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章 戶部度支郎中
沈昭昭腰背挺直，聲音清亮乾脆地道：「剛臣女在殿外偶遇太子殿下，殿下問詢公公時，臣女聽到了一些。」
這件事瞞不住帝王，她也必須要如實相告。對領導誠實，才能讓領導滿意不是嗎？
更何況這裡不叫誠實，叫忠心，欺君可是重罪。
皇上臉色和緩了一些，問道：「嗯。你可願意入朝為官？」
自從見到這丫頭黑不溜秋的樣子後，他就對她沒什麼興趣了。
女人最可怕的不是聰明，也不是美，而是她既聰明又美。
一個醜丫頭，做個小吏不值得他一個帝王浪費時間。
所以考核了什麼的，都免了吧。
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又不是吃素的，既然他們爭著要，說明這孩子是真有本事的。有本事，那就為朝廷效力好了。
沈昭昭目不斜視，鏗鏘有力地道：「臣女自當願為陛下效力，單憑陛下吩咐。」
眾人：「這女娃娃還真敢應？一點也不謙虛。」
沈昭昭：謙虛什麼？她在入職面試呢？難道還要三辭三讓啊？
「可不？我咋看著她絲毫不怯，一點也不害怕呢？這可是第一次面見君王啊？」
想想，自己第一次面見君王的時候，可是既興奮又緊張的。
「這女孩子都敢單挑整個國子監，她膽子大著呢。」
眾人議論紛紛。
軒轅瀚岳看向眾人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才問道：「那就說說，給她個什麼官職合適吧？」
見陛下問詢，戶部尚書連忙道：「戶部照磨所正好缺人。」
工部尚書也上前道：「陛下，工部照磨所也缺人。」
眾人都連連點頭，小聲議論著。
「嗯，戶部 / 工部的照磨，就是專門查帳算數、揪帳本貓膩的京城小官，品級不高。我覺得適合一個小閨生。」
「官職是不高，最高的照磨才正八品，但全衙門所有錢糧工程帳目都要過她手的，這女孩子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她算學不是碾壓整個國子監嗎？照磨所是六部里最純粹的算學官崗，不用應酬地方、不用審理民政。女孩子再合適不過了。」
「對，我也覺得，這就是天生給算術女天才量身定做的官職。」
沈昭昭並不知道照磨所是個啥地方，但聽了眾人的議論，她大概明白了點，這個照磨所，大概就相當於一個財政部的內審部門。
不過現在當什麼官她都無所謂，八品也行，就是九品芝麻官，那也是官不是？
只要能以女兒身進官場，她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以後，等她在照磨所站穩了腳，再一步步來，只要有機會，她就往上爬。總能一步步升官的。
早晚有一天，她能站在這朝堂上和這群老大人平起平坐的，哼，且行且看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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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眾人的議論，皇帝也點了點頭。一個八九品的小吏而已。
就在他打算宣布沈昭昭官職的時候，太子軒轅辰突然道：
「哼！為了一個照磨，也值當你們吵到朝堂來，驚擾父皇？」
眾人：太子殿下啥意思？
我們鬧到朝堂，這不是女人當官前所未有嗎？
只聽軒轅辰道：「沈閨生的算學我看過，詩詞水平也堪當驚世之作，說她有狀元之才也不為過。」
眾人：「殿下，狀元是要考策論的。」
太子不理眾人，看向戶部尚書，「孤只問裴大人，如果沈姑娘是男子，以她的才華，能做到什麼官職？」
戶部尚書裴慎之想了想道：「以沈姑娘的算學天賦，可堪當各司主事，假以時日，就是度之也能勝任。」
軒轅辰點點頭，「嗯，那就讓她先做個度支郎中吧。」
度支 ，顧名思義，就是量入為出。
度支郎中，就是核算舉國收支、規劃國庫花銷，是朝廷總預算和總帳核算核心崗位，全戶部最吃算學功底的一個官。
眾人一陣譁然。
「啥？度之郎中？殿下您是開玩笑的嗎？沈姑娘算學就是再好，也不能一下子坐上五品官吧？」
「對呀，那可是正五品官，多少人科舉出世，熬了多少年還夠不著的位置，殿下您確定要給一個小丫頭？」
皇上軒轅瀚岳也猛地看向嫡長子。
太子一向不管這些瑣事，今天卻全程參與。
一開始他還以為他也是好奇一個女閨生而已，可如今就不是好奇能說得過去的了。
度支郎中，他可真敢給！
難道是他看上這丫頭了？
不，太子不近女色，況且，他的身體......
那太子為什麼對一個小丫頭如此重視？
皇帝不由重視起來，再次眯眼打量沈昭昭。
就聽太子軒轅辰淡淡地道：「既然是戶部有爛帳要整理，一個照磨能做什麼？要做就做度支郎中，趁著她還沒嫁人，讓她幫著整理清楚了，也免得將來沈姑娘嫁人辭官，你們還拉著人不放。」
眾人又是一愣。
「殿下，你，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辭官？」
軒轅辰：「怎麼？你以為沈姑娘當官就得當一輩子嗎？難道她就不嫁人了？」
沈昭昭心道：殿下，臣不嫁人的。臣還想當女宰輔，臣也不辭官！
戶部侍郎也道：「沈姑娘既然入了官場，即使嫁了人，也是要上衙的。」
「是啊，嫁了人，又不影響她為朝廷出力，怎麼就要辭官了？」
軒轅辰：「那要是她要生孩子呢？你們忍心讓一個孕婦挺著大肚子上朝？」
眾人：......
皇帝眼神閃了閃：太子原來是擔心這個。
是啊，女人嫁人生子，十月懷胎，上了朝堂也走不遠。
那他以前的擔心也是多餘的了？
軒轅瀚岳鬆了口氣，朗聲道：
「好了，就按太子說的辦，沈昭昭，冊任戶部度支郎中。即日起上任，不得有誤。」
沈昭昭連忙跪下高呼：「臣領旨。」
沈昭昭又出名了，這次是在整個朝堂上出了名。
女官啊！
大雍朝第一女官！
上來就是正五品起步的女官！
羨慕不？嫉妒不？恨人不？
羨慕嫉妒恨，有用不？
沈家。沈承謙在書房來回踱步。
桌子上的庚帖讓他有些不安。
自己怎麼就心頭一熱，應下了英國公府的婚事呢？
英國公府門第是高，可三公子乃庶出，昭昭她能願意不？
這件事瞞不住帝王，她也必須要如實相告。對領導誠實，才能讓領導滿意不是嗎？
更何況這裡不叫誠實，叫忠心，欺君可是重罪。
皇上臉色和緩了一些，問道：「嗯。你可願意入朝為官？」
自從見到這丫頭黑不溜秋的樣子後，他就對她沒什麼興趣了。
女人最可怕的不是聰明，也不是美，而是她既聰明又美。
一個醜丫頭，做個小吏不值得他一個帝王浪費時間。
所以考核了什麼的，都免了吧。
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又不是吃素的，既然他們爭著要，說明這孩子是真有本事的。有本事，那就為朝廷效力好了。
沈昭昭目不斜視，鏗鏘有力地道：「臣女自當願為陛下效力，單憑陛下吩咐。」
眾人：「這女娃娃還真敢應？一點也不謙虛。」
沈昭昭：謙虛什麼？她在入職面試呢？難道還要三辭三讓啊？
「可不？我咋看著她絲毫不怯，一點也不害怕呢？這可是第一次面見君王啊？」
想想，自己第一次面見君王的時候，可是既興奮又緊張的。
「這女孩子都敢單挑整個國子監，她膽子大著呢。」
眾人議論紛紛。
軒轅瀚岳看向眾人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才問道：「那就說說，給她個什麼官職合適吧？」
見陛下問詢，戶部尚書連忙道：「戶部照磨所正好缺人。」
工部尚書也上前道：「陛下，工部照磨所也缺人。」
眾人都連連點頭，小聲議論著。
「嗯，戶部 / 工部的照磨，就是專門查帳算數、揪帳本貓膩的京城小官，品級不高。我覺得適合一個小閨生。」
「官職是不高，最高的照磨才正八品，但全衙門所有錢糧工程帳目都要過她手的，這女孩子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她算學不是碾壓整個國子監嗎？照磨所是六部里最純粹的算學官崗，不用應酬地方、不用審理民政。女孩子再合適不過了。」
「對，我也覺得，這就是天生給算術女天才量身定做的官職。」
沈昭昭並不知道照磨所是個啥地方，但聽了眾人的議論，她大概明白了點，這個照磨所，大概就相當於一個財政部的內審部門。
不過現在當什麼官她都無所謂，八品也行，就是九品芝麻官，那也是官不是？
只要能以女兒身進官場，她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以後，等她在照磨所站穩了腳，再一步步來，只要有機會，她就往上爬。總能一步步升官的。
早晚有一天，她能站在這朝堂上和這群老大人平起平坐的，哼，且行且看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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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眾人的議論，皇帝也點了點頭。一個八九品的小吏而已。
就在他打算宣布沈昭昭官職的時候，太子軒轅辰突然道：
「哼！為了一個照磨，也值當你們吵到朝堂來，驚擾父皇？」
眾人：太子殿下啥意思？
我們鬧到朝堂，這不是女人當官前所未有嗎？
只聽軒轅辰道：「沈閨生的算學我看過，詩詞水平也堪當驚世之作，說她有狀元之才也不為過。」
眾人：「殿下，狀元是要考策論的。」
太子不理眾人，看向戶部尚書，「孤只問裴大人，如果沈姑娘是男子，以她的才華，能做到什麼官職？」
戶部尚書裴慎之想了想道：「以沈姑娘的算學天賦，可堪當各司主事，假以時日，就是度之也能勝任。」
軒轅辰點點頭，「嗯，那就讓她先做個度支郎中吧。」
度支 ，顧名思義，就是量入為出。
度支郎中，就是核算舉國收支、規劃國庫花銷，是朝廷總預算和總帳核算核心崗位，全戶部最吃算學功底的一個官。
眾人一陣譁然。
「啥？度之郎中？殿下您是開玩笑的嗎？沈姑娘算學就是再好，也不能一下子坐上五品官吧？」
「對呀，那可是正五品官，多少人科舉出世，熬了多少年還夠不著的位置，殿下您確定要給一個小丫頭？」
皇上軒轅瀚岳也猛地看向嫡長子。
太子一向不管這些瑣事，今天卻全程參與。
一開始他還以為他也是好奇一個女閨生而已，可如今就不是好奇能說得過去的了。
度支郎中，他可真敢給！
難道是他看上這丫頭了？
不，太子不近女色，況且，他的身體......
那太子為什麼對一個小丫頭如此重視？
皇帝不由重視起來，再次眯眼打量沈昭昭。
就聽太子軒轅辰淡淡地道：「既然是戶部有爛帳要整理，一個照磨能做什麼？要做就做度支郎中，趁著她還沒嫁人，讓她幫著整理清楚了，也免得將來沈姑娘嫁人辭官，你們還拉著人不放。」
眾人又是一愣。
「殿下，你，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辭官？」
軒轅辰：「怎麼？你以為沈姑娘當官就得當一輩子嗎？難道她就不嫁人了？」
沈昭昭心道：殿下，臣不嫁人的。臣還想當女宰輔，臣也不辭官！
戶部侍郎也道：「沈姑娘既然入了官場，即使嫁了人，也是要上衙的。」
「是啊，嫁了人，又不影響她為朝廷出力，怎麼就要辭官了？」
軒轅辰：「那要是她要生孩子呢？你們忍心讓一個孕婦挺著大肚子上朝？」
眾人：......
皇帝眼神閃了閃：太子原來是擔心這個。
是啊，女人嫁人生子，十月懷胎，上了朝堂也走不遠。
那他以前的擔心也是多餘的了？
軒轅瀚岳鬆了口氣，朗聲道：
「好了，就按太子說的辦，沈昭昭，冊任戶部度支郎中。即日起上任，不得有誤。」
沈昭昭連忙跪下高呼：「臣領旨。」
沈昭昭又出名了，這次是在整個朝堂上出了名。
女官啊！
大雍朝第一女官！
上來就是正五品起步的女官！
羨慕不？嫉妒不？恨人不？
羨慕嫉妒恨，有用不？
沈家。沈承謙在書房來回踱步。
桌子上的庚帖讓他有些不安。
自己怎麼就心頭一熱，應下了英國公府的婚事呢？
英國公府門第是高，可三公子乃庶出，昭昭她能願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