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帝舜 · 獍
許謫仙他們沿著田間小路，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了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但規劃得整整齊齊。
街道寬闊平整，兩旁是統一的青瓦白牆的房屋。
門前種著統一的花木，甚至連招牌的大小和字體都一模一樣。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有的在買菜，有的在喝茶，有的在閒聊。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那麼有序，那麼美好。
但許謫仙注意到，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
標準的微笑，禮貌的眼神，恰到好處的舉止。
沒有人爭吵，沒有人喧譁，沒有人哭泣，沒有人歡笑。
甚至連小孩子都不例外。
一個小女孩蹲在路邊，手裡拿著一朵野花。
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眼神卻空洞得像個洋娃娃。
許謫仙在她面前蹲下，輕聲問道：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夕。」
小女孩微笑著回答，聲音甜甜的，卻沒有溫度。
「你喜歡這裡嗎？」
「喜歡，這裡很好。」
「那你有什麼願望嗎？」
小女孩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
但很快又恢復了標準的微笑：
「我……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那回答很標準，很正確。
但許謫仙卻從那短暫的迷茫中，看到了一絲未被完全磨滅的自我。
「還有救。」
「他們的意識被壓制了，但沒有被完全抹除。」
「只要能解除控制，他們應該能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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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謫仙站起身，對身邊的仙神們說道。
「那就要找到在這虞之域的太歲化身才行。」
嬴政說道。
「對，應該躲在某個宮殿中吧。」
「找到他，速戰速決。」
仙神們各自以神識掃過虞之域的每一寸土地。
愣是沒找到類似皇宮或者神殿的存在。
整片區域都是大大小小的村莊、城鎮。
甚至沒有任何象徵統治者的建築。
而且詢問百姓，得到的回答也很特別。
百姓們說，虞之域沒有所謂的統治者。
他們依據天地至理而行，遵從天地律令。
稱虞之域的天地為，完美的聖。
這就很詭異了。
對方顯然與罔象是不同的風格。
似乎化身成這方世界了。
「問問那個罔象，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朱元璋建議道。
同為太歲化身，互相知曉其存在才合理。
許謫仙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不過他不打算審問罔象，那太慢了。
對於妖魔，還是直接搜魂來得效率些。
畢竟他要在三大勢力還沒反應過來前完成三大王朝的收攏。
至於會不會令罔象靈魂損傷，那無所謂。
很快，許謫仙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虞之域的太歲化身名為，帝舜 · 獍。
從名字就能看出，是太歲化身占據了帝舜的神位與形象，統治中域虞之域。
這裡的歷史與文明也被篡改。
帝舜不再是道德楷模，而是以教條殺人的恐怖暴君。
他將二十四孝扭曲為二十四條天地律令。
稍有違逆者便會被以天地的名義處以極刑，名曰「教化」。
舜之《韶》樂成了精神控制的工具。
凡聽此樂者皆喪失自我意志，成為「完美的順民」。
長久以來，整個虞之域表面繁華安寧，實則人人自危。
不敢有任何超出「天地律令」的言行。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獍的能力有三：
一是教化。
類似於精神控制，被控制者會自發維護「天地律令」。
二是韶樂迷心。
以音樂瓦解反抗意志。
三是幻境。
製造一個看似完美的世界幻象，掩蓋其下的恐怖。
獍主要是從虞之域萬民對天地的恐懼與順從中提取力量。
帝王、仙神們聽後有些疑惑。
相比之前是大商、大周秘境。
這聖墟世界的運行方式完全不同。
似乎並不像商周兩界那樣，汲取華夏氣運。
三域的風格，更為詭異一些。
而且那太歲，顯然與惑心妖主這樣的鎮守者不同。
「不管那麼多了。」
「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找到問題的源頭。」
「找出來，弄死他就對咯。」
劉邦罵罵咧咧道。
「行，他不出現，那就讓他來找我們。」
許謫仙想了想，說道。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團幽暗的光芒。
那光芒中，正是被封印在九鼎中的罔象之魂。
「你……你要做什麼！」
罔象之魂發出驚恐的嘶吼。
「借用一下你的氣息，釣個魚。」許謫仙笑道。
他將罔象之魂的氣息釋放出一縷。
那氣息如同無形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罔象是太歲的化身之一。
與另一具化身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感應。
只要讓獍感知到罔象的氣息，他一定會現身。
畢竟，化身之間亦有紛爭。
吞噬另一方，既能獲得其能力，還能掌控其疆域。
所以，三個化身平時不會輕易出現在其他疆域。
因為那代表著開戰。
果然，不到一刻鐘的功夫。
天地之間忽然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那琴聲清澈悅耳，宛如山澗流水，又似林間微風。
讓人聽了不由得心神放鬆，仿佛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
但許謫仙和仙神們卻同時警惕起來。
因為他們能感覺到。
那琴聲中蘊含著一種詭異的力量。
正在試圖滲透他們的意識，瓦解他們的意志。
「來了。」許謫仙低聲道。
琴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天空中，一道身影緩緩降臨。
那是一位身著紅衣的男子，長發如雪，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
他懷中抱著一張五弦琴，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
每一個音符都如同實質般在空中跳躍、流轉。
那張琴，長三尺六寸五分，對應節氣天數。
五弦，象徵五音調和。
琴身通體赤紅，如同被鮮血浸染，散發著一種妖異而迷人的光澤。
「瑤琴？」
許謫仙身後，碧霞元君微微皺眉。
她認得這張琴。
傳說中，伏羲伐桐創瑤琴。
後來王母娘娘在天宮瑤池宴請天神，特調來伏羲創造的樂器演奏。
那是華夏音樂史上最古老的樂器之一。
象徵著天地人合一的至高理念。
但眼前這張琴，雖然外形與瑤琴一模一樣，散發出的氣息卻截然不同。
那不是音樂的和美，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仿佛每一個音符都在試圖鑽進人的腦子裡，控制人的思想。
「山寨貨。」
許謫仙給出了簡潔的評價。
鎮子不大，但規劃得整整齊齊。
街道寬闊平整，兩旁是統一的青瓦白牆的房屋。
門前種著統一的花木，甚至連招牌的大小和字體都一模一樣。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有的在買菜，有的在喝茶，有的在閒聊。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那麼有序，那麼美好。
但許謫仙注意到，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
標準的微笑，禮貌的眼神，恰到好處的舉止。
沒有人爭吵，沒有人喧譁，沒有人哭泣，沒有人歡笑。
甚至連小孩子都不例外。
一個小女孩蹲在路邊，手裡拿著一朵野花。
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眼神卻空洞得像個洋娃娃。
許謫仙在她面前蹲下，輕聲問道：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夕。」
小女孩微笑著回答，聲音甜甜的，卻沒有溫度。
「你喜歡這裡嗎？」
「喜歡，這裡很好。」
「那你有什麼願望嗎？」
小女孩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
但很快又恢復了標準的微笑：
「我……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那回答很標準，很正確。
但許謫仙卻從那短暫的迷茫中，看到了一絲未被完全磨滅的自我。
「還有救。」
「他們的意識被壓制了，但沒有被完全抹除。」
「只要能解除控制，他們應該能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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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謫仙站起身，對身邊的仙神們說道。
「那就要找到在這虞之域的太歲化身才行。」
嬴政說道。
「對，應該躲在某個宮殿中吧。」
「找到他，速戰速決。」
仙神們各自以神識掃過虞之域的每一寸土地。
愣是沒找到類似皇宮或者神殿的存在。
整片區域都是大大小小的村莊、城鎮。
甚至沒有任何象徵統治者的建築。
而且詢問百姓，得到的回答也很特別。
百姓們說，虞之域沒有所謂的統治者。
他們依據天地至理而行，遵從天地律令。
稱虞之域的天地為，完美的聖。
這就很詭異了。
對方顯然與罔象是不同的風格。
似乎化身成這方世界了。
「問問那個罔象，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朱元璋建議道。
同為太歲化身，互相知曉其存在才合理。
許謫仙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不過他不打算審問罔象，那太慢了。
對於妖魔，還是直接搜魂來得效率些。
畢竟他要在三大勢力還沒反應過來前完成三大王朝的收攏。
至於會不會令罔象靈魂損傷，那無所謂。
很快，許謫仙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虞之域的太歲化身名為，帝舜 · 獍。
從名字就能看出，是太歲化身占據了帝舜的神位與形象，統治中域虞之域。
這裡的歷史與文明也被篡改。
帝舜不再是道德楷模，而是以教條殺人的恐怖暴君。
他將二十四孝扭曲為二十四條天地律令。
稍有違逆者便會被以天地的名義處以極刑，名曰「教化」。
舜之《韶》樂成了精神控制的工具。
凡聽此樂者皆喪失自我意志，成為「完美的順民」。
長久以來，整個虞之域表面繁華安寧，實則人人自危。
不敢有任何超出「天地律令」的言行。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獍的能力有三：
一是教化。
類似於精神控制，被控制者會自發維護「天地律令」。
二是韶樂迷心。
以音樂瓦解反抗意志。
三是幻境。
製造一個看似完美的世界幻象，掩蓋其下的恐怖。
獍主要是從虞之域萬民對天地的恐懼與順從中提取力量。
帝王、仙神們聽後有些疑惑。
相比之前是大商、大周秘境。
這聖墟世界的運行方式完全不同。
似乎並不像商周兩界那樣，汲取華夏氣運。
三域的風格，更為詭異一些。
而且那太歲，顯然與惑心妖主這樣的鎮守者不同。
「不管那麼多了。」
「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找到問題的源頭。」
「找出來，弄死他就對咯。」
劉邦罵罵咧咧道。
「行，他不出現，那就讓他來找我們。」
許謫仙想了想，說道。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團幽暗的光芒。
那光芒中，正是被封印在九鼎中的罔象之魂。
「你……你要做什麼！」
罔象之魂發出驚恐的嘶吼。
「借用一下你的氣息，釣個魚。」許謫仙笑道。
他將罔象之魂的氣息釋放出一縷。
那氣息如同無形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罔象是太歲的化身之一。
與另一具化身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感應。
只要讓獍感知到罔象的氣息，他一定會現身。
畢竟，化身之間亦有紛爭。
吞噬另一方，既能獲得其能力，還能掌控其疆域。
所以，三個化身平時不會輕易出現在其他疆域。
因為那代表著開戰。
果然，不到一刻鐘的功夫。
天地之間忽然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那琴聲清澈悅耳，宛如山澗流水，又似林間微風。
讓人聽了不由得心神放鬆，仿佛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
但許謫仙和仙神們卻同時警惕起來。
因為他們能感覺到。
那琴聲中蘊含著一種詭異的力量。
正在試圖滲透他們的意識，瓦解他們的意志。
「來了。」許謫仙低聲道。
琴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天空中，一道身影緩緩降臨。
那是一位身著紅衣的男子，長發如雪，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
他懷中抱著一張五弦琴，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
每一個音符都如同實質般在空中跳躍、流轉。
那張琴，長三尺六寸五分，對應節氣天數。
五弦，象徵五音調和。
琴身通體赤紅，如同被鮮血浸染，散發著一種妖異而迷人的光澤。
「瑤琴？」
許謫仙身後，碧霞元君微微皺眉。
她認得這張琴。
傳說中，伏羲伐桐創瑤琴。
後來王母娘娘在天宮瑤池宴請天神，特調來伏羲創造的樂器演奏。
那是華夏音樂史上最古老的樂器之一。
象徵著天地人合一的至高理念。
但眼前這張琴，雖然外形與瑤琴一模一樣，散發出的氣息卻截然不同。
那不是音樂的和美，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仿佛每一個音符都在試圖鑽進人的腦子裡，控制人的思想。
「山寨貨。」
許謫仙給出了簡潔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