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誰敢忤逆蠟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勘探看著窗外又起風雪的樣子沉默,過了一會他沉聲開口,「來人了。」

  為了以防意外他在這個據點周圍布置了幾塊磁鐵,構造了一個相對均勻的磁場。

  而現在明顯有凌亂的腳步觸動了磁場的穩定性,「是殺還是躲?」

  「開玩笑,」菲利普細長的手指輕輕扣到了熱蠟的開關上,「我什麼時候佛過人?」

  破輪只是嬉笑著附和,「既然蠟像師都發話了,哪有不要他們命的道理。」

  放眼整個第五人格,整個歐利蒂絲莊園就沒見過誰拿蠟像師和破輪佛系的。

  甚至連萬眾角逐的演繹之星和寧芙獎這樣的大型活動,二位都不放在眼裡。

  既然蠟皇聖旨已下,那便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往上算幾輩子也沒人敢欺壓到家門口的伽拉泰亞也不作反對。

  緊接著一柄礦鎬就被猛的擲出,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粉碎了這看起來就像是豆腐渣工程的牆。

  寒風呼嘯而過,滾燙的熱蠟在冷空氣中氤氳著驚人的熱量,殘燈彎刃順勢收割。

  鮮血染紅了這片大地,卻又被接踵而至的風雪覆蓋,木偶師手裡提著路易送過來的暖手爐冷眼旁觀。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當嘗盡地獄百苦的靈魂重返人間,又怎麼能若無其事的回歸?

  勘探沒有參加這場毫無意義的屠殺,他苦笑著說,「我甚至已經不能把自己當做人類了。」

  畢竟沒有人類面對這樣的場景內心毫無波瀾,馬蒂亞斯明白他的意思,「……也許吧,我已經不記得死了多少次了。」

  那座莊園就像一個不死詛咒,蠶食著他們拼命掙扎的痛苦卻又給予復生。

  不過這也是件好事,要不然馬蒂亞斯一輩子都得活在那場大火的陰影之下。

  「愚人金,留一個活口。」勘探深深地看了面無表情的木偶師一眼,轉頭向高大的監管者那裡走去,「得問問情況。」

  可以說是零零散散有十幾個人圍住了他們的屋子,現在被殺的僅剩兩個活口。

  其中一個是愚人金為勘探留的,另一個則是守夜人兄弟起了爭執沒來得及動手,竟然讓那人掙脫熱蠟試圖逃跑。

  他嘴裡大喊大叫著有怪物,殺人了之類沒有意義的詞語,連滾帶爬的摔倒雕刻家面前。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女孩只是勾唇笑了笑,男人便如困獸之鬥猛的撲向她,手裡的彎刀指著伽拉泰亞脆弱的脖頸,「你們別過來!小,小心我殺了她!」

  但是等混亂的目光聚焦,他卻愣住了——那個長著兩個頭的怪物正似笑非笑的挑眉。

  雖然說雕刻家在三秒內將男人用雕像撞成果醬,可她確實是個善良的小女孩。

  「真嚇人,」輪椅方向調換,她刻意避開了地上的血跡,「換個據點吧,他們那裡應該有個腦子好使的傢伙。」

  「知道了。」伊塔庫亞眉眼陰翳,「你們先走,我跟納撒有事需要談談。」

  調侃聲從背後響起,向來不管這些瑣事的威爾三兄弟也是早就聽說守夜人們的愛恨情仇。

  「悠著點吧,這裡可沒什麼醫生給你那脆皮哥哥治療。」

  真是笑死,誰不知道守夜人跟他那個哥三天兩頭的找艾米麗,現在好了,艾米麗不知道分到哪個節點去了。

  此時正處於深淵七的醫生忽然渾身傳來奇怪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被誰艾特了。

  克利切晃著手電筒大搖大擺的去尋找據點,其餘人也緊隨其後,這片血腥之地此時也被大雪徹底淹沒。

  雪花落到納撒尼爾兜帽下的面具上,晶瑩的碎冰與面具內蒼白的臉相襯。

  「怎麼?」

  「你在猶豫什麼?難道最高法官那向來冷酷無情的兒子也會——憐憫?」

  伊塔庫亞攥緊面前人的衣領將他狠狠抵在牆上,冰冷的牆體使單薄的人身形一抖。

  「納撒尼爾,你甚至對一個陌生人產生憐憫,你都不願意對我的母親仁慈一瞬間!」

  逐漸淡忘的恨意重新燃燒,方才納撒尼爾竟然為了地上那個人的賤命攔下了他的刀刃。

  但凡這人故作矜貴不沾血腥,只在一旁冷眼旁觀,他都不會這般惱怒。

  「為什麼,」

  伊塔庫亞不知道納撒出於什麼原因,竟然在風雪中抬起鐮刀,而刀刃指向自己。

  他低頭看向自己被撕裂的手套,刀傷從虎口劃到拇指,這是納撒尼爾的功勞。

  似乎是氣笑了,他單手抓住白髮提起低著頭的哥哥,將指節滑到面具下用力塞進對方口中扣緊下頜。

  血腥味在口腔中暈開,納撒嗚咽著說不出話,雙手只能無力的去掰扣住自己的手臂。

  或許他也沒想到那本該是攔截的一刀竟然不小心劃傷了伊塔。

  「哦對,我記得,哥哥——我們成年了對吧?」

  笑容收斂,伊塔庫亞抬手掀了對方的面具,看著納撒尼爾凍得有些發白的臉,扣著下顎的手向前一拽。

  面無表情的逼迫那人釀蹌一步跪在自己面前,「記得收好你的牙,如果你不想我把它們全打碎的話。」

  意識到什麼的納撒尼爾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瘋狂的搖頭以及拼命的掙扎都被強行鎮壓。

  伊塔鬆手,發麻的舌根找回了直覺,「……你瘋了?」

  「我可是你哥——」

  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生的兄弟,伊塔庫亞是真的瘋了嗎怎麼敢在大街上這麼對他……

  「我沒認你當哥。」

  .

  「怎麼樣?問出來什麼東西沒?」諾頓拿著螺絲刀費力的撬著一盒罐頭,見愚人金走過來隨口詢問。

  而面前卻伸過來一隻大手輕鬆的捏開了那個鐵質的罐子,「差不多吧,他們說自己是鐵帽團的人。」

  「鐵帽團?」

  愚人金制止了他張嘴就吃的行為,把罐頭從他手裡奪走放到旁邊剛架起的篝火上煎著。

  「對,兩方勢力之一,這個團體和冒險團在爭奪熔爐高塔的熱能來源。」又伸手扯了張毯子給勘探包上,「這個城市已經油盡燈枯了。」

  幾乎是馬上就要讓全城的人徹底凍死的結果,看著自己的求生人格他就有些頭疼。

  如果這個節點全是監管那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可偏偏塞了幾個求生進來。

  「得去搶——」

  「?」蠟像師的話頭止於推開門進來的守夜人身上,「你們怎麼折騰的一身雪,抖乾淨了再進來!」

  「哦,」伊塔庫亞當做沒聽見,隨手拖了那件沾濕的外衣掛在火旁,轉頭看向身後的哥哥,「把衣服掛過去。」

  納撒尼爾一言不發,順從的把外衣掛在旁邊,這引得愚人金挑眉。

  「你終於忍不住把你哥舌頭割了?」看著老老實實坐在牆角的納撒,愚人金不禁感到奇怪,「他幹什麼了讓你這麼生氣?」

  反正他倆組隊打聯合卡腳都沒現在伊塔庫亞這個紅溫的樣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