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章完勝
三板子下去，臨時管家阿順終於看不下去了。
這個來福下手毫無章法，這麼打下去，二少爺不死也得殘。
他忍不住上前道：「來福啊，板子不是這麼打的。」
他小聲道：「奴才行刑打主子，板子要高舉輕落，手腕 「抖勁」 卸力，板子平拍在屁股這的肉厚處，聲音響。疼，但打不壞人。」
這就是打板子的技巧，這樣打個一二十板子也沒事，紅腫破皮但不傷筋骨。養十天半月就好。
「但是，」
說著他附在來福耳邊小聲道：「這尾骨、腰眼、大腿根兒、還有屁眼兒這幾處可是萬萬打不得的。這幾個地方要是落了重板，可是會要命的。」
來福：娘了，打個板子都這麼多講究？
他是大小姐的人，大小姐讓他打他就只管打就是了，哪裡知道這麼多。不過現在得了指教，再次落板，他就練習起來。
沈昭辭羞憤難當，有提心弔膽。
因為來福這板子輕重不一，有時候冷不丁地來一下，讓他更是緊張。
卻說阿順，看著沈昭辭挨打緊繃的身子，又看不下去了。
他忍不住又彎腰對沈昭辭道：「二少爺約，這挨板子也是又說頭的，你越放鬆，越不疼。」
這話，他說得小聲，別人自然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但沈昭昭耳聰目明，聽得真切。
只不過她也不在意，打沈昭辭，只是要他認清自己的身份，也讓府里人認清他的身份。她要是真把人打死打殘了，就該父親修理她這個嫡長女了。
當沈承謙回府的時候，最後一板子剛好打完。沈昭辭已經疼的沒力氣掙扎了。
「你們在幹什麼？昭辭，你......?」
他是不是眼花了？怎麼看到二兒子了？還是這種被按著打的情形？
「爹爹，嗚嗚嗚嗚嗚嗚嗚嗝，嗝，快救救，二哥哥，二哥哥要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嗝......」
沈昭雪終於看到了救星，撲進沈承謙懷裡哭得打嗝。
可她太害怕了。
二哥挨打她不敢吱一聲，看到了父親終於是憋不住了，可即使當著父親的面，她都不敢說一聲是長姐讓人打的。
沈承謙皺眉推了推這個二女兒。
這孩子多大了，還往他懷裡鑽？
還有他身上這官服，可是不便宜，要是弄壞了，他現在可沒錢去做一件新的了。
「哭什麼？出了何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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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沈昭昭的面，沈昭雪哪敢說什麼？她只是一味的哭。
沈昭昭迎上前，小臉一皺巴，道：「父親你可回來了，二哥他要打我。」
眾人：誰打誰？
他們是不是集體幻聽了？
阿順：就是，大小姐打了人，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就聽沈昭昭繼續道：「二哥今天一見到女兒，就諷刺女兒被退婚，他還說要把女兒嫁給他的同窗，父親，這就是咱沈家書香門第的庶子？竟然連我這個嫡女都容不下......」
沈昭辭：「嗚嗚嗚嗚......」我是那個意思嗎？
但他嘴被堵著，身體又疼，他堂堂沈家少爺，何時受過這種罪？
沈昭昭繼續告狀：「我說了，婚姻大事，媒妁之言，輪不到他操心，結果他就要打我......」
沈昭辭：老子打著你了嗎？
沈昭昭無視身後沈昭辭狠毒的視線，她看著沈承謙，「父親，我的婚事怎麼沒的？您是最清楚的。老的算計完現在換成小的了？真是家風不正，家門不幸。」
說著，她一臉正氣地指著沈昭辭，「父親您說，女兒執行家法，正本清源，做得可對？」
沈承謙算是知道了，定是沈昭辭因為趙氏被趕回老家這件事遷怒昭兒了。
這丫頭，本就因為退婚心中有氣，這小子不是撞到她的釘子上了嗎？
長女說得頭頭是道，占著理，沒聽她說在正家風呢？他能說什麼？
只是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打人......
不是，他的意思是昭辭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這名聲可不好聽，難道這丫頭，是想毀了老二？
沈昭昭見父親緊鎖眉頭沉下臉，早猜到了他會生氣。
但她故作不知，關切地道：「父親累了吧？工作一定很辛苦，阿順，你還不快扶父親回去休息？」
阿順：大小姐，老爺皺眉是因為累嗎？
沈昭昭不等沈承謙發作，她轉身對小蝶道：「去告訴王嬤嬤，今天我和父親一起用飯，記得做父親最愛吃的香椿炒雞蛋。」
按理，柳姨娘剛去，府里暫忌葷腥七天，不上牛羊魚肉，只備些清鮮時蔬。
雖然香椿炒雞蛋也算葷菜。但對沈昭昭這個嫡女來說，畢竟是淺孝，所以即便用些，只要沒人追究，也不算破齋戒。
其實，沈昭昭都沒打算給柳氏守孝的。要她說，正經守孝的就柳氏的親女兒沈昭妍一人足矣。
「知道了。」小蝶小跑著離開。
吩咐完小蝶，她又吩咐來喜道：
「來喜，去請大夫來給二哥看看，雖然他做錯了事，妹妹當家不得不罰。但罰過了，妹妹這心裡也是過意不去的。」
眾人：我們不信，大小姐打人的時候可一點也不心疼二少爺的。
沈昭昭又一臉嚴肅提高了聲音道：「二哥有錯當罰，罰過了，只要他知錯能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大家都要引以為戒，主子的事也不准外傳，但凡我聽到一點影響二哥哥名聲的流言出來，決不輕饒。」
眾人齊聲：「是。」
沈承謙：......
看著長女有條不紊，安排地妥妥噹噹。就連昭辭的名聲都考慮到了，想要責備質問的話就咽了下去。
至於昭辭這孩子。他如今的心情也很複雜。
趙氏竟然給長子下毒。就是為了這個兒子進國子監，這理由簡直不可思議。
不就是國子監的名額 嗎？他能弄來一個，自然也能弄來兩個，怎麼就不能等一等了？
再說了，每年國子監也有對外招生，有本事考進去就是，趙氏竟然要他沈承謙的兒子，連這點決心也沒有嗎？
又怎麼就非得到了毒害長子的地步了？
那可是他的嫡長子，將來要頂門立戶的嫡長子啊！
可是卻被趙氏害得......
這個來福下手毫無章法，這麼打下去，二少爺不死也得殘。
他忍不住上前道：「來福啊，板子不是這麼打的。」
他小聲道：「奴才行刑打主子，板子要高舉輕落，手腕 「抖勁」 卸力，板子平拍在屁股這的肉厚處，聲音響。疼，但打不壞人。」
這就是打板子的技巧，這樣打個一二十板子也沒事，紅腫破皮但不傷筋骨。養十天半月就好。
「但是，」
說著他附在來福耳邊小聲道：「這尾骨、腰眼、大腿根兒、還有屁眼兒這幾處可是萬萬打不得的。這幾個地方要是落了重板，可是會要命的。」
來福：娘了，打個板子都這麼多講究？
他是大小姐的人，大小姐讓他打他就只管打就是了，哪裡知道這麼多。不過現在得了指教，再次落板，他就練習起來。
沈昭辭羞憤難當，有提心弔膽。
因為來福這板子輕重不一，有時候冷不丁地來一下，讓他更是緊張。
卻說阿順，看著沈昭辭挨打緊繃的身子，又看不下去了。
他忍不住又彎腰對沈昭辭道：「二少爺約，這挨板子也是又說頭的，你越放鬆，越不疼。」
這話，他說得小聲，別人自然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但沈昭昭耳聰目明，聽得真切。
只不過她也不在意，打沈昭辭，只是要他認清自己的身份，也讓府里人認清他的身份。她要是真把人打死打殘了，就該父親修理她這個嫡長女了。
當沈承謙回府的時候，最後一板子剛好打完。沈昭辭已經疼的沒力氣掙扎了。
「你們在幹什麼？昭辭，你......?」
他是不是眼花了？怎麼看到二兒子了？還是這種被按著打的情形？
「爹爹，嗚嗚嗚嗚嗚嗚嗚嗝，嗝，快救救，二哥哥，二哥哥要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嗝......」
沈昭雪終於看到了救星，撲進沈承謙懷裡哭得打嗝。
可她太害怕了。
二哥挨打她不敢吱一聲，看到了父親終於是憋不住了，可即使當著父親的面，她都不敢說一聲是長姐讓人打的。
沈承謙皺眉推了推這個二女兒。
這孩子多大了，還往他懷裡鑽？
還有他身上這官服，可是不便宜，要是弄壞了，他現在可沒錢去做一件新的了。
「哭什麼？出了何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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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沈昭昭的面，沈昭雪哪敢說什麼？她只是一味的哭。
沈昭昭迎上前，小臉一皺巴，道：「父親你可回來了，二哥他要打我。」
眾人：誰打誰？
他們是不是集體幻聽了？
阿順：就是，大小姐打了人，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就聽沈昭昭繼續道：「二哥今天一見到女兒，就諷刺女兒被退婚，他還說要把女兒嫁給他的同窗，父親，這就是咱沈家書香門第的庶子？竟然連我這個嫡女都容不下......」
沈昭辭：「嗚嗚嗚嗚......」我是那個意思嗎？
但他嘴被堵著，身體又疼，他堂堂沈家少爺，何時受過這種罪？
沈昭昭繼續告狀：「我說了，婚姻大事，媒妁之言，輪不到他操心，結果他就要打我......」
沈昭辭：老子打著你了嗎？
沈昭昭無視身後沈昭辭狠毒的視線，她看著沈承謙，「父親，我的婚事怎麼沒的？您是最清楚的。老的算計完現在換成小的了？真是家風不正，家門不幸。」
說著，她一臉正氣地指著沈昭辭，「父親您說，女兒執行家法，正本清源，做得可對？」
沈承謙算是知道了，定是沈昭辭因為趙氏被趕回老家這件事遷怒昭兒了。
這丫頭，本就因為退婚心中有氣，這小子不是撞到她的釘子上了嗎？
長女說得頭頭是道，占著理，沒聽她說在正家風呢？他能說什麼？
只是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打人......
不是，他的意思是昭辭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這名聲可不好聽，難道這丫頭，是想毀了老二？
沈昭昭見父親緊鎖眉頭沉下臉，早猜到了他會生氣。
但她故作不知，關切地道：「父親累了吧？工作一定很辛苦，阿順，你還不快扶父親回去休息？」
阿順：大小姐，老爺皺眉是因為累嗎？
沈昭昭不等沈承謙發作，她轉身對小蝶道：「去告訴王嬤嬤，今天我和父親一起用飯，記得做父親最愛吃的香椿炒雞蛋。」
按理，柳姨娘剛去，府里暫忌葷腥七天，不上牛羊魚肉，只備些清鮮時蔬。
雖然香椿炒雞蛋也算葷菜。但對沈昭昭這個嫡女來說，畢竟是淺孝，所以即便用些，只要沒人追究，也不算破齋戒。
其實，沈昭昭都沒打算給柳氏守孝的。要她說，正經守孝的就柳氏的親女兒沈昭妍一人足矣。
「知道了。」小蝶小跑著離開。
吩咐完小蝶，她又吩咐來喜道：
「來喜，去請大夫來給二哥看看，雖然他做錯了事，妹妹當家不得不罰。但罰過了，妹妹這心裡也是過意不去的。」
眾人：我們不信，大小姐打人的時候可一點也不心疼二少爺的。
沈昭昭又一臉嚴肅提高了聲音道：「二哥有錯當罰，罰過了，只要他知錯能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大家都要引以為戒，主子的事也不准外傳，但凡我聽到一點影響二哥哥名聲的流言出來，決不輕饒。」
眾人齊聲：「是。」
沈承謙：......
看著長女有條不紊，安排地妥妥噹噹。就連昭辭的名聲都考慮到了，想要責備質問的話就咽了下去。
至於昭辭這孩子。他如今的心情也很複雜。
趙氏竟然給長子下毒。就是為了這個兒子進國子監，這理由簡直不可思議。
不就是國子監的名額 嗎？他能弄來一個，自然也能弄來兩個，怎麼就不能等一等了？
再說了，每年國子監也有對外招生，有本事考進去就是，趙氏竟然要他沈承謙的兒子，連這點決心也沒有嗎？
又怎麼就非得到了毒害長子的地步了？
那可是他的嫡長子，將來要頂門立戶的嫡長子啊！
可是卻被趙氏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