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被滅口了
蕭景衍拉著雲錦快步出了小院，上了馬車，金虎立刻揚鞭催馬，馬車如離弦之箭，朝國子監疾馳而去。
蕭景衍這才冷聲問那暗衛：「說，到底怎麼回事。」
暗衛單膝跪在車廂口，額上全是汗，語速極快的回道：「回王爺，小的們一直守在雲少爺宿舍外頭。
今早到了大少爺平日該起身的時辰，屋裡卻遲遲沒有動靜，福生也沒出屋。
小的覺得不對，便去敲門，裡頭沒人應。闖進去一看，被褥是掀開的，書箱還在，衣裳也都在，就是人沒了。
小的們將國子監前前後後找了個遍，也沒見著人。監里的祭酒和司業都驚動了，這會子國子監的門已經封了。」
雲錦追問了一句：「門窗可有什麼異樣？屋裡可有打鬥痕跡？」
暗衛搖頭道：「沒有。窗戶是從裡頭扣著的。後窗外屬下也看了，沒發現腳印。」
「也就是說，他們既沒從前門出去，也沒從窗戶翻出去，卻憑空消失了。」雲錦閉了閉眼，聲音冷得嚇人，「那他們到底是怎麼被帶出去的？」
蕭景衍伸手握住她的手，溫聲道：「別慌。一個大活人，總不能真的憑空消失。只要有跡可循，就一定能找到。我們到了再說。」
雲錦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發慌。
蕭景衍快速朝車外喊了聲：「金虎，你去將飛鷹小隊，凌風的人全部出動。」
金虎應聲去了，換了暗衛駕車。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國子監。
國子監的司業與監丞都等在門前，一個個面色煞白，額上全是汗。
天子的學府出了這等大事，丟的還是譽王未婚妻的親弟弟，這不是他們能擔待得起的。
「王爺！縣主！下官們正帶著人找遍了前院後舍、講堂齋廳，實在……實在是沒找到雲朗的蹤跡。這……這好端端的人，怎麼就不見了呢……」司業急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蕭景衍擺擺手：「先不說這個，帶我們去雲朗的宿舍。」
司業連忙在前面帶路，一行人朝雲朗宿舍快步走去。
那是一間兩人合住的廂房，陳設簡樸，雲朗的床榻靠窗，被子凌亂地掀在一角。
書桌上攤著昨夜未收的功課，硯台里的墨已經幹了。
福生的床鋪在雲朗腳底下的一張小床上，此刻被子也是掀開的。
雲錦仔細聞了聞，屋內有股極淡的甜香氣，極輕極淺，若不是她嗅覺靈敏，還覺察不到。
她看向蕭景衍：「是迷香，應該是先被迷暈，再被人運出去的。」
蕭景衍點點頭，看向雲錦身後：「紅菱！查！」
紅菱上前一步，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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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菱立刻開始在屋裡屋外檢查一切蛛絲馬跡。
雲錦才想起，當時紅菱曾對她說過，她擅長追蹤。
很快，紅菱走過來躬身回稟：「回小姐，王爺，少爺和福生應該是被人迷暈後，被裝在箱子裡帶走了。屬下注意到，側面的窗子底下有箱子拖拽的痕跡，人應該是從側面被帶出去的。」
蕭景衍沉著臉，看向值守在雲朗宿舍外面的暗衛：「你們兩個好好想想，雲朗房子外面到底有誰來過？」
其中一個暗衛顫聲道：「回王爺，屬下……值守時，倒夜香的……來過。」
蕭景衍也不廢話，讓司業把今日的雜役喊來問話。
一番詢問，終於問出了端倪，說是今日晨起有個叫劉三的雜役，曾經推著收夜香的車來過。
蕭景衍立刻問道：「他人呢？」
監丞連忙讓人去尋，不多時回來回稟：「劉三他……他早課後便告了假，收拾了個小包袱走了。說老家來人，要回去幾天。人已經不在國子監了。」
蕭景衍沉聲問道：「劉三是什麼來路？家在哪裡？」
監丞忙翻出名冊，遞過去：「劉三，冀州人氏，早年在軍中當過後勤兵，後因傷殘退下來。
無親無故，就住在西城槐樹巷後頭的一間土房裡。平日老實本分，在國子監幹了快五年了，從沒出過差錯。」
雲錦與蕭景衍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道：「去槐樹巷。」
一行人趕到槐樹巷時，劉三家的院門從裡面反鎖著。
暗衛翻牆進去，把門打開，發現劉三蜷縮在裡屋的土炕上，面色青紫，七竅有血，身子已經涼了。
暗衛探了鼻息，又摸了頸脈，朝蕭景衍搖了搖頭：「王爺，被滅口了。」
雲錦站在屋門口，看著劉三那張烏青的臉，咬著牙道：「是我太大意了。我總以為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有人盯著，就萬無一失。結果還是被他們尋了空子。我竟還跟母親說，讓她放心……」
蕭景衍轉過身，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不是你的錯，是我沒護住他。你冷靜些，他們沒有直接下手，而是把人帶走，就是還有別的打算。
朗哥兒和福生都聰明，只要還活著，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已經把聽風閣的人全都撒了出去，城門也打了招呼，盯緊了出城的馬車和貨物。你放心，就算是把這京城翻個底朝天，我也一定會幫你把朗哥找回來。」
雲錦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突然咬著牙轉身就走：「我回府，我去找柳知雪，這事一定跟她有關係！」
蕭景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連忙勸道：「錦兒，你別衝動。你此時回去質問她，她只會裝傻。
你聽我的，你回去盯著她，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看她的反應，看她這幾日會不會跟誰聯絡。你把紅菱先借我用幾日，剩下的，交給我。」
雲錦沉默了一瞬，終於點了點頭：「好。我先回府。若有消息，不管多晚，記得讓人告訴我一聲。」
她說完，帶著冬雪轉身回府。
她回到雲府，剛進院子，夏紅就快步迎了出來，著急的道：「小姐，您可回來了，夫人知道大少爺不見了，正要去國子監找人呢。少爺找到了嗎？」
雲錦搖搖頭，拔腿就往清水苑走。
一進院門，就聽見楚婉清嘶啞的哭聲：「朗哥兒不見了……我要去找朗哥兒！你們攔著我做什麼！」
蕭景衍這才冷聲問那暗衛：「說，到底怎麼回事。」
暗衛單膝跪在車廂口，額上全是汗，語速極快的回道：「回王爺，小的們一直守在雲少爺宿舍外頭。
今早到了大少爺平日該起身的時辰，屋裡卻遲遲沒有動靜，福生也沒出屋。
小的覺得不對，便去敲門，裡頭沒人應。闖進去一看，被褥是掀開的，書箱還在，衣裳也都在，就是人沒了。
小的們將國子監前前後後找了個遍，也沒見著人。監里的祭酒和司業都驚動了，這會子國子監的門已經封了。」
雲錦追問了一句：「門窗可有什麼異樣？屋裡可有打鬥痕跡？」
暗衛搖頭道：「沒有。窗戶是從裡頭扣著的。後窗外屬下也看了，沒發現腳印。」
「也就是說，他們既沒從前門出去，也沒從窗戶翻出去，卻憑空消失了。」雲錦閉了閉眼，聲音冷得嚇人，「那他們到底是怎麼被帶出去的？」
蕭景衍伸手握住她的手，溫聲道：「別慌。一個大活人，總不能真的憑空消失。只要有跡可循，就一定能找到。我們到了再說。」
雲錦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發慌。
蕭景衍快速朝車外喊了聲：「金虎，你去將飛鷹小隊，凌風的人全部出動。」
金虎應聲去了，換了暗衛駕車。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國子監。
國子監的司業與監丞都等在門前，一個個面色煞白，額上全是汗。
天子的學府出了這等大事，丟的還是譽王未婚妻的親弟弟，這不是他們能擔待得起的。
「王爺！縣主！下官們正帶著人找遍了前院後舍、講堂齋廳，實在……實在是沒找到雲朗的蹤跡。這……這好端端的人，怎麼就不見了呢……」司業急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蕭景衍擺擺手：「先不說這個，帶我們去雲朗的宿舍。」
司業連忙在前面帶路，一行人朝雲朗宿舍快步走去。
那是一間兩人合住的廂房，陳設簡樸，雲朗的床榻靠窗，被子凌亂地掀在一角。
書桌上攤著昨夜未收的功課，硯台里的墨已經幹了。
福生的床鋪在雲朗腳底下的一張小床上，此刻被子也是掀開的。
雲錦仔細聞了聞，屋內有股極淡的甜香氣，極輕極淺，若不是她嗅覺靈敏，還覺察不到。
她看向蕭景衍：「是迷香，應該是先被迷暈，再被人運出去的。」
蕭景衍點點頭，看向雲錦身後：「紅菱！查！」
紅菱上前一步，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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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菱立刻開始在屋裡屋外檢查一切蛛絲馬跡。
雲錦才想起，當時紅菱曾對她說過，她擅長追蹤。
很快，紅菱走過來躬身回稟：「回小姐，王爺，少爺和福生應該是被人迷暈後，被裝在箱子裡帶走了。屬下注意到，側面的窗子底下有箱子拖拽的痕跡，人應該是從側面被帶出去的。」
蕭景衍沉著臉，看向值守在雲朗宿舍外面的暗衛：「你們兩個好好想想，雲朗房子外面到底有誰來過？」
其中一個暗衛顫聲道：「回王爺，屬下……值守時，倒夜香的……來過。」
蕭景衍也不廢話，讓司業把今日的雜役喊來問話。
一番詢問，終於問出了端倪，說是今日晨起有個叫劉三的雜役，曾經推著收夜香的車來過。
蕭景衍立刻問道：「他人呢？」
監丞連忙讓人去尋，不多時回來回稟：「劉三他……他早課後便告了假，收拾了個小包袱走了。說老家來人，要回去幾天。人已經不在國子監了。」
蕭景衍沉聲問道：「劉三是什麼來路？家在哪裡？」
監丞忙翻出名冊，遞過去：「劉三，冀州人氏，早年在軍中當過後勤兵，後因傷殘退下來。
無親無故，就住在西城槐樹巷後頭的一間土房裡。平日老實本分，在國子監幹了快五年了，從沒出過差錯。」
雲錦與蕭景衍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道：「去槐樹巷。」
一行人趕到槐樹巷時，劉三家的院門從裡面反鎖著。
暗衛翻牆進去，把門打開，發現劉三蜷縮在裡屋的土炕上，面色青紫，七竅有血，身子已經涼了。
暗衛探了鼻息，又摸了頸脈，朝蕭景衍搖了搖頭：「王爺，被滅口了。」
雲錦站在屋門口，看著劉三那張烏青的臉，咬著牙道：「是我太大意了。我總以為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有人盯著，就萬無一失。結果還是被他們尋了空子。我竟還跟母親說，讓她放心……」
蕭景衍轉過身，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不是你的錯，是我沒護住他。你冷靜些，他們沒有直接下手，而是把人帶走，就是還有別的打算。
朗哥兒和福生都聰明，只要還活著，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已經把聽風閣的人全都撒了出去，城門也打了招呼，盯緊了出城的馬車和貨物。你放心，就算是把這京城翻個底朝天，我也一定會幫你把朗哥找回來。」
雲錦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突然咬著牙轉身就走：「我回府，我去找柳知雪，這事一定跟她有關係！」
蕭景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連忙勸道：「錦兒，你別衝動。你此時回去質問她，她只會裝傻。
你聽我的，你回去盯著她，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看她的反應，看她這幾日會不會跟誰聯絡。你把紅菱先借我用幾日，剩下的，交給我。」
雲錦沉默了一瞬，終於點了點頭：「好。我先回府。若有消息，不管多晚，記得讓人告訴我一聲。」
她說完，帶著冬雪轉身回府。
她回到雲府，剛進院子，夏紅就快步迎了出來，著急的道：「小姐，您可回來了，夫人知道大少爺不見了，正要去國子監找人呢。少爺找到了嗎？」
雲錦搖搖頭，拔腿就往清水苑走。
一進院門，就聽見楚婉清嘶啞的哭聲：「朗哥兒不見了……我要去找朗哥兒！你們攔著我做什麼！」