌絲污染了。
只有約瑟夫身上夾雜著奇異的灰白色羽毛。
昏沉的意識驟然清醒，傭兵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看著自己的腦袋扯下來。
而被雙重污染侵占的約瑟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抓住白髮從病床拖到地上。
「攝影師？」奈布有些不確定的將刀抵到他的脖子上，「你怎麼……」
「污染這麼嚴重。」
被甩在地上的男人白髮披散在肩上，零星的灰白色羽毛夾雜其中，甚至他膚色的四肢上都攀附著細細的菌絲。
況且這周圍似乎不在海上，火災調查員等人也不在附近。
從被人視監到反應過來觀察四周，奈布僅用了三秒，確認當下形勢。
「算了，」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離開了那個節點，「你們這裡的情況是什麼？」
奇怪的是那個藍色眼睛的監管只是懵懂的看著他，傭兵詭異的感覺到了一點不對。
「……約瑟夫？」
他遲疑的又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可那個向來優雅紳士的監管依舊懵懵懂懂。
如果非要形容他現在的狀態——像個傻子。
腳步聲在他們身後響起，范無咎儼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他啞著嗓音「嗯？」了一聲。
二人對視的瞬間，「你怎麼在這兒？」
「傑克呢？」有些不敢置信的小黑提出疑問，他本來是來找傑克換班的，輪流看著約瑟夫，「攝影師他什麼時候醒了？」
傭兵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不清楚。」
等二人的目光都落到旁邊的約瑟夫身上，奈布也忍不住詢問，「你們對他做了什麼？怎麼變成傻子了？」
「我們來的時候他還是昏迷不醒的。」說著范無咎撥動了一下自己後腰上的鈴鐺，「我通知一下七哥。」
鈴鐺搖動原本應該發出清脆的鈴音，可奈布希麼都沒有聽到。
他明白范無咎是有意避開他搖鈴，這鈴音若是被聽見，那可就得嘗嘗盪魂滌魄的味道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心中感慨，想起了聯合狩獵中的種種，下一秒范無咎就打斷了他的懷念，「哥讓我們過去。」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范無咎大步向前一下抓住了還跪坐在地上的人，傭兵看著約瑟夫像拎小雞一樣被拎起來，和他身後的青綠色尾巴。
「哦，不好意思。」范無咎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歉，「忘卸掛件了。」
「……」
嘶，他怎麼覺得范無咎這是仗著人傻欺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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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先生，你不覺得屍體裡提取的菌絲，」艾米麗把手裡的廢舊標本遞給入殮師，「有點眼熟嗎？」
卡爾接過來，淺灰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緒，「它們看起來跟深淵的寄生花有點相似。」
「沒錯，我猜測這都是深淵污染，它們師出同源。」
如果所謂的深淵污染與克蘇魯外神掛鉤，艾米麗不得不懷疑深淵本身就是克蘇魯的一份子。
在這方面謝必安幫不上什麼忙，在聽到范無咎的通知後立即將約瑟夫甦醒這件事告訴兩人。
緊接著腳步聲響起，令他們震驚的不是被提在手裡的約瑟夫，而是范無咎身後那個戴著兜帽的身影。
「……傭兵先生？」
如果傭兵在這，那麼傑克哪裡去了？
似乎是看出他們的懷疑，奈布解釋道，「我跟傑克位置互換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在海上。」
「但是我摸不准互換的規律。」
而此時謝必安想起傑克經常撫摸的那張底片，他曾多次看著對方用底片與遠在另一個節點的傭兵交流。
「會不會是底片的問題？」
這個說法傭兵不是沒懷疑過，但是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貼身放置的底片也只是微微發燙。
「可能吧。」
原本安靜的約瑟夫忽然開始掙扎，被迫范無咎不得不把他放下來。
「哦，對了。」
話題被迫終止，艾米麗把視線落到白髮的監管身上，「約瑟夫先生這是……」
「不知道，感覺像傻了。」
攝影師身上的污染極重，並且還被注射了審訊劑，雖然說他們都已經做好約瑟夫醒來就發瘋的準備。
可現在看來準備還是少了。
奈布聽聞攝影師被注射了LSD皺眉，「你們懷疑他們注射這個是為了免疫性實驗？」
「是的，」艾米麗將那個瓶子遞給傭兵，「它和菌絲擁有一樣的致幻效果。」
奈布擺手拒絕了瓶子，「不對。」
「注射LSD的後遺症不是這樣的，」
雖然說兩者都有致幻效果，但更準確的來說是攻擊精神。
LSD主要方面是迫使精神失控，而這個菌絲看起來更像是操控精神。
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是不可能用來做免疫實驗的。
除非那些研究員是傻子。
聽完解釋後的艾米麗沉默，她遲疑的詢問傭兵，「是我才疏學淺，不過奈布先生怎麼知道這是對精神的兩種崩壞方向？」
「……」
菌絲感染類似於寄生花，它偏向精神操控的方面並不難猜。
至於LSD這種陰狠的審訊劑，饒是傭兵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它手底吃盡了苦頭。
那便是很難忘的回憶了，「……我曾被俘虜過。」
艾米麗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忘記了這位傭兵曾上過戰場。
若是被俘虜到敵方手裡，為了得到情報，他們一定會對他無所不用其極。
「抱歉。」
奈布搖搖頭，蔚藍色的眼睛也是釋然，「都過去了，如果現在提出對你們有用處，我很樂意幫忙。」
說實話，注射這種審訊劑一般都是有嚴格的劑量把控，因為它極其容易致死。
在對方不想讓你死的情況下扛過去，並不是一件難事，只需要扶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精神世界，有一個念想在。
「這很奇怪，約瑟夫先生的精神世界本來就很混亂。」艾米麗承認她為這位監管體檢的時候體會到了對方的崩壞，「LSD對他的作用不大才對。」
約瑟夫數十年的精神崩潰怎麼可能抵不過一瓶小小的L SD。
「那就是節點污染的問題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卡爾將目光放在跌坐在地上的約瑟夫身上，「他的污染很奇怪。」
將自己淺灰色的外套衣袖挽到手臂上，蒼白的皮膚上，菌絲圍繞著青色的血管蔓延。
——他們每個人都被菌絲污染了。
只有約瑟夫身上夾雜著奇異的灰白色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