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帳上沒錢
換人她是換定了。至於管家管家，沒有銀子，她管的什麼家？
看著兩個嬤嬤離開，沈昭昭一揮手，「隨我去海棠院拿銀子。」
既然趙氏不配合，那就只有用強了。
內院管事劉嫂急忙勸道：「大小姐三思，硬闖夫人的院子不妥。大小姐是大家閨秀，怎麼能做強盜之事？」
沈昭昭猛地看向她，「你叫趙姨娘夫人？」
劉嫂皺眉：「這不是重點。」
「不，這就是重點。」
沈昭昭轉向眾人：
「今日鄭重聲明，趙氏不是什麼夫人，她並沒有入沈家宗譜。以前只是為了她方便管家的一個稱呼罷了。」
要知道，同樣是父親的女人，夫人和妾地位那是天差地別。
夫人能偷偷摸摸把自己嫁出去，而一個妾室，見到她這個嫡女是要自稱奴婢的。
所以只有徹底推翻趙氏，在身份上碾壓她，她才能無後顧之憂。
否則，一個繼母的身份壓著，她在這個家就寸步難行。
「所以從今天起，趙氏不再是什麼夫人，她只是父親的一個妾，和柳姨娘是一樣的身份，以後誰再叫錯了……」
沈昭昭掃視著眾人，朗聲道：
「首次罰銀二兩，第二次罰二兩再打十板子，第三次直接攆出去。」
「還有，誰舉報叫錯之人，賞銀二兩。」
眾人一片譁然。
眾人：「夫人被降為姨娘了？這是老爺說的嗎？」
「昨天就是小武哥通知我們大小姐管家的，應該是老爺的決定，要不大小姐怎麼敢呢？」
「可小武也沒有說夫人的事啊？」
「難道主子們的事得先告訴你不成？」
「可夫人她……」
「噓，你小點聲，可別再說夫人這倆字了好嗎？被人聽見了，二兩銀子呢？也就是我，咱倆好我不說什麼，換個人試試？你早被舉報了。」
眾人議論紛紛。
小桃催促道：「小姐，不是要接管趙姨娘的私庫嗎？」
「當然。咱們走。」
沈昭昭點頭，轉身就又被劉嫂攔住了。
劉嫂擋在沈昭昭前面，一臉嚴肅地道：
「大小姐不可，大小姐就是學管家，也該守府中規矩，強闖長輩院落，傳出去有損大小姐清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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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那你能讓趙姨娘把府中的帳銀平了嗎？」
劉嫂一噎：她怎麼可能去找趙氏要錢！
況且，趙氏根本就沒錢。
想想趙氏做的事，她忍不住觀察著沈昭昭的臉色。
是大小姐知道了什麼了嗎？
不可能，那時候她還那么小……
劉嫂皺眉再次阻攔道：
「府銀本就該主母管著，大小姐學管家，也只能是管理府中大小雜物，怎麼能管府銀呢？」
劉嫂一臉正義，態度堅決。
沈昭昭瞥了她一眼，沉聲道：
「來人，把這吃裡爬外的東西給我捆了。」
昭華院的兩個婆子不由分說，就把人架住了。
這是沈昭昭專門招來做打手的，兩人身強力壯，三兩下就把劉嫂捆了。
沈昭昭：還是自己手下有人好，指東打東，指西打西，爽！
這個劉嫂，作為母親的陪嫁，能在內管事的位置上做這麼久，果然早就成為了趙氏的忠僕。
自己剛剛說了趙氏為姨娘，她就還一口一個夫人，張嘴就是主母的。
本來還想留她兩天的。可是你非要蹦出來忤逆本姑娘，替趙氏說話，那就拿你立威，早日處理了吧。
不過她作為內院管事，趙氏的心腹，這種人，留著審一審，說不定能審出點什麼。
沈昭昭給小蝶娘使了個眼色。小蝶娘會意，上去堵了劉嫂的嘴，把人單獨壓下去了。
眾人再不敢置喙半句。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海棠院。
趙氏早就得了消息慌忙趕來。
她站在海棠院門口。兩個沈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給她助威。
看到沈昭昭，趙氏氣得胸脯起伏著，惡狠狠瞪著她道：
「大姑娘是要抄家嗎？」
沈昭昭道：「不是抄家，是收錢。趙姨娘既然在這裡，那就把帳上的銀子補上吧。」
趙氏橫眉尖聲道：「什麼帳上的銀子？」
也許覺得聲音太尖了，她自己也聽著刺耳，連忙換成一副苦笑出來，語重心長地道：
「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你父親當官清廉，可家長里短年節禮，各府官眷的來往應酬不都是要錢的嗎？這幾年打點下來，帳上哪還有錢？」
沈昭昭眯眼：「你想貪污？」
「大姑娘說什麼呢？」
趙氏聲音瞬間又變成了高分貝。
「你要是不信，你儘管來我海棠院的庫房搜查就是。」
說著，趙氏主動讓開路，示意沈昭昭進來，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
這麼不怕查？而且還放下身段讓她查。
沈昭昭：怎麼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呢？
看來銀子是鐵定查不出來了。
也是，沈家又不是公侯大家，銀子太多了，才會放庫房。
沈家帳上不過區區萬兩，換成銀票的話，依趙氏的性子，怕不是貼身藏著？
沈昭昭邁步進了海棠院。
進了正廳，施施然坐在了主位。
手指習慣性地敲了敲桌面，這才看著趙氏道：
「趙姨娘，往來應酬，也該有帳目可查吧？你可知道虛報假帳，私吞中饋，一旦查實，按照沈家家規，你將被剝奪姨娘位份，杖責發賣的。」
「所以，趙姨娘還是乖乖地把公中的銀子交出來吧，否則，你是連這個妾也做不成的。」
趙氏也坐下道：「大姑娘口口聲聲說我是姨娘，我也不和你一個孩子計較。
說著她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道：
「比如，去年老爺的上司嫁女，府中除了正常禮節來往，我還多隨了一千兩的添妝，就是為了老爺在官衙不被上司刁難。」
趙氏俯身，湊過來以更小的聲音道：「這件事可是不能說出去的，否則一頂行賄的帽子壓下來，你爹這官就做不成了。」
說完，她這才直起身子，皺眉不滿地看了沈昭昭一眼，「所以，大姑娘讓我拿帳本查，這都不敢入帳的事，怎麼查？」
趙氏一臉得意，鄙視著沈昭昭。
她就不信，這個藉口說出來，小丫頭還敢找她要錢不？
「啪！」
沈昭昭猛地上前，一巴掌打在趙氏臉上，她下手重，打得自己的手掌生疼，趙氏臉上頓時出現鮮紅的巴掌印。
趙氏被打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昭昭眼神輕蔑地道：「趙姨娘你好大的膽，竟敢私自行賄，來人，給我捆了。」
哼！這白蓮花在自己面前耍里格兒楞，當她啥都不懂嗎？
大雍朝律令她可是一字不落看完了的。
一千兩的巨款，趙氏敢拿，就怕父親的上司不敢收。
大雍朝，行賄受賄可是大罪。
看著兩個嬤嬤離開，沈昭昭一揮手，「隨我去海棠院拿銀子。」
既然趙氏不配合，那就只有用強了。
內院管事劉嫂急忙勸道：「大小姐三思，硬闖夫人的院子不妥。大小姐是大家閨秀，怎麼能做強盜之事？」
沈昭昭猛地看向她，「你叫趙姨娘夫人？」
劉嫂皺眉：「這不是重點。」
「不，這就是重點。」
沈昭昭轉向眾人：
「今日鄭重聲明，趙氏不是什麼夫人，她並沒有入沈家宗譜。以前只是為了她方便管家的一個稱呼罷了。」
要知道，同樣是父親的女人，夫人和妾地位那是天差地別。
夫人能偷偷摸摸把自己嫁出去，而一個妾室，見到她這個嫡女是要自稱奴婢的。
所以只有徹底推翻趙氏，在身份上碾壓她，她才能無後顧之憂。
否則，一個繼母的身份壓著，她在這個家就寸步難行。
「所以從今天起，趙氏不再是什麼夫人，她只是父親的一個妾，和柳姨娘是一樣的身份，以後誰再叫錯了……」
沈昭昭掃視著眾人，朗聲道：
「首次罰銀二兩，第二次罰二兩再打十板子，第三次直接攆出去。」
「還有，誰舉報叫錯之人，賞銀二兩。」
眾人一片譁然。
眾人：「夫人被降為姨娘了？這是老爺說的嗎？」
「昨天就是小武哥通知我們大小姐管家的，應該是老爺的決定，要不大小姐怎麼敢呢？」
「可小武也沒有說夫人的事啊？」
「難道主子們的事得先告訴你不成？」
「可夫人她……」
「噓，你小點聲，可別再說夫人這倆字了好嗎？被人聽見了，二兩銀子呢？也就是我，咱倆好我不說什麼，換個人試試？你早被舉報了。」
眾人議論紛紛。
小桃催促道：「小姐，不是要接管趙姨娘的私庫嗎？」
「當然。咱們走。」
沈昭昭點頭，轉身就又被劉嫂攔住了。
劉嫂擋在沈昭昭前面，一臉嚴肅地道：
「大小姐不可，大小姐就是學管家，也該守府中規矩，強闖長輩院落，傳出去有損大小姐清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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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那你能讓趙姨娘把府中的帳銀平了嗎？」
劉嫂一噎：她怎麼可能去找趙氏要錢！
況且，趙氏根本就沒錢。
想想趙氏做的事，她忍不住觀察著沈昭昭的臉色。
是大小姐知道了什麼了嗎？
不可能，那時候她還那么小……
劉嫂皺眉再次阻攔道：
「府銀本就該主母管著，大小姐學管家，也只能是管理府中大小雜物，怎麼能管府銀呢？」
劉嫂一臉正義，態度堅決。
沈昭昭瞥了她一眼，沉聲道：
「來人，把這吃裡爬外的東西給我捆了。」
昭華院的兩個婆子不由分說，就把人架住了。
這是沈昭昭專門招來做打手的，兩人身強力壯，三兩下就把劉嫂捆了。
沈昭昭：還是自己手下有人好，指東打東，指西打西，爽！
這個劉嫂，作為母親的陪嫁，能在內管事的位置上做這麼久，果然早就成為了趙氏的忠僕。
自己剛剛說了趙氏為姨娘，她就還一口一個夫人，張嘴就是主母的。
本來還想留她兩天的。可是你非要蹦出來忤逆本姑娘，替趙氏說話，那就拿你立威，早日處理了吧。
不過她作為內院管事，趙氏的心腹，這種人，留著審一審，說不定能審出點什麼。
沈昭昭給小蝶娘使了個眼色。小蝶娘會意，上去堵了劉嫂的嘴，把人單獨壓下去了。
眾人再不敢置喙半句。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海棠院。
趙氏早就得了消息慌忙趕來。
她站在海棠院門口。兩個沈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給她助威。
看到沈昭昭，趙氏氣得胸脯起伏著，惡狠狠瞪著她道：
「大姑娘是要抄家嗎？」
沈昭昭道：「不是抄家，是收錢。趙姨娘既然在這裡，那就把帳上的銀子補上吧。」
趙氏橫眉尖聲道：「什麼帳上的銀子？」
也許覺得聲音太尖了，她自己也聽著刺耳，連忙換成一副苦笑出來，語重心長地道：
「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你父親當官清廉，可家長里短年節禮，各府官眷的來往應酬不都是要錢的嗎？這幾年打點下來，帳上哪還有錢？」
沈昭昭眯眼：「你想貪污？」
「大姑娘說什麼呢？」
趙氏聲音瞬間又變成了高分貝。
「你要是不信，你儘管來我海棠院的庫房搜查就是。」
說著，趙氏主動讓開路，示意沈昭昭進來，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
這麼不怕查？而且還放下身段讓她查。
沈昭昭：怎麼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呢？
看來銀子是鐵定查不出來了。
也是，沈家又不是公侯大家，銀子太多了，才會放庫房。
沈家帳上不過區區萬兩，換成銀票的話，依趙氏的性子，怕不是貼身藏著？
沈昭昭邁步進了海棠院。
進了正廳，施施然坐在了主位。
手指習慣性地敲了敲桌面，這才看著趙氏道：
「趙姨娘，往來應酬，也該有帳目可查吧？你可知道虛報假帳，私吞中饋，一旦查實，按照沈家家規，你將被剝奪姨娘位份，杖責發賣的。」
「所以，趙姨娘還是乖乖地把公中的銀子交出來吧，否則，你是連這個妾也做不成的。」
趙氏也坐下道：「大姑娘口口聲聲說我是姨娘，我也不和你一個孩子計較。
說著她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道：
「比如，去年老爺的上司嫁女，府中除了正常禮節來往，我還多隨了一千兩的添妝，就是為了老爺在官衙不被上司刁難。」
趙氏俯身，湊過來以更小的聲音道：「這件事可是不能說出去的，否則一頂行賄的帽子壓下來，你爹這官就做不成了。」
說完，她這才直起身子，皺眉不滿地看了沈昭昭一眼，「所以，大姑娘讓我拿帳本查，這都不敢入帳的事，怎麼查？」
趙氏一臉得意，鄙視著沈昭昭。
她就不信，這個藉口說出來，小丫頭還敢找她要錢不？
「啪！」
沈昭昭猛地上前，一巴掌打在趙氏臉上，她下手重，打得自己的手掌生疼，趙氏臉上頓時出現鮮紅的巴掌印。
趙氏被打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昭昭眼神輕蔑地道：「趙姨娘你好大的膽，竟敢私自行賄，來人，給我捆了。」
哼！這白蓮花在自己面前耍里格兒楞，當她啥都不懂嗎？
大雍朝律令她可是一字不落看完了的。
一千兩的巨款，趙氏敢拿，就怕父親的上司不敢收。
大雍朝，行賄受賄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